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52章

作者:坚韧青铜

戲煜又將目光從圍獵場遠處收了回來,轉頭看向面前這兩位看似叫苦,實則是在有恃無恐與他叫囂的夏侯家之部將。

“呵呵,你說說看。”戲煜冷笑一聲,說道。

夏侯廉立即抱拳道,“前些年,冀州東部,在清河郡之時,我們夏侯惇將軍曾派兵馬趕到清河換防,以釋放趙雲將軍之兵馬,讓其可進攻河間郡。”

“但是,趙將軍不但趕走夏侯惇將軍之兵馬,更是奪兵甲與糧草,此事主公已經知曉。”

“此事,不知大將軍當作何處置?以在下看來,想必主公也在等着大將軍彙報此事,大將軍應該也知道夏侯惇將軍乃是主公之胞弟。”

“當年這件事,一直乃是夏侯惇將軍心中之痛,夏侯惇將軍之前未曾提起,那是他爲了確保北伐之事能取得勝利。可在我等末將看來,這等軍備,軍械之事絕非小事,如若放縱搶奪,必然影響我軍內部之團結。”

夏侯廉義正言辭的說道,更是有意看了趙雲幾眼,似乎想讓趙雲站出來對峙一番。

想到那時,他夏侯廉的兵馬被青州兵指着鼻子罵爹罵娘,很是不客氣,他夏侯廉和自己的兵馬簡直遭受奇恥大辱。

“大將軍,如今冀州內部還有袁紹兵馬存在,這冀州只顧尚未徹底穩固,”夏侯廉繼續說道,“我們還需耗費大量精力驅趕袁紹的殘兵剩將,不然,袁紹絕不可能輕易將冀州之地拱手相讓。”

“大將軍倘若想着主公內部兵馬之團結,自當趁早將此事告知主公,然後歸還相應軍備物資。”

“還有這等事情?”戲煜隨即看向趙雲。

“絕無此事,純屬無中生有!”趙雲一臉鄭重的回道。

“趙將軍,你好歹也是一軍之主帥,安能如此信口開河,敢做卻不敢當?!”夏侯廉冷臉說道。

趙雲回頭瞥向夏侯廉,沉聲道,“如若我沒記錯,當初來要地盤之人,名叫蔣奇。”

“是的,就是蔣奇!”

趙雲隨即繼續說道,“呵呵,如此,那便是對了。”

“你口中所說之軍備,乃是蔣奇從袁軍處搶得而來,但他們來到清河郡內之後,又被山贀屃诉^去,我們打敗了清河郡的山伲謱④妭鋼屃嘶貋恚@便是事情真相,爾等爲何說我趙雲搶了蔣奇的軍備?”趙雲冷笑着反問道。

“這難道還不是?!”

夏侯廉頓時就急了,心中暗恨道:好你個趙雲,你們之所以一直不上報,原來是根本沒把這些軍備當回事?!

這與匪徒有何區別?!

竟然一點也不提此事,今日如若不是我夏侯廉問起,恐怕從今爾等之人都不會提起此事,那之前的軍備也就真的無法再要回來了。

可是,戲煜的徐州與青州之地本就甚是富裕,如今軍營之中的軍備足足多出將近七萬套!

在夏侯廉等人看來,戲煜擁有如此多的後備軍備,全是境內百姓開採礦石所得。

而且,開採礦場之後,還可得到甚多金銀礦,戲煜本就軍備甚是富餘,其餘礦石等原材自然也是甚多,怎可能窮困而貧瘠。

在這般情況之下,戲煜居然還不肯歸還軍備,夏侯廉覺得這實在是過分了些。

這時,趙雲歪了歪腦袋,看向夏侯廉,沉聲道,“如若我我們沒有打敗山伲繝柕冗�會上報主公,說這軍備乃是被山偎鶕屓ィ俊�

“但是,當初我們打敗了山伲瑥纳劫處收穫這些軍備,那自然是將此上報爲繳獲所得。”

“昨晚在給主公的彙報裏,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如今這些軍備與你們無關,爲何爾等今日卻還要拿出來說是我們影響了內部團結?”

典韋也跟着很是不屑道,“就是!連山俣即虿贿^,還有臉跑到我們將軍這裏來要軍備,也不覺丟人現眼!”

“此事傳出去,我都替你們夏侯家感到不丟人,自己被山贀屃耍蝗スゴ蛏劫從而搶回軍備,卻跑來污衊我們?!”

“真以爲我家大人脾氣好?”典韋瞪了瞪眼,繼續道,“不過,我家大人確實脾氣好,一般不生氣,不過,一旦生氣了,那後果可就嚴重了。”

“所以,我奉勸你們,趁我家大人還未生氣之時,趕緊滾的遠遠地,要不然……一旦大人生氣了,爾等可沒好果子喫!”

“你……你們!!”

夏侯廉沒曾想竟然被典韋好一頓罵,臉上之色頓時青紅不定,整個人更是惱羞成怒,可典韋與趙雲一番話並非全無道理,夏侯廉也明白此事他們自己理虧。

這時,趙雲沉聲道,“當初,如若蔣奇態度好上一些,我倒也可以把軍備給他便是。”

“可此人胡言亂語,說甚戲大人只不過乃是曹家之家臣,進而說這些軍備與士兵遲早都要還給曹家與夏侯家!”

“我倒是在想,這蔣奇難不成是曹家人了?還是說他認了夏侯將軍做義父?夜夜侍奉夏侯將軍?”

“呵呵,要是方便的話,還請夏侯廉將軍回去幫我問上一問。”

聽得這番話語,諸葛亮與郭嘉二人頓時相視一眼,心裏暗自樂了:沒曾想,趙雲這小子,這些年跟在他二人身邊,又經常與典韋鬥嘴,如今與人爭論的本事倒是很不一般了!

趙雲此時如此這般損人,卻不帶任何髒字,更是讓夏侯廉無言以對。

夏侯廉與一旁夏侯家一屑覍⒙牭絼偫u典韋與趙雲之言,此時卻是無言以對,只好退出獵場。

但這一羣人一個個臉上皆是驚訝與憤怒之色。

隨着幾人離開獵場,不到半日時間,獵場之事便傳到了夏侯惇那裏。

夏侯惇此人甚是清廉,更是治軍極其嚴厲,故而對自我要求甚是嚴格,從來不會暗自私藏財物。

所以,這軍備對於夏侯惇來說,猶如及時雨,如今至少可以解決擴充軍隊之急需,麾下將士也能得到軍備用以補給。

如果,他夏侯惇此時無法滿足麾下將士之基本需求,那這新兵當中自然會議論紛紛,更甚者,很可能心中怨氣,不再願意爲他全力賣命。

夏侯惇心中甚是清楚:爲將者,最想要的局面,無非便是麾下將士心甘情願爲其拼死殺敵,如此,戰場之上軍隊之戰鬥力才能一場兇猛。

“那戲煜真是這般說的??”夏侯惇看了看夏侯廉,沉聲問道。

“是的,大哥,我們只不過與戲煜在獵場偶遇,出於禮節,本想着上前與戲煜打個招呼,誰曾想……”

“哎,早知是這般結局,我何必去招惹這些麻煩,我更是沒想到戲大人對我們的印象竟是如此不堪,我本以爲這幾年一直未曾有事,彼此更是以禮相待,之前之舊怨應當早已解開。”

夏侯廉稍起小心思,對當時之情形稍作添油加醋,將趙雲與典韋說的話稍微篡改了一番,讓得夏侯惇聽了之後,頓時心中怒火直直往上竄。

“簡直是欺人太甚!只是,爾等爲何會與戲煜聊起此等事情?!”夏侯惇疑惑道。

夏侯廉頓時臉色忍不住變了變,但如此細節卻被夏侯惇看得很清楚。

“趕緊如實說來,不得有欺騙之言,我雖不善致裕^非愚蠢之輩,爾等是何種人,我豈能不知?”

說着,夏侯惇走到武器架之前,取下梨花大槍。

頓時,這梨花大槍,寒光閃閃,鋒芒畢露,夏侯惇之猛,勇冠三軍,是出了名的強硬。

誰要是招惹他生氣,那可是誰也無法勸阻,更何況他乃是主將,自身威嚴早已在前些年便完全凌駕於所有人之上。

夏侯廉頓時一陣後怕,原本單膝跪地的他,立即雙膝着地跪在夏侯惇面前,大聲說道,“大哥!我並非是要可以爲難戲大人!”

“只是,碰見戲大人在獵場打下大量獵物,甚至於將我們要打的獵物也搶了去,使得我們最後只打到幾隻幼兔,這局面實在太過丟臉。”

“我忽然又想到之前大哥被這戲煜壓着一頭,我們夏侯家也是被戲煜等人壓着,我當時就氣上心頭,一時沒忍住,便……”

“所以纔會有如此……”

夏侯廉頓時滿臉難受卻又要強之色。

他心裏很是清楚,如若再不說實話,一旦被夏侯惇給問出來,反而會受到更重的責罰。

如果他現在自己說出實情,反倒是不會受到太重懲罰。

“你啊,唉……”

夏侯惇臉色一沉,揮手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夏侯廉,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心中甚是悲憤。

他夏侯惇麾下之兵馬跟了他也有七八年了,很多人更是從新兵熬成老兵,這蔣奇雖算不上核心將才,但也是軍中老將,當時被欺負,確實難以說過去。

“此事,我已知曉,但爾等最好不要再去招惹戲煜等人,不然,我很難救你性命!”夏侯惇甚是擔心道。

聞言,夏侯廉頓時害怕起來,低聲道,“大哥,那戲煜,不敢輕易殺我吧?我好歹也是夏侯家之人啊!”

夏侯惇卻是無奈冷笑道,“戲煜爲何不敢殺你?我告訴你,你若是逼的太緊,那戲煜連我都敢,如今這天下,這戲煜只會聽一個人的話而已。”

並且,這還是用情分堆出來的情感,他纔會聽起言。

而後,夏侯惇匆匆離去,不多時,便走出軍營,騎上戰馬,一路直奔許昌城,來到衙署之中。

如今曹操白天會在衙署處理事務,晚上回到丞相府。

雖然丞相府的前院與衙署均可處理事務,但白天曹操還是會來到衙署之中,因這裏比皇宮大,並且離天子所住的皇宮很近。

不多時候,夏侯惇便走上百層階梯,兩邊站着士兵鎮守,一直到大殿之外,均有士兵把守,有人通報後,夏侯惇這才知曉曹操正在細看戲煜送來的各州郡之典冊。

夏侯惇只好在外邊等候,等到裏邊傳他進去。

等了些時間,有人將夏侯惇帶了進去。

“孟德。”

在曹操軍營之中,夏侯惇因曾經救過曹操的命,並且又是宗親之中首屈一指的大將,因此早已是曹操身邊身份極重的人物。

這麼些年以來,與曹操關係密切,也就一直稱呼曹操爲孟德,兩人形同親人一般。

曹操也早已習慣夏侯惇這般叫他。

“元讓,你此番前來,所謂何事?”曹操問道。

“確實有極其重要之機密事,不得不與你詳談。”

“哦,文若。”曹操隨即看向荀彧。

“喏!”

荀彧立即看了眼夏侯惇,隨後將屋中兩側之人全都叫了出去,隨後,他走出大殿,然後將大門關上。

如此一來,大殿之內,便只剩下夏侯惇與曹操兩人。

但曹操此時依舊仔細看着戲煜送過來的典冊,熟悉戲煜送來之地圖,瞭解徐州與青州之人文情況。

此事曹操一直樂此不疲,從未間斷。

“此刻就我二人,有事你但說無妨,我聽着呢。”

曹操沉聲道。

===第二百四十六章 夏侯惇獻言曹操設計封賞戲煜===

不過,曹操此事語氣間似乎不甚耐煩。

一見夏侯惇進來,曹操便已猜到他想說什麼,想必此事必然與戲煜有關,不然夏侯惇豈能親自跑到他面前。

宗親之人,已經怕了。

別說是宗親之人,如今就連曹操自己也有些害怕。

三十萬人。

昨晚,整整一晚上曹操也沒想明白這件事,到底哪裏冒出來的三十萬人!

曹操清楚記得,當初她讓戲煜坐鎮徐州,只給了八萬兵馬,並且其中兩萬多人馬更是匆忙招募而來。

就這幾萬兵馬,守住袁紹,已實屬不易,可現如今居然變成三十萬人馬!

如此多的的兵馬,已經快要足已戲煜一統如今之天下了!

而曹操如今內心最擔心的事,乃是他拼殺一生,只怕到最後卻是爲別人做了嫁衣!

“孟德,之前我曾向你提起奉義麾下趙子龍將軍搶奪我軍備之事,你可曾記得?”夏侯惇看了看曹操,低頭說道。

“我記得此事。”曹操淡淡回道,但未表露其他任何神色。

見狀,夏侯惇又將趙雲之事說道了一番。

聽完,曹操抬起頭,甚是哭笑不得,說道,“呵呵,竟有如此詭辯之才?這倒不像是常山趙子龍之爲!”

“也許是,經常跟隨戲煜等人,趙雲也就耳濡目染學壞了?”

“這倒是有可能……”

曹操搖頭道:“如若趙雲這般說辭,你的軍備恐怕難以要回,倘若伱心中還是不服,我便從我軍中調撥四千副戰甲與你,如此你意下如何?”

“這,多謝……”夏侯惇抱拳向曹操行了一禮,說道,“不過,孟德你暫且聽我說,我今日所說重要之事,並非此事。”

“當下,冀州之內,四大郡縣均已被戲煜佔據,他還擁有清河郡文人墨客聚集之地,我觀許多士族更是已經搬入清河郡,如此一來,清河郡很快便將成爲第二個徐州之下邳。”

“如此看來,戲煜之所在,宛如天命一般,而如今,我們並非兵馬睏乏,不瞞孟德,我有十萬兵馬,攻取河間如探囊取物,更是可在半年內拿下冀州所有州郡,如今即將開春,孟德你倒不如將此立功之機全給曹家與夏侯家……”

“爲何?”

曹操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夏侯惇。

“獵場那麼多獵物,難不成我們只能喫兔子?”

曹操忽然神色一愣,隨即笑道,“呵呵……此話頗有道理。”

“此事就這麼決定,冀州之地,由你與曹仁主攻,這獵場,奉義如今也該喫飽了,南下之地是時候讓他出手了。”

“孟德,我今日想說之事,便是此事。”夏侯惇單膝跪地,抱拳對曹操說道,“我以爲,戲煜將軍,只適合坐鎮後方,以鎮守徐州與青州,南防孫策,做好鎮守之功!”

“當然往後也可做大族,但,奉義不適合做先鋒以南下!這南下之功,須得給我們曹家,或夏侯家,孟德,我們如果攻下了冀州,幷州,乃至幽州,三年內,兵馬必將到達五十萬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