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坚韧青铜
聞言,戲煜對曹昂提示道,“此乃九宮格之中的九宮格!解開小九宮格的同時,還需兼顧外邊大的九宮格!可否明白我的意思?!”
“嗯,明白,小叔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罷,曹昂便起身離去,看着曹昂逐漸遠去的背影,戲煜慢慢淡笑了起來。
呵呵,好你個曹昂,讓得天下人皆知我去養生山莊之事,如此一來,以後我都不敢再輕易跑去泡溫泉了。
如今我飛的快考死你,慢慢玩數獨去吧,有你哭的!
見戲煜這般神色與姿態,一旁的諸葛亮與郭嘉頓時直接看傻了眼。
曾經,此二人也曾玩過“數獨”,他們很清楚,簡單的甚是簡單,只要略微思索便能得到答案。
但是,如若遇上困難之類的話,讓人恨不得把腦袋都撞破!
夠狠!
大人此番真是太狠了!
也不知大人爲何要這般對待曹昂,這算是嗎?!
沒想到夫人突然對大公子這般嚴厲!
但是諸葛亮與郭嘉而二人也只是心裏知道,不曾說出來。
他們更是忽然想到,如若有一天戲煜也這般折磨他們,那……
接下來的兩日,曹昂足不出戶,一直待在家裏解數獨,曹操整個人似乎都要魔怔了,懷着對大漢的期待,在這盯着戲煜的期許,他恨不得整夜不睡覺休息,只想將這數獨全部做出來。
此時,戲煜已開始準備發兵。
衙署之內,黃忠立於案牘之前,前來聽後戲煜之命令。
除去黃忠,還有三位殖迹w雲此刻在青州,總之算起來,如今戲煜手底下的人……確實不太夠用。
“大人,如今我們先有將軍遠遠不夠,可否還需要從軍中提拔將軍,”賈詡看向戲煜,問道。
“大人手下猛將,當今之世甚是難求,特別是黃忠,典韋,趙雲三位將軍,本來高順如今已經送給主公,如此一來,如今軍中可領軍之將,實在太少。”
“總不至於讓典韋將軍做先鋒吧?”
戲煜稍微愣了愣,隨即回道,“我去便是。”
賈詡,郭嘉與諸葛亮隨即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重重搖了搖頭。
郭嘉率先高聲說道,“大人,此時不可。三軍之中,哪有主帥親自前往的,上次你與呂布交戰,早已超出你的身份範圍了。”
“是啊,大人啊,當時那般情景,何以危險!呂布之勇猛,乃當世戰神一般存在,誰人不知此人之勇猛,大人當時若有不測或者別的差池,現在我們正在爲你哭泣。”
“我這……”
戲煜忽然愣了愣,說道,“可我把他殺了呀。”
諸葛亮頓時緊鄒眉頭,苦口婆心的勸道:“大人!您並非猛將,您但是徐州之統帥,御史中丞,您乃堂堂文官兒,上戰殺敵之事,豈是文官之事?!”
聞言,戲煜不知如何回答。
變了,都變了,以前我不去,你們非要我去。
可現如今,我斬殺了呂布,你們反倒死活都不讓我上陣殺敵。
我打先鋒的,豈能這般!
“呵呵,戲煜戲大人,如今呂布一死,天底下將領定然會將氣你爲仇人,畢竟是您,親自殺的他。”
砰!
話音剛落,衙署的房門忽然被推開,腥酥灰娨幻⒆孙S爽的女子立於門外。
此人身穿輕甲,披風飛舞,翎毛飄揚,脣紅齒白而身段柔美。
這女子眼眸無視腥耍宦暲浜叩溃骸拔铱汕叭ァ!�
戲煜看向門外之人,竟然乃是呂布之女,呂玲綺。
“呂玲琦,你醉酒了?”戲煜沉聲問道。
“我滴酒未沾。”
“不就是趁着我上上戰場想殺我嗎?不會是趁着我上戰場,然後在背後動手腳?”
呂玲綺不說話,眼眸始終還在轉動。
戲煜好生觀察了一番:”如此呂玲琦,倒真是繼承了呂布的某些能力。”
“此女劍術與槍術,馬術甚好,而且身姿輕盈,從小習武長大,雖力氣不如
他力氣雖然比不上戲煜,但是招式,套路,領兵,都很好。
但畢竟是女流之輩,故而或許也確實會很麻煩,畢竟是女將。
“你真想要上戰場?!”
戲煜臉色猶如苦瓜一般。
“玲兒啊,叔叔我……我並不懷疑你的實力,但是你終究是女孩子家家的……”
“不許這般叫我!!!”
呂玲綺頓時不悅道。
她一雙眼睛裏忽然精光爆射,很快耳朵也跟着紅了大片。
呂玲綺雖然性格較冷傲,且易多愁善感,而內心卻是一個害羞之人,呂玲琦喜歡發怒,但此人內心甚是善良,害羞之時耳朵會先紅。
之前在養生山莊番之時,戲煜便已知曉此事。
“玲兒。”戲煜甚是語重心長的說道:“你這般模樣,嬸兒只會更加擔心你,會讓嬸兒擔心的。”
“你也別在讓你小娘爲你擔心了!”
聞言,呂玲綺恨不得跺腳,但此刻並非只有戲煜在場,她不得不保持克制與冷淡。
“既然如此,那你來給我做宿衛,我讓典韋去領兵,如何?”
“大人,您這是喝醉了?”典韋回頭,故意學戲煜之前那般不可思議的語氣,“我豈能離開你嗎?我要是走了,誰來保護你,我能爲你犧牲我自己的命,這呂玲琦可以做到嗎?”
“我可以!”
呂玲綺換咬牙大聲說道,隨即看向另一邊。
呂玲琦此刻神情頗爲冷漠,卻又帶着幾分難爲情,似乎不敢直視戲煜。
見到這般場景,諸葛亮和郭嘉立即便懂了,兩人拍了下典韋的肩膀,示意他走,而賈詡自然也明白自己不該繼續留在這,於是默默退了出去,隨手關上房門。
戲煜撓了撓頭,許久過後,這才喂呂玲琦,“你爲何要上戰場?你不是想殺我嗎?一旦上了戰場,你可能就沒機會殺我了?”
“我不能殺你!”
呂玲綺忽然捏緊拳頭,咬牙沉聲道,“以你的名望,可以讓更多人看到希望,你的才能,更是能夠讓大漢回到盛世,我在徐州,過的很安寧。”
“所以你的意思是?”戲煜還是不明白呂玲琦之意。
“所以,我寧願上陣殺敵,也不殺你!”
說罷,呂玲綺仿若長長的舒了口氣,但很快整個人的力氣都失去了,忽然就頹然軟了下來。
“就讓我給你當護衛,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傷不到你半分!”呂玲綺神色篤定道。
“我小娘,也支持我這樣。”
戲煜淡笑道,“可是,在我看來,你何曾厲害?”
“如若讓你做我護衛,到頭來,還得我保護你,這豈不是給我添加麻煩,呵呵,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殺敵之速度……”
“我……你!”呂玲綺頓時被氣得臉頰漲紅,甚是不悅的瞪向戲煜。
“好你個戲煜,我好不容易纔說出心事,你竟然這般待我……”
“混賬!”
呂玲琦心底甚是難受。
戲煜忽然瞥了眼呂玲琦,似乎無奈道,“算了,就依你吧……從今往後,做我護衛,而且是貼身那種,你可曾聽明白?”
“我……知道了。”
呂玲綺並未十分明白戲煜所說“貼身”二字是何含義,但仍舊撇着嘴點頭答應道。
戲煜眉頭微微一挑,神色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溞Α�
===第二百三十二章 戲煜率軍出戰,呂玲琦做貼身宿衛===
徐州調令,戲煜從張遼麾下調集兵馬三千五百人,如此兵馬全乃張遼剛剛招募而來,而後戲煜只留給張遼八千兵馬以鎮守合肥。
同時,戲煜給張遼下達了一個策略:陸地關口只埋伏擊兵馬,但不設立防禦,兵馬與防戰船屯於河岸,待來敵行動遲緩,水路難逃之際,便可輕騎兵馬出動,奔向敵軍營地燒燬其糧草,便可追着孫策之弟猛打。
此作戰方略乃是戲煜的設計院所制定,張遼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孫策人稱小霸王,張遼確實並無十足把握戰勝此人。
但孫權何人,張遼暫未見過,也就不曾認識。
張遼立於河岸邊,與遠遠觀望逍遙津,但卻看不見佈防,只是看見寥寥炊煙。
那水路倒是很寬闊,他預計,如若要登上去的話,至少需要半個時辰。
如今此地設有十五架巨型元戎弩,並準備有十萬支箭矢,合肥城中正在加緊趕製,張遼甚是清楚此番肩上責任之重大。
此刻,合肥衙署之中。
“文遠!”
從軍營之中回來後,張遼很快便得到了最新消息。
報信之人乃是魏續,昔日呂布手下八大戰將之一,呂布戰死之後,此人便投歸戲煜麾下,戲煜便將其派往合肥,統兵三千,任張遼左右手。
“孫策已將五萬兵馬屯於此地,而且還在不斷向此地增加兵馬,如此推測,孫策定是想不惜一切代價,攻下合肥之地。”
聞言,張遼一聲冷笑。
“無妨。”
鎮守合肥一年將近一年,張遼此時已有大將風範。
昔日呂布還在之時,張遼便是最受器重之人。
很多時候,呂布麾下兵馬更加信服張遼,只是因涼人崇尚武力,所以,呂布麾下兵馬表面上甚是信服呂布。
張遼沉聲道,“如若我所料不錯,呵呵,那孫策早在去年便對我合肥之地已有攻取之心,只不過,那時孫策擔心壽春會有援軍。”
“畢竟,壽春城內有將近五萬兵馬,但現在,壽春兵馬均要趕赴北方戰場,只留下區區四千多人留下守城,所以,孫策便忍不住想要有所圖帧!�
聞言,魏續心中甚是忐忑,問道:“文遠,你實話告訴我,如若孫策真要圖趾戏剩憧捎行判氖刈『戏剩俊�
張遼看了眼魏續,笑着問道,“聽你這話,像似害怕了不成?”
其實,張遼深知魏續絕非貪生怕死之人,但張遼擔心的是,一輩子總是打這種以少勝多的戰事。
這種戰事,甚是困難。
魏續嘆息道,“非也,我並非害怕。”
“聽聞這孫策有小霸王之威猛,並且與飛將軍之實力甚是相近。”
“呵呵,此人之戰力比飛將軍更猛,且孫策身邊有厲害质浚朔瑧鹗拢覀儽仨氉袷貞虼笕酥嬛,於關隘處設伏兵,囤積軍備於河岸。”
“如若不敵孫策之兵馬,則立即丟棄營地而去,然後退至壽春再行防守,總之,只需盡力擋住孫策之軍,待北方戰事結束,便可奪回合肥之地。”
張遼心中甚是明白,如今他必須獨當一面,勢必擋住南面屏障,不得讓戲煜與曹操因爲南邊的戰事而分心,如此方可專注北方戰事。
戲煜與曹操二人。
一個對他張遼有恩情,一個則是他俯首稱臣的主公,均是不可辜負之人。
張遼心底甚是堅定:他絕不能讓戲煜與曹操失望。
“既然如此,我便捨命陪你完成戲大人之託付。”
魏續頓時無奈點了點頭,但內心卻很快激動起來。
張遼乃是忠厚之人,駐守合肥這一年裏,張遼收攏了大量難民,且以農耕之策將糧草囤積起來,同時甚是堅決的實行軍民分農制度,讓兵士下地種田,幫助黎民耕作。
張遼不像其他小諸侯,爲讓自己兵馬存活,就不顧百姓生死,甚至有的小諸侯放縱自己兵馬吞食百姓,做剝削百姓之事,但張遼十分愛惜城內百姓。
雖然百姓們捱餓半年,但終究有了糧食與錢財,更是真正得了恩惠仁政,越來越多的人便湧入到合肥城中,這些人自發建造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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