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使者的養成方法沒有問題 第157章

作者:无视苦痛笑着

  要再繼續上前跟刀,無疑也是絕好的機會,但諫山卻在這時候毫不猶豫的招呼式神亂紅蓮一起向後跳開——因爲大連寺的攻擊已經到了。

  所有的光流直擊而來,青年卻因爲自己連續犯下的幾個錯誤,而失去了構建防禦術式的機會,被擊飛禪杖打飛身體的現在,更是陷入了僵直,於是這個瞬間,他沒有構建起防禦,又無法躲避,結果自然是以肉身喫滿了所有的攻擊。

  十幾道光的利箭將其手腳洞穿,巨大的力量將青年的身體如同布偶一般釘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大連寺沒有殺心,將攻擊壓縮成細小的利劍,縮減範圍,還只瞄準了四肢,現在青年早已被就此轟殺成渣。

  跟着,諫山的刀已經搭在了青年的脖子上。

  勝負已分。

  放出的大話的青年,結果以這種乾脆的形式收穫了敗北。

  這一切都是源於他自身對大連寺和諫山的小看。

  “這可真是,着道了啊。”

  青年心中想着,於是毫不猶豫的大聲喊道。

  “夜鬥!”

第二百四十八章 實力的壓制

  李念如影隨形般追着夜鬥戰做一團,每次揮刀都是從刁鑽的角度帶着莫大的力量,可每次夜鬥都能及時格擋或閃避,看得出來武術功底的深厚,而且這傢伙也確實將避其鋒芒的想法貫徹到底,在每一次的刀刃的撞擊之中,夜鬥都會以彈開刀刃,拉開距離這種的方式避免纏鬥。

  他選擇不去承受李念一擊之中全部的力量,該說聰明是挺聰明,因爲真的和力量強於自己的對手拼刀,很容易就會被打崩架勢,露出破綻,夜鬥更是明白對眼前這個叫做李念的傢伙來說,一次架勢的崩塌就會被抓住致命的機會,再來上像剛剛那麼一刀,他也不保證自己會不會被斬下頭顱或是砍斷身體。

  但是夜鬥更明白,只是這麼一直被攻擊着,繼續下去勝算只會越來越低。

  從一開始就感覺得到這個人的附近流動着冰冷的靈力,每一次揮下那把靈刀更會帶起冷冽的寒風,剛剛被砍中了一刀時夜鬥已經被冰冷的靈力侵入到身體,使得他動作變得遲鈍許多,感覺身體的反應都慢了思考一拍。

  以至於他現在光是抵擋李念的斬擊就不得不竭盡全力,實在沒有餘力去分心分力去抵禦吹來的寒風和處理體內流動的寒流,那寒風吹在夜斗的身體上,就會帶來刺骨的寒冷滲透到他身體的每個地方,進一步使得寒意得到累積,讓四肢變得更加笨重。

  冰屬性的靈力就是這點尤其恐怖,光是流動着就會帶去寒風,使得嚴寒以無孔不入的態勢侵入到敵人的身體。

  只是以往少有需要纏鬥下去的敵人,這點才難以體現出來,但這並不代表李念自己不清楚這點的,他當然懂得,纔會樂此不疲的進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擊,不給敵人絲毫喘息的機會。

  像這樣繼續下去,他李念只會穩穩佔據着主動,是進是退全在自己隨意,反過來還有寒意在敵人的身體裏累積,會使得對方的動作變得越來越遲鈍和緩慢,以如此的狀態將時間往後推移,結果可想而知。不管是被李念找到機會,破開夜斗的防禦,還是夜鬥因寒意的累積使得身體遲鈍到無法應付李念的攻擊,露出致命的破綻,都會是李念取勝的機會。

  但李念很清楚對方不是純粹的進行着閃躲和退讓,看得出來夜斗的每一次閃躲與格擋,都是爲了找到適合反擊的位置與角度,這傢伙也在尋找自己的破綻。

  夜鬥確實是這麼想得,他的第一刀砍中李念時,通過“緋”吸收了李念的血液,其中蘊含的力量通過刀身被他自己吸收,也就明白李念的體內流動着旺盛的靈力和……一股恐怖的生命力。

  他明白這就是李念胸口的刀傷迅速恢復的原因,反過來說,夜鬥又想到再給他砍中李念一刀,就能再次吸收到那股生命力,一定可以藉此驅散寒意,恢復受到傷勢,一轉此時劣勢。

  可夜鬥找不到那個破綻。

  並非李念的法力就真就強到可以碾壓這個靈性存在的地步,而是李念佔據主動,作爲攻擊的一方,有充足準備的時間與餘裕,每擊每斬都是經過了思考與蓄意的,因此完美的配合着肌肉邉右约皻庀⒑头Φ牧鲃樱绯彼膿簦徊ㄒ徊ǎ诒l出恐怖力量與能量的那個最高點上砍了出去刀刃,攻擊的瞬間,力量從來維持在巔峯,有幾分強大自然能穩穩壓制住住夜鬥幾分,揮斬又並非毫無章法,身體與步伐的移動和揮刀同步,砍出一刀時就考慮了下一刀該怎麼出,隨時準備變式,因此被夜鬥閃避或架開,也不會暴露出多大僵直,反而已將第二刀蓄勢待發。

  如果夜鬥要強行反擊,只會被逐漸拖到他本來並不期望的纏鬥之中……可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夜鬥靜觀其變,必須進行嘗試。

  “當。”

  夜鬥再次避開李念一刀伸長了手臂的橫揮,又甩刀斜揮撥開李念壓身而來的下一刀。

  然後,試着抓住這空隙提起“緋”刺了過去。

  赤紅的閃光如雷擊一般迅速,卻被早有預料的李念以恐怖的反應側頭躲過。

  然後李念一扭手腕,旋轉的“寒獄冰天”撥開了“緋”,又壓着“緋”的赤紅刀刃斜撩回去。

  發出刺耳聲音的同時,刀刃之間擦出大量的火花,這次夜鬥無法再抽刀格擋,勉強後仰躲避,還是無法完全避開這一斬,胸口又被劃了一刀,傷口不深,卻立刻就有刺骨的寒意湧入進來,在他身體裏肆虐。

  可夜鬥無暇顧及,因爲李念並未一刀揮盡,此時仍有餘力控制,已經一拍刀柄,以刀鋒在前的姿勢撞了過來。

  夜鬥再次拉刀橫擋,這一擊還是被他險險架住,然後藉着反作用力拉開了距離,力量之大,使他跌跌撞撞幾步倒退,還沒怎麼站穩,李念已經又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刀揮來。

  這就是隨意反擊的結果,果然沒淘到半點好處,反而被拖入纏鬥,留下新的傷口,將之前本就不好的局勢推到更加嚴峻的地步。

  這還是夜鬥足夠強大,能在幾次險之又險的情況下做出正確而精準的應對,否則他早就被李念斬下頭顱,或者切成兩半。

  多少了年了,這是種什麼感覺?如同被黑夜徽郑姴坏焦饷骱卧凇�

  夜鬥已經很久沒有在戰鬥中體會到如此恐怖的壓力,有種荒謬的感覺。

  夜鬥其實並非人類,而是一尊武神,自祈願中誕生出來,戰國以來就出沒於各地,幾百年來,歷經大小戰陣,斬殺敵人無數。

  可堂堂武神,現在居然在正面的拼刀之中,被區區一個人類以實力給死死壓制成這樣?!

  可這就是現實。

  更強一點的攻擊,更硬一點的防禦,更快一點的反應,更穩一點的架勢,更多一點的手段。

  體現在實戰之中,做到了一點就是強一分實力,強一分實力就能建立穩定的優勢,強三分實力就能進行全面的壓制!

  管你是神明還是妖魔,上了戰場就是敵人,要靠實力說話,而現在的李念,就是在以實力全面的壓制這眼前這個靈性存在,一步一步走向取其性命的勝果。

  但雙方都清楚,不會(不能)就這麼一直繼續下去。

  ——“夜鬥!”

  就在這時,響起了青年的呼救聲。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不得已的戰鬥落幕和各自收穫

  “咚”

  一次斬擊之中,雙方都不約而同的加重力量,炸開轟鳴,推開氣浪,然後互相之間拉開了距離,暫時停住彼此的攻勢,視線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於是便都看見那邊,大連寺和諫山已經將青年壓制住的情況。

  李念都有些意外,他感覺青年應該實力不弱,沒那麼簡單被拿下才對……但事實就在眼前,大連寺和諫山看起來成功抓住了目標,他自然因此露出笑容。

  再去看那邊夜斗的臉色,戰鬥中被死死壓制都不見露出頹喪表情的這個人,此時的臉色卻顯而易見的變得陰沉起來。

  看得出來,那青年是這個叫做夜斗的傢伙……和他手裏那化作長刀的女孩的頭頭,是叫青年做“父親”來着?雖然不是很懂是個什麼關係,但毫無疑問是他們重視的存在。

  青年也是諫山和大連寺本來的目的所在,因爲想要抓住他而發起了戰鬥,現在青年被擒,這邊的目的已經達成,算是獲得了勝利。

  所以李念問道。

  “還要在繼續戰鬥下去嗎?”

  話雖如此,他的靈刀依然拿在手上,體內法力流動不息,依舊維持着激活的狀態,隨時可以再開戰鬥。

  夜鬥沒有回答李念,而是在腦海中和化作他手裏長刀的“緋”開始了對話。

  (“父親大人被抓住了?他被打敗了?”)

  (“這怎麼可能……被區區幾個小女孩……”)

  (“可這是事實,父親只是普通的人類,那個樣子是沒有辦法行動的……”)

  (“……是必須得救他”)

  想到就做,夜鬥舉起了長刀,高聲唸誦。

  “以吾夜鬥神之名諱!”

  這就是他的回答。

  在那瞬間,李念已經衝了出去,一刀砍出,同時聽到他說出的話,心中便確認了其身份。

  “還真是神明……”

  自冰刀被切斷之時,李念其實對此早有猜想,如今聽他自報名諱,只是坐實了猜測。

  神……是從概念中誕生出來的存在,其實說來算不得稀奇,在這以“八百萬神明”爲主流信仰的國家,不過是和其他妖魔神佛魑魅魍魎類似的靈性存在,只是當然有一些性質和規格上的不同,往往要更加高潔,更加純粹——也更加強大一點。

  這個名爲夜斗的傢伙,力量的性質就是如此,要說有什麼特殊,就是既然能有着此等強大,大概不會是一般的神明,而是天生有着高強戰鬥力的“武神”一類。

  不僅如此,似乎其神格之中,還包含了“斬切”的概念存在。

  因此李念的冰刀,以及推出去的刀光,都在其斬擊面前不堪一擊,都被摧枯拉朽的毀滅,因爲是從術式構成的根本上被“切斷”了。

  但還好其權能沒有強到太過分的地步,不至於連李念精心構建的靈刀都一併摧毀,算不得太可怕的能力——李念本這麼想。

  “斬!”

  隨着一聲喝令,夜鬥劈下赤紅色的長刀。

  這一次夜斗的斬擊之中蘊藏的力量和之前截然不同,那赤色長刀光芒大作。

  刀刃相撞,李念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立刻就從手臂上傳來了恐怖的推力。

  跟着,李念就身不由己的被一道巨大的赤紅刀光推了出去。

  不僅如此,刀光過處,徽至诉@片空間的結界都被撕開了裂口。

  李念咬牙向靈刀施加力量,立刻察覺到無法破開這刀光,只得花費了好一會兒功夫將其撥開到一旁,整個人側身而過,即使已經跳了最省力的方法,還是用了相當大的力氣才避讓開來,卻只能任由其向遠處飛去,勢頭不見半點衰減,結界因此幾乎是被徹底斬開,李念自己已經被推出了相當一大段距離,更察覺到“封絕”的術式已經開始崩塌。

  但李念卻沒有顧及這點小事,而是立刻抬頭看向遠方的夜鬥。

  “斬!”

  男人又怒喝一聲,揮出第二刀巨大赤紅刀光,卻不是朝着李念,這道刀光飛向了青年所在的方向,沒了李念在那路徑上攔阻,這刀光快的恐怖,攻擊範圍又大到了把青年和架刀在其脖子上的諫山全部包含在內。

  大連寺立刻就有反應,操縱法陣射出許多道尖利的光流,迎向那刀光,試圖將其攔阻,但明明是蘊含着龐大靈力的強力攻擊,卻在觸碰了之後,連絲毫的作用都沒起到的被破開……還是“斬切”的權能在起作用。

  諫山及時察覺,感覺到那道攻擊的恐怖,卻有一瞬間的猶豫和茫然,無法放棄青年的安危就此躲避,這個關頭,反而試圖架起獅子王去攔阻這道刀光。

  李念已經一個閃爍出現在諫山的面前,將其撲開。

  沒了誰的阻攔,這道刀光將青年吞沒。

  再轉頭去看,刀光已經沒入大地,被其徽衷趦鹊那嗄陞s已經沒事人一般站了起來,似乎像是根本沒受到攻擊,反而是洞穿他四肢又將他束縛在地的大連寺所射出的那些光箭消散了個乾淨,只有他腳下的地面裂開的一道深邃而寬大的裂縫,證明那個地方確實遭到過刀光的碾壓。

  夜鬥提着“緋”出現在青年身前,再次架起長刀,但揮出浩浩然聲勢如此可怕的兩道刀光,顯然消耗不輕,他的面色有些虛弱,氣息也明顯的委頓下去。

  此時如果李念再上前發起猛攻,或許能更簡單的取下其性命。

  但李念放開了諫山之後,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們,非但沒有再次發起攻擊,還放開了靈刀,任由其消散成滿天光點,不打算再繼續戰鬥下去。

  因爲此時“封絕”的結界已經消失,世界線迴歸原位,周圍的環境已經回到了人來人往的校園前面,周圍的學生還在看着他這胸前衣服破開還四處沾染血跡的傢伙指指點點。

  就算再次展開戰鬥,也不能保證在對方有戒備的情況下能將其再次拉入“封絕”,即使成功拉入了,有那叫做夜斗的傢伙在,恐怕會被輕易再次破開結界,無論如何都無法控制戰鬥的波及,那是必須得避免的情況。

  青年身上的傷勢迅速恢復,明顯已經恢復了行動力,但似乎也沒有了戰鬥的想法,還笑着拍拍身前夜斗的肩膀。

  “多謝了夜鬥,不過咱們還是不打了,也不能再打下去了。”

  夜鬥聞言,便默默退到青年身後,放開了長刀,長刀化作那精緻可愛的和服女孩,女孩的臉色也很是疲憊,兩人立在青年身後,眼神卻盯住了李念的一舉一動,顯然是警戒着這個傢伙再次發起攻擊。

  又有幾人走到了李念的身後——除了大連寺之外,人類形態的奴良陸生不知何時也到了場,跟着曾經見過的女孩雪麗,以及一個戴着骷髏頭項鍊的壯碩巨漢,都是穿着總武高校服的人類形態。

  奴良陸生當然是在學校裏感覺到了靈力的波動,前來視察情況的,此時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青年三人,認出他們是之前隨玉章前來拜訪過他的幾人,看這狀況也就明白是和李念等人起了衝突,只是不知道爲什麼。

  青年向奴良陸生笑着微微點頭,卻沒說什麼,而是笑道。

  “今日真是漲了見識,認識到如今的年輕退魔師都是何等的青年才俊。”說這話的時候,他看着的是李念,然後纔看向了其背後的女孩,表情陰沉的大連寺鈴鹿,繼續說道:“大連寺君,之前的建議還請再考慮一下,我們的大門隨時爲你敞開。”

  說完,青年便轉過身,帶着夜鬥和名爲緋的女孩離去了。

  沒有人攔阻他,因爲現在再做已經沒有意義,李念等人的抓捕行動已經失敗。

  奴良陸生轉過頭來,看向李念:“怎麼回事?”

  “換個地方說話。”

  是有很重要的信息得告訴這位奴良組的當主。

第二百五十章 後續的信息交換

  一路走來,青年把留下的蹤跡消除的不留半點,就這樣遠離了學校,直到確認那些人沒有跟上,才帶着夜鬥和緋鑽進僻靜的小巷,隨手一揮,就有結界將他們包裹,嚴嚴實實的把氣息全部掩藏住,做完這些之後,青年才轉身,打量身後氣息委頓消耗頗重的兩人。

  “夜鬥,你的傷勢怎麼樣?”

  “還好,無礙。”夜鬥冷冷說着。

  緋瞥了他一眼,搖搖頭:“夜鬥騙人。”

  緋在之前化作長刀,被夜鬥握在手裏時,和夜鬥心意相通,知道他被李念砍中兩刀,又被深重的寒意侵襲到身體各處,其實受傷不輕,此時應該還沒完全驅散體內的寒意,仍然相當難受。

  話雖如此,對靈性存在來說,這也算不得多大的傷勢,花點時間就能自己處理,放着不管也會隨着時間推移自然恢復。

  “這可不行,受了傷就應該好好說出來,不管怎麼樣都該愛惜自己的身體。”

  青年溫和的說着,還是伸手放在夜斗的傷處,光芒亮起,他開始治療夜鬥,在柔和的光芒之下,夜斗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由靈力構成的衣服也被修補了破損。

  “不過,沒想到突然跳出來的一個人,居然能把你和緋壓制住,打傷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