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37章

作者:坚韧青铜

此刻,許昌城外,護城大軍之中,有六百人正在集結。

曹操與戲煜花了五日時間,方纔建構起這支兵馬。

這便是戲煜給曹操的第三份禮物,曹操甚是驚喜!

元戎弩!

巨弩!

需要六人共同駕馭。

箭頭可綁上火油罐,點燃火焰,一百架巨型元戎弩同時發射,可射出五百步之外,箭弩所到之處,化作大片火海!

如此恐怖威力,倘若再配合投石車,攻城拔寨,易如反掌。

穩固如壽春那般城池,一日之內,必將攻破!

“如此說來,這可絕對好殺敵利器啊!”

曹操對眼前這支部隊甚是滿意。

戲煜給他展示的這支部隊,不同於以往之騎兵,也與步兵不同,同時又與常規遠射弓兵不同。

這元戎弩,肉眼可見殺傷力巨大,曹操心想,如若這元戎弩並排發射,所到之處必然是殺傷力驚人。

帶領這支部隊的將軍,更是引起了曹操的注意,此人渾身虎狼之氣,五百兵士在他的帶領下,隊列整齊,操作弓弩甚是嫺熟。

爲首這將軍更是能在極短時間內親自操刀上場,體現出的個人戰鬥力甚是威猛,更是超過了曹操手裏大部分不對之實力。

“奉義,爲首之將乃何人?”

曹操盯着那將軍觀察了好一陣,越看越是喜歡。

此人皮膚白,曬不黑,長得儀表堂堂,更是自帶威嚴之氣。

此刻,他站立筆挺如松,雖然相比許褚稍微差了一些,但身材卻是壯碩如牛,而且,渾身不時散發出一股恢宏之殺氣。

戲煜看向曹操,笑着說道,“此人名高順,乃是我獻給兄長這第三份禮物中,最爲核心之人物。”

“高將軍,曾是呂布手下第一猛將,高將軍爲人清白,正直威嚴,治理軍隊甚是嚴格,且賞罰分明,深受將士們愛戴,乃是不可多得的大將之材。”

高順實在沒想到戲煜竟這般誇讚他,他頓感受寵若驚,趕緊向戲煜鞠了一躬,但他不敢與戲煜對視。

在他看來,戲煜誇讚之言,甚是言過其實,戲煜纔是曹操麾下第一猛將,戲煜這麼誇讚於他,高順甚是不自在,卻又不敢當面反駁戲煜。

曹操本來就對高順甚是滿意,聽聞戲煜這番話,曹操立即對高順說道,“很好,高順……高將軍實乃人中龍鳳!”

“高將軍,我一直聽聞呂布麾下陷陣營,戰力甚是厲害,不知高將軍可否知曉?呵呵,如若與那陷陣營之統帥相比,足下以爲如何?”

聞言,高順略微驚訝:丞相竟然對陷陣營如此印象深刻?

片刻後,高順方纔回道,“回稟丞相,那陷陣營主帥正是在下。”

“是嘛?哈哈,如此……你就是那陷陣營主帥!”

聽聞高順竟然就是那陷陣營統帥,曹操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整個人甚是高興。

“哈哈,奉義你捨得把如此有才之大將獻給我?這倒是讓爲兄頗感意外啊!”

曹操甚是激動,拍了拍戲煜肩膀,笑着說道。

戲煜甚是無奈,唯有淡淡苦笑:呵呵,如此說來,之前似乎太苛刻了些。

“兄長,以前是我倨傲執拗,如若此次在官渡開戰,我定將親自披掛上陣,絕不讓兄長你爲難!”

一時間,戲煜想起了濟水岸邊之事:曹操親口告訴他,無論任何時候,曹操都絕不會殺他!

這其實就是一個承諾。

在戲煜印象之中,曹操未曾對任何人做出這般承諾,就連那演義之中曹操對關羽,也是在好生掙扎之中,放他離開。

但那時的曹操,也未有此刻這般堅定。

想明白之後,戲煜已對曹操想一統天下之目的更加清晰,戲煜更是明白曹操早已完全把他當着自家人一般對待。

在戲煜看來,在曹操心中,他的地位與曹仁和夏侯惇兩位將軍比起來,還要更重要。

一想到曹操這般恩寵於他,戲煜頓感無法承受得起。

戲煜想到,如今他身邊聚集有趙雲,典韋,黃忠這些猛將,毒士賈詡,還有華佗與張仲景等絕世神醫,加之臥龍與鬼郑缃袼麘蜢削庀驴芍^是人才頗多。

思前想後一陣,戲煜決定將高順獻給曹操,高順本來就是悍將一名。

再者,戲煜心想:承蒙曹操之厚愛,他纔有今天之成就,如今曹操即將與袁紹開戰,此次乃是前所未有之大戰,更是關於曹操乃至大漢之未來。

戲煜親自上戰場,以報曹操知遇之恩……

“你說什麼?!奉義,你想親自披掛上陣?!”

曹操雙眼瞪了瞪,沉聲反對道,“此事絕對不行,我絕不會同意!”

===第二百三十一章 大戰在即,呂玲琦主動請纓===

曹操衝着戲煜連忙擺了擺手,“奉義,無論何時,你均不可親自披掛上陣!此事絕無可能!”

“啊?!兄長,連威猛如呂布也被我斬於馬下,如今兄長即將與袁紹開戰,我披掛上陣,爲兄長殺敵,如此分內之事,兄長爲何不同意呢?”

戲煜本以爲曹操會甚是感動,沒想到居然如此不領情,直接堅定回絕了戲煜之請求。

“絕對不行!!”曹操頓時稍微慌亂,“此事我絕不同意,奉義,你本乃文臣质浚详囆n鋒乃是武將之責,再者,奉義你可不許再提呂布之事!”

“呂布怎可與您相比,你絕對不能有事,我必須保護好你,你對於我來說,此乃無價之寶貝!”

“兄長,可別如此稱呼我,我與你的想法有所不同。”聽到曹操這般言語,戲煜甚是惶恐,曹操之言太過言重。

“奉義,有何不同之處?”

曹操故意瞪了戲煜一眼,“總之,爲兄絕不會再讓你親自上戰場,我更是要吩咐昂兒好生跟着你,典韋我也會告知他,務必保證你的安全!”

“兄長,在以前,你何時這般謹慎,如此一來,這倒弄得我倒是不太習慣,您以前不是這樣的呀!”

戲煜撓了撓頭,你以前不是變着法的要把我騙去戰場?

沒想到,此刻開始變了?!

“此一時彼一時!!”

“如今能和那時候一樣嗎?!你如今可是代表了大漢國叩拇嬖冢∧沔倝毫诵八睿酶_加身啊!”

正說着,曹操忽然仔細看了看戲煜,神色間甚是自責,很是擔憂的對戲煜說道,“奉義啊,你看看你,竟然親自跑去鎮壓邪祟,你看你消瘦了那麼多,如若不是昂兒向我報信,我竟然不知此事。”

“你爲爲兄和大漢之事,盡心盡責,爲兄甚是心疼。”

“奉義啊,自今日起,我雖任你主帥,但是你絕不可親自上陣殺敵,你勞苦功高,必須好生珍惜性命,衝鋒陷陣之事,交於其他將軍去做便是。”

曹操態度堅決,不再給戲煜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戲煜看了看曹操,頓時愣住了:呵呵,我本是泡個溫泉,只是故意撒謊鎮妖除邪,沒想到就變成勞苦功高了。

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事情真相,那後果……

細細想來,戲煜心中忍不住一陣心虛。

好你個曹昂啊,你沒事給我找事,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

這晚,戲煜來到皇宮之內,與劉協玩鬥地主至深夜,輸了些銀錢給劉協,總算教會劉協如何玩鬥地主。

戲煜心想,劉協學會鬥地主之後,往後在皇宮變多了一項解悶之樂事,倒不至於只能天天逛花園,或者與妃子們戲耍,如若天子太過清閒,恐怕身體會有異樣。

對於身爲天子的劉協來說,身上所穿之物高貴華麗,所用之器皿也甚是奢華,每日出於如此生活之中,自然索然無味。

戲煜確實想給他找些不一樣的樂趣。

第二天早晨,劉協親自將戲煜送到皇宮門口,並與戲煜約定,下月戲煜定要回來看他,見戲煜離去,劉協滿心不捨,一直看着戲煜的馬車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今,劉協看明白了一件事:當初楊彪與楊修兩父子之事,本就孤注一擲,此事失敗後,他身邊也就沒了任何可以信任之人。

但唯有戲煜,在劉協看來,此人雖然很多時候不願搭理他,但一旦戲煜上心的事情,劉協忍不住被戲煜所感動。

比如昨日與戲煜鬥地主……再好的東西,戲煜也都捨得拿給他,劉協心中暗道:從今往後,戲煜就當是我親舅舅吧,不然,如今這大漢天下,我還能去哪裏找到如此貼心的“親人”。

……

從許昌回到徐州後,戲煜在衙署睡了整整一天,與夫人們共享了一個甚是美妙的夜晚。

在穩定了曹操的軍心與作戰信心之後,接下來便是擇日祭天以後出戰。

請天子下詔,以出兵官渡,然後屯兵於白馬,鎮守東郡之地。

但戲煜需要從徐州出發,而後入青州,集合兵力進行側面進攻。

如此,袁紹便無法正面硬抗青州之兵,袁紹更是可能因此陷入進退兩難之地。

不過,戲煜心裏甚是清楚,如今存在一個不得不防之隱患:此次,曹操在官渡絕不能有任何閃失,必須要頂住。

如今,戲煜也不甚知曉曹操是否真如原定歷史那般用兵入神,是否能頂住袁術的瘋狂進攻,畢竟,此番軍備對戰,那可是絕對的強強對話。

並且,如今存在一個巨大變數,不得不小心:袁紹此人的性格到底怎樣,是否依舊與之前那般狂妄自大,是否甚是瞧不上曹操?

這些如今都是無法知曉之事。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若曹操敗給袁術,那不得不面臨“換家”之困局。

總之,曹操與袁紹這場官渡之戰,畢竟精彩萬分,戲煜更是有種感覺:這一次的官渡之戰,很可能不再是簡單的以少勝多,更可能是一場跌宕起伏,旗鼓相當的對決。

戲煜忽然想到,曹操身邊很存在一個隱患:朱靈!!

戲煜心中有種預感:朱靈將會是一顆定時炸彈,誰也不知他會在何時爆炸,更是不知他對給曹操帶來怎樣的局面。

但,戲煜早就心中有所地提防,他對此做了祕密安排,就等待朱靈這顆“定時炸彈”何時會爆炸。

……

休息舒服之後,戲煜第一時間讓人將曹昂叫到衙署之中,戲煜早已安排宴席款待曹昂,同時叫來諸葛亮與郭嘉作陪。

賈詡依舊與往日一般,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上喫飯,他只顧低頭自己喫東西,懶得與戲煜等人交談。

戲煜看了看安靜喫東西的賈詡,心中莫名有一種奇怪之感:一見到賈詡,就像是看見一個老小子一般。

可當戲煜看向諸葛亮與郭嘉之時,心中卻又像似看小孩子一般。

許久,酒過三巡,戲煜這纔看向曹昂,開口說道,“曹昂。”

“小叔,怎麼了?”

此刻曹昂臉頰紅撲撲,帶着幾分醉意,抬頭看向戲煜。

“小侄啊,我打算給你安排一項甚是重要的任務。”戲煜甚是認真道。

“啊?何事?小叔但說無妨!!”

曹昂頓時站起身,甚是鄭重看向戲煜,他心裏甚是清楚:只要是戲煜交代的事情,定當不可能簡單完成。

更何況戲煜已經點名此事無比重要,如此看來,此事定當十分困難。

但正因如此,想必一旦完成此事,將會對戲煜甚至乃至如今之戰事有巨大作用。

就在此時,戲煜忽然拿出一張紙,然後在紙上畫了很多圖形。

“你嘗試一下,看你能否給出正確解法?小叔我如今精力實在有限,難以解出來了。”

聞言,曹昂立即接過戲煜手中圖紙,然後攤開放在案牘之上,很是小心翼翼的拜了一拜這圖紙,這纔開始認真看那圖紙之中的圖案。

很快,曹昂便看出這是數獨。

曹昂記得戲煜曾經說過,這數獨乃是那天書全經裏的某個關鍵東西,唯有解開這如同枷鎖一般的數獨,方纔有可能獲得這其中之寶藏。

而那所謂的寶藏,便是戲煜這些設計圖與理念。

“小叔,這是否將對我大漢之將來有影響?”

“如若得到這新設計圖,我們因此製造出的軍備與軍械,便能在進攻冀州之時,大放異彩!

想到這,曹昂頓時興趣不已。

“很好,昂兒,如若你能將此解出來,那便是幫了我大忙!”

戲煜笑着對曹昂說道。

聽聞戲煜此番話語,曹昂心裏咯噔一下:他深知自己能力有限,難免有些擔心,但好歹他已掌握解開之法,必須得試上一試。

此刻,戲煜一副咬牙切齒之態,曹昂不知其中緣由,但他心想或許是戲煜對他抱有很大希望。

“小叔放心,我定會日夜用心,去解密!我絕不會拖沓時間,小叔你大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