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 第339章

作者:坚韧青铜

一年的時間,如今的合肥儼然成爲一座大城池。

短短一年時光,張遼便深得無數百姓的擁護。

張遼確實不忍放棄這座費盡心血建立起來的城池。

但有一件事,張遼始終未曾想明白:來合肥之時,與戲煜戲大人臨行之際,戲大人曾對他講,如今這天下,除了他張遼,沒有第二人更適合鎮守合肥,張遼實在不曾明白此話到底是何意?

這是戲煜對他的勉勵,還是他張遼確實能力出校尩脩虼笕俗艑嵖粗嘏c信任?

如今,已過大半年的時間,張遼依舊未曾想明白此事。

但無論是否想明白,他身在合肥之地,便只能竭盡全力,管理好合肥,方纔對得起戲大人對他的一番肯定與讚許。

……

200年初,戲煜出發了,他親自率領八千兵馬,從徐州出發,黃忠統率八萬白騎緊跟其後。

戲煜花費三年時間,這才培養了輜重營原先五百人,這其中趙雲最爲出校昧烁鞣N兵法與詭詐之策,更是用兵如神不說。

同時,趙雲治軍嚴明,每逢戰事均臨危不亂,無論再多兵馬,趙雲也能人盡其用。

這一點,典韋根本無法與之相比。

這麼些年過去了,相比趙雲,典韋飯量增了一倍,力氣也增了一倍,馬術同樣也增長了許多,倒是可以勝任先鋒,只可惜,典韋終究無法用作主將。

大軍先行出動,所需糧草也跟着在各個糧站之中咻敚芸毂闳绶涓C一般,遍佈整個徐州與青州的各個要道口。

戒嚴之後,商隊便只能在各自境內通行,以保證各種商品的價格不會大幅度變動,同時,多餘糧草隨時備好,一旦有需要便能立即補充。

這一場仗到底會持續多久,甚是難料,故而戲煜在離開青州之前,足足與夫人們在一起盡情了半月之久,同時還去天工院與鄒夫人辭別了兩次。

戲煜也不忘與貂蟬承諾,此番征戰路上,定會好生照顧呂玲琦。

只是,快到青州之時,戲煜的雙腿還在發軟。

……

趙雲早在青州城外帶兵迎接戲煜的到來,與其通往的還有已在青州北海爲將的臧霸。

臧霸爲人甚是大氣,此人身材魁梧,猶如巨獸一般,同時甚有微信,在趙雲手下甚有威望。

程昱帶領北海孔融等名流,在平壽城外等候,隨即將戲煜迎接至城中。

戲煜親自率領的八千兵馬,則是在城外安營紮寨。

黃忠率領的白騎修整不久,便趕往黃河,濟水一帶,前去觀察地形與敵情,以及船隻搭建之事。

按戲煜之規劃,黃忠的白騎將從青州,一路向西,過黃河,濟水天險,從而進入冀州之地。

夜裏,趙雲將原先呂布的一處院子收拾乾淨,以便戲煜與呂玲琦在此居住。

隨後,趙雲向戲煜彙報自己這些時日在青州之所獲。

兵馬增加三萬,糧草囤積二十萬石,青州本來就有糧草三十多萬,甚是富足,但去年冬災拿出部分糧草賑災,百姓方纔度過冰凍災期,隨之又收攏了一些難民。

算下來,也是有得有失。

雖然損耗了不少糧草,卻得到了兵馬與民心。

如今,青州軍備殷實,並且打造了很多渡江的戰船,這些戰船可迅速進入冀州之地,一個時辰內便可集結幾萬兵馬。

至於對岸那袁紹,僅有一個幾乎廢棄的城池,且他將防禦建立在冀州東部防線。

……

向戲煜彙報之後,趙雲便打算站在外院守衛,這是他久違的習慣。

如今雖然已是鎮守青州的車騎,但實際上,他最初還是戲煜的宿衛。

若非得到戲煜提拔與教導,若非戲煜這般禮賢下士與傾囊相授,趙雲還不知自己身在何處,說不定乃是一名階下之囚。

所以,無論何時何地,趙雲心甘情願做戲煜的宿衛。

可今晚,他剛站在門口,便看見了呂玲琦。

“主母……您爲何在此?”

趙雲比呂玲琦年長十歲,但面對如此年輕小女子,他卻不得不尊稱其主母,儘管有點好笑,可趙雲卻不得不這麼做。

“我乃是戲煜大人之宿衛……”

呂玲琦冷聲說道。

“這……這……”

趙雲頓感震驚,卻忽然聽見院子裏傳來戲煜的聲音,“玲兒,快隨叔叔我回房就寢,莫要給子龍將軍添加麻煩!”

聞言,呂玲綺頓時臉色黑了下去,咬牙切齒,心中暗道:玲兒,玲兒的……還真把自己當我叔叔了!

“混賬!”

呂玲綺冷哼一聲,隨即轉身走進中堂,然後來到內院,見到戲煜後,便跟着他來到後院房門,呂玲琦咬牙切齒的站在房門外邊。

“今夜我便在此守衛,這總無問題吧!”

呂玲綺臉色些許發紅,但神色甚是傲然。

此刻她根本毫無與戲煜進入房間之中的意思,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與定位,雖然來之前,小娘曾鼓勵與戲大人搞好關係。

但是……

這對高傲的呂玲琦來說,甚是不可能!

縱然之前在養生山莊,與戲煜有過一些親密接觸,更是曾在夢中回憶起來,但呂玲琦只有深深的負罪之感。

而且,離戲煜越近,那負罪之感便越發強烈。

可另一面,呂玲琦又有一種好勝之心:她要把戲煜那些夫人通通比下去。

戲煜瞥了眼呂玲綺,淡笑道,“既然答應做我的貼身宿衛,那自當隨我一同進屋!”

“啊?!你……”

呂玲綺頓時面色一紅,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戲煜走近呂玲琦跟前,一本正經道,“玲兒,你可曾想明白,何爲貼身宿衛?”

“貼身!當然是要身體貼近!宿衛,當然是宿夜守衛!簡言之,你須在我枕邊護衛我的安全!”

“什麼……不可能!”

聞言,呂玲綺頓時臉色大變,更是一陣後怕,她本能的想要後退,但卻爲時已晚。

戲煜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拉進屋裏。

戲煜力氣甚大,但呂玲綺也並沒有太過抗拒之意,方纔被戲煜輕鬆拉進屋裏……

此刻,這院門外。

趙雲依舊是那個宿衛,十分安分的守衛在門口,不曾半點異動。

青州平壽城中,又是一個沉靜無聲,甚是祥和的夜晚。

……

三日之後,戲煜的軍隊乘戰船觸動,登陸冀州。

在曹操與袁紹還未擺開正面戰場之際,青州兵馬便已進入冀州之地,背靠黃河與濟水,快速安營紮寨,同時不斷收攏附近兵馬。

爲此,戲煜命令派出好幾波騎兵前去探營,一直縱深到十里地之外去打探消息。

這天夜晚,戲煜正在中軍大營用飯,飯碗拿在手上,戲煜總覺得自己會不會聽到什麼埋伏的消息,然後直接一碗戲煜蓋飯砸在桌子之上。

戲煜心中暗道:與曹操待久了,難不成也自帶被埋伏……

“報!!”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聲音。

“砰!”

戲煜一個下意識動作,便把一碗飯砸在案牘之上,站在戲煜身旁的呂玲琦瞬間被嚇了一大跳。

“你幹什麼呢?!”

雖然這些日,呂玲綺溫順了不少,但此刻說話之聲依舊較爲率直。

可能因爲身爲武將之緣故,呂玲琦渾身透着一股英武之氣,加上那美豔的臉蛋,讓得戲煜甚是喜歡。

“呵呵,無妨,無意間的反應……”戲煜淡笑道。

戲煜抬頭一看,進來報信之人乃是前鋒營的先鋒將軍黃忠。

黃忠乃是軍中前軍首領,此刻他揹着一把大弓,腰間有箭簍,黃忠雖然年事漸高,但依舊挺拔威武。

戲煜看向黃忠,問道,“黃將軍,前來所謂何事?”

黃忠立即回道,“回大人,屬下負責地形查探,現已全部結束,冀州東面以環山居多,而後便是平原,遠處並沒有發現營地,但十里地之外,有營寨駐紮。”

“早在我們渡江之時,那袁紹的哨騎便丟棄江邊營地而去,想必此刻已經將消息傳到袁紹營中。”

“我可率幾人前去打探一番。”

“好。”戲煜點了點頭。

黃忠的能力,戲煜甚是相信,且黃忠的馬弓術無人能及,戲煜如今最想得到的消息,便是哪位將軍鎮守東面戰場,兵馬多少,軍械如何,糧草囤積於何處。

如若能夠查出來,自然於作戰非常有利,但若實在查不出來,也屬正常之事。

黃忠立即領命離開,前去打探消息。

但黃忠剛離開不久,戲煜耳邊便傳來呂玲琦的聲音,“如今,我們孤軍前來,背後只有大江,此番是否太過冒進?”

“如若不冒險,如何能引來對方出擊?我擔心的卻是那將軍縮在城裏不敢主公出擊,如此一來,我們倒反而被拖住了……”戲煜淡笑道。

“等着看吧,對了,你身體如何了?”戲煜看向呂玲琦,笑着關切道。

呂玲綺頓時面色微紅,輕聲道,“休息了兩日,現已恢復。”

“好。”

……

在這冀州境內,以平原居多,從青州過來有一條道路可直通鄴城。

這是一條直道,易守難攻。

青州存在天塹,既然青州的兵馬已經從天塹之中出來,也就不再有何擔憂。

東面戰場之將,乃是鞠義。

鞠義,袁紹麾下戰將,在與公孫瓚的幽州爭鬥之,用大盾兵攻克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但這些所謂的義從並非厲害之角色。

袁紹之所以打不過,皆因經驗不足,鞠義本身乃是遊牧民族,深知如何對付類似於遊牧民族的白馬義從。

他們以大盾兵擋住其衝鋒之勢,再以斬馬腳之方式,令白馬義從的戰馬甚是害怕,一旦亂了陣型,自然便被攻破,失敗也就成了必然。

再者,大盾之後可安排弓兵,對準敵方一陣齊射,同樣可收穫奇功。

因此,袁紹認爲鞠義對付騎兵有甚是豐富的經驗,加上剛與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交鋒,正好人盡其用,便將他從鄴城南的黎陽調到了清河郡。

這清河郡之中,延津便在這附近,而將最先遭遇戲煜兵馬的,極有可能是平原。

此刻,平原之外,一座大營正坐安札。

鞠義正在營中用飯,但他此刻頗爲鬱悶,雙眼無神的看着地面,心中甚多疑惑。

如他立下大功,卻未能得到太大功績,功勞甚大,卻不給他封官拜將。

又如,此次鎮守西面,將直面名將趙子龍,還有名將戲煜。

這兩人,都是在青徐兩地已有很大威望的將軍,特別是戲煜,有人說他本是文臣出身,不足爲懼。

但鞠義覺得,正因戲煜乃文臣出身之武將,這纔是最爲可怕之處。

戲煜可謂是文武雙全,在軍中與民行闹型醺撸绱耍愀y對付。

但面對如此難以對付之人,袁紹卻並未給他派來任何一位軍師,卻要他憑藉一羣武夫抵擋文武雙全的戲煜,更何況袁紹只給了他八萬兵馬,其餘三十萬兵馬,全都調往黎陽,下東郡,沿着官渡一線,全面與曹操對峙。

這些兵馬,能撐多久,自然無需細想。

但鞠義心裏甚是清楚,這場大戰的功勞幾乎與他無緣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白騎試探軍情,鞠義親率兵馬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