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1章

作者:坚韧青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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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穿越,戲煜成爲了戲志才的弟弟,跟着兄長投奔曹操,卻自幼武力非凡,但他不喜歡打打殺殺,只願意做一個安靜的美男子,所以力排凶h成爲了文官,成爲曹操軍師團中不起眼的一員。

濮陽之戰。

“主公!呂布這廝難以匹敵,我們打不過啊!”

曹操:“快……快去軍營請軍師!!”

官渡之戰。

“主公!袁軍顏良文丑勢大!這可如何是好!”

曹操:“去請軍師!讓軍師給我斬顏良,誅文丑!”

兩軍交戰,叫陣不敵。

戲煜脫下上衣。

曹操:“打!!軍師正在熱身!!”

戲煜:“別喊我了!我真的不是猛將!!”

第1章 去曹營找個營生

192年,深秋。

兗州軍營,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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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境內名士,以及諸多諸侯將軍,推舉曹操爲兗州牧,令其臨危受命,平其倏埽捕ㄈ诵摹�

重任之下,曹操廣發求賢令,以求境內有志之士相助。

麾下殖架鲝謺乓环猓垇砹藵}川英才戲忠,戲志才。

曹操與荀彧出迎二十里將戲志才接入營帳,共論天下大事。

此時局混亂,兗州屠戮,百姓民不聊生。

許都新建,一切都是……百廢待興啊。

此刻,許都軍營的營帳之外,荀彧正在等待。

片刻後兩人相談甚歡,一路有說有笑攜手自帳內走出來。

荀彧當即上前躬身行禮,他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快,這麼看來主公應當是頗爲欣喜纔對。

志才雖然爲人狂放不羈,可此次主公禮賢下士,百忙之中出迎十里,自然令人折服。

“哈哈哈!”曹操大笑着,順勢伸手拍打戲志才的手背,“先生方略與我甚爲相合,多謝先生了。”

“取兗州立足,沿江而設根據,如此可爭鋒北方矣,主公唯有如此方可得雄主之位。”

戲志才表情平靜,繼續朗聲而言,全然無懼他人目光。

此人性情曹操在商談時候早已瞭解,應當向來便是如此,所以自覺兩人脾性相合。

都是有話說話,何懼他人言,只管秉公而言便是。

“主公。”

荀彧淡笑鞠躬,此時無需他開口,曹操也明白他是在詢問自己的意見,當即快步上前來拉住了荀彧的手,道:“多謝文若。”

“若非文若舉薦,我何時能得如此賢才!志才當真與我性情相投,日後定然可常伴左右,商議大事。”

“那就好,不負主公之託。”

荀彧面色平靜,拱手而下。

他倒是不求感謝,只求真能定下方略,日後好壯大兵馬,扶漢立功名。

“志才,奉義呢?”

“他送別友人,自兗州南來,應當今日也會到達,”提起這個名字,戲志才哭笑不得,回應完荀彧後,又立刻向曹操解釋,“奉義是我弟弟。”

“名戲煜,字奉義。”

“如今也是二十有四的年歲,早年在外遊學四方,結識了不少寒門子弟,如今有友人遠行,去相送了。”

“本該隨我一同來面見主公,但耽擱了路途,奉義之才,不在我之下,可爲文士也。”

曹操頓時意外,本身他聽的時候不以爲然,只覺得兄長戲忠有方略在胸中,本就要委以重任,帶一個弟弟入麾下,並無不可。

無非是多一個位置罷了。

甚至可讓他做戲志才門客便是。

沒想到,評價這麼高?

“當真?”

曹操頗爲期待的問道。

兄長如此,弟豈能弱了,這樣一來日後豈不是有兩位可劃定方略的賢才在側?

荀彧笑而不語,戲志才知道也言過其實了,當即苦笑道:“不過,他雖聰慧,才智過人,可不善於典冊學說,儒學之論並不通曉,至於兵法軍略,我也不見看過,卻有論斷之思。”

“他卻是,立志要做一個文官。”

曹操眯了眯眼,當即明白了,這恐怕是自小已經展現了天資,可是卻沒能得所學。

很多寒門士子,都因此埋沒。

只因書籍與學問,大多掌控在士族手中,遺憾。

但何時來學都不算晚,若是要做文官的話,好生培養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說話間,營帳外忽然傳來了騷動。

曹操等人尋聲看去,望見遠處塵煙揚起,戰馬奔騰的身影攢動,十餘騎朝着軍營飛奔而來。

在軍營之外駐守的軍士自然不知這些人,當即出兵從兩側包圍而去。

曹操眼見先鋒營一隊騎兵直接從營中出來,直奔大營之外,心裏頓時生疑。

“何人闖我軍營?”

戲志才冷不丁的道:“可能……是奉義。”

“去看看。”

曹操當即動身,戲志纔在身後,纔剛剛定下他爲祭酒,不可因此讓其尷尬。

若是傷了其兄弟,日後相處如何能相互信任。

曹操走出主帳,告訴宿衛,“你當即縱馬前去,叫子和攔住便是,不可傷他!”

“喏,”宿衛翻身上馬,拍馬狂奔,速度極快的欺近向前。

但終究是從內營而走,速度並不快。

前方來闖的騎兵,渾身都是血漬,馬背上還纏着人頭,在戰馬之後甚至還拖着很多人在地上拖行。

這一看,自然前鋒營的人都有些奇怪,曹純第一個上馬喝止。

“何人闖營地!立刻下馬!”

“立刻下馬,放下兵刃!不可擅闖!否則要放箭了!”

此時,略微有鬍鬚在嘴巴四周,身材精瘦標緻的將軍抽刀奔馬而去。

要以此立軍威。

衝鋒向前幾步,逐漸在塵沙之中一個身影清晰,頗爲年輕,意氣風發,長髮屬於腦後成一個簡單的馬尾,兩鬢長髮飄揚。

同樣也是手持長刀。

曹純心裏一看就略有不忿,又是一個年輕後生,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些日子倒也並非沒遇到過來闖營的。

這些年輕鄉勇都想趁此時機展現武藝,以求入營得些名聲,時值紛亂之秋,什麼人都可遇到。

無非是小聰明罷了,今日這一個,尤其的無禮。

“小子,本將讓你下馬!”

曹純目光一凜,腮幫一鼓,抬手便是一刀,準備砍在這年輕人的架刀之處,以角力將他推下戰馬,先立威再說。

果然,來人直接架刀在前,兩把刀身相撞,其中一把頓時被砍出了缺口,而後相互嵌入,到了角力境地。

曹純正待用力,忽而感覺宛如山嶽怒濤壓來,直接倒飛下馬,砰地一聲砸在了地面。

這一下砸得太狠,後背火辣辣的疼,也就是行伍出身,摔馬下來才不至於重傷。

此時那年輕人翻身下馬,把有缺口的刀放在了曹純眼前,眼中略帶怒火。

剛要開口,就聽見了遠處傳來呵斥聲,“奉義!放下刀!”

曹操此時已快到大門,腳步一頓,盯着那單手持刀的挺拔身影。

心跳都快了幾分。

這,這真的立志要做個文臣嗎?

此人不該是猛將之姿?我觀其勇,恐怕不在當年呂布之下。

第2章 實在不行當個火頭軍也可以

“兄長。”

年輕人正是戲煜,聽到呵斥之後收起刀來,對快步走來的戲忠行禮。

“爲何要闖軍營。”

戲煜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情,道:“路途遇到了黃巾餘伲瑲⒊鰜淼模宦繁继游丛綇汀!�

奔逃?

戲忠看了一眼馬背上吊着的首級,還有被繩索拖行的黃巾俜敗�

這場景怕是沒有半點和“奔逃”有關。

一旁的曹操聽得卻是一喜。

“志才啊,令弟勇武過人,不如隨我左右,便從參將做起?”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羨慕不已,寸功未立之人,一入營便直接爲將。

要知道在這亂世當中,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了,一場大戰下來,死的人是數以萬計。

可要是當了將軍,除非陣前鬥將,否則很難死去,甚至還可以立下戰功。

可不等戲志纔開口,站在一旁的戲煜便是直接搖起了頭。

“不不不,我跟隨家中兄長,就是想來曹營謧�文官,哪怕是個火頭軍都行,我可不做武將!”

說罷,戲煜便直接丟下手裏的刀,走到兄長身後站定。

這一系列的操作,直接把曹操和身邊的人驚住了。

是看不上偏將嗎?

站在曹操不遠處的曹仁見狀。

咬了咬牙,便再次開口說道:“這位壯士,可是嫌小,不如來我軍營,我求主公給你個雜號將軍,直接領兵五千可好?”

戲煜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明確開口拒絕了,咋還有人揪着他不放。

便只好繼續耐着性子解釋道:“我是個文官啊,我從小熟讀兵法,孫子兵法滾瓜爛熟,且主公領了這兗州牧,佔據天時地利人和,不如就讓我跟着兄長,在荀軍師手下爲主公出一份力吧!”

“我……我……”

原本還站在一旁看戲的荀彧沒想到最後把自己也給扯了進來。

而且讓他沒想到的是,戲煜竟然拒絕的如此乾脆。

見曹操向自己看來,荀彧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既如此,奉義,你且說說,主公領了這兗州牧,佔據天時地利人和,何爲天時地利人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