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牛角的二师兄
徐晃眉頭一挑,感慨:“年輕人就是猛啊!”
旁邊的親兵聽到這話,嘴角抽抽。
其實顏良的年齡跟徐晃差不多。
當然了,在幽州軍,顏良的地位遠遠無法與徐晃相比。
張饒看到後面的士兵們追得很緊。
他着急地看向了旁邊的管亥,說道:“管渠帥。”
他又看了看管承,說道:“兩位管渠帥,敵兵騎兵太多,追得又急。大家再這樣跑,只能全部都要死。還請兩位管渠帥商量一下,誰留下來斷後啊?”
聽到這話的管亥和管承,對看了一眼,又是一鞭子抽在各自馬屁股上。
到這個時候,誰留下來斷後?亂糟糟的,那是包死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誰願意捨己爲人啊!
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個臨時的聯盟罷了。
張饒看見這兩人不搭理他,心裏也沒有辦法,果然啊,這個世道太缺傻子了。
管亥看了一眼後面越追越近的徐晃,突然大喊:“分開跑!”
管亥不管其他人,拉着自己的兵馬就跑了另外一個方向。
後面的徐晃看到前面分兵,恨不得把自己一個人分成兩路。
可這招也是沒有辦法,只能一心追着張饒那杆大旗跑。
他知道張饒是這三支黃巾餘部中實力最強的。
張饒看見後面那隻跑得最快的騎兵,就追着他跑,心裏暗恨,怎麼不追管亥去?
可他一抬頭看了自己一面大旗,大聲罵道:“把旗扔了!把旗扔了!後面的人指着旗追了。”
手下連忙把大旗給扔了。
管承在旁邊,看見後面那支騎兵,竟主力還是追着他們,心裏明悟,分路分開跑,果然還是有用。
“張渠帥,後會有期,徐州見。”
管承也拉着自己的戰馬,帶着自己的人從另外一個方向跑了。
張饒心裏恨吶。
管承跑到一半,也把旗給扔了。
徐晃衝在前面,但劉晟的騎兵部隊離他們並不遠,也在拼命趕着。
劉晟聽着前面徐晃派回人來稟報,也是哈哈大笑:“徐公明下令以鎧甲計功,果然有大將之風啊!”
他看着旁邊的文丑、趙雲,又看着闕機,說道:“都去吧,以鎧甲計功。”
三人拱手,又去了,追上去。
只追出一段距離,前面又稟報,說是三支黃巾餘部分兵了。
顏良已經去追張饒了,徐晃帶着人去追管亥了。
傳令回來,通知,稟報劉晟。
劉晟看着趙雲,又看着闕機,說道:“闕機將軍,你去追管承。”
闕機拱手說道:“遵命。”
闕機帶着人便去追管承了。
張饒一直跑,可是他身邊的士兵越來越少,而追兵越來越多。
他身邊的士兵也被後面的騎兵追上,追上便砍,砍死在路邊。
大批的黃巾餘部看到這種情況,又聽到後面的士兵紛紛在喊:“投降者不殺!投降者不殺!”
黃巾士兵都跪倒在了路兩邊,直接向後面的人投降了。
張饒忍不住感慨,劉晟的名聲還是太好了呀。
自劉晟當年起兵以來,從來沒有過殺俘的前科,甚至不屠城。
在普通的百姓之中,劉晟的名聲是很不錯的。
這些士兵眼看着跑不掉,對於投降劉晟,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張饒終究是被顏良給追上了,雙方只差了兩個馬位,可是顏良的馬更好。
他哈哈大笑,挺着手上的長矛,離張饒已經越來越近了。
張饒也不堪忍受這般的折磨,掏起弓,回身向着顏良射去。
顏良早防着他,側身先躲過了那一箭,然後把手上的長矛投了出去,正中張饒的後心,當場把他弄死了。
其他的親兵見此,也是四散而逃。
顏良讓手下人去追,自己卻不追了。
來到了張饒落馬的地方,下馬,看着臉都已經變色,已經死了的張饒,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這下輪到他出人頭地了吧?
有親兵上去,想把那張饒的頭顱砍下來,卻見顏良攔住了他:“別砍頭,整具屍體放到馬上,拉回去給主公看。”
管承也已經被闕機的騎兵給追上了。
一個大迂迴,闕機的騎隊攔在了管承的前面。
騎兵紛紛放箭。
闕機手下的騎兵射箭的本領十分高超。
本來就是鮮卑人,又換了劉晟配發給他們的騎弓之後,人馬弓合一,他們馬上射箭的本事更加高明啊。
管承越跑越是心慌,越跑越是心慌。
眼看着身邊的親兵只剩幾十個,他突然福至心靈,一拉戰馬,大喊:“停!”
身邊的親兵們看到他這副樣子,不明所以。
有幾個親兵拉住戰馬,躲之不及,撞進了溝裏。
管承滾身下馬,直接跪在了路邊。
“別放箭!”“我降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 管亥管承投降劉晟
管承這一番動作行雲流水,十分果決。
闕機的刀都快要砍到他脖子上了。看到他這副動作,皺了皺眉頭,有些惱怒。
周圍的將士們都看着他。
闕機追了那麼久才追上,心裏有些惱怒,很想砍下去。
管承有些緊張,抬頭看着闕機,心裏有些後悔,敵將竟是鮮卑人。
他還以爲是個漢人將領呢!
那完了,這鮮卑將估計會砍了他。
鮮卑人一般也不會大規模地殺俘,但俘虜也不是完全沒有風險。
鮮卑人抓了戰俘,那就可以逮回去當勞動力。可是行軍在外,也要不了那麼多的勞動力,反倒是軍功更實際一些。
對於鮮卑的首領來說,殺個個把俘虜,那不過就是小事。
闕機很想把管承給宰了,可他突然又想到了軍規,不能殺俘。
雖然他把面前這個敵將給殺了,劉晟肯定也不會因爲這個事情而懲罰他。所謂的禁止殺俘,並不是說所有的俘虜全部都禁止殺,只是不允許大規模地殺罷了。
可是他闕機現在不一樣了,他仰慕王化,他早就是一個漢將了。
他把那刀塞回了刀鞘中:“好,既然已投靠了我們,那算你識相。來呀,把他綁起來,我們帶他回去見主公。”
管承聽到他這話,驚訝地抬着頭,看着闕機。
他沒想到闕機的漢話竟那麼好。
鮮卑人的首領很多都會說漢話,可是闕機的口音很地道啊!
一看就是下了大苦功的。
周圍上來幾個兵卒,提了根麻繩,便把管承綁了起來。
管承面前的難題已經解決了,下一個難題就是劉晟會不會饒了他了。
他心裏還是不太擔心的,聽說劉晟最是喜歡人才了。
只要是人才,不論對方的出身,倏芤埠茫C戶也好,水僖擦T,通通都能收攬到麾下。
他管承雖是黃巾餘部,怎麼就投靠不了劉晟了?
他可聽說了,劉晟對黃巾可是抱有同情態度的。
管承一直在青州發展,能聽說劉晟一向對黃巾抱有同情,這本身就是一個很詭異的事情。
無非就是有一些世家大族在幫劉晟揚名罷了,揚的還是惡名。
在他們心目中,黃巾就是反伲徽鄄豢鄣姆促。
劉晟同情黃巾,更證明了劉晟也絕對不是他裝出來的那副好臣子。
這些也就是不熟知內情的人,纔會這樣說,纔會認爲劉晟對黃巾餘部是抱有同情的。
真正瞭解劉晟的人就會知道,這並不是謠言,劉晟確實對於黃巾也抱有同情的態度。
可是每當有士人真聽說了這個事情之後,又覺得很荒謬。甚至覺得這種說法就是謠言。
很多士人傳這種謠言,但他們大多也是二次傳播,想給劉晟抹黑,本身不信的。
劉晟堂堂漢室宗親,怎麼能同情黃巾呢?
黃巾是以推翻大漢爲己任的,那不就是劉晟同情一支想要推翻自己宗族的勢力?
實在荒謬。
可這些話,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管承是很信的。
不信也不行啊!
現在他都被生擒了,不信那就是等死了。
管承被抓了,他難免在想,也不知道張饒和管亥怎麼樣了。
張饒自不必說,不太可能跑得掉,他是三支黃巾餘部聯軍的盟主,劉晟不會放過他的。
可管亥十分聰明,先想出了分頭逃跑的計策,也不知道管亥跑掉了沒有。
管亥沒跑掉,他正跑得飛快。
後面追他的人很年輕,很英俊,手上手持着一根長槍,身後是烏啦啦的數千名忠铡⒂赂摇o畏、作戰嫺熟的遼塞義從。
管亥心中大罵,罵自己爲什麼就是不提早一天跑路?
現在山窮水盡了,他兩三千的核心精銳,現在還剩下兩三百。
照這模樣看,身邊這兩三百人也難保了,不但身邊兩三百人,他自己小命也難保了。
並不是他手下的精銳全部被殺了,被殺的總歸是少數,大多數直接跪在路邊投降了。
可管亥不太敢。
他也不知道劉晟會不會殺了他。
眼看快要被追上,管亥抬頭一看,右側出現了一片林子,他心中大喜。
後面那些人,看長相和使用兵器的習慣,就知道是胡人歸化而來的騎兵。
這些人馬術精湛,馬也好,跑是跑不了了。唯一的機會就是進入林子,把後面追他的那個將領先宰了。
他大喊一聲:“進林子!”
他拉馬扭轉了方向,往林子衝。果然進入了林子。
趙雲也追到了林子外面,大喊:“停下!”
馬隊降低了速度,在林子邊緣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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