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夜鬥沉默了一會,才繼續說道。
“……非我開脫,希望父親大人知道,那個叫做李念的人,真的很強。”
“知道知道,我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不會怪你……不過,是叫做李念嗎……從沒聽說過的名字,似乎是大陸那邊的出身?是渡海過來的修士嗎?確實那片神祕的土地上經常會突然冒出來一些不知根底的恐怖人類……看那身校服,是在總武高就讀的學生吧?就是說之前就在這裏了,那麼,羽衣狐派過來的幾位大妖怪,也許就是他殺的?”青年得出了這個推論,卻像感到非常有趣似得笑了起來:“不管怎麼說,發現了這麼一位強者在奴良陸生的身邊,又見到了神童,我們也算不虛此行了。”
“接下來怎麼辦,回到隱神刑部玉章那裏嗎?”
“不不,不能回去,奴良陸生似乎和那幾個人走得很近,肯定會互通消息,很有可能我們乾的事情會被識破,那時候奴良陸生應該會找上玉章,問起我們吧,在那裏被抓個現行可就麻煩了。我只是幫人辦事,挑起矛盾,可不想真的迎接奴良組上上下下的怒火。”
“那麼,我們離開這裏?”
“不,我還有點事情要辦,既然是由我找上了神童,就得給她留出回應的時間,似乎其本人已經有所動搖,我還想再和她接觸接觸爭取一下。”青年不知想到了什麼,又開心的笑了笑:“而且,那傢伙不是在找羽衣狐所說的那位退魔師嘛——對那傢伙來說,根本目的只是想找個足夠強的對手而已,不管這個叫李念的傢伙是不是殺了幾位大妖怪的那位,至少在擁有有足夠的實力的這一點上就已經符合了那傢伙的要求,這可是很不錯的交涉材料。”
似乎到此已經有了決定,青年突然說道。
“這樣吧,我們就此分開。”
夜鬥對此並不意外,在長久的歲月中,他和緋並非一直跟在父親的身邊,只是在被呼喚的時候,他們兩人才會跟隨在父親身後,在更多的時間裏,他們是自由的行動着的。
只是這次,他卻還是皺起眉頭,多說了兩句。
“可是,如果再遇上那三人……”
他是出於擔心青年的安危而說出這話,畢竟剛剛青年才被降服過了一次,使得夜鬥不得不爲了救他而放棄和李念的戰鬥。
“啊哈哈,那時候我會認真起來應付的,只是那兩個女孩的話,還是有信心不會被再次抓住。”青年不以爲意的笑着說道:“至於李念……如果他出現,我就有理由叫新的打手過來了,反而更好對付也說不定。”
說完,青年已經治療好了夜鬥,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擺擺手,自己走掉了。
夜鬥和緋目送他離去,便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反正父親需要他們的時候,自然會主動來聯繫,在那之前,夜鬥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去做。
雖爲武神,夜鬥不過是八百萬神中的末流,一如名字一樣不見經傳,所以爲了存續,夜鬥將會迴歸到作爲神明的日常——即收集信仰之中。
第一步是,找個打印店打印出來用來張貼的小廣告……
……
……
離開人來人往的校門前,找了附近一家小店坐下,老闆似乎是奴良陸生認識的人……不,說是認識的人,不如說似乎就是奴良組的成員,那個中年的店長看到奴良陸生之後,打的招呼是“陸生大人”,擺出了並非出於商業而是發自內心的恭敬表情,沒有招呼店員,而是親自走出櫃檯來給腥税才帕宋恢谩�
這種小店也是奴良組旗下的產業?而且氣息上來說,靈視沒有看錯,那就是人類沒錯……李念突然意識到,自然而然產生奴良組就全是妖怪聚集之地的自己這種想法,是有些錯誤的,那麼大的組織,成員之中會有人類和妖怪混雜在一起並不奇怪——更何況奴良組似乎就是以與人類和諧共處爲基本方針……成員裏有人類,生意做到世間各個角落,該說這也是其方針的體現吧。
“謝了前田叔,您去忙吧,也不需要上什麼東西了,我們就稍微打擾,借貴店寶地事情談點事情。”
面對恭敬向自己低頭的人,人類形態的那個奴良陸生只是和善的笑着,這個時候就彷彿真的像個普通學生一樣,全然沒有擺出什麼架子。
店長瞥了一眼衣服破爛又沾染血跡,看起來有些狼狽的李念,卻沒產生什麼疑惑,就此安靜的離開了,還要幾個指指點點的店員禁聲少看,不要多理會。
待店長走後,奴良陸生坐了下來,雪女和不知名的壯漢卻依舊站在奴良陸生後側,並未落座。
李念等人在他們對面坐下。
大連寺打個響指,就有結界將這裏包覆,隔絕了外面的視線,也不會讓這裏的聲音傳出去,但她這麼做完,卻還在東張西望,看起來依舊有些緊張,明明那青年三人已經離去,她卻明顯到現在還有些不放心,顯得坐立不安。
沒能抓到那青年,諫山也緊皺眉頭,在想什麼事情。
奴良陸生瞥了這兩人一眼,還是看向李念。
那個奇怪的結界他曾經就見李念施展過一次,當然明白這次也是李念展開的,結界剛剛展開時的波動很大,在那之後卻完全隔絕出來了另一個世界,再沒傳出來任何動靜,奴良陸生不知道這段時間裏面,結界之中詳細發生了什麼,但在最後,結界被某種力量撕裂,那時候還是泄露了出來了一些情況被奴良陸生看到,更是直接感覺到有一股相當恐怖的波動,明白結界裏面發生過強烈的戰鬥衝撞。
看李念這個樣子,就是參與者之一沒跑,應該是打過了架還受過了傷,感覺是比諫山和神童還要痛快的大鬧了一場,此時這傢伙卻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還有點點不太盡興的樣子。
奴良陸生笑問道。
“幹嘛?李先生這是還沒打夠?”
“……你這麼一說確實是有點。”李念聳了聳肩:“難得碰上了個不錯的對手,結果打到一半就給他們跑,是感覺不太爽利。”
“抱歉。”諫山沉聲道:“是我的錯,如果我能更好的應對那道刀光,也許就不會讓人跑掉……”
被李念撲開之後,又看到那道刀光所造成的破壞,她當然明白自己在那道刀光襲來時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李念搖搖頭。
“最好的應對就是躲開,我也沒有更好的方法去處理那傢伙的一斬,本來對方目標就不是你,我也沒想到那道攻擊還能選擇殺傷的對象,一刀砍過去還能直接解救出來那個青年……事實上,在我的結界被撕裂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失敗了。”
“敵人的實力超乎預料,在不知根底的情況下,是我輕率的要求兩位發起了攻擊,將大家拖入險境,還讓你受了傷……”諫山咬着嘴脣,還有些苦惱。
確實該說從一開始,諫山主動要求發起攻擊就有些太過倉促,當時是對對方不知根底的情況,又是在人來人往的場合,老實說也沒感覺到敵意,明顯對方也並不渴望戰鬥。
但李念相信諫山有着自己的理由,所以才毫不猶豫的配合,率先發動了攻擊。
諫山是在聽那青年說什麼在繼續研究什麼“泰山府君祭”之後,突然臉色大變,立刻想要將那青年抓住,肯定是感覺到了危險性。
“行了,你當時的判斷不算有錯,我也認爲是對的,畢竟是說了要研究泰山府君祭這種蠢話……沒抓到算了,反正也沒有其他波及,事情都過去,就別計較太多。”大連寺這麼說着,她顯然對諫山當時的判斷也沒有質疑,配合着發起了攻擊,就說明神童也認同了諫山的想法。
“那麼。”奴良陸生插嘴進來:“現在能給我解釋解釋是個什麼情況了嗎?”
李念此時其實有些好奇那“泰山府君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只不過這時奴良陸生已經在問,就先由他給奴良陸生說了一通這事情的來龍去脈,他的視點中,主要是和那名爲夜斗的神明戰鬥,青年那邊的情況則由諫山和大連寺做了補充。
“我確實認識那幾個人,他們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過,在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玉章拜訪我時帶過來的幾個人物,那青年自己也承認過是羽衣狐的手下。”奴良陸生沉吟道:“不過居然在研究泰山府君祭……聽起來似乎還是羽衣狐那邊的授意?到底在想些什麼?”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李念繼續說道:“我在和那個名爲夜斗的傢伙戰鬥時,被砍中了一刀。”
“是呢,看那樣子當時傷的不輕吧?不過這時候你又恢復了,還和個沒事人一樣,真是一如既往的命硬。”
“……多謝誇獎,重點不是這個,我是想說,我在被砍中一刀時,被那把刀吸取了大量的血液。”李念做了個假設:“我是及時脫身了,但能想象,如果是換個人被砍,那一刀就能簡單的要了其性命——以將其血液吸乾的方式。”
奴良陸生和大連寺瞬間就聽明白了李念是在指什麼,緊皺起眉頭,想到了曾經在關東大猿會那邊看見的情景。
滿地的乾屍,和致命的刀傷。
“你的意思是……”奴良陸生眼中冷光閃爍。
“可能就是那羣人做的。”李念回答:“吸血的長刀是女孩所變化,而那個穿着黑色和服的男人——聽他自報姓名,是一位叫做夜斗的神,我已經和他交鋒過,體會過這傢伙的實力有多高強,而且無疑這個叫夜斗的是用刀的好手,是這個人的話,應該能提着那把刀,單槍匹馬的殺光你們關東大猿會的人。”
大連寺補充道:“而且那個青年是一位強大的法師,當時我們無法在現場無法找到蛛絲馬跡,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善後。”
他們的推測都有很高的可信度,奴良陸生聽了進去,面無表情的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只說了一句。
“我明白了。”
關東大猿會是奴良組旗下的組織,突然被滅了滿門,上上下下都因此感到非常憤怒,此時找到了貌似是嫌疑人的存在,還就是之前來本家拜訪過的傢伙,知道了這個信息,奴良陸生想的是什麼,李念無法從他臉上看得出來什麼。
倒是他身後的雪女和壯漢,都露出了掩飾不住的憤怒表情,顯然已經恨不得打殺過去。
這本來該說是奴良組的家事,李念特意告知,是雙方共享情報的禮尚往來,也沒打算關注奴良陸生後續的處理,但是既然那幾人是羽衣狐的手下,做這件事就自然和那狐狸扯上了關係,李念對此就有些在意,還是打算問問奴良陸生的看法。
“就是說這次的事件,包括這幾個人過來這邊,又是羽衣狐找你們的的茬?”
“……實際的情況可能還要更復雜一點。”
“哦,那我就不問了。”
李念一聽就很果斷的放棄了深究。
大連寺卻還有些疑問,更在意那個青年,急不可耐的站起來,問奴良陸生:“喂,你知道那個笑嘻嘻的傢伙到底是什麼身份?”
奴良陸生緩緩搖頭:“我並不比你們對其知曉更多——大概和他一起過來的玉章,也是一樣。”
就奴良陸生當時和玉章會面時所見,很容易就能看得出來四國八十八鬼夜行的少主和那幾人並非一路,即使都暫時的在羽衣狐手下共事,也肯定不是一條心的同夥,更不是上下級的關係。
最近隱神刑部玉章還在千葉這邊,是在張羅着生意上的事情,在這方面已經和他們奴良組展開了切實的合作,既然關於關東大猿會滅門一事,玉章帶過來的青年三人有着巨大的嫌疑,奴良陸生當然會前去問詢,但並不打算挑明——知道向玉章挑明瞭也沒用,玉章很有可能根本不知道青年三人的行徑,知道了還有臉帶上那幾人拜訪他們奴良組的大門,表現成如此無辜的樣子,那麼奴良陸生也得佩服其心地陰險臉皮厚重。
聽奴良陸生說不認識那個青年,大連寺失望的又坐了下來。
現在也沒有別的議題,李念才終於有機會好奇的開口發問。
“其實我一直想問,那什麼泰山府君祭到底是什麼玩意?好像挺危險的?”
所有人似乎都沒想到李念會問這個問題,對他投以茫然的視線,一時都有些驚訝無語。
第二百五十一章 泰山府君祭
“我的問題很奇怪嗎。”
搞得李念也很茫然,他不就問了個東西,至於一副“你在說什麼蠢話”的表情看着自己?不懂就問有錯嗎?
“喂喂,現在沒心情和你開這種蠢玩笑。”大連寺似乎理所當然的就覺得李念是在說沒有意義的渾話,露出厭惡的表情,還想跳過李念的問題。
“我可沒有開玩笑。”李念咂舌:“我是真不懂啊,畢竟……”
“是是,成爲退魔師才幾個月的萌新又來了。”諫山嘆着氣,捂住額頭,搖着腦袋。
“……需要我重申幾次?”李念皺起眉頭:“不懂就是不懂,問了還有錯是嗎?”
見他確實是認真起來的反應,大連寺幾個人才逐漸意識到,李念似乎是真的不懂這些。
大連寺表情奇怪的問道。
“你真的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
“我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泰山府君祭這個名詞,看你們那反應好像是個退魔師就該知道,但不好意思,在這裏的鄙人就是半路出家的貨色,不久前才覺醒見鬼之才,成爲退魔師工作至今才半年不到,在那之前就只是普通的一般市民,成爲退魔師以後的日子更是過着一個電話就被叫到天南地北進行工作,完事便迴歸日常與學業的緊湊生活,沒接觸你們業界的圈子,認識的退魔師包括諫山在內數的出來就那麼幾個記得名字的,如你所見是個啥也不知道的工具人,情況就是這樣。”
李念乾脆就把自己的底透了個精光,因爲這些信息實在是透出來也沒什麼價值的東西。
奴良陸生並沒有特意深入調查過李念——他覺得那是一種不敬的行爲,如非必要不會對看對眼的人做這種事,他對李念知之甚少,但很明白這個人無疑是爲強大的法師,幾次事件的接觸中李念都顯得幹練而穩重,下意識就以爲是資深的退魔師,此時第一次聽李念說起自己的事蹟,才知道他原來才成爲退魔師沒多久……第一感覺是覺得荒謬。
雖然家裏的老頭子和其接觸,也笑着說起過李念自稱新人退魔師這事,對其身在千葉卻不知道魑魅魍魎之主的名號感到好笑,但更多的只當這是個過於謙遜……或者說喜歡示敵以弱的傢伙。
可李念似乎並沒說謊,是一臉無奈的表情。
奴良陸生只覺得和印象相差太大,一時難以接受,包括他身後的雪女和壯漢都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
大連寺也是如此,她所知道的李念信息全來自於天若清弦的告知,和李念不多的接觸中也明白其實力高強,現在說什麼這個人半年前才成爲退魔師?這也就算了,還是前不久才覺醒的見鬼之才?
李念自己也對反覆重申這點感到有點小煩,乾脆透底也是懶得再讓他們猜些有的沒的又問到自己這裏,直接說道:“我說的都是實話,諫山知道。”
一時幾個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諫山,確實她纔是在場李念認識最久的人。
“他說的全是真的——至少履歷上就是如此,京都靈災之前他還只是普通的學生,那時候的樣子我也見過,和現在天差地別,這傢伙自稱是在京都靈災中受到影響覺醒見鬼之才的,退魔師資格證還是我在不久前幫着申請下來的。”
諫山面無表情的說着和李念相識至今的經歷,別說是大連寺等人,她認識了這麼久都還沒相信李念的一面之詞——不,該說是認識的越久就越難相信李念的那一套說辭。
“總之就是這樣,別廢話了快給萌新科普知識。”李念已經對這種【震驚,牛逼哄哄的實力派竟是萌新】的態度感到厭煩,不耐的催促腥嘶氐秸}:“所以泰山府君祭究竟是什麼。”
這在業界是一個很基本的信息,但諫山知道,不管李念那邊究竟是個什麼狀況,對這些知識他確實有很大的欠缺,覺得也是個機會,諫山打算好好給他科普一番。
可是當諫山正要開口說話,卻是大連寺突然開口,主動承接下來給其講解的職責。
“——泰山府君祭是有關靈魂的咒術體系。”
諫山沒想到大連寺會從這個角度切入,頓時變了臉色,緊張的看了過去。
李念自然注意到了諫山的反應。
大連寺應該也有注意到了纔對,但絲毫未管,繼續說道。
“至少泰山府君,你應該知道。”
李念從諫山臉上收回視線,回答大連寺。
“知道……是道教中的東嶽大帝,坐鎮冥土,掌管靈魂的神。”
其實大連寺言簡意賅,已經很明白的說明了所謂“泰山府君祭”的本質,李念當下就已經大概懂得這個“泰山府君祭”是個什麼意思,在腦海中找出了有關的信息。
泰山爲大陸五嶽的東嶽,泰山府君即爲東嶽大帝,是在道教裏提出的說法,是主管地府,治理鬼魂的神,在道教的諸神裏有着崇高的地位。
兴苤毡镜男叛鍪芊鸬纼杉矣绊戭H深,而泰山府君是在唐代時,由安倍仲麻呂傳入並奉爲安倍家主神的,從那時起就開始留下各種傳說。
其中以安倍晴明的故事爲最有名,他爲源博雅施行泰山府君祭——以一命換一命形式,犧牲了一個不老不死卻因摯愛願意放棄永生的青音,將其救回。
“現代的咒術比起以往,摒除了其中的宗教色彩,拋棄了對神明的敬畏心,只將神明視作操作靈力的系統,咒術往往以【敬告某某神明】開始唸咒,以此和司職相應領域的神性產生聯繫,通過其來施展相關的術式,泰山府君祭就是以泰山府君爲聯繫的對象,通過其權能來對靈魂進行操作的一整個咒術體系。”
“大連寺大人……”
諫山忍不住出聲提醒,雖然只喊了名字,但那嚴肅的表情擺明了就是在要求她不要在這方面多言。
大連寺露出譏諷的笑容,指向諫山:“看到那邊的諫山退魔官露出險峻的表情了嗎?如你所見,現如今泰山府君祭被視爲禁忌,是個不被允許施展乃至於進行研究的術式體系。”
“……爲什麼?”
李念好奇的這麼一問,就引來諫山的瞪視,提醒道:“那邊的萌新我得提醒你,如大連寺大人所說,你可要首先明白泰山府君祭這個詞在當代的業界是個NG詞語,可別輕易燃起來好奇心,而應該視其如洪水猛獸般敬而遠之——你也不想被咒搜部的天若大人盯上吧?”
“看起來也是這麼回事,所以我纔在問爲什麼嘛。”
“靈魂的領域非常神祕,和一個人的生死攸關,與之相關的術式往往都非常危險……”諫山解釋道。
大連寺卻嗤之以鼻:“哎喲喂,這裏似乎有個特別純良的孩子呢……諫山你說的沒錯,靈魂相關的術式是很危險,但要是以爲只是這種理由就能斷絕法師們的好奇心可就大錯特錯。靈魂確實存在,靈魂領域的知識在術式體系之中更是至關重要的拼圖,只要是厲害的法師或多或少都會對此有所研究,你確定你正告誡着的這傢伙真的就對靈魂相關方面的只是一無所知?他毫無疑問的是一位強大的法師,還有你剛剛那舉例的那位咒搜部部長天若清弦……”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諫山感覺都是些聽了會害得自己被滅口的信息,很乾脆的捂住耳朵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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