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余人
“怕他做甚!不過就是一個走了狗屎叩男≥叄@淮鹽牽扯到這麼多大佬,還輪不到他想怎麼樣便怎麼樣!”何知府卻是無所畏懼地答道。
徐爌的嘴角微微地翹起,很樂意於坐山觀虎鬥,便又是認真地提醒道:“他此次走了海路,不過卻沒有直接前來揚州,而是繞向杭州方向,卻不知他做了什麼,這點恐怕亦要查清楚!”
“此事不難,相信那邊很快便有消息傳來!”何知府輕輕地點頭,顯得自信地答道。
正是這時,馬車徐徐停下,已然是到了驛站門外。
二人剛剛下車,一個長着八字眉的驛丞便急匆匆地迎了出來道:“小人拜見兩位大人!”
“欽差大人在何處,帶我們去見他?”徐爌連正眼都不瞧這個不入品的驛丞,便是官威十足地道。
驛丞不敢怠慢,當即站起來恭敬地抬手道:“在裏面,二位大人請隨小人的進去!”
驛站已經設下了崗哨,前面的崗哨並沒有進行阻攔,但到了裏面地院子卻是給兩名逡滦l給攔住了。
徐爌微微拱手,對着門外的逡滦l道:“下官兩淮巡鹽御史徐爌和揚州知府何東序前來求見欽差大人,還請進行通報!”
“欽差大人偶感風寒,二位大人明日再來吧!”一個逡滦l顯得面無表情地道。
當真好大的架子!
何東序被喫了閉門羹,心裏當即大爲不快,便站出來昂首挺胸地道:“還請通稟一下!本官乃揚州知府何東序,代表幾十萬揚州百姓到此恭迎上使,務必要見到上使一面!”
一旁的逡滦l猶豫了一下,卻是微微拱手道:“兩位大人,請稍等片刻,我進去通報一下!”
沒多會,一個家奴走了出來,將二人迎了進去。
何東序看着亮明身份便能大搖大擺地進到裏面,心裏不免甚是得意,心中亦是看輕這位走了狗屎叩臍J差大人幾分。
跟隨着家奴到了客廳,二人卻沒有見到林晧然的身影,不由得交換了一下眼色。
徐爌倒沒有過於意外,畢竟對方現在的身份和地位,確實有資格讓他們等上一等。雖然他們有着一個天大的靠山,但林晧然卻是不弱,現在的身份更是貴不可言。
何東序卻不是這般認爲,在這裏沒有看到林晧然的身影,卻是冷哼一聲,當即進行抱怨道:“當真是好大的架子,是想要晾着我們不成?”
“何知府,你的架子更大,莫是當真要我夫君從病榻起來招待你不成?”
正是這時,一個充滿威嚴又好聽的女聲傳來。
第1380章 林二夫人
門前突然一暗,卻見兩名綠衣丫環開道,一位令人窒息的美婦人走了進來,令到這裏有種“蓬蓽生輝”,亦多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這位美婦人的肌膚似雪,擁有一張絕美的臉龐,特別是那雙美眸孤傲而令人心動。她身穿着深藍色的禙子,布料是上等的絲織品,禙子繡着一曲盛放的牡丹,這絕非凡品的衣物在她身上更是身價倍增,整個人充着一種高雅的氣質。
雖然她被衣物緊緊包裹,但卻掩蓋不住她若隱若現的黃金身段,更是掩飾不住她那種成熟女人的味道,正是處於女人的黃金時期般。
她進到這裏,卻是直接走到主人座坐下。哪怕是面對着兩位朝廷命官,她沒有絲毫的畏懼,甚至還帶着淡淡的輕視。
這
何東序和徐爌看着這突然出現的美婦人,卻是不由得愣住了。雖然在揚州城並不乏絕色美女,但跟着這一位相比,卻如同螢火跟皓月爭輝般。
“敢問你是?”徐爌率先反應過來,顯得疑惑地詢問道。
雖然他剛剛聽到這女子提及到“夫君”,但他卻知曉林晧然的正室是當今吏部尚書吳山的小女兒,兩者的年紀明顯不相符。
更讓他感到不解的是,在他所得到的情報之中,林晧然到京並沒有納妾,且亦沒有道理在吳山如日中天之時納妾纔對。
旁邊的綠衣丫環望了一眼徐爌,顯得有些驕傲地回應道:“我家小姐乃林家二夫人是也!”
妾室?
何東序當即反應過來,心裏卻是微微惋惜。此等絕色的女子竟然給那個小子做個妾室,本以爲那小子僅是官吆嗤ǎ瑓s不想情場亦是如此的得意。
想到自家的黃臉婆,心裏頓時極不是滋味,那小子當真是豔福不湣�
“原來是如夫人,失敬!”徐爌深知徐階的官場真傳,哪怕心裏對林晧然早已經恨之入骨,但表面還是保持着禮數地拱手道。
此時此刻能夠出現在這裏,身份自然不可能作假,不過心裏還是疑惑這位二夫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爲何會如此有氣質。
何東序看着舉止大家風範的林二夫人,心裏卻是更加不滿,顯得陰陽怪氣地道:“如夫人,怎麼由你出來相見,卻不見欽差大人呢?”
所謂的林二夫人自然便是花映容,雖然心裏記恨着那個負心漢,但此刻還是決定幫着林晧然打掩護,慢條斯理地接過茶水,便是淡淡地回應道:“我家夫君偶得風寒之症,今日不宜見客!”
“本府代表揚州數十萬百姓前來恭迎林大人,林大人卻是避而不見,此舉怕是令數十萬揚州百姓心寒啊!”何東序卻沒有想會這個緣由,而是進行施壓道。
徐爌不想何東序會玩這一手,但卻樂意於坐山觀虎鬥,便是不動聲色地品着茶水,同時暗暗地觀察這個林二夫人會如何應對。
花映容不再是那位被花家所嫌棄的花大小姐,而是背後站着頂天立地的林雷公,輕啐了一口茶便是沉聲道:“何知府,你是要目無君上嗎?”
何東序雖然狂妄,但卻深知這是一個他不能踩的雷區,當即認真地詢問道:“如夫人,你何出此言?”
“我家夫君乃奉命欽差,代天子巡察地方,今到揚州卻病重!你貴爲地方長官,卻不關心欽差身體,你眼裏究竟還有沒有君上了?”花映容只是錯生女子身,其智慧卻非常人能比,便又是繼續質問道:“揚知府,莫不是皇上到了揚州,你亦要不顧皇上的身體有恙,爲了你治下的揚州百姓不心寒,強請皇上進城不成?”
這
正在看戲的徐爌頓時愣了一下,不免多瞧了兩眼花映容。卻沒想到這個林二夫人並非花瓶,一下子便抓到了要害,並反將何知府一軍。
何東序的額頭當即冒起汗跡,深知孟子的“君爲重,民爲輕”早被太祖刪掉,更清楚這是“政治錯誤”,當即連連拱手道:“如夫人,剛剛是下官失言,還請莫怪!”
花映容的怒容稍減,卻是不願再面對着這二個人,便是直接下達逐客令道:“二位大人請回,明日再來吧!”
“好!”
何東序想要這個事情揭過去,且他亦不想林晧然這麼快便進城,當即便準備離開。
徐爌卻是望了一眼外面站着的兩個家奴,心裏突然一動,便是對着花映容道:“本官跟何知府是代表型胚^來的,這樣回去亦是不好交待,還請如夫人讓我們跟欽差大人見上一面!”
何東序看着徐爌如此,便是改變了主意,決定跟着徐爌共進退,亦是扭頭望向了花映容。
花映容有心想要將這二人拒之門外,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淡淡地說道:“二位大人既然堅持,那便請隨我來吧!”
何東序疑惑地望了一眼徐爌,徐爌卻是自信滿滿地站了起來。
按着那小子的性子,哪怕是得了病,恐怕亦會見一見他這位昔日對手。更讓他感到古怪的是,並沒有見到林晧然的貼身護衛和家奴。
二人到了正堂房,進到了前廳之中。
花映容到珠簾後面,查看了一下牀中之人,卻是淡淡地說道:“我家相公現在已經睡下了,你們行個禮,便退下吧!”
徐爌的嘴巴微微翹起,當即遞給何東序一個眼色,何東序心領神會地上前道:“下官略懂些醫術,還請讓下官給欽差大人瞧上一瞧!”
花映容顯得譏諷地道:“何知府,當真是博學多才啊!!”
“如夫人,過獎了!”何東序說着,便是朝着裏面走去。
綠衣丫環看着他竟然直接闖進來,當即便是驚呼道:“你怎麼進來了?”
何東序卻是認定事情有古怪,並沒有理會這個綠衣丫環的阻礙,而是直接揪開了蚊賬,便是瞧着牀上果然躺着一個年輕的男子,只是這個男子的身份不明。
正當他要細看,結果這個年輕男子突然睜着眼睛,二人當即四目相望。
這
何東序當即是愣住了,這個年輕男子身上擁有着非比尋常的官威,令到他當即感到一陣心驚膽顫,猜到這便是那一位欽差大人無異了。
“何知府,給本官號號脈吧!”
林晧然將右手輕輕地抬了起來,對着何知府似笑非笑地說道。只是在說話間,他身上卻是透露着幾分寒意,更是湧現着上位者的氣息。
雖然何東序是正四品的揚州知府,其老師是當今首輔徐階,但林晧然背後有着擔任吏部尚書的岳父,現在更是出使地方的欽差正三品左副都御史,遠遠不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官員能夠相抗衡的。
第1381章 風雲動
這
何東序卻是佇立當場,感受到林晧然身上那股強烈的官威,終於知道對方的成功不僅是邭馐谷唬思掖_確實實擁有着超凡的東西。
在林晧然威脅的目光中,他先是機械性地上前準備號脈,只是猛然又記起自己根本不通醫理,當即慌張地停下了動作,整個人顯得是進退兩難,那張胖臉紅若豬肝。
徐爌一直站在外間,這時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心裏卻是一陣黯然。
雖然他不明白林晧然爲何會故意虛晃一槍,但現在要面對着這一個棘手的人物,且還要面臨着他的官威和詰難,心亦是沉下了谷底。
“何知府,你不是懂得醫術,要給本官瞧上一瞧,怎麼闖進來就不瞧了呢?”林晧然將何東序的舉止看在眼裏,顯得嚴厲地質問道。
花映容看着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何知府變得惴惴不安,那個腦袋如同烏龜般縮着,心裏亦是爲着自家的男人感到自豪。
何東序心裏更加慌亂,急忙找個藉口搪塞道:“下官下官僅是略知皮毛,不敢給欽差大人詳啵�請恕罪!”
林晧然看着何東序外強中乾,便沒有繼續再詰難,轉而對着珠簾外的徐爌淡淡地詢問道:“可是徐大人在外面?”
相對於這個有些自大的揚州知府,他更加關注徐爌。
雖然徐爌僅是正七品的官員,但徐爌卻是徐階的得意門生,且又身居兩淮巡鹽御史的要職,是他推行鹽政的一個隱性阻礙。
“正是下官,兩淮巡鹽御史徐爌拜見欽差大人!”徐爌將裏面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這時亦是站出來進行施禮道。
“免禮!”林晧然深知徐爌跟徐階都是笑面虎,顯得平淡地說道。
“謝欽差大人!”徐爌顯得規規矩矩地拱手道。
林晧然從牀上坐起來,顯得話裏有話地道::“本欽差身體略微欠恙,本想明日再見你們!只是你們連一日都等不及,卻是執意要相見本欽差,那便先到客廳等一等吧!”
這
何東序剛要鬆一口氣,懸着的心便又是提了起來。
很顯然,這個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他剛剛的行爲已然觸怒了這位大人物。他今日如此的行徑,一旦被宣揚出去,大家只會指責他不懂禮數,甚至這會成爲他仕途的一個小污點。
“下官領命!”
徐爌早已經看識到林晧然的手腕,這時亦是無奈地拱手道。
何東序感受到了林晧然的官威和手腕,心裏已經不敢再輕視這位欽差,便是跟着外面的徐爌一起施禮,然後二人一起返回到客廳之中靜候。
待二人離開,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林晧然爲了進行微服私訪,隱瞞泰興之行,在長江口便讓欽差艦隊繼續南下,前往杭州迎接花映容。花映容則是遵照着他的指示,幫着他打起了掩護,讓外界誤以爲林晧然得了風寒之症。
事情進展得很是順利。林晧然及時趕了回來,讓到這個計劃變得天衣無縫,恐怕沒有人知道林晧然離開欽差艦隊的事實。
林晧然將何東序和徐爌打發離開,目光如同被一塊磁鐵吸引過去,便是落到了一年多不見的花映容身上。
花映容的相貌不改,精緻的五官顯得無可挑剔,身材還是那般的富有女人味道,氣質卻是比往日更盛,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若不是知根知底的人,恐怕會認爲花映容便是一位貴夫人,一位大明最具風情的貴夫人,其氣質比尚書夫人都不逞多讓。
林晧然看着她的身着和妝扮,除了看到品味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外,卻是更想將這個世間最有味道的女人攬到懷中,心裏自然而然地想入非非。
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看着這位昔日有過肌膚之親的絕色女子,看着這個充滿風韻的知心人,小腹卻是騰起了一團火,此時如同一頭飢餓的小狼般。
綠衣丫頭看着林晧然呆呆又貪婪的模樣,似乎是猜到什麼般,卻是紅着臉悄然退了出去。
“你要是沒接到皇差離城,是不是當真將我置之不顧了?”花映容看着外人離開,卻是帶着滿腹的怨氣地質問道。
雖然這其中有着種種的原因,但想着昔日的相思之情,亦是讓到離傲的花映容充滿了怨念。雖然現在相逢,但她同樣需要一個解釋。
林晧然心裏黯然一嘆,心知這是一個無法避開的問題,便是顯得真栈卮鸬氐溃骸拔以觞N可能會將你忘記,我不是一直跟你通書信,亦是跟你說明了緣由嗎?”
“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花映容瞪了他一眼,顯得不滿意地道。
林晧然湊上前,聞到那股熟悉的體香顯得無賴地道:“現在我的人已經到了你身邊,咱們的事情亦會定下,辦完皇差我會帶你回京城!要是你真生氣的話,你打我一頓便是,可好?”
“少來這一套!”花映容自然不會做這麼粗魯之事,顯得沒好氣地撇過臉道。
林晧然深知自己有虧,便是決定妥協道:“現在我將公務置之一旁,整天便陪你遊山玩水,如此向你鄭重地陪罪,可好?”
“這話是你說的!”花映容亦不是真的生氣,便是幽怨地望向他道。
林晧然自然是滿口答應,並趁機將她抱到懷中,只是觸碰到她的肌膚,已然心猿意馬,只能說這個女人確實是令人着迷。
“這三天休想要碰我!”花映容似乎是撞到什麼東西,當即便是認真地警告道。
林晧然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雖然三天的時間很難忍受,但三天之後將會是最幸福的日子,倒亦沒有強扭這女人的意。
雖然讓人在客廳等候,但他亦是顯得一點都不着急,慢吞吞地換上了一套官服,這才前去客廳會見何東序和徐爌。
卻不管對方如何看待於他,會如何阻礙他整頓兩淮鹽政,他在官場已經沉淫這麼多年,自然不可能將一副好牌打爛,而這揚州城註定會隨着他的到來而風雲變動
第1382章 漩渦
入城的時間很快敲定下來,僅是二日後,他便以欽差的身份正式前往揚州城。
在得知林晧然前來,揚州的官員只要不是老糊塗,都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跑去做其他的事情,顯得規規矩矩地在東門處等候。
揚州城有新城和舊城之分,而新城比舊城還要大。新城的東門是鈔關門,主要嚮往來的船隻收取船稅,而揚州城東面的門戶仍然是老東門。
正是上午時分,兩淮都轉呤顾狙瞄T的官員、揚州府衙門的官員、江都縣衙門的官員和鈔關的官員等,足足有幾十名官員在東門迎接。
除了這些地方官員之外,還有揚州城的一大幫士紳以及各地雲集在揚州城的大鹽商,甚至是一些士子,紛紛聚在這裏迎接着這個新貴。
下一篇:从截胡曹操开始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