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明 第1095章

作者:微微的薇

  “去吧,三百兄弟交給你了!”

  “嗻!”

  超哈爾需要這三百人來吸引外面漢狗的注意力,他要趁亂把信送出去。

  不是這信非送不可,而是這支人馬來的太詭異的!

  “報,西側出現了一支人馬!”

  超哈爾猛的一愣,快步爬上城牆最高處,期盼道:

  “是遼陽的援兵麼,是遼陽的援兵麼?”

  “統領,咱們西側有人,人數二千!”

  曹變蛟猛的一愣,頭皮瞬間發麻,自己從西側而來,怎麼西側還有人來?

  盧象升看了一眼呀遠處的小黑點,笑道:“那就是虎皮驛麼?”

  “是!”

  “打旗幟,派信使,快!”

  盧象升抖了抖自己的長刀得意道:

  “大舅哥要是知道我來了,怕是感動的會哭出來吧!”

  趙南星哆嗦的翻身下馬,看著遠處喃喃道:

  “何苦來哉,我這是何苦來哉啊!”

第 48章 第一戰

  老天爺就是一個調皮的孩子。

  被曹變蛟嫌棄的趙南星,被故意遺漏的趙南星竟然在曹變蛟離開後搭上了盧象升的“順風車”。

  竟然來到戰場的最前線。

  這是巧合,還是命叩陌才拍�?

  超哈爾也不會想到。

  他認為的忠心耿耿的孫豫齊,恨不得舔自己靴子的這個人......

  竟然是他手下奴才裡反骨最長的那個人。

  甚至可以說是隱藏最好的那個人!

  孫豫齊知道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

  “看到沒有,那就是明軍,三年前我們攆著他們打,就像攆林子裡的獵物一樣,老孫啊,莫怕,一戰即潰!”

  “我不怕!”

  超哈爾看著孫豫齊大聲道:

  “鑲黃旗的孫豫齊你可害怕?”

  此刻的孫豫齊雙眼冒光,激動的渾身發抖,大聲道:

  “奴是大人的狗,大人給奴做人的機會,奴不怕,死都不怕!”

  超哈爾笑了,很是得意!

  孫豫齊已經要忍不住了,心都要從嘴巴跳出來了。

  城門就在眼前,門已經慢慢的開了,自己揚名立萬就在眼前。

  死手,不要抖,馬上就好了!

  “鑲黃旗的孫豫齊,上!”

  孫豫齊誇張的抱拳:“遵命!”

  超哈爾低下頭,像打了個盹,孫豫齊翻身上馬,陽光剛好把他的影子剪斷。

  超哈爾捂著脖子的右側雙目滿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呃......”

  超哈爾想說話,可他發出聲音就像城門樓子的寒風,沙沙的。

  無論怎麼用力,聲音都衝不出他那張醜陋的嘴。

  孫豫齊笑了。

  咬人狗的不叫,孫豫齊在抱拳的那瞬間出手了。

  沒有狠話,沒有大吼大叫,連臉色都沒變,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那麼簡單。

  超哈爾閉了眼,如午倦小憩。

  孫豫齊騎馬衝出門樓,那呼嘯的寒風完美的掩蓋了嗤嗤的流血聲。

  直到大門關閉,裡面的驚呼聲才突然響起。

  “孫豫齊弒主,狗奴弒主!”

  衝出城的孫豫齊緊貼馬背,狂風吹走了他的小辮子。

  “地振長安,一派千山萬古秀.......”

  “大人,自己人啊,自己人啊!”

  孫豫齊成功了,在虎皮驛北門的那個被保護起來的糧草垛子裡,時香剛好燃盡。

  草垛子裡升起了裊裊炊煙......

  眨眼的功夫,一條又黑又大的煙柱沖天而起。

  曹變蛟笑了,騎著馬緩緩地走到大軍前,指著那沖天而起的煙柱,對著身邊人道:

  “天冷了,讓他們烤一會兒,一個時辰後衝陣破城,一個不留,記住是一個不留!”

  “遵命!”

  “冷格里,你敢衝陣麼?”

  冷格里掃視眾人,笑道:

  “我是舒穆祿氏,我的先祖揚古利是咱們大清的開國元勳,十四歲就跟著先皇,我怕什麼!”

  黃臺吉點了點頭,叮囑道:“去吧!”

  “遵旨!”

  冷格里離去,他要帶著人去干擾城外的紮營的明軍。

  就在剛剛,明軍已經在除錯炮臺,火炮都打到城牆根下!

  黃臺吉知道,不能讓明軍這麼繼續下去。

  守城並非自己大清的強項,自己八旗的強項是重甲兵和重騎兵。

  是像薩爾滸之戰那樣以小吃大的拼死之戰。

  為了這一戰,黃臺吉派出了手底下正黃旗統領冷格里!

  沒有試探,出手即全力。

  在以往的戰鬥裡,冷格里很少出動。

  他的父親庫爾喀部長郎柱是八旗名將,憑藉軍功晉升為一等副將。

  冷格里也不差,他是正黃旗的第一戰力。

  冷格里他們一家的兇狠是眾所周知的。

  外面有傳言說冷格里的祖父在跟著奴兒統一女真各部時候吃過人!

  他最喜歡吃壯漢的肉。

  挑肥油水最多的地方割下一塊,先烤再磨成肉泥,混到到軍糧中混食。

  聽說比那羔羊肉還要美味。

  在那時候,這個事可能就是真的!

  因為那個時候全靠打獵和挖藥來和大明換糧食。

  瀋陽城裡的街道被肅清,披甲的冷格里看著城門。

  隨著令旗揮舞,胯下的戰馬小跑起來,速度慢慢變快。

  這是重騎缺點。

  負重太大,需要足夠長的衝鋒距離。

  被清空的街道就是助跑的延長線,好讓冷格里等人閃擊餘令!

  以重騎的速度直接殺穿。

  門開了,吊橋放下,戰馬的速度也提起來了,宛如水銀瀉地般朝著城外殺去。

  如果不是那屎黃色的旗幟在提醒著眾人。

  幾乎分辨不清撲來的是建奴還是明軍!

  張懋修靜靜地看著,心裡不是滋味。

  如果父親沒死,如果戚家軍沒被清算,就算再給建奴一百年,他也做不出這些精美的鎧甲來。

  騎兵一齣,挖坑洞佈置地雷的眾人開始往後撤。

  餘令這邊沒想過用地雷來達成戰場奇蹟。

  佈置地雷是為了在夜裡能睡個好覺。

  一旦建奴深夜來襲,爆炸聲就是最好的示警!

  休息好,吃好,一直都是餘令這邊努力做的事情。

  餘令從未想過把這群人當成大明的軍戶。

  讓他們像以前的軍戶一樣,給自己種地蓋房子,活的像個奴隸一樣。

  冷格里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半個時辰後無論結果如何都必須往回撤,不然就可能永遠都回不去!

  因為戰馬的負重太大,它們扛不住。

  正在策馬賓士的冷格里眼皮狂跳,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預感來自何處,就是本能的覺得不好。

  因為餘令那邊太安靜了!

  他們難道不害怕麼?

  他們看到重騎兵難道不慌麼?

  想當初,自己的祖父帶著這些人親自參加薩爾滸之戰,衝在最前面。

  三千多人,直接打散了杜松的親衛營。

  餘令難道不怕?

  “守住自己的位置,牢記自己的職責,你是做什麼你,你就把你的事情做好,不要慌,記住,不要慌!”

  聽著戰馬奔騰的轟轟聲,張懋修手心全是汗。

  摸著郭鞏給自己做的“書甲”,張懋修總覺得這些書應該是泡了水。

  像山一樣壓在自己的身上,喘不過氣來。

  王輔臣在靜靜地等待著,等著他出手的機會!

  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傻到去跟跑起來的重騎硬拼。

  轟轟的戰鼓聲突然響起。

  聽著戰鼓聲,冷格里突然鬆了口氣,原來不是明軍安靜,是自己多想了!

  “這麼慢的反應,真不知鰲拜這個蠢貨是怎麼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