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15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澤村頓生不滿:“喂,什麼叫我就能另當別論?倫也你居然覺得青梅竹馬就可以肆意使喚嗎?這種想法太過分了!我生氣了哦!”

  “……英梨梨,你說某些話之前真的應該照照鏡子。”

  “使喚澤村也好,我和霞之丘也罷,你都必須得做到。”李念提醒道:“我也好霞之丘也好,都是團體的一部分,我們的劇本是爲遊戲的音和畫做服務,將這些東西統籌兼顧是安藝你要做的事情,覺得有必要寫的東西你應該指示我們去寫,覺得有問題的地方你該指出來我去改,我會聽從指示。”

  安藝想了想,點點頭:“……我還記得你說過,就算是你,第一次嘗試遊戲劇本的體裁,寫出來的東西也肯定會犯錯,而我需要找出來那些錯誤?”

  “哦,記得就好,這是必然發生的情況,所謂當局者迷,我和霞之丘大概寫習慣了小說,大概是自己無法發現再來寫遊戲劇本的時候會出什麼問題的,只有自稱【galgame品評專家】的你才能找出來。”

  “……那麼,我會以自己的獨斷與偏見去審視你們的劇本,發現了覺得不對的地方就毫不猶豫給你們打回去要求修改了,到時候可別怨恨我。”

  “我只會對你沒指出來錯誤,導致劇本以遊戲的形式體現出來的時候是個很差的效果而感到不爽。”

  “哈哈哈……說的也是,這下不仔細挑刺可不行了——”安藝看了一眼霞之丘:“也請霞之丘學姐做好心理準備。”

  “……我和李念同學是一樣的想法。”這件事上霞之丘也不會有什麼異議,只是以好奇的眼神打量安藝:“與其說讓我們做好心理準備,倒不如說是現在的安藝同學也像是學會主動承擔製作人該承擔的事情了呢?”

  “……因爲感覺到壓力,意識到自己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了。”安藝苦笑道:“是我以自己的任性將大家聚集起來,我自己也得拿出來成果纔行。”

  “雖然湊過來的是羣各懷鬼胎居心不良的人。”李念聳聳肩。

  “……即使如此,大家是爲了我想做的遊戲在花費時間和精力……以及金錢,只有讓遊戲成功才能不辜負這種付出。”

  果然是提到要花自己大筆的錢讓安藝感覺到壓力了。李念覺得好笑的搖搖頭:“有想做好遊戲的想法是好事,但安藝你也沒必要感覺到有什麼壓力吧,反正花的是我的錢,真虧損個千來萬我自己也無所謂,安藝你就放心大膽的花。”

  安藝笑了笑,知道自己剛剛說的,不會讓大家的投入有所虧損的話沒被李念放在心上,也明白現在的自己是沒有能力讓人信服,只默默堅定了要絞盡腦汁做出來好遊戲然後大賣的想法。

  聽李念三番兩次,說起錢的事,像是真虧損了也無所謂,引來五更的不滿:“請問這位同學是家裏有礦還是中東有油啊,你也沒這麼有錢吧,還是說,就八千……呃,萬……的小……小錢進賬,讓你衝昏頭腦了?說到底來自神童這種人物的高額報酬委託難道會很多嗎?我尋思你平常也……也就幾百……萬的收入。”

  李念憐憫的看了這談到錢話都說不完整的孩子一眼:“……我知道五更你自己都從沒見過幾百萬的【鉅款】,沒必要勉強討論從未實際接觸過的概念。”

  “……!”五更一時確實啞口無言,她是真的窮,自己平常都很省喫儉用,想買的東西也要仔細考慮,別說幾百萬,對高出十萬的款項都沒什麼想象的能力,但還是強自爭辯道:“我只是提醒某人錢要精打細算着花的道理,不然沒錢的時候就知道難受了。”

  “問題就是我看不到自己沒錢的時候啊。”李念靠着沙發閉目養神,真心覺得無所謂的說道:“我也想清楚了,我自己這人維持住了每個月幾十萬的開銷就能過活的自在舒服,在保證了這筆錢的基礎上,剩下的都是近乎多餘的數字,讓這筆錢以有意義的形式被花出去,我認爲是極好的一件事,金錢要消費掉纔有意義,你們也知道我是退魔師吧?要是我哪天不小心戰死了,真的帶着這錢進墳墓啊,還不如活着的時候花在在你們身上。”

  李念是開玩笑的說着這事,本意是想分享分享“長者對人生的感悟”,但話一出口,卻讓空氣有些凝固,一時居然沒有人搭話,所有人都以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李念還沒反應過來,疑惑道:“……這道理我有說錯?”

  安藝和澤村只是覺得身爲退魔師的李念開口說這話聽着有點怪真實的。

  加藤困惑的開口,則說明白了大家的感覺。

  “李念同學這是在……留遺言嗎?”

  “啊?沒啊,加藤你怎麼會這麼想?”

  “因爲你說這話就是這種感覺,以後別說這種話。”五更聲音低沉,冷冷說道:“怪不吉利的。”

  “……”

  “我和五更同學也有同感。”霞之丘無奈道:“見過你被捅穿肚腹的樣子之後,再聽你說這話,總感覺……”

  澤村聽得一愣一愣:“什、什麼,捅穿肚子?”

  安藝悚然的看着李念:“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你受過這種傷?”

  李念意識到自己失言,撓撓頭:“沒什麼,就以前退治妖魔的時候,受了點小傷被學姐和五更看到了。”

  “普遍理性而言那可不叫小傷。”霞之丘學李念說話,認真道:“如果那種也叫小傷,意思是你還受過更重的傷嗎?真虧你還能站在這裏活蹦亂跳的說話呢。”

  “你不準死。”五更突然說道:“也不準去想死,要爲了活着而戰鬥——嗯,這句臺詞我以前就想說個一次了。”

  “爺不會這麼簡單嗝屁,也沒想死的行嗎?你們想些什麼亂七八糟。”這羣傢伙當個什麼真,李念無奈道:“我就開個玩笑。”

第三百三十章 生來當行我欲,莫等死後不及

  “那是。”五更深以爲然的點頭:“有句老話說得好,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像你這種賤人總是很難死掉。”

  “……唉,你說這話我就不認同了,什麼叫禍害?世間少有比我更好的人了好吧?我確實很難死掉,那恰是因爲我平日裏行善積德,才能被老天有眼看中,授予這一身高強的技藝氣力,廣大的知識手段,和不死的健康軀體——”李念雙手指天,做傲然睥睨的姿態,勾起嘴角邪氣一笑:“這樣的我,那是妥妥的天選之人,誰能殺的了我?”

  別說,是李念擺出來這種poss,那隨意之中還真有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天上天下爲唯我獨尊的那種傲氣與冷厲,看的腥私允且汇叮上ЬS持了不到三秒,李念嘿嘿一笑就破了功,怪尷尬的聳聳肩,輕輕放下手:“不行,學不來五更做這種白癡事情,羞恥的要死。”

  “什麼叫我做的白癡事情?”五更一翻白眼,不爽的嘀咕着。

  霞之丘看着這一幕,卻看出來了李念的那股做作,知道是他老一套的那故意開着玩笑轉移話題的手段,心道:“說的那種以遺言一般的話,恐怕對這個人來說真不是隨便說說……李念同學大概,真的有在想過自己死亡的可能。”

  霞之丘曾目擊過李念的戰鬥,這個人曾在突然遭受襲擊的時候,爲保護民卸鴱娦薪酉卵值墓簦昧藗�開膛破腹的下場,那鮮血淋漓的真實場面,對親眼看到了那一幕的所有人都是一種巨大的衝擊,無疑那就是李念曾經最靠近死亡的一個時刻。

  一般人往往也會對生死的大命題有許多想法,但實際上那不過是一種站不住根腳的想象,擅自的感動,擅自的神傷,但還少真的面對——這種程度的悲春傷秋,和真正面對死亡的人所做的覺悟一比較,只會湵∮挚尚Π伞�

  霞之丘知道李念就是真正在面對死亡的那種人,他是貨真價實的戰士,這是親眼見過了李念戰鬥的情形就能明白的簡單道理。

  這位退魔師是在殺戮場的前線上戰鬥着的人,在生死的界限上游走,和人真刀真槍的拼殺,做着的是親手剝奪生命,和承擔他人殺意的工作,對這樣的人來說,死亡不是需要去想象的概念,而是確實存在於眼前的事實。

  霞之丘覺得說出來那番話的李念或許本人都無自覺,但那就是遺言一般的性質,李念一定已經是對“自己的死”有了心理準備了,纔會總想着在活着的時候花掉多餘的積蓄。

  多愁善感的言情小說作家浮想聯翩,不禁真的去想象李念死去的情形。

  想象着有天突然收到這位後輩戰死的噩耗,突然的要參加熟悉之人的葬禮,平日裏還經常見面,常常溫和笑着的那個人,再看見的時候已經是躺在鮮花之中冰冷軀體,再不會做什麼表情說什麼話,不會開着玩笑逗樂大家,不會認真與腥擞懻摳鞣N事情,不會爲了幫助誰繼續奔走於世間……

  一種突如其來的莫大悲哀在心底醞釀,一股酸意堵在了喉嚨,擾亂了呼吸,明明知道這是毫無根據的想象和多愁善感的情緒波動,霞之丘一邊自嘲自己確實是個感性過頭的人,一邊卻又忍不住的黯然神傷。

  霞之丘張張嘴,就像五更說不準李念去死,要他爲了活着而戰鬥,補上說明說是想趁機講講這句臺詞,其實肯定心裏想的就是這樣的事情一樣,霞之丘也想和那邊笑嘻嘻的男人說心裏想到的幾句話。

  她認爲李念是優秀的人,善良的人,高潔的人,會鼓勵失意者,會保護弱小者,會認同正確者,是個真正的好人,也是位厲害的能人,想對他說你這樣的人死了是社會莫大的損失——或者,乾脆就是和那些美好的品質無關,只是單純的我霞之丘詩羽不想你死……

  話到嘴邊,又覺得不該在這個時候不識趣的提起,在這沉重的話題逐漸被扯開的時候把它再扯回來……

  霞之丘欲言又止的時候,場間還有人心裏想着差不多的事情,卻沒什麼顧忌,也不在乎話題被逐漸扯開,無視氣氛,直言不諱的道。

  “你真的可能會死嗎?李念同學。”

  本該被開着玩笑跳過的話題被直接提起,乃至於更深挖了一層,化作尖銳的問題直接拋回來了給李念本人,他都覺得猝不及防,茫然的看過去。

  近乎不識時務的提起來,直接講出來內心想法的人,是加藤惠。

  平日裏沒什麼存在感的孩子,從剛開始就直勾勾的盯着他李念,表情像是有些難受。

  大家開着玩笑的時候,她卻在在認真的想她的這位朋友離去的可能,越想越覺得可能,越來越覺得難受,覺得已經無法再視而不見,此時繼續問道。

  “退魔師的工作是這麼危險的事情嗎?”

  場間一片寂靜。

  這其實也是在場所有人都在想的事情。

  雖然是肆無忌憚的在開着玩笑,似乎是看好不壞的渲染光鮮,但是正常的人都知道退魔師是件危險的工作。

  雖然是神神祕祕的一羣保密主義者,可是有關於他們的光輝事蹟卻並不是會被官方遮掩的部分,總是有犧牲於靈災處理中的從業者被新聞曝光出來,供人緬懷,要世人知道他們的功績與奉獻。

  李念是這羣人中的一個,他向腥吮砻髁送四煹纳矸荩瑓s從未說過需要在這份工作中面對的風險,好像要處理的真的就是去了便回,簡簡單單的小事。

  其實是這樣嗎?安藝和澤村想問李念這個問題。

  其實不是這樣,霞之丘和五更則早已確信退魔師的工作並非易事。

  而李念如今被女孩直接的問起,被認真的眼神看着,也無法在三兩句話簡單揭過,想了想之後,還是說道。

  “是挺危險的。”

  “可能會死?”

  “可能會死。”

  “那麼,不去做也可以吧?”加藤語出驚人,竟然是要李念放棄退魔師的工作。

  “加藤同學?!”五更都覺得加藤說的過了,喊她名字是提醒她謹言慎行。

  那個一向乖巧的加藤卻恍若未聞,繼續說道。“像李念同學你這麼優秀的人,就算是做其他更安全許多的工作,也能賺很多的對吧?”

  被認真的問,就會認真的答,李念想了想之後,點頭認同了加藤說的話:“你說得對。”

  “那麼,爲什麼一定要做這種危險的工作呢?換種更舒服的,更安全的生活方式……”

  “這個不行。”

  “……爲什麼,難道是因爲責任感義務感之類的東西?讓你覺得退魔師的工作非做不可?”

  “這種想法我當然也有。”

  “但是……”

  “但我做退魔師更多是因爲我想,我想,我纔去做。”

  “……這種危險的工作?是李念同學你想做的?”

  “乍一聽很奇怪,其實並不。”李念笑道:“我也想過平靜的生活,想寫點好玩的文章,想賺錢喫好穿好,也想盡己所能扶持大家成長,想這樣沒有危險,平平安安過着日子……”

  “既然是這樣!”

  “那些是我想的,也是我在做的,除此之外,我還會對看到的惡行感到憤怒,對無辜者的死感到悲痛,每每我見到,我就會想做什麼,想將所見的魑魅魍魎斬殺殆盡,也想救危難中的人們於水火……誰不會想呢是吧?這想法談不上稀奇,只是往往人的力量有限,總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想想也就算了,保護自己纔是有限,也是能力的極限——可我不一樣,我有幸得了神賜的劍,真的能去做,那我就來勁了,覺得再沒有退縮的理由,我想做,我能做,那我有什麼理由不去做?我會由着這一時的心情肆意妄爲,我覺得人生就該這樣,活着的時候儘可能去做想做的事情,免得死了後悔,不是嗎加藤?”

  李念並沒有用什麼玩笑和藉口去回應加藤的問題,直白了說了自己的想法,爲此感到心情舒暢。

  加藤沒想到李念會這麼說,她以爲李念會給些出冠冕堂皇的理由,結果實際的回答卻表現出他純粹的私心……聽着好像更有說服力一點。

  對這樣一個自私的傢伙,加藤又能再做怎樣的勸說呢,憋了半天只能悶悶的又說了一句:“可我不想李念同學你死……大家應該也是。”

  “我確實有點怕。”安藝撓撓頭:“總感覺阿念你最近變化太大,是有種一不小心就會走遠了的實感。”

  “我沒有,我纔不在乎這傢伙的死活。”五更不承認。

  “哼……本小姐可以勉強承認有那麼一點點的不想這傢伙死。”澤村撇過頭:“你死了誰來填坑,記住了,要死也得填完坑再死。”

  霞之丘抹了抹眼淚:“李念同學你就放心的去吧,我們會每天都當你音容宛在的想念你的。”

  “好個音容宛在。”李念哭笑不得:“所以說,你們幹嘛已經把我想成死人了?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一個狀態嗎?加藤也是,在擔心個什麼。”

  加藤想了想:“我……就是有點害怕。”

  李念也沒想到平日裏那個態度散淡的加藤惠其實這麼擔心他的死活,知道加藤這番似乎沒怎麼經過大腦的發言是出自一種純粹的關心,疑惑道:“喲,加藤同學這麼在乎我這路人男的死活啊?”

  被他打趣的這麼一問,反倒加藤露出【你爲什麼會這麼問】的表情:“李念同學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死,希望你好好的活着,這有什麼奇怪的?”

  李念一愣。

  身邊都是彆扭的傢伙,被加藤直球的說了真的在乎,他反倒不好意思了:“呃,好吧,總之,我不會死……話說好好的談什麼生死的話題,年輕人想這些幹什麼,搞得氣氛都怪怪的。”

  五更不滿道:“不是某人嫌錢多的沒地方花,總噰歪歪在這裏說,先擺出來一副安排遺產的架勢?”

  “啊啊啊啊,懂了懂了,是我的錯,以後不開這種白癡玩笑了。”

  氣氛變得這麼古怪,全是因爲自己提起了錯誤的話題,李念暗道自己是有點心猿意馬想法鬆懈過頭了,有些不該拿來開玩笑的事情也拿來開玩笑了。

  當然,也是沒想到這羣平日裏沒心沒肺的牲口居然真的挺在乎自己這人的死活,還是有點小感動的。

  “這話題到此爲止,聊聊別的——”李念決定強硬的終止這個話題,轉而看向場間的雙馬尾:“澤村,關於我小說的插畫一事……”

  “啊啊,聽不到,聽不到,這個點了大家該趕緊收拾東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澤村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就開始利落的收拾東西真準備走人。

  “這是何等乾脆利落的逃避現實……你就這麼抗拒工作嗎澤村?”李念都看傻眼了:“你要是真不想幹,我倒是可以現在就找町田小姐換個人。”

  李念也沒威脅的意思,只是覺得澤村真不想幹大家可以好聚好散,但澤村一聽,卻立刻灰溜溜的坐下了:“那我豈不是不能第一時間看到小說了,這可不能接受……”

  “……所以你到底是想幹還是不想幹。”

  “想幹的啦!我承認最近懶的太久,一聽到工作就從全身細胞的層面湧起來一股抗拒情緒——不過你放心,我這麼專業的畫師那當然很快會調整過來的。”澤村信誓旦旦的拍了拍平攤的胸脯。

  “我本來挺放心,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反而不放心了。”

  五更向安藝疑惑問道:“這個fw真的是那位柏木英理……”

  “如假包換。”安藝對澤村這樣早已經見怪不怪:“對於商業委託,英梨梨這傢伙沒到死線前就是這副熊樣……不過她個人感興趣的事情另當別論,情緒來了這傢伙反而會很熱情的主動去畫的,尤其是爲喜歡的作品作畫這件事。”

  那邊澤村深吸一口氣,以莫名莊重的動作把手機收起來,難得的正襟危坐面向李念,說道:“你書我也看過了,大概已經有個想象,你個人還有些什麼要求趕緊提,打算在什麼地方什麼場景插入插畫,又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告訴了我以後,我就開始畫插畫的草圖了。”

第三百三十一章 總是精益求精的人們

  熟練的問着插畫相關的各種問題的澤村,不經意間顯現出她已經習慣於這種工作的姿態,這也是當然的,柏木英理就是一位公開接受各種插畫相關委託的知名畫師,除了小黃漫之外,各種商業企劃的委託也有接取,小說插畫這種事情也在她工作範圍裏,已經接過不只一起,自然輕車熟路。

  李念剛覺得這樣的澤村看起來靠譜了一天,就聽她補上了一句:“當然,如果你要像某些新人作家那樣,畏畏縮縮的說着【插畫的事我不太懂,就全交給柏木老師你】之類的話,我也樂得清閒,就給你隨便畫幾張女角春光乍現的福利圖,再來展示下其他幾個主要角色是個什麼樣完事了哦,現在的讀者還挺喫這套的。”

  “……也不能讓你那麼隨便的去畫啊, 女主角的美我是希望看到有插畫能展現出來沒錯,不過在那之外我更多是想有幾個場景希望你畫的,與其說是單純爲了表現角色的色qi和美麗,更希望展現出角色的一種氣質。”

  “啊……出現了,要求很多那種甲方的潛臺詞,還有文青類型的作者那種特有的潔癖感,想對色O這一二次元產業發展的原動力表現什麼不滿嗎你這處男作者?我就直言不諱的告訴你了,這年頭沒有色感插畫的輕小說是賣不出去的!”

  “你那就是純粹的偏見。”旁聽的安藝被踩到了痛處似得跳出來不滿發言道:“就是因爲像英梨梨你這樣抱有這種愚蠢想法插畫師太多,纔會從另一個方面縱容了讀者眼球去追尋那些空有色O沒有內容的擦邊球垃圾書,當大家都只在乎表面而不在乎內核的時候,就會產生劣幣驅逐良幣的現象。木子老師的大作豈是一般通俗讀物能比的!”

  “不……我寫的就是通俗讀物啊。”李念喃喃道。

  “木子老師你不用如此自踐。”安藝大手一揮打斷了李念的發言:“您的書是將來要成爲神作供人瞻仰的!”

  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