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每日結算我助劉備三興季漢 第115章

作者:安靜l

  “不過我知道主公藏酒的地窖在哪兒!”

  “一起去?”

  “今晚就去!”

  兩人勾肩搭背的密肿攀颤N,然後一起朝着院子外走去。

  但走到門口時,

  郭嘉忽然說道:“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提醒你。”

  陸雍詫異道:“你說,”

  “機要署那邊,糜子仲一直在替你看管着。你這個正牌院判,什麼時候也過去瞧瞧?”

  陸雍腳步一頓。

  機要署……郭嘉不提,他還真給忘了!

  郭嘉當初的諜報司一分爲三,

  機要署把這檔子就被劉備塞到了他的懷裏。

  但他後來有工坊和戰事要忙,漸漸就把它給忘了……

  糜竺倒是一直替他撐着,

  可他作爲名義上的主官,

  一次面都沒露過,總歸是不太好的。

  還好郭嘉提醒了他。

  陸雍沉吟片刻回答道:“既如此,明天便去看看。今晚先把正事兒辦了!”

  兩人相視一眼,

  隨後一起朝着城中醉仙居走去。

第127章 鐵器坊需要一次大改造

  翌日清晨,

  陸雍從沉睡中醒來,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

  昨晚和郭嘉在醉仙居喝了幾壇“醉仙釀”,後勁着實不小。

  他坐在牀沿揉了好一會兒太陽穴,這才起身穿衣洗漱。

  出門時已是巳時,

  天空陰沉沉的,已經帶上了初冬的涼意。

  出門後,

  陸雍並沒有前往機要署,而是往位於西邊青戈江畔的工坊走去。

  他上次來看時,這裏還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工地。

  但如今,所有一期建築已經全部建成。

  第二期規劃的建築,也開始投入建設。

  陸雍走進工坊大門時,門口的值守士卒認出了他,連忙行禮。

  陸雍笑着打了個招呼,這才徑直往裏走去。

  穿過一條碎石鋪就的路,

  他看到了正站在木工坊門口與人說話的一個身影——諸葛瑾。

  他身着一襲青灰色深衣,腰束素絛,

  手裏捏着一疊新紙冊頁,

  正微微俯身,聽一個滿身泥灰的工匠比劃着什麼。

  “子瑜?”陸雍走過來,打了個招呼。

  諸葛瑾轉過頭,看到陸雍,臉上浮起一絲笑意:

  “軍師,您來了。

  聽說您昨晚跟郭軍師喝了不少酒,還以爲您今日要歇到午後。”

  陸雍揉了揉額角:“別提了。那廝一直向我灌酒,我懷疑他就是想故意灌醉我,好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諸葛瑾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將手中的冊頁交給身旁的工匠,又低聲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朝陸雍走來。

  “軍師是來看工坊的吧?”

  “嗯。公緒被主公調去會稽了,新來的主理人我還沒見過。”

  陸雍說道這兒,

  目光不由得在諸葛瑾身上停了一下,“莫非,就是你?”

  “時,主公讓我暫代工坊事務。”諸葛瑾說得很是輕描淡寫,“軍屯那邊已經走上正軌,後續事宜便交給糜子方。”

  糜子方,就是糜芳,糜竺的弟弟。

  歷史上,

  正是此人後來鎮守江陵時背叛關羽,獻城降吳,

  最後直接導致了關羽敗走麥城、荊州盡失,打斷了蜀漢。

  其中原因,主要還是長期積怨的爆發。

  關羽鎮守荊州期間,對後方官員極爲傲慢。

  糜芳性情怯懦又貪財好利,

  面對軍資供應不力的死罪重壓,

  兼之呂蒙白衣渡江、江陵孤城難守,最終選擇了開城納降。

  其兄糜竺,因羞愧而發病,不久便鬱鬱而終。

  眼下,

  他也只是個仗着兄長蔭庇的富家子弟。

  爲人遠不如糜竺沉穩厚重,性子輕浮,且貪財好利,更無獨當一面的才具。

  但現在不能動他。

  畢竟糜竺剛把糜家全部身家押在劉備身上,

  兄弟情深,

  若此時對糜芳表露猜忌,難免寒了子仲的心。

  陸雍暗自尋思着,得找個差事把此人摁在眼皮底下,

  絕不能讓他染指兵權,或獨守要津。

  “機要署……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見陸雍有些走神,諸葛瑾也不打擾,就這麼默默的等待着。

  “抱歉,剛纔想了點事兒,走神了。”陸雍回過神來。

  “軍師呋I帷幄,也是辛苦。”諸葛瑾笑道。

  “孔明最近在幹什麼,最晚也沒看到他。”陸雍換了個話題問道。

  諸葛瑾聞言,

  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又深了幾分:

  “說起這個……軍師,孔明已經被徐祭酒和我叔父要走了。

  他們還讓我給你帶話,

  說孔明如此驚世天才放在您那兒閒置着,

  實在太可惜了……”

  “搶我人?這兩個老……”陸雍猛地一瞪眼,差點把老登兩個字說出口。

  不過諸葛亮跟着自己學了那麼久的現代知識,也確實需要學習一下先聖經典。

  不然會跟自己一樣,顯得跟這個世界的體系有些格格不入。

  想通之後,陸雍嘆了口氣,說道:“孔明就先借給他們一段時間。往後我肯定是會要回來的……”

  諸葛瑾知道,這是軍師最後的倔強,於是就跟着符合了兩句。

  “走吧,先帶我去鐵器坊看看。”陸雍岔開話題,說道:“我有樣很重要的東西要交給鐵匠。”

  “喏。”諸葛瑾拱手應道,隨後引着陸雍穿過幾條碎石路,走進了工坊內部。

  工坊內部比外面看起來要大很多。

  造紙坊、印刷坊、釀酒坊、製糖坊、木工坊依次排開,門前人流絡繹不絕。

  陸雍注意到,

  有些工坊已經開始兩班倒,

  日間和夜間輪流開工,顯然產量已經上來了。

  走到工坊羣最深處,鐵器坊到了。

  遠遠就能聽見叮叮噹噹的錘打聲,走近了,立馬就有一股炭火和鐵的氣味撲面而來。

  鐵器坊的格局和其他工坊不同,

  三面是高牆,

  頂棚留了巨大的排煙口。

  外面有十幾個工匠正在忙碌,有的在鍛打農具,有的在打磨刀具。

  諸葛瑾站在門口朝裏面喊了一聲:“劉管事,軍師要見你,快出來!”

  片刻後,

  一個四十來歲的漢子從工坊裏小跑着跑了出來。

  他身量不高,肩背卻很寬,一身肌肉連當兵的看了都會汗顏。

  來到陸雍面前,他用黑漆漆的圍裙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隨即連忙抱拳行禮道:“草民劉鑄,見過軍師!”

  “不必多禮。”陸雍笑着問道:“來了多久了,幹得可還開心?”

  “回軍師,草民是四月進來的。

  以前在江北一帶替人打農具,後來聽說宛陵招鐵匠,就帶着幾個徒弟投過來了。

  不瞞軍師,小的從未見過如此氣派的鐵器坊,也從未像現在這樣過的開心、自在!

  以後,咱們的家就是這裏了!”

  劉鑄說話時中氣很足,但裏面的招暮蜐M足,陸雍和諸葛瑾都能聽得出來。

  “滿意就好。”陸雍點頭:“帶我去看看你們現在用的爐子。”

  劉鑄側身讓開,領着二人往裏走。

  鐵器坊內部,十幾座爐竈沿牆排開,每座爐前都有人正在操作。

  橐(tuó)聲、打鐵聲此起彼伏。

  橐是一種大型皮囊,通過人力擠壓或水力牽引將空氣送入爐膛。

  這座鐵器工坊建在江邊,也是爲了方便用水車的牽引來擠壓橐。

  陸雍透過工坊窗戶,往外看去。

  一條水渠從青弋江引水而入,

  渠中架着一架巨大的足有兩丈多高的水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