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l
如今卻心甘情願隱姓埋名,戴着面具,做他陸府的管家,替他打理內宅事務。
這份恩情,他記在心裏。
“先生的心意,我記下了。”陸雍說道。
李優微微搖頭:“主公對優有活命之恩,優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話音未落,房裏傳來窸窣的動靜。
大喬先醒,看到身邊空了,連忙坐起來。
她看到陸雍站在門口,臉上一紅,趕緊下牀穿好衣服。
小喬也迷迷糊糊地醒了,揉着眼睛坐起來。
看到陸雍站在門口,趕緊往大喬身後躲了躲。
陸雍笑了笑,走進門去。
幫她們穿好外衣後,一手牽起一個說道:“正好,給你們引薦個人。”
他牽着大喬和小喬的手,走到門口,對着李優說道:
“這位是李優先生,是我的故人,如今替我打理府中事務。
當年我父母亡於戰亂,
是李先生冒死收斂遺骸、入土爲安。
這份恩情,咱們要一直記着。”
大喬和小喬聞言,齊齊對李儒福了一禮。
大喬溫聲說道:“多謝李先生當年出手相助,往後府裏大小事務,還要多勞先生費心。”
小喬也跟着說道:“謝謝李先生。”
李優連忙側身避開,回了一禮:“兩位夫人折煞優了。
當年是令尊令堂救救優一命,優不過是知恩圖報罷了。
優自當盡心竭力,打理好府裏的事務,不讓主公和兩位夫人操心。”
小喬好奇地看着他臉上的面具,忍不住問道:“李先生,你臉上爲什麼要戴面具,是不是受傷了?”
大喬輕輕拉了她一下,示意她別亂問。
李優卻不在意,語氣平淡地回道:“早年戰亂,被亂兵所傷,容貌盡毀,怕嚇着旁人,所以戴了面具。兩位夫人不必在意。”
小喬哦了一聲,也沒再多問。
陸雍看了看天色,對着李優說道:“先生先去忙吧,我們洗漱後便去偏廳用飯。”
“喏。”李優拱了拱手,轉身帶着僕役侍女退了下去。
臨走前,他還特意吩咐了兩個侍女留下來,伺候兩位夫人洗漱。
侍女端來了熱水和青鹽,
大喬和小喬洗漱完畢,
又對着鏡子理了理頭髮。
小喬一邊梳頭髮一邊說道:“夫君,李先生看起來好嚴肅啊,他是不是很厲害?”
“是很厲害。”陸雍笑了笑,“以後府裏的事,你們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他。他做事周全,不會出錯的。”
大喬點了點頭:“夫君放心,我們會和李先生好好相處的。”
三人收拾妥當,一起往偏廳走去。
偏廳裏,早飯已經擺好了。
粥、餅、幾碟小菜,還有小喬愛喫的桂花糕,都溫在粚涎Y。
陸雍坐下,拿起筷子,給大喬和小喬各夾了一塊桂花糕。
“快喫吧,喫完了我還要去州牧府議事。
徐州那邊還有不少事要安排。”
大喬替他盛了一碗粥:“夫君多喫些,昨日忙了一天,定是累壞了。”
小喬也拿起一塊餅遞到他嘴邊:“這個可香了,夫君嚐嚐。”
陸雍笑着接過,咬了一口。
飯後,陸雍換好官服,準備出門。
大喬和小喬送到院門口,大喬給他理了理衣領,叮囑道:“夫君早些回來,我與妹妹給你做晚飯。”
“好。”陸雍應了一聲,又伸手揉了揉小喬的發頂說道:“在家乖乖的,別亂跑。”
“知道啦。”小喬皺了皺鼻子,“夫君快去吧,別讓主公等急了。”
陸雍微微頷首,轉身往外走去。
李優已經在府門口等着了,馬車也都準備好了。
他正要抬腳上車,街角卻走來一個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
周圍的侍衛見狀,立馬就要上去攔截。
但陸雍卻看出對方沒有殺意,於是太守制止。
男子手裏捧着一個長條形的木盒,走到陸雍面前,深深一揖:“敢問可是陸軍師?”
李優上前一步,擋在陸雍身前,沉聲問道:“你是何人?尋軍師何事?”
男子不慌不忙,又拱了拱手道:“小人是替一位淮南故人來給軍師送新婚賀禮的。
故人不便離開會稽,只能託小人跑這一趟,還望軍師笑納。”
陸雍聽到“淮南故人”“會稽”兩個詞,眼神微動,隨即露出一絲笑意。
他抬手示意李優退下,對男子說道:“原來是故人所託,辛苦了。把東西拿過來吧。”
男子雙手把木盒遞了過來。
李優上前接過木盒,打開看了一眼。
裏面是一方普通的青石板硯,
硯臺旁邊壓着一張素色的帖子,
上面沒有署名,
只寫了“新婚大喜,平安順遂”八個字。
硯臺是最普通的那種,市面上十幾個錢就能買到,一點都不貴重。
可陸雍拿在手裏,卻覺得分量不輕。
他當然知道這位“淮南故人”是誰。
當初袁術僭越稱帝,兵敗之後走投無路。
他沒有趕盡殺絕,給了袁術一條活路,
讓他隱姓埋名去了會稽,做個普通百姓。
沒想到袁術竟然還惦記着他成親的事,還特意派人送了賀禮過來。
第262章 工坊園區,簡稱工業園
陸雍把硯臺放回木盒,遞給李優,然後轉頭向男子問道:
“他身子可好?在會稽住得可還習慣?”
男子連忙回道:“回軍師,故人一切都好。
每日種種菜,養養花,偶爾去山裏轉一轉,日子過得很是清閒。
他還說,活了大半輩子,
現在纔算是過上了真正的安穩日子,很享受現在的平靜生活。”
陸雍聞言,沉默了片刻。
當年的袁術是何等風光,
四世三公,手握重兵,僭越稱帝,自以爲能一統天下。
結果到頭來,卻落得個信延H離、身敗名裂、惶惶不可終日的下場。
反而是隱姓埋名,做個普通百姓之後,他才找到了真正的安穩。
這亂世裏,多少人爭權奪利,到最後才發現,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纔是最難得的。
“他喜歡就好。”陸雍對着男子說道,“你回去替我帶句話給他,就說我收到他的禮物了,很喜歡。
以後要是有什麼困難,儘管派人來找我或者去找會稽郡守。
只要我們能幫得上的,一定不會推辭。”
“小人一定把話帶到。”男子又拱了拱手,“告辭。”
說完,他轉身離開,很快就消失在街角的人羣裏。
李優捧着木盒,看着男子離開的背影,沉聲說道:“主公,要不要派人跟着他?”
“不用。”陸雍搖了搖頭,“把這方硯臺收起來,放到我書房的架子上。”
“喏。”李優應了一聲,把木盒交給身後的僕役,讓他先送回府裏。
陸雍轉身上了馬車。
走了沒多久,陸雍就到了州牧府門口。
劉備正在大廳裏跟糜竺、賈詡、徐庶、諸葛亮等人討論着公務。
見陸雍進來,劉備有些詫異的說道:“你怎麼來了?怎麼不在家多陪陪兩位夫人。”
陸雍拱了拱手,然後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公務繁多,屬下哪敢懈怠。”
“你啊,就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劉備笑着說道:“剛剛正好說到鹽田和春耕的準備情況。
子仲,勞煩你從頭再給懷安講講。”
“是。”糜竺喝了一口茶,這才重新說道:“廣陵鹽田那邊,五千山越士卒已經到位,正在清理灘塗、修築鹽田。
圖紙和工具都已齊備,糧草也調撥過去了。
按先前的規劃,一個半月內應該能出第一批鹽。”
頓了頓,他忍不住問道:“但那些鹽想必只是粗鹽,要如何提煉出軍師先前所說的那種精鹽?”
陸雍思索片刻,
把最近努力回憶出來的一些想法說了出來,
“粗鹽發苦,是因爲海水裏帶出來的苦鹵雜質。
這些東西單靠煮、靠曬是去不掉的,
必須用別的法子把它們清理掉。”
糜竺連忙問道:“還請軍師明示!”
“有兩樣東西,都是隨處可見的便宜貨。”陸雍伸出兩根手指,“第一樣是石灰水,第二樣是草木灰水。”
廳裏腥寺勓裕加行┰尞悺�
石灰和草木灰,確實是非常常見的東西。
但這兩樣東西,怎麼就可以能用來提煉精鹽了?
徐庶忍不住問道:“軍師,這兩樣東西平日裏都是用來刷牆、肥田的,怎麼能跟鹽混在一起?不會有毒吧?”
“元直放心,絕對無毒。”陸雍擺了擺手,“我來給你們細細講一遍流程,你們就明白了。”
“首先,把粗鹽倒進大木桶裏,加清水攪拌,讓鹽全都化在水裏。
然後靜置一段時間,待泥沙沉到桶底,再把上面的清鹽水倒出來,用細麻布過濾一遍,泥沙就全去掉了。”
“其次,往過濾好的鹽水裏加石灰水。
把石灰水慢慢倒進鹽水裏,一邊倒一邊攪拌,鹽水裏就會浮出白色的絮狀沉澱,這就是苦鹵裏的雜質被稀出來了。
上一篇:大唐:御膳房摸鱼,被兕子曝光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