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214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而比企谷也在疑惑自己怎麼會感在李念這種頂級種性的校園一霸面前胡言亂語,看到李念這平靜的反應,也意識到自己恐怕潛意識就沒怎麼擔心會被這傢伙爲難。

  比企谷看不慣李念這現充每天在班上過着的充實又自由且超然物外的好日子是一回事,對李念這個人他當然是沒什麼惡感的,比企谷作爲是班上的小透明,基本上沒什麼人在意,對這樣的他會擺出親近的態度的人只有李念和葉山,這兩人也確實是比企谷在班上接觸最多的兩個男生了。

  興趣是觀察人類的比企谷,把這兩個人都當成重點的觀察對象,對着兩個人一言一行看的很清楚,透過言行看懂了這兩個人的性格。

  葉山是對誰都很刻意的注意着禮數,總是笑呵呵的看着你,注意着認真傾聽你,一言一行都有顧及你,將你視作團隊中的一員,大家中的一個,所以即使是比企谷這樣的獨行俠也會刻意的來照顧,接觸,是那種確實在乎着全班同學的現充領導者。

  李念則是對誰都都是很隨性隨意的對待,像是在他眼裏根本沒有所謂的校園階級,和誰都開得起玩笑說得上話,但這隨性絕不是無禮,反而透着溫和與自在的感覺,另一方面,此人又不管何時都是昂首挺胸站立筆直,不卑不亢的姿態,透着一股骨子裏的高傲與正直。

  除了平日裏的觀察之外,網球課的時候比企谷和李念總是被挑剩下的孤零零組,被體育老師默認了一起訓練,期間比企谷和李念有一句沒一句聊過不少天,比企谷也覺得李念是個不錯的人,比起葉山那種刻意的禮待,還是李念這種隨意卻不失尺度的對待更顯對他人真正的尊重。

  ……重點是打累了網球練習的時候,李念總是會走一趟自動販賣機,回來的時候就會很自覺的給比企谷丟過來一罐不需要他出錢的max咖啡……沒錯,會請他比企谷客的沒有壞人,這位李念同學就是個好人確定了!

  想了想,比企谷說到:“相模能變成這樣,還是李念同學你的影響更大,沒你修理她一頓,這女人可不會懂什麼叫謙遜。”

  相模南以前是個什麼鳥樣,比企谷也是明白的,不僅是五更這檔子事他也看在眼裏,以前比企谷和由比濱以前走在路上,就偶遇過的相模團體,那是會以審視的目光衡量自己這個“由比濱的男伴”,覺得過於lowb以後就會向由比濱本人投去yygq話語,藉此抬高自己地位的噁心女人。

  與之相比,現在的相模居然學會了道歉和尊重,以及謹言慎行,甚至願意向他比企谷低頭,這變化可不就是大的彷彿變了個人?不過當然,相模的改性是件非常難得的事,不只是李念和由比濱,比企谷也覺得相模看着順眼了許多。

  這無疑是李念的影響,沒人修理她一頓,相模只會繼續噁心下去。

  李念沒否認這點,點點頭。

  “嗯,估計是被我嚇到了,喫了疼,受了罵,懂了害怕,然後收斂了愚蠢的想法,敲打掉無謂的惡念,以這種形式走上正途,世間還挺常見的。”

  “不是壞事,她得感謝你。”

  “她得感謝五更,我本來可沒打算放過她。”

  “……好像也是。”比企谷也知道沒有五更攔着李念絕對已經踩死了相模這隻螞蟻——這麼一想李念這男的還真挺危險,一邊暗下決心之前的那些心裏話真不該以後再在李念面前傻了吧唧的說出來,比企谷一邊說道:“不過你能原諒她,也挺讓人意外的,相模剛剛那反應,明顯被你諒解,又聽了你兩句誇,就受到莫大鼓勵。”

  “剛不是說了嗎,現在的相模不壞,那就值得原諒,我這麼覺得,侍奉部的你們不這麼想嗎?我看相模那意思,委託了你們侍奉部的事情,好像你們已經答應幫她,應該也是覺得相模值得一幫的意思吧?”

  一提這個由比濱就來勁,興奮的舉手發言:“是是!我們侍奉部決定幫助小南了!”

  然後她又露出苦惱的表情,放下來手,點了點下巴:“不過人家要幫忙班上的戲劇演出,不像小雪和小企和小南一樣是執行委員。”

  比企谷冷笑道:“我們的社長雪之下嘴上說咱們這社團只救濟真正需要幫助且有意自立想要成長的人——其實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基本都答應下來,就沒拒絕過,所以不管相模怎麼想的,哪怕真只是打算指使咱們去擦屁股,估計最後也會答應的,沒什麼委託人值不值得一幫的區別,我們就是這麼一堆好用的工具人,花着自己寶貴的時間幹着又髒又蠢又沒好處的活。”

  “啊,小企又說這麼壞心眼的話。”由比濱恨不認同比企谷的說法,氣嘟嘟的鼓起了嘴:“小雪都是有自己考慮的,纔不是誰都幫呢,再說了,咱們幫助的同學最後不都變好了嗎?”

  李念是第一次聽說侍奉部的這活動宗旨,第一想法覺得是個空泛的行動準則——不過記起來當初雪之下審閱五更稿子時爲她做的厚厚標記,也能明白這個社團確實是拿出來實績和幹勁,還是挺認同,聽比企谷抱怨,卻笑道:“我看你和由比濱都挺樂在其中的。”

  由比濱笑顏如花,深以爲然的使勁點頭:“對對對,李念同學你也看得出來啊,和小企小雪一起的時間真的超開心的!”

  “……說些蠢話,被使喚的一點也不開心,要不是那個大胸老太婆的威脅……”比企谷撇開了視線,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不過相模如果真的能做到嘴上說的那樣,有意成長,只想學習,會自己幹事,而不是真的只打算把麻煩的事情丟給我們,那我個人也不是很介意花上那麼一點點閒的沒事幹的時間幫幫她的。”比企谷看一眼身後已經關上的侍奉部部室大門,補上一句:“估計雪之下也是那麼想的。”

  “真是的,小企你個蹭的累。”由比濱笑嘻嘻撞了下比企谷肩膀。

  “喂喂由比濱,那個詞可不能用在這裏,別噁心爺。”比企谷露出嫌惡的表情,很不習慣由比濱這種接觸,有意無意的拉開了距離。

  “那就拜託你和……雪之下,作爲執行委員幫助相模了。”李念說道。

  “……你真開始在乎相模的死活了?”比企谷疑惑道。

  “既然是我導致的相模的變化,那我確實對她的行爲負有有一定的責任。”

  比企谷想了想,說道:“既然李念同學你也覺得自己有一定的責任,那我們這邊可能真的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要找你——而且,平冢老師也說需要人幫忙的時候可以盡情找旁邊的遊戲製作部借人,可不準推脫哦。”

  是和平冢老師和安藝定下的約定來着?記得是允許這傢伙創立社團的條件,要求安藝幫忙侍奉部的活動……總之李念點了點頭:“嗯,相模的事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我可以幫忙。”

  比企谷笑了笑,就知道李念這個人不會拒絕他認爲正確的事情,其實也沒想好需要李念做些什麼,只是最近侍奉部遇到的情況讓他覺得如果得了李念這種人的助力會好處理很多。

第三百二十八章 金錢的重量能讓人認真

  “那麼,我們就先走啦,拜拜。”

  由比濱使勁揮了揮手,比企谷猶豫了一會兒,也輕輕揮手與李念告別,然後兩人便走了。

  李念進入部室裏面,大家都沒走,玩遊戲的玩遊戲,看小說的看小說,寫作的寫作,見李念進來,才停下來各自的動作,投來好奇的視線。

  扯上那位神童的必是什麼日常裏極稀有的事情,不過也沒人不識趣的開口問李念這個問題。

  李念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有安藝迫不及待的湊過來,緊張兮兮的問道:“不會又有事關世界生死存亡的重大問題需要你去處理吧?”,顯然是擔心被【神童】大連寺鈴鹿這麼一找,就有什麼急事落在這位劇本擔當的身上,優先級高過一切,佔用掉李念所有的時間——然後拖慢他們本就幾乎爲零的劇本進度。

  李念覺得安藝實在是想得太多,乾脆和他說明白,“別怕了,就沒那麼重大的問題找過我,天塌高個扛着,世界危機輪不到我這種小角色去管,我就是一個獨立退魔師,是前線的執行人員,就算有什麼任務來了,我即刻動身前往現場到了低分分分鐘搞定,做事向來乾脆利落,少有一刀砍去解決不了的傢伙,一刀不行就亂刀砍死它,也花不了多大功夫……總之斬完了魑魅魍魎我就可以收工,收尾的工作和文書的報告都不需要我搞,所以陰陽廳的任務其實佔不了我多少的時間。”

  安藝投去的懷疑的視線:“你平常逃課都是去執行任務了對吧?真的這麼清閒,既然如此爲什麼上午去的下午沒回?”

  “……因爲我藉機請假把下午的課翹掉休息去了,在平冢老師那裏美其名曰公務繁忙。”

  澤村一拍沙發就跳起來了,指着李念眉開眼笑樂呵極了,以前就覺得李念這傢伙的高效和勤奮簡直是創作者之恥,終於給她逮着機會可以證明了這樣的傢伙也不能違背大家的那種共識:“看吧倫也!就說了摸魚偷懶纔是創作者的天性!”

  安藝火大的罵道:“你閉嘴,我真的求求你別爲這種事情感到自豪了行嗎?”

  李念繼續說道:“總之我沒忙到誇張的地步,有公務也算不上特別忙,忙的不是我這種獨立退魔師而是體系內的某位退魔官,那纔是一點屁事東南西北的跑還要處理文書上交報給面會上級參與會議的公務員……”

  霞之丘知道李念說的是諫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我就說那位怎麼有的時候白天比我還困,一副累的不行的慘狀。”

  “唯一麻煩的是長距離移動需要消耗的時間……不過這年頭有個手機在哪裏都能寫文,對我沒啥影響。”

  五更想象了一下李念這五大三粗的漢子秉持效率至上的原則抓住一切空檔碼字,執行陰陽廳的任務完了坐在妖魔鬼怪的屍體堆積的山上寫的卻是言情小說的情景,覺得那畫面感實在是有點詭異。

  “而且,剛剛鈴鹿找我,是私事不是公事,要辦的事情也不需要我即刻着手,這段時間裏我仍是清閒的狀態,說了會寫劇本就會分配時間在迅速完成,放心把安藝,不管是陰陽廳的委託還是文本的創作,你見過我什麼時候有拖着?不是在第一時間完成?”

  聽李念一說,安藝也冷靜了很多,確實他這位摯友那恐怖的做事效率讓見了的誰都會記憶深刻,知道李念其實是團隊中最不需要去擔心的那個,當下也沒那麼焦躁了。

  李念繼續說道“你該急的不是我的事,你有那閒心擔心我和霞之丘的劇本,不如干點對進度有真正幫助的正事,動身去找其他的,你想做的遊戲所缺失了的部分,想加快進度的話就得湊齊所有的零件,同步推進各個環節……比如之前就說過的聲優和音樂的問題。”

  李念說的話讓安藝一愣,隨後苦笑起來:“音樂製作的人選我已經找了個人……就是談的不怎麼順利。”

  “你坑蒙拐騙的那一套當然不是對誰都適用,也就這裏的幾個各懷心思的人能心甘情願給你打白工了,正常請人幫忙要有人情的積累更是要許之以利的,我猜首先你就沒和那位談過報酬的事。”

  安藝表情裏的苦澀更重了:“美知留那裏不答應的問題不是錢……而且我也沒錢啊,我已經很努力在打工了。”

  “嗯,這位就是沒錢請音樂和聲優還想做出來神作級galgame的製作人,安藝倫也先生!”英梨梨做隆重介紹狀在落井下石。

  李念皺起眉頭:“不是早說了錢的部分由我出?讓你停了打工把精神集中到你的遊戲企劃上,安藝你當初還說你明白了?”

  之前談過的時候他還以爲安藝已經接受了由他李念出自的提案,現在看來安藝似乎任舊對此心懷芥蒂,覺得不該這樣。

  “可那是你的錢,明明我是製作人……”

  “沒什麼可是的,趕緊的收起來你那點多餘的矯情,效率至上,拿錢辦事才能讓人出力,你沒錢我出,就當投資,也只有我出得起,你打工那點收入是不夠填的,賣了你那堆宅物也不夠,音樂的製作那邊既然你已經相中了人,那就以委託的性質,帶着報酬去和那位談——這樣還談不下來,你就找其他人,我記得明碼標價的接去遊戲方面音樂製作的團體不在少數。”

  安藝還覺得讓李念出錢這件事很不好:“可這是我想做的遊戲,是我坑蒙拐騙的拉各位入夥……”

  “也是我參與了製作,擔任劇本的遊戲,我是想做就要做好的人,我還想着盡力做成個叫好又叫座的東西,以之爲目標,安藝你不這麼想嗎?我是抱着投資了還有的賺的想法和你合夥的,投入資金是爲了打磨成品,投入更多的錢則是爲了賺回來更多的錢。你想做出來神作的galgame就得有這種必要的花費,就算劇本音樂原畫都給你無償的坑進來了,甚至程序也能學着照着框架自己填,聲優總是必須要委託專業的來吧?沒錢誰給你做事哦,我還已經想到了個人物角色,有個想請的相應聲優……”

  安藝一愣,問了句:“嗯?誰啊?”

  “2年a組的青山七海,那是個以聲優爲志向的孩子,而我有想法以其爲原型構建出來一個角色。”

  “居然做到了這種程度……”安藝覺得有點誇張了。

  五更投來冰冷的視線:“你這叫什麼,以權炙金B小情人?”

  霞之丘也好奇的問了句:“櫻花莊那位給人很努力正經感覺的馬尾辮女生?我去找椎名的同學的時候有見過他,是你們櫻花莊不可多得的正常人呢,怎麼,難道李念同學你……”

  李念以手覆面,語氣近乎疲憊:“你們這羣荷爾蒙躁動的年輕人八卦就沒什麼新的花樣了嗎?我是想幫扶着點青山沒錯,因爲這位平日裏生活拮据的不行,被打工擠壓時間到了疲憊不堪的地步,可別真在別人面前陰陽怪氣說起來你們這種蠢的要死的想法,青山真的會覺得受到侮辱而生氣的,然後來罵我,拒絕我。”

  看得出來李念不是對那位女生有多餘的想法,五更不說了下去,臉上還帶了點笑意:“也對,我怎麼會懷疑一條信仰堅定的鐵單身狗。”

  霞之丘則乾脆的道了歉:“抱歉,是我想多了,當然不會去和本人亂說。”

  “我會讓以她爲原型的角色自然而然的融入到遊戲劇本里面的,她的經驗確實不足,但想來本色出言應該會發揮的不錯,而我會以正常的形式委託她,當然的爲此準備報酬,不只是青山這位聲優,其他角色也得有聲優吧?到時候要去請的就是真正有能且適合角色的專業人士,他們這些人必須得你給了錢纔會幫你做事。”

  之前胡思亂想的時候李念就想到了這點,覺得既然有意請青山來做聲優,不妨乾脆爲她準備個量身打造的角色——這位堪稱年輕人典範,爲了夢想來到千葉,奮鬥不停執着堅定的人,也是個努力又可愛女生,李念也不是腦子一熱隨便加的,反而覺得青山的性格就是很適合把加入到劇本里面的人,她可以承載的是年輕人對夢想和手段的思辨。

  這在李念對遊戲劇本大概的想法裏已經是決定的事項——找青山做聲優就是衝着給她個工作磨練她能力也給予真當的報酬改善點貧窮女孩生活去的,除了青山之外的其他未定的角色也需要找來聲優,爲其工作準備好報酬。

  聲優的問題是之前就說起過的,已經得出了結論就是聲優的演出對一個好的galgame是不可或缺的要素,要請來聲優爲他們遊戲配音的需要的這筆錢大到安藝無法準備。

  安藝也有自知之明,無奈說道:“我就是想出掉能出的部分,實在不夠才讓李念同學你補上。”

  “那我補上的肯定是大頭了,你那點錢還不如不出,早說了讓你捨棄掉這點矯情,把錢的問題交給我解決,而你把精力投入到製作人該做的事情裏,別不當回事。怎麼花錢,花錢找誰,找了人之後怎麼安排都是你安藝要費心的事情,期間的交涉,計算,奔走,合同擬定,都是你要做的事情,可別以爲這些瑣碎的事物一來,情況會能輕鬆到讓你兼顧打工,不想辜負我這份金錢上的投入,安藝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做好各方面的工作,讓咱們做出來的遊戲賣座又叫好,讓我的投資不虧。”

  “想不虧不太可能。”五更冷笑道:“建議這位親做好虧掉底褲的準備。”

  澤村笑道:“這錢啊,就像丟了塊土到水裏,啪的一下就沒了,得多想不開纔會投資倫也。”

  李念一翻白眼,乾醋攤牌了:“虧就虧唄,說白了我就是錢多不知道怎麼花,想燒着玩不行?頂天了咱們做的遊戲到最後壓倉庫裏一盤都賣不出去,虧乾淨我投的錢,加起來能有多少?一千萬?”

  五更有生以來還沒見過這麼多錢,覺得李念說的太誇張,嘲笑道:“一千萬都不當回事?狗大戶也沒這麼有錢吧。”

  李念瞥她一眼,呵呵笑了笑:“實不相瞞,爺剛和神童大人談下來一比八千萬的生意,馬上有張四千萬的支票作爲定金到手”

  這數字把腥硕紘樍艘惶乱庾R都覺得李念是在吹牛,但轉念一想以李念和大連寺鈴鹿的能力,恐怕八成是真的。

  五更已經啞口無言,安藝也是瞪大了眼睛,就連家境富裕的澤村也感到離譜,忍不住脫口問道:“你們是談了什麼生意?”

  “這你別管。”李念斷然拒絕透漏細節。

  澤村就是喫驚的忍不住提一嘴,但涉及到神童大連寺鈴鹿她也不敢多問,嘀咕道:“我聽說最賺錢的事總是寫在刑法上面,總感覺你們要乾的好像就是這種事。”

  那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加藤欲言又止,數字大到這種程度已經是平民百姓的jk完全無法理解的領域,她不做多想,只是有些擔憂,知道李念不會說詳細,還是問了一句:“不會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李念聳聳肩,沒回答是或不是,加藤深深看了李念一眼,也不說話了。

  “八、八千萬……”安藝還沉浸在朋友獲得鉅款的衝擊中。

  澤村倒是平靜了下來,相信是李念的話能賺到這麼多錢,笑道:“八千萬裏拿出來一千萬燒也不是不能理解,真好呢倫也,沒當成騙女人花錢的小白臉,倒是騙到你兄弟的零花錢了,改天你是不是該把自己洗乾淨屁股……”

  “別拿我想那麼噁心的事!”安藝下意識的打斷澤村惡意的想象,也回過神來,強行讓自己不去想李念怎麼得來的這筆錢:“不、不管怎麼說,你們能別以虧錢爲前提想象咱們的遊戲企劃好嗎?聽着怪可怕的!再說了,就算真的虧損,也不可能有一千萬那麼多,這麼大一筆錢都夠正經的會社做出來一部新的商業作了,咱們這種同人作品……”

  “笨蛋倫也到現在還沒聽明白這位紈絝子弟的意思嗎?”澤村不耐煩的說道:“這傢伙爲的就是讓咱們的遊戲向商業作的質量靠攏,覺得必要的錢必須得花,他真有這麼多錢,要隨意花也是他任性的資格,你就不用想那麼多,接受就是了,這傢伙想法和說法都是對的,該花錢的地方就該花,倫也你眼界放開一點,你想做的神作就是需要花錢,做好了也確實能夠賺錢,這點眼界和想法都沒有,你還真不配駕馭有着這麼多優秀人才的一個團隊。”

  被罵作不配駕馭這個團隊,讓安藝沉默下去,再說話時,語氣裏有了種平靜的決意:“好吧,我再矯情就是愚蠢,以後我會無條件接受李念同學的投資,不過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咱們的遊戲企劃失敗,絕不會讓咱們的遊戲虧損。”

第三百二十九章 安藝的覺悟

  李念看出來安藝表情的變化,是少見的認真出現在他這位友人臉上,並不知道安藝是有了什麼心理變化,一時感到些許奇怪,不過既然安藝能能說出來這話,起碼證明他算是拋掉了那點無聊的矯情,願意花他李念的錢了,這就挺好。

  於是李念大手一揮,爽朗笑道。

  “就該這樣嘛,那麼從此以後幫爺燒錢的艱鉅任務就交到安藝你身上了!沒關係,放心燒,不然就你這點出息不放開了都不能幫我燒個千八百萬的,結果我還是隻能看着賬戶裏越來越多的小錢錢發愁。”

  李念是沒指望安藝真的能幫他賺什麼錢的,甚至沒指望安藝能給他虧多少錢,以他對安藝的理解,清楚就這平日裏爲攢錢買宅物開銷特別小家子氣的傢伙,以及他就滿腦子想着做galgame的這點出息,做什麼遊戲虧損乾淨了都不可能幫他李念燒掉多少的錢,正如剛剛說的那樣,頂天了也就千多萬——和他將有的越來越多的存款仍舊是差別巨大的數值。

  更何況實際的情況基本上很難花到那麼多錢。

  “等……你沒聽我說嗎?什麼叫燒錢?我剛剛說的可是絕不會讓你虧錢!”安藝才下定的決心就這樣被李念無視,頓時不滿的嚷嚷起來。

  澤村笑嘻嘻的說道:“倫也你能找來一堆優秀的人才爲你打白工,開始的人工費就降到幾乎爲零的程度,那到時候還能虧損那確實是有點難。”

  “喂英梨梨!我說這話可不是爲了投機取巧什麼的!我的覺悟……”

  “嗯嗯,你很有覺悟,希望做出來點讓咱們能看見的事實體現出來你這覺悟哦親,而不是像這樣坐在這個部室裏面看着忙碌的大家無所事事。”

  正在看安藝帶來的小說續集起勁的加藤聽了這話,抬了抬眼,覺得有點躺槍,不過看到說着這話的是啪啪啪躺沙發上在玩着手機遊戲的澤村,難得的一點愧疚之心煙消雲散了個乾淨,繼續讀書。

  安藝無語的看着這樣的澤村:“在場唯獨你沒有資格這麼說我……再說了我可不是沒事可幹的,我最近一直在琢磨該怎麼宣傳咱們的作品——想着該搭建起來一個屬於咱們社團的官方網站發佈些情報——可問題就在於關鍵的情報是什麼都沒有的狀態!除了催你們的進度我還能幹什麼啊!”

  安藝說着說着突然自己真的想起來能幹的事情,眼神不善的看着澤村:“對了,這麼一說是有可以委託咱們柏木英理老師的工作——不妨你先畫點宣傳圖出來吧?隨便畫幾個美女點綴下咱們社團的官方網站,展現出【都來看看來瞧瞧這是有柏木英理老師做着王牌畫師的優秀社團】這種信息,想必會有很不錯的宣傳效果吧。”

  一提到工作的事情,澤村就開始裝聾作啞:“說什麼,我,呃,我最近很忙的——”

  安藝大怒:“別以爲我不知道英梨梨你最近自己的p站賬戶都停止更新很久,沒有出自私人意願的畫什麼,也沒有什麼委託人的工作給你,在完成之前的雜誌《快樂天》的約稿之後就是沒有事情的清閒狀態,你自己的美術部都只是完成任務的隨便畫畫就能應付掉顧問跑來這邊摸魚,最近的日程應該只有李念同學作品的插畫要畫,而現在你都還沒和在這裏作者本人討論人設的問題,也就是說你已經是有快一個星期是沒有做任何工作的狀態!我說英梨梨,你真不覺得最近有點鬆懈過頭了嗎?”

  澤村眼神遊移,爭辯道:“是有這回事沒錯,但這不是作者本人沒主動來找我說話嘛。”

  “那邊那位木子老師?”說起這件事,旁聽的霞之丘也上了心,向李念投以疑惑的目光:“你改稿已經完成的現在,只要插畫師完成了工作就能開始出版販售了哦?該上點心了。”

  “關於那個,我是打算了等會就找澤村同學談談,澤村同學你看……”

  “唔……好吧。”澤村不太情願的坐起身,又對安藝說道:“倫也你看,人家這不就是要開始工作了嘛,可是你最喜歡的木子老師長篇系列的插畫工作,重要度不用我說了吧?所以雖然很可惜但我只能以那邊的工作爲優先,你那邊的事……”

  “給我兼顧!”安藝冷漠的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是你柏木英理的話區區同時處理兩三份工作的事情還是能做到的——可別忘了以前發生這種情況的時候就是我本人在幫上幫下幫着你熬夜趕稿,放心吧,涉及到咱們的遊戲企劃,我只會以更堅決的姿態逼你工作的,我會去你家找你,監督你,看着你畫稿子,休想還有摸魚玩樂的時間,這次輪到你做好覺悟了英梨梨。”

  “什!怎麼能這麼過分!魔鬼啊!我會叫媽媽鎖門的!絕不會放你進來!”

  “以我對伯母的瞭解,她也對你總是拖把工作拖到截稿日的懶散懈怠很不滿哦,我說了是來催稿的話,她大概會無視你的意願樂呵呵的過來的幫我開門吧,話說我都知道你家備用鑰匙藏在哪。”

  “……媽媽也是背叛者嗎?話說倫也你那是不法侵入!”

  “取得你父母的允許我的進入就不算犯法——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英梨梨,你現在就得開始準備我們社團官方網站的宣傳圖和李念同學作品的插畫——Sa!柏木英理!如果不想體會死線來臨時的痛苦末日就給我即刻開始認真工作吧!”

  嘲諷過頭換來引火燒身,多出來各種工作要做的澤村頓時啞火,看着完全進入狀態的安藝,知道她是認真說着這話在分配工作,終於意識到自己如今的這種好日子也不長久了,也沒拒絕,只不情不願的道了聲“人家知道了”——然後她決定抓緊了剩餘的不多的清閒時間趕緊玩手機。

  “就該這樣嘛安藝,有點製作人的派頭了。”李念笑道:“以這種氣勢去使喚手下是對的,看來你開始逐漸明白領導者分配工作和催促進度的時候就該化身修羅的道理了。”

  “……我是做不到的啦。”渾然不知剛剛自己是以怎樣冷酷的表情向澤村分配了工作逼她低頭就範的安藝被說的還挺不好意思,哈哈笑着撓起了頭:“英梨梨另當別論,要我使喚李念同學你和霞之丘學姐就有點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