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53章

作者:坚韧青铜

聞言,曹操放下手中書簡,眼眸忍不住轉動了好幾下。

忽然,曹操看向夏侯惇,雙眸忽然射出一道光芒,對夏侯惇呵斥道,“戲志才就教了你這些?!”

“孟德……”

夏侯惇頓時嚇得雙膝跪在地,匍匐於曹操跟前。

他平日裏曹操關係甚好,但此時曹操雙眼之間迸射出駭人威嚴,夏侯惇着實被嚇住了。

夏侯惇跪在地上解釋道,“孟德,這並非志才教我,我與他私下甚少見面,剛纔之言,全乃我自己研讀兵書所得。”

“呵呵……”

曹操放下書簡,雙目盯着匍匐在地的夏侯惇,心底疑惑不定,更是思緒萬千,曹操的確不知是否有人教會夏侯惇剛纔那番話語。

他剛纔那一身呵斥,乃是想要嚇唬嚇唬夏侯惇。

“戲志才真的什麼都沒教你?呵呵,別以爲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夏侯惇此時雙肩乃至後背皆因緊張崩的死死的,他雙眼盯着地面一動不動,心裏甚是惶恐不安。

過了許久,曹操這纔看向夏侯惇,淡淡說了一句,“起來吧。”

“喏。”

夏侯惇此刻全身汗水,內服都已被汗水浸溼,緊緊貼於身上,甚是難受。

夏侯惇偷偷瞥了曹操一眼,見曹操此時正在來回踱步,神色間正在思索着什麼,於是向曹操說道,“孟德,一旦我們的兵馬足夠,吾以爲,南方劉表不足爲懼,不過,江東孫策可是個須防之人。”

“據我所知,孫策在江東鎮壓士族,重用年輕之人,如此得到了寒門與百姓之支持,如今更是以武力震懾江東之地,此人雖名聲不好,但他還有一個兄弟……”

“那人名叫孫權,我之前見過,孟德可曾記得此人?”

曹操頓時笑了笑,說道,“想當年,文臺也算是我義兄,我與他一同在汝南除偕蹙茫醽恚呐_盛極而衰,在荊州兵敗。”

“從那以後,我也見過他的家人,初次見到孫權時,此人方纔九歲,但便是如此孩童年紀,此人卻擁有大人般致裕菐ё乓簧頃鷼猓屛矣∠笊跏巧羁獭!�

曹操看了看夏侯惇,繼續說道,“如今,聽你所言,江東孫策繼承了文臺之勇猛與威武,從而鎮住了江東諸郡之儒生學士,但那孫權纔是往後江東的最佳繼任者,以他之仁政,再來緩和孫氏與江東士族之關係?”

“正是此意。”夏侯惇點頭俯首道,“孟德,如今,我們南下攻取荊州,此事易如反掌,進而可得江東,如此,中原便可一舉統一。”

“此番五十萬兵馬南下,留戲煜鎮守徐州之地,到那時,便可將戲煜對你之忠心試上一試?!”

“何出此言?”曹操思慮道。

“南下荊州,再取江東,我們自當所向披靡,而戲煜留在徐州,如若他對孟德你有所不忠,便可直接攻下許昌,進而控制天子,更是可以引君入甕,進入我們之腹地。”

“對此此事,我們自可提前佈局防範,便可試出戲煜之忠心。”

“如若戲煜不反叛,無論是否忠心不二,他也不會再有任何叛亂之舉。畢竟,待天下一統,一切都成定局之後,便不會再有任何人願與戲煜一同作亂。”

曹操立即反問道:“倘若在我行軍途中,奉義舉兵進犯許昌,汝當如何應對?”

夏侯惇甚是果斷道,“此事斷然不會!”

“青州防禦徐州,兗州防禦青州,而冀州十分龐大,戲煜根本無法速戰速決,再者說,如此重大之事,必然需要時間譀Q。”

“主公你一直招乓远Y待他,戲煜怎會半路進犯許昌?再者,縱然戲煜半途進犯許昌,我們也能立即返回對其進行圍攻,不足爲懼。”

兗州與荊州之地聯合起來,便可直接攻入徐州與青州,更是能輕鬆取勝。

“很好。”曹操淡淡讚許一句,隨即說道,“你這般做法我雖然不甚贊同,但往後之事,確實暫且無需戲煜出手。”

“你暫且回去,我自會與戲煜商談,努力準備在開春春耕之際,攻取冀州剩餘諸郡,進而進攻幷州,吞併幷州袁紹之兵馬。”

“依我之見,如今袁紹早已失去人心,幷州之地定當不會有太大抵抗。”

“好!”

夏侯惇今日藉着此事,意在向曹操說明圍獵與獵物之關係,意在暗示曹操戲煜如今已經功勞赫赫,不可讓其再繼續立功,否則,他們能得到的獵物只會越來越少。

到那時,如何封賞,變成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不過,夏侯惇此時還想說起一件事情。

如今二公子曹丕已然十四歲年紀了,已經可以參軍建功立業,且他與曹真關係也甚好,二人便可結伴而行,再過幾年,曹家又有一名宗室嫡親可統領兵馬,此事甚是好事。

如今,曹家與夏侯家須得逐漸將自己的將軍,文士,主君,少主等人紛紛安插,猶如棋子一般步步爲營,在軍營及各方階層裏邊任職做官,唯有如此,其餘外姓功臣自然就會減少,曹家與夏侯家之人方可一直佔據核心位置。

不然,越往後,曹家與夏侯家便會逐漸離開核心位置,對外姓之管理也會越來越難。

與曹操離得越近的人,自然更加明白曹操想要什麼,縱然有些並非曹操想要,但腥酥难脖谱挪懿俨坏貌灰�

封官拜將,甚至分封天下,這便是宏圖霸業後,腥俗钕氲玫剑顮懣释隆�

……

因此,戲煜悠閒了不到半月,便被曹操叫去衙署之中,在大殿之中面見曹操。

曹操說是有話與他商談,此時,大殿之中,與戲煜同行之人唯有典韋一人。

而曹操身旁卻有許褚,戲志才與許攸,這幾人一向對曹操忠心耿耿,其餘殖几髯悦ψ攀挛铮丝虂K未前來。

“奉義,此詔書你暫且仔細察看,我就不再叫太監過來宣讀了。”曹操笑着將一份詔書拿給戲煜。

戲煜接過詔書,緩緩打開,定睛一看,上邊寫着給予他的新封賞:五官中郎將,大將軍,漢陳留侯。

封地從己吾變爲整個陳留郡,且這陳留郡就在兗州境內,這是曹操到目前最重的一次封賞,並且戲煜的封地就在曹操家鄉旁邊。

許臻眉頭微動,暗道:此封地離天子所在之地,並不算遠。

曹操忽然笑着對戲煜說道,“奉義啊,如今這天下……算是定了。”

戲煜眉頭皺起,暗道:這天下定了嗎?

江東與劉備,個個活的好好的,怎就叫天下已定?!

“兄長,如今不可作此論斷。”戲煜對着曹操執禮而拜,頗爲冷靜道,“如今這天下,南面強敵甚多,倘若就此以爲天下已定,屬實過早。”

“非也,如今我曹操擁有雄兵幾十萬,當前北方之戰事也是佔據優勢,還能有何難事?吾以爲,天下將定,如若我曹操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還何以自稱雄主?!”

“今日之封賞,便是我提前給予你,更是對你的褒獎!”曹操笑道。

聞言,戲煜頓時臉色一沉,盯着曹操,嘆息道,“兄長,如此說來,你已決定好了?”

“呵呵,此事,還有呵決不決定的?”曹操走到戲煜面前,拍了拍其肩膀,隨即拉着戲煜往大殿外邊走去。

曹操一邊走,一邊說道,“奉義,你我兄弟二人之間無需如此防備與介懷。”

“然,如今我宗族之內,也是人才濟濟,文臣武將卸啵珠L我當然得讓他們有口吃的,正如那獵場之事,讓若奉義你一人便拿走甚多獵物,那我其餘兵馬還有何獵物可用?”

“如此一來,他們自然就會捱餓,所以,這天下分封之事,我必然照顧到你,但也不得不照顧宗族之人,奉義,你可知爲兄之難處?”

“當然知曉。”戲煜笑着回道。

兩人逐步來到大殿門口。

看着偌大壯麗的校場與階梯下幾千人駐守的衙署,還有旁邊幾千人駐守的許昌宮殿,曹操甚是感慨道,“奉義啊,八年前,我曹孟德絕不敢想象,我能有今日之盛世!”

“如今之盛世,全然是你我之嘔心瀝血,定當好生經營,切不可毀掉,如今我將徐州與青州交於你,你可要好生髮展啊。”

“往後,你便可在青州與徐州之地,發展你之宗族,我曹操向你保證,往後你戲氏族,定然是全天下第一大士族!”

“你戲煜,更將永遠都是我曹操的第一權臣,甚至勝過我曹操任何子嗣,親信,乃至恩人。”

聽得曹操此言,戲煜心底難以平靜,他能清晰感受到,曹操此時真的着急了,而且很急。

或許是如今袁紹病入膏肓,即將不久離開這人世,讓得曹操對天下更加渴望,更加想要快速結束如今這亂世。

可這時間之事,均是欲速則不達。

如今,天下尚且未定,曹操卻說已定。

南面甚是強盛,曹操卻說南方羸弱。

至於孫策敗於合肥,並非孫策太弱,而在於張遼着實有大將之材,倘若換一人鎮守合肥,恐怕孫策早已佔領合肥。

戲煜心裏明白,曹操怎會不明白此事,只不過曹操現在……只要勸戲煜不可再立戰功。

也許曹操以前所說之話,均乃假話而已。

此時,曹操之意圖甚是明顯,無非是在暗示戲煜將立功之機會全給夏侯惇與曹仁等人,甚是更多曹家宗親之人,讓這些人立大功,做大功臣。

如此一來,這些人便可很好的牽制他戲煜。

戲煜心中甚是苦笑:呵呵,曹操啊曹操,你終究還是對我產生了懼怕之心。

如今,你這番言語,豈是在封賞?

你這只不過是在暗示我不要再立功,更是將往日情分拋去,更是在暗示我戲煜對你已無用武之地,你倒是想讓我告老還鄉,好生休養罷了。

戲煜暗自嘆了嘆氣。

今日之情形,如若他不答應cacao,只不怕會落得個反目成仇之結局。

畢竟,事情到了這份上,曹操不敢輕易放走戲煜,因爲在曹操看來,如今倘若再放戲煜回去,只怕很快就將成爲一方諸侯。

曹操怎能接受如此局面!

“我已然明白,至今日起,我暫且回封地一些時日,隨後再回到徐州與青州之地,讓百姓屯糧,休養生息,做好爲兄長補給之責。”

“哈哈,呵呵……奉義如此深明大義,真乃我曹操之良臣。”

曹操頓時滿臉堆笑。

他早就知曉會有今日之結局,他料定戲煜不會拒絕於他。

想當初,戲煜未有名氣與兵力之時,是他曹操給了他建功立業之機遇。

如今,曹操只不過是讓他提前功成身退而已。

如今,戲煜可得到至高名望與地位,至於所持兵力,可在天下一統之時,再行慢慢交出來。

唉……

曹操這可真是好算計啊,只可惜來得太早,那劉備與孫權,豈是愚鈍之人?

不過,既然曹操要這麼想,這麼做,雖不知結果如何,暫且讓曹操去做,而他戲煜倒也可以過上幾年悠閒日子。

……

戲煜隨後辭別曹操,與典韋前往封地陳留。

戲煜此時在當地雖沒有宗族,但他卻是早已名聲在外。

很多士族聽說戲煜家中有六位夫人,於是均想將家中女眷嫁於戲煜。

但是,只要有人提出此想法,立即就被呂玲綺給呵斥退去。

呂玲琦甚是氣憤:已經有六個夫人了,如今六人已經不夠分享戲煜了,再來更多女眷,那還如何分享?!

典韋倒是有幾分衣暹�鄉之意,想當初他殺了人逃到兗州,於張邈軍中參軍。

如今他典韋也算是名滿天下,便來到己吾鄉中與此前朋友,相親痛快喝了一頓酒,待戲煜得到農耕之戶與典冊,確定好每年何時來收租之後,方纔離開。

到開春之際,戲煜已經回到徐州下邳城中。

見戲煜回來,郭嘉與諸葛亮方纔鬆了口氣,雖然戲煜平安歸來,但郭嘉與諸葛亮二人依然覺得戲煜此番前往許昌甚是兇險。

他們總感覺,只要少有差池,戲煜便會被曹操強行留在許昌,再無離開之日。

還好,如今看來,一切均是有驚無險。

……

===第二百四十七章 伏盾之法與劉備的野望錢莊出現===

是夜,戲煜直接在自己住所開設了宴席,請來之人也都是自己所信任的得力手下,主要是爲了慶祝農商計劃圓滿達成。

甚至因爲百姓收入飛速增長的緣故,相應的稅收也因此而拔升了些許。

但儘管加了稅賦,可百姓對此卻毫無怨言,畢竟他們也算是過了很長時間提心吊膽的日子,若是依舊以往日那般收稅,怕他們還會擔心自己未來是不是還會有其他的“用處”。

現在多加稅賦,他們才感覺到了一絲安穩。

酒宴時,大家也算是盡了興,孔融、徐幹、劉禎、王粲、阮瑀、陳琳等七人也都來到了徐州。

孔融其實本身住在青州,呂布此人生死之後,也跟從軍隊前往了這裏,同時還結交了不少來自各個地區的文士。

這些人出身經歷雖各不相同,但他們也都經歷過所謂的顛沛流離之苦,前來投奔戲煜,成爲學堂的老師之後,地位變化,也過上了安穩日子。

甚至他們也被當地之人所尊重。

他們也真正生出了歸附之心。

還有很多的文士也在這裏暢飲開懷,不過也有不少人離開了,只有諸葛亮,賈詡、郭嘉等人還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