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244章

作者:安靜l

  等沉澱不再增加,就可以停手,靜置之後過濾掉沉澱即可。”

  “然後,再往過濾後的鹽水裏加草木灰水。

  草木灰用熱水泡上一段時間,濾掉灰渣,剩下的就是灰水。

  同樣慢慢倒入,一邊倒一邊攪拌。

  這時又會有其它白色的雜質沉澱出來。

  等這些雜質沉澱不再增加,同樣再過濾一遍。

  這時候的鹽水就基本上洗乾淨了,一點苦味都沒有。”

  “最後一步,把乾淨的鹽水倒進溈阼F鍋裏,生火煮,把水分煮幹,剩下的就是雪白細膩的精鹽。

  煮的時候要注意火候,不要煮糊了。

  結晶出來之後用少量清水衝一下表面,晾乾就能用了。”

  陸雍說完,諸葛亮沒過幾息時間,也全部寫完。

  紙上所記半字不差,

  這傢伙的記憶裏實在太過可怕。

  糜竺接過來,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眼睛亮的發出了綠光,“真的嗎?這要是真能做出雪白無苦味的精鹽,那咱們以後就完全不愁錢了!”

  “軍師我有誆過你嗎?”陸雍成竹在胸的說道:“不過製鹽的具體操作,還需要匠人反覆試驗纔行,先別高興的太早。”

  “軍師說行那就肯定能行!”糜竺拿着紙,臉上滿是喜色,“石灰石山裏到處都是,草木灰更是家家都有,成本幾乎爲零。

  然而用它們製出的精鹽,卻能賣出天價!

  這又是一條源源不斷的財路啊!”

  劉備聽到這兒,也開心的笑着說道:“懷安總是能給我們帶來驚喜!有了這精鹽,咱們府庫的虧空很快就能補上了!”

  賈詡作爲劉備的第三位正牌軍師,自然也要發表點意見。

  他撫着鬍鬚說道:“主公,軍師,這精鹽的製法,一定要嚴格保密。屬下曾去看過工坊,周邊的看守,還是有些鬆懈。”

  “文和先生說得對。”陸雍開口說道,“工坊擴張過快,保密措施有些跟不上了。”

  “現在工坊羣落沿青戈江建造,每一處都要派人去盯着。

  既費人力,又容易出紕漏。

  不如建一座大型園區,用高牆圍起來。

  把所有需要保密的工坊,比如造紙坊、鍛造坊,以及之後的精鹽坊、琉璃坊,全都集中到園區中,統一管理,統一看守。”

  劉備聞言,思索了片刻,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建一座專門供工坊使用的城池?”

  “意思差不多,但看管要比普通城池嚴格得多。”陸雍繼續說道,

  “園區城牆按照堅城設計,牆外要有護城河,城牆上要有角樓、箭樓。

  每日都要有士卒沿着高牆巡邏,任何外人不得無故靠近。

  園區只開一道正門,

  所有進出的人、車、物料,進出門都要仔細搜查,覈對身份。

  沒有令牌的,一律不許進出。”

  廳裏腥寺犪幔加行@訝。

  這座城池,完全就是按照前線堡壘的方式來設計的了。

第263章 紀靈的“心病”

  “軍師此舉甚妥。”賈詡撫着鬍鬚,開口說道:“工坊裏的技術,是我們的立身之本。

  一旦泄露出去,被曹操、袁紹他們學了去,

  我們不僅少了一大筆財源,還會多出幾個勁敵。

  集中看管起來,確實要比分散各處要穩妥得多。”

  隨後,賈詡又補充了一句:“然屬下以爲,光集中工坊可能還不夠。

  現在我們的核心工匠,多是從各地招募來的流民,或者是原來的官營工匠。

  這些人掌握着核心技藝,要是被人挖走,或者被敵人脅迫泄密,損失就大了。”

  賈詡話音落下,廳裏腥硕汲聊似獭�

  陸雍率先開口說道:“文和先生所言極是。

  先前我們只想着給工匠分宅院、提待遇,沒有考慮到迅速擴張後的管理。

  現在工坊越來越多,核心工匠也有數百人。

  他們的家眷散住在各處,確實是個隱患。”

  說到這兒,陸雍想起了一樁事件,於是說道:

  “此前有個造紙坊的工匠,老家在兗州。

  曹操派人尋到他家人,以性命相脅,要他偷出配方。

  幸得偵事院耳目靈通,及早發覺,纔沒釀成大禍。

  如能把家眷都集中起來,

  我們派人統一保護,敵方便再無下手之機。”

  劉備聞言,皺了皺眉頭:“還有這種事?我怎麼沒聽說?”

  “怕主公擔心,就沒上報。”陸雍說道,“已經處理了,那個工匠的家眷也接到宛陵來了。”

  “所以更要集中安置。”賈詡說道,“不如在宛陵城外,靠近工坊園區的地方,劃出一塊地,專門建工匠家屬院。

  所有核心工匠的家眷,哪怕在外地的,都要遷到這裏來居住。

  我們治下出入都需要路引,也不怕他們跑得出去。”

  “如此一來,

  工匠放工即可歸家,不用兩地奔波。

  二來,家眷在我們的看護下,也能保障安全。

  且工匠與家人離得近一起,也能安心幹活,不必時刻惦念家中。”

  糜竺接口道:“這個好辦。在工坊園區外另闢一片地來建家屬院。

  房子一戶三間正房,帶一小院,足夠一家居住。”

  “給他們按月發糧米,大人每月兩石,孩童一石。

  醫館免費看病,藥錢減半。

  家裏有老人的,額外再多領半石糧米養老。”劉備補充了一句。

  糜竺略作盤算,回道:“算下來,每月不過多耗數百石糧米、數百貫錢,卻能收攏那些人才的人心,主公高明。”

  “少拍馬屁。”劉備白了糜竺一眼,“速去督辦。工坊園區工程不小,但要儘快完工。

  還有,一定不能偷工減料,

  工匠們爲我們效力,我們不能虧待他們的家人。”

  “主公放心,但有差池,竺提頭來見!”糜竺躬身領命。

  工坊的事討論完畢,廳裏的氣氛稍微輕鬆了一些。

  劉備喝了口茶,看向腥耍_口說道:“北伐袁術之後,我們收了不少降兵,也來了不少新的將領。

  現在很多人還賦閒在營裏,沒有正式的安排,大家都說說,該怎麼安置?”

  這話一出,腥硕伎聪蜿懹骸�

  軍隊的事,一直都是陸雍在管着。

  當然,治理民生的事情,他也在管着。

  陸雍略作沉吟,開口道:“雷薄、橋蕤兩位袁術舊將,之前已經拜了偏將軍。

  可以讓他們各領一軍,協助駐守豫章和廬江。”

  “陳蘭、李豐、梁綱三人,雖然能力稍遜,但也都是能帶兵的,可以拜爲校尉,各領一千人馬,負責地方治安和屯田守備。”

  “其餘人等,願意效命的讓軍隊量才而用。不願意的,就不勉強了。”

  劉備微微頷首,表示認可。

  沉吟片刻後,他還是開口問道:“袁術手下大將紀靈,勇猛善戰,忠勇兼備,是個難得的人才。

  我本想拜他爲中郎將,讓他統領一軍,可他卻一直稱病,不肯接受任命。

  懷安,你有什麼辦法?”

  陸雍聽到劉備問起紀靈的事,笑了笑,開口說道:

  “主公,紀靈稱病,不過是託詞罷了,他是心裏有個疙瘩沒解開。”

  “什麼疙瘩?”劉備連忙問道。

  “他以爲主公已將袁公路處決了。”陸雍解釋道,“紀靈追隨袁術十餘年,忠心耿耿。

  當初獻城歸降,是因袁術親筆書信命其開城。

  可在他心裏,袁術終究是舊主。

  若主公殺了袁術,他再轉投主公麾下,便是不忠不義。

  是以他才稱病不出,不肯受命。”

  劉備聞言,恍然大悟,拍了拍額頭說道:“原來如此!那該如何化解?”

  “當時袁術‘伏法’,是給天下人看的一齣戲,消息絕不能走漏。”

  陸雍說道,

  “如今既然要讓他歸附,給他單獨透露一點情況,也沒什麼大問題。

  畢竟他更不願意袁術還活着的消息被泄露出去。

  主公要是不放心,這件事就交給屬下去辦。”

  “好!”劉備大喜,“懷安你去辦最合適。

  紀靈若能真心歸順,我們便又添一員大將。”

  “喏。”陸雍拱手應下。

  剩餘其它事情,

  交給賈詡、徐庶、諸葛亮、糜竺他們去商量。

  陸雍則退出州牧府,帶着兩個親衛往紀靈暫住的驛館走去。

  紀靈投降之後,劉備待他不薄。

  在驛館中撥了一座獨院給他,日常用度一應俱全。

  但他始終稱病閉門,

  連雷薄、橋蕤這些舊日同僚前來探望,也一概擋在門外。

  陸雍到了驛館門口。

  守門士卒認得他,連忙行禮。

  “紀將軍可在?”陸雍問道。

  “回軍師,紀將軍在屋裏,一直未曾外出。”士卒答道。

  陸雍點了點頭,讓親衛在院外等候,自己上前叩門。

  門內很快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何人?”

  “紀將軍,是我,陸雍。”

  門內沉默了幾息,才從裏面拉開。

  紀靈站在門口,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確實像病了許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