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製作人不需要有多好的創作能力,創作交給擅長這方面的創作者,也就是下面的人去幹就行,製作人的工作範圍,是對內統率全局,安排工作,監督進度,保證產品順利出產,對外與各方交涉,接觸,讓出來的產品能夠好好得到宣傳,推廣,好好銷售出去的人。
安藝已經有這樣一位靈魂人物的雛形,放眼同齡人中,已經很難找出來這麼一位能說會道,擅長交涉,打工不停,學習不斷,還出於興趣一直在主動接觸業界,對業界也算熟悉,有一定人脈的傢伙了。
安藝現在確實有各種能力的不成熟,但誰開始的時候都是這樣,安藝這個開局屬性算好的離譜,正經從事於此,自然成長更快——重點是有沒有在做,又有沒有做下去的條件,精神上能不能堅持,是否維持的住熱情。
開公司也好,創作什麼作品也罷,能成功的往往不是什麼長於此道的天才,而是不懼辛勞,滿懷熱情,腳踏實地幹事的人,他們的能力是在做着事想着事的時候成長起來的。
這個意義上來說李念覺得安藝很有希望,現在他有比忙着喫喝玩樂的同輩高中生高上幾個檔次的行動力和能力,以後這個優點只會被放大。
李念覺得以後自己如果賺錢夠多,是可以蠱惑着安藝去開個公司玩玩,李念做個投資者,當個甩手掌櫃,反正安藝這傢伙不管是高中畢業還是上了大學,要沒人拉着他乾點別的事情,鐵定還要過上打工賺錢買宅物的愚蠢生活,與其浪費時間做那種費力不討好的學不到什麼東西的蠢事,還不如順着這傢伙的熱情推着他往業界更裏面更高處走。
倒不是真的指望安藝能給他賺什麼錢——就安藝現在心心念唸的這什麼galgame,李念也知道是個夕陽產業,要以後還做這種,不虧就不錯了,只是覺得虧也虧不了多少,製作成本擺在那裏,損失大不到哪去。
如果能不虧,最後有賺最好,沒賺也沒差,虧着賺着總體能維持個平衡的收支,就能把公司郀I下去,就能養活公司裏包括安藝的一羣人,不僅是安藝,八成能把澤村和學姐拖進了,五更也說了以後會老老實實畢業當個社畜,能給她也安排安排,這不挺好的嗎?
當然前提是她們願意。
要大家實在幹不下去,跑路了,做回一個打工人的時候,簡歷上鍍鍍金,有了工作經歷不愁找不到下家。
這麼燒錢幫着朋友安排些事業,自己也不一定會虧損乃至於可能有的賺的事情,李念覺得還是挺有意義。
第三百二十六章 知錯能改者,值得泯恩仇
心猿意馬不拘束,思路亂飄的李念,想着高中生基本不會做想五年後的事情,快要走到部室,突然和一堆人打了個照面。
是相模南和她兩個朋友。
和中午才交過惡,被抓着脖子提起來差點弄死的人打了照面,相模南一下子就停住了腳步,兩個朋友更是嚇的躲到了她背後。
李念對這堆人本來已經沒什麼興趣,更沒有再修理他們的想法,懶得擺什麼臉色,就是發現她們剛剛好像是從旁邊的侍奉部裏走出來,有些好奇的多撇了兩眼。
這兩眼撇的,就把三人嚇的停止了談笑的說話聲,渾身都僵住,一下子繞道了一邊,讓開一條寬闊到沒必要的道路。
……不,我也沒打算拿你們怎麼樣,怎麼搞的我真的像橫行學校裏面的惡霸似得。
李念啼笑皆非,也不想說什麼做什麼,既然相看兩厭,互相無視便是,本打算默默走過去。
要擦肩而過的時候,相模南居然突然喊了一聲:“請等等,李念同學。”
“啊?”
李念沒想到這位被叫住,茫然的回過頭來,不知道這女人又想搞什麼幺蛾子,冷眼看去。
相模被冷眼一看,嚇的退了一步,猶豫再三,突然猛地向他低頭彎腰,說了聲:“非常對不起!”
這着實是李念沒有想到的,一時停住腳步,以詫異的眼神看着相模。
“什麼?”
就連她身後兩朋友都沒想到相模南會這麼做,一時露出驚訝的表情,但也不敢出聲。
相模維持着低頭的狀態一言不發。
李念花了點時間理解這一句道歉,認真打量這女孩。
相模的臉上沒了以前的驕縱與傲慢,現在在他面前瑟瑟發抖,低眉順眼的那樣子,明顯是還在害怕他李念。
她剛在不久前被李念施暴,抓了二十幾秒鐘的脖子,陷入完全窒息的狀態,感受了一把意識逐漸飛遠,死亡步步靠近的恐怖。
普通的高中生,應該很難受到過這種程度的惡意對待,足以留下恐懼的映像,受到長久的創傷——當時的相模確實就是一副被他李念嚇破膽子的失態模樣。而現在的相模在他李念面前也明顯沒有緩過神來,對李念的存在感到非常恐懼和害怕,說了那聲道歉之後,就閉着眼一副等待審判的表情。
相模南真的怕得不行,這時候甚至還在想象李念等會對他惡言相向,肆意嘲諷,那隻會是居高臨下的蹂躪,她將毫無反抗的餘地,會被簡簡單單踩爛最後一點自信——那種恐怖的可能在她腦海中盤旋不去,她因爲這份想象更加恐懼。
可李念當然不會那麼做。
李念本來已經視相模是沒有價值的人,修理過一次之後,確信她不會再找五更的麻煩了,都懶得因她而動什麼多餘,比如斬草除根之類的念頭,但此時他聽了相模一句道歉,看出來女生是鼓起勇氣來向他認錯,終於願意正眼看相模,認真問道:“明明是我做過了頭,做了施暴的蠢事,相模同學爲什麼要向我道歉?”
“我我我我……”相模抬起頭來,整個人都在打哆嗦,這男人就是在她心中留下了如此恐怖的映像,面對李念一時間話都說不完整。
李念沒催促,平靜的看着她,就在那駐足,站着,等着她理順呼吸。
慌忙中相模和李念對上視線,看到那沒有絲毫敵意平靜直視的瞳孔,微微一愣,突然冷靜很多,終於說明白了一句話
“我……我是爲五更同學的事道歉,是我……抱着很不好的想法推她做什麼執行委員,也是我……呃,說些非常,噁心的話攻擊她,我纔是那個壞人,我做了不配被原諒的事情,我,我也許是,呃,活該……被你們打罵……丟臉……”
她確實是在爲五更的事情向李念道歉,捨得拋下最看重的臉面,向打罵過自己的人低頭。
李念覺得這可……真是非常奇怪。
李念也有種刮目相看的感覺。
年輕人總是好面子的,往往拉不下來臉面認錯,總是好勇鬥狠,愛慕虛榮——相模是其中典型,這樣的她願意向自己低頭道歉,承認錯誤,當然是極其難得,真不知是經歷了怎麼一個思想歷程。
躲在相模身後的她兩個朋友那見了鬼的表情,也是沒想到相模會說道這個份上,彷彿重新認識了這個人一樣。
李念本來有在猜測這道歉是不是因爲純粹的害怕他的報復而想出來的權宜之計,但對上了眼神就能看出來相模是認真在道歉的,這女孩看他李念的眼中有着恐懼,有着動搖——更有將之克服之後的真摯。
“……你是怎麼會想來道歉的?”李念問道。
相模小聲說道:“……因、因爲我,有在想李念同學你說的那幾句話。”
她真的想了很久李念說的那三句話。
——“一,勞動成果神聖不可侵犯。”
——“二,真的尊嚴是建立在能力之上,真的榮耀是建立在行爲之上,想要獲得真的尊重,你理應豐富自身,多做正事。”
——“三、輕易樹敵是愚蠢的行爲,無利可圖還風險巨大的那種樹敵更加蠢,建議以後別做。”
她以前沒被打過,沒被頂撞過,沒被踩在腳下過,沒經歷過被隨意拿捏卻無能爲力的恐懼,被李念修理的一通才知道自己的弱小和無能,被五更扇了巴掌實爲放過才知道自己的蠢壞——意識到這些之後,相模就發現實際的自己根本不是想象中的自己,她以前以爲自己很強大且受尊重,但其實那只是愚蠢的傲慢導致的錯覺罷了。
然後她開始覺得李念說得對,只有豐富自身,常做好事的人才值得真正尊重,她不配,她相模南不過是像五更罵的那樣,過去是自比山大王一般在做無意義耀武揚威罷了。
對照李念那三句話,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無比低劣和愚蠢的人。
貶低了努力的人努力的成果,沒有足夠的能力和功績還妄想被敬重,毫無理由的去爲難他人,
李念聽相模一說,才明白了,看來自己敲打過後的說教果然效果霸羣,隨着恐懼讓她聽進去了,刻在她腦海裏了。
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好生說話總是讓人煩躁不被人聽進去記得住,好的有用的道理,也往往伴着苦痛才能叫人記憶深刻。
李念現在大概能理解相模的心路變化,既然是真的認錯,那麼不管怎麼說這無疑就是件好事,有句話怎麼說來着——浪子回頭金不換?
李念覺得現在相模是當得上這句話,她整個人的氣場確實有種巨大的變化,不那麼焦躁了,學會了論矗脛幽X子,願意丟掉無畏的臉面,低頭道歉——他認爲這種變化是件好事,終於露出了笑容,在這之前他視相模爲螻蟻爲石子,冷眼視之,不屑一顧,覺得她沒有多看的價值,也沒有敲打的意義,現在李念改變了那看法,對她和善微笑道。
“看來你也不是沒救的貨色。”
“……”
“挺好的,相模同學你這道歉我就接受了,相對的,我也爲自己的曾做過施暴道過歉,那時候你沒有理會我,希望現在你能原諒我。”
當李念覺得這是個有價值的生命,就願意尊重的看她,此時主動伸出手去。
相模一愣,含糊不清應了一聲好的,隨後猶猶豫豫伸出手來,輕輕一握,便互相鬆開了。
李念收回手,笑道:“那麼,我們這點恩怨就此徹底揭過……在我這裏是這樣,五更就肯定不會原諒你了,畢竟她這麼說過。不過無所謂,總之同班同學以後還是和諧友愛的相處吧。”
看着平和笑着,對自己也恢復以往那種對人和氣的男人,聽他自己說願意揭過這件事,相模終於鬆了口氣,心裏像是有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全身舒暢了許多,知道是真的獲得了李念這一危險人物的諒解。
她一直想着找個機會對李念道歉,突然遇上,覺得是個機會,纔會急急忙忙搭話,現在真的成功,她自己又對這進展順利感到不可思議。
李念是強者,也是爭鬥過後的勝者,是她得罪過之後就果決的修理了她的人,相模對當時李念看着她那視如草芥般的冷漠眼神記憶猶新,回過神來,也知道沒有五更的阻止,自己的下場絕對慘不忍睹,她意識到李念的危險,意識到這男人會對得罪他的人非常刻薄,以爲自己的道歉不會被這樣的李念接受,乃至不會被認真對待,還可能招徠進一步的諷刺,報復,所以下定了莫大的決心——但實際的過程中她想象的一切惡行李念可以做但都沒有做,被打招呼也願意駐足,聽她招牡狼妇颓嘟邮堋�
就像沒對過去的冒犯存留半點芥蒂——看着笑容平和的李念,彷彿之前他冷漠危險的那恐怖模樣只是自己錯覺,相模突然意識到,如果開始就好好道歉,肯定不會讓事情發展到衝突的地步……
是她擅自把人想象成了妖魔鬼怪般的恐怖人物罷了。
而實際上的李念,可不就是如他平日裏表現的那樣,是個正直和平和的人。
能收穫這樣一個人的諒解,相模開始覺得剛剛喊住李念向他道歉的果斷,是這些天難得的做的……第二件正確的事情。這讓她感到神清氣爽。
這第二件正確的事情,則讓她確信之前在執行委員會議上的決定是第一件正確的事情——覺得以這件事爲契機,想着要開始自我改變的念頭是對的。
並不知道相模此時腦中思路千迴百轉都過了些什麼東西,李念抬眼看了看她們剛剛走出來的侍奉部那邊,問道:“話說,相模同學剛剛是從侍奉部出來……”
“哦,這件事啊。”說起來這事,相模有些不好意思:“其實我……剛剛去了學校聚集各個班級執行委員開的會,自薦當了執行委員長。”
“……你做了執行委員長?”
李念還以爲相模當初是逼不得已坑被五更頂撞的下不來臺才她自己去做了執行委員,應該挺抗拒纔對,沒想到居然還在執行委員會里接下來這種領頭做事職務。
“啊,是的。”說起這事,相模不太自信的勉強笑着,覺得還是件糗事:“我當時想着該好好做點正事,恰好其他人對這種差事好像都覺得麻煩,沒人願意答應,我就一時上頭自薦……結果真的被選中,我也知道自己能力不夠統領大家,因爲怕自己做得不夠好,所以向平冢老師尋求幫助之後,就被介紹到了這裏,找了同爲執行委員的雪之下同學,希望她能教教我該怎麼做好分內的工作。”
李念也知道侍奉部是有在接受學生的各種委託,當初他也被五更拖了去找那些人搞什麼稿子審查,聽相模說是爲此而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雪之下是2年J班的執行委員是吧?話說他們班的比企谷也被選上了當執行委員,侍奉部的兩個人都是執行委員,那確實是能在近距離教教相模該怎麼做的……前提是那兩個人真的有這麼好心……
“啊,是比企谷同學和結衣!”
相模突然打了招呼,原來是這個時候,恰好那邊侍奉部們打開,走出來比企谷和由比濱,似乎是收拾了東西準備走人,被喊了名字看過來。
“小南你沒走啊,還和……呃,李、李念同學?”由比濱一臉害怕的表情,發現是剛在侍奉部的部室裏談了事情出去之後還沒走遠的相模南一行和李念站在一起,他旁邊的比企谷也是差不多的神色。
他們以爲這場景是中午那場衝突的繼續,不知所措的僵在那裏。
相模南向沒說話的比企谷低下頭,說了句:“剛剛說的事情麻煩比企谷同學幫忙了。”又轉頭向李念道別:“那麼,我保證以後不會在爲難五更同學,也謝謝李念同學你的諒解,大家以後好好相處吧……我就先走了。”
“嗯,再見,也祝你執行委員長的工作順利。”
李念隨口一說,卻真的讓相模南倍感鼓舞和認同,栈陶恐的點頭:“嗯,我會努力拿出來成果的。”
由比濱和比企谷以見了鬼一般的表情看着李念和相模南微笑着互相道別,目送相模帶着兩個和他們表情差不多驚悚的女生走遠。
然後李念轉過頭來,問比企谷和由比濱:“剛發生了什麼?”
“這是人家想問的問題咧!”
比企谷是和大聲吐槽出來的由比濱一樣的想法。
第三百二十七章 侍奉部有在認真活動
那個李念竟然會和相模友好的交談,道別,互相鼓勵。
“沒什麼,就是我看相模這人像是轉了個性,又和我主動道了歉,我就順着那意思和她化干戈爲玉帛了,同學之間是沒必要鬧得太僵不是嗎?”
李念知道比企谷和由比濱是在奇怪什麼,稍微解釋了一下。
由比濱愕然,隨即開心的笑了起來:“那就好,都是一個班上的人,根本沒必要搞得互相之間怨恨不是?這對班上的空氣影響太壞了,同學之間嘛,能好好相處最好,我就知道李念同學你是明事理的人,願意原諒相模。”
她是以爲李念大人有大量的主動原諒了相模,李念當下心情不錯,覺得有必要糾正由比濱這個誤解,笑着說道:“可不是我明事理,主要是相模同學變聰明瞭,那個樣子是有了真的悔過之心,腦子不蠢了,思想不壞了,看着以後會變更好的樣子,這樣的人我也沒有恨着的道理,由比濱,你要明白,不是我憐憫的接受了相模的道歉,而是現在的相模看起來是應得尊敬的樣子。”
由比濱雖然半懂不懂只聽懂了部分李念想說的,但提起相模的改變,顯然她也深有感觸:“確實,相模同學的氣場變化好大啊……剛剛在部室裏我們和她談的時候,感覺她的氛圍……怎麼說,變得柔和了很多。”
“那豈止是變柔和了,都像是變另一個人了……”
比企谷嘀咕着,聽李念這麼說,又親眼見了這兩人笑着互相道別的那種似乎已經全無芥蒂班的情景,大概已經明白李念和相模之間發生了什麼。
比企谷也是把相模的變化看在眼裏的人,甚至比由比濱看的還清楚一點。
今天執行委員會的時候,他身爲班級的男生代表當然也去了,當時在會議室門口和相模打了個照面,就被偶爾碰見的相模低聲打了招呼,班級底層的死魚眼男何時被小辣妹正眼看過,被這變化嚇的不輕,含糊的應了兩句,之後執行委員會開始,當了選定執行委員長的環節,比企谷也是親眼看着相模站出來主動承擔下來誰也不願意做的執行委員長的工作,把這女人當時雖然畏縮,但還算決絕的眼神記得清清楚楚。
剛剛在部室裏,相模被平冢老師介紹來找他們幫忙,一向是以最壞的想法揣摩現充們的比企谷還在想這女人是不是又一時興起的爲出頭才擔下來執行委員長的工作,其實根本沒想好好做事。來侍奉部只是想找能力優秀的雪之下幫她擦屁股,當時比企谷就沒忍住懷疑,陰影怪氣的提了一嘴,結果居然得到了相模鄭重其事的道歉,和“我知道自己能力不夠,但我沒想讓別人爲我的過失彌補,來這裏只是想向雪之下同學和比企谷同學你們學習。”的承諾。
“那可是說了向我比企谷八幡學習哦!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覺得我也是個有能力的人嗎?當時我都差點被捧得飄飄然了,我人生裏就沒受到女生這種尊敬。”
想着自己親眼所見相模那離譜行爲的比企谷嘀咕出聲了,順帶把心聲都表露無遺,引來李念和由比濱憐憫的視線。
由比濱鄙夷道:“難怪小企你剛剛答應的這麼幹脆,結果是被小南捧的飄飄然了啊……話說那也不像是在捧你啊,頂多算禮貌的對待吧……不過是小南那態度是挺難得一見的。”
李念斜眼:“……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人生裏沒受到女生尊重的對待也太誇張了吧。”
結果李念這麼一說,還引來了比企谷怨恨的視線:“總是被高規格的美女們們鶯鶯燕燕包圍着的男生當然不會懂jk的尊重是何等難能可貴,像我這樣的人,平日裏只有可愛的妹妹纔會尊重,比如在我扎着草人詛咒着現充不得好死的時候小町就會很識趣的離我很遠……”
“……且不說你眼裏的我被女孩子們鶯鶯燕燕包圍着是個怎麼一回事,你那妹妹對你的反應普遍理性來說也談不上尊重,而是嫌棄的遠離吧。”
“呔!休得詆譭我家世界第一可愛的妹妹對哥哥偉大的愛,你個肌肉長滿大腦的兄貴怎麼能理解兄妹之間這份純真的感情。”
“你妹妹的兄控我沒看出來,比企谷你自己的妹控倒是畢露無疑,提及你妹都敢當着我面罵我了,平常你可沒這勇氣。”
比企谷露出大事不妙的表情:“……呃!糟,一不小心說出心裏對這死肌肉男真正的看法了……抱歉哦,我口誤了,其實沒這麼想,求求別掐我脖子,別說二十秒窒息了我有自信十秒鐘之內就能當場昏迷,到時候你得跪着求我不要死的太快害你進局子。”
“……你少說兩句我還會真沒弄死你的想法,可我現在有了。原來比企谷你對你網球課的剩下組的難兄難弟就是這種看法,我還以爲作爲孤高的同志咱兩關係挺好。”
“誰和你是孤高的同志,你是早已背叛革命的現充,是文武雙全才色兼備後宮環繞的我輩阿宅之敵,早點西內你這該死的輕小說男主……不好意思我又上頭說出心裏想法了請別放在心上當個屁把我放了吧。”
“……我都弄不明白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了,你這想法的陰暗程度和嘴賤那是與五更都有的一拼的程度了。”
李念近乎傻眼的看着比企谷,後者覺得自己越發言多必失的閉上了嘴。
不過李念當然沒有生氣,他早已和五更對噴慣了,比企谷這種程度的毒舌甚至只會讓他感到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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