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微微的薇
“去吧,三百兄弟交給你了!”
“嗻!”
超哈爾需要這三百人來吸引外面漢狗的注意力,他要趁亂把信送出去。
不是這信非送不可,而是這支人馬來的太詭異的!
“報,西側出現了一支人馬!”
超哈爾猛的一愣,快步爬上城牆最高處,期盼道:
“是遼陽的援兵麼,是遼陽的援兵麼?”
“統領,咱們西側有人,人數二千!”
曹變蛟猛的一愣,頭皮瞬間發麻,自己從西側而來,怎麼西側還有人來?
盧象升看了一眼呀遠處的小黑點,笑道:“那就是虎皮驛麼?”
“是!”
“打旗幟,派信使,快!”
盧象升抖了抖自己的長刀得意道:
“大舅哥要是知道我來了,怕是感動的會哭出來吧!”
趙南星哆嗦的翻身下馬,看著遠處喃喃道:
“何苦來哉,我這是何苦來哉啊!”
第 48章 第一戰
老天爺就是一個調皮的孩子。
被曹變蛟嫌棄的趙南星,被故意遺漏的趙南星竟然在曹變蛟離開後搭上了盧象升的“順風車”。
竟然來到戰場的最前線。
這是巧合,還是命叩陌才拍�?
超哈爾也不會想到。
他認為的忠心耿耿的孫豫齊,恨不得舔自己靴子的這個人......
竟然是他手下奴才裡反骨最長的那個人。
甚至可以說是隱藏最好的那個人!
孫豫齊知道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
“看到沒有,那就是明軍,三年前我們攆著他們打,就像攆林子裡的獵物一樣,老孫啊,莫怕,一戰即潰!”
“我不怕!”
超哈爾看著孫豫齊大聲道:
“鑲黃旗的孫豫齊你可害怕?”
此刻的孫豫齊雙眼冒光,激動的渾身發抖,大聲道:
“奴是大人的狗,大人給奴做人的機會,奴不怕,死都不怕!”
超哈爾笑了,很是得意!
孫豫齊已經要忍不住了,心都要從嘴巴跳出來了。
城門就在眼前,門已經慢慢的開了,自己揚名立萬就在眼前。
死手,不要抖,馬上就好了!
“鑲黃旗的孫豫齊,上!”
孫豫齊誇張的抱拳:“遵命!”
超哈爾低下頭,像打了個盹,孫豫齊翻身上馬,陽光剛好把他的影子剪斷。
超哈爾捂著脖子的右側雙目滿是不可置信。
“啊,啊,啊.....呃......”
超哈爾想說話,可他發出聲音就像城門樓子的寒風,沙沙的。
無論怎麼用力,聲音都衝不出他那張醜陋的嘴。
孫豫齊笑了。
咬人狗的不叫,孫豫齊在抱拳的那瞬間出手了。
沒有狠話,沒有大吼大叫,連臉色都沒變,就像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那麼簡單。
超哈爾閉了眼,如午倦小憩。
孫豫齊騎馬衝出門樓,那呼嘯的寒風完美的掩蓋了嗤嗤的流血聲。
直到大門關閉,裡面的驚呼聲才突然響起。
“孫豫齊弒主,狗奴弒主!”
衝出城的孫豫齊緊貼馬背,狂風吹走了他的小辮子。
“地振長安,一派千山萬古秀.......”
“大人,自己人啊,自己人啊!”
孫豫齊成功了,在虎皮驛北門的那個被保護起來的糧草垛子裡,時香剛好燃盡。
草垛子裡升起了裊裊炊煙......
眨眼的功夫,一條又黑又大的煙柱沖天而起。
曹變蛟笑了,騎著馬緩緩地走到大軍前,指著那沖天而起的煙柱,對著身邊人道:
“天冷了,讓他們烤一會兒,一個時辰後衝陣破城,一個不留,記住是一個不留!”
“遵命!”
“冷格里,你敢衝陣麼?”
冷格里掃視眾人,笑道:
“我是舒穆祿氏,我的先祖揚古利是咱們大清的開國元勳,十四歲就跟著先皇,我怕什麼!”
黃臺吉點了點頭,叮囑道:“去吧!”
“遵旨!”
冷格里離去,他要帶著人去干擾城外的紮營的明軍。
就在剛剛,明軍已經在除錯炮臺,火炮都打到城牆根下!
黃臺吉知道,不能讓明軍這麼繼續下去。
守城並非自己大清的強項,自己八旗的強項是重甲兵和重騎兵。
是像薩爾滸之戰那樣以小吃大的拼死之戰。
為了這一戰,黃臺吉派出了手底下正黃旗統領冷格里!
沒有試探,出手即全力。
在以往的戰鬥裡,冷格里很少出動。
他的父親庫爾喀部長郎柱是八旗名將,憑藉軍功晉升為一等副將。
冷格里也不差,他是正黃旗的第一戰力。
冷格里他們一家的兇狠是眾所周知的。
外面有傳言說冷格里的祖父在跟著奴兒統一女真各部時候吃過人!
他最喜歡吃壯漢的肉。
挑肥油水最多的地方割下一塊,先烤再磨成肉泥,混到到軍糧中混食。
聽說比那羔羊肉還要美味。
在那時候,這個事可能就是真的!
因為那個時候全靠打獵和挖藥來和大明換糧食。
瀋陽城裡的街道被肅清,披甲的冷格里看著城門。
隨著令旗揮舞,胯下的戰馬小跑起來,速度慢慢變快。
這是重騎缺點。
負重太大,需要足夠長的衝鋒距離。
被清空的街道就是助跑的延長線,好讓冷格里等人閃擊餘令!
以重騎的速度直接殺穿。
門開了,吊橋放下,戰馬的速度也提起來了,宛如水銀瀉地般朝著城外殺去。
如果不是那屎黃色的旗幟在提醒著眾人。
幾乎分辨不清撲來的是建奴還是明軍!
張懋修靜靜地看著,心裡不是滋味。
如果父親沒死,如果戚家軍沒被清算,就算再給建奴一百年,他也做不出這些精美的鎧甲來。
騎兵一齣,挖坑洞佈置地雷的眾人開始往後撤。
餘令這邊沒想過用地雷來達成戰場奇蹟。
佈置地雷是為了在夜裡能睡個好覺。
一旦建奴深夜來襲,爆炸聲就是最好的示警!
休息好,吃好,一直都是餘令這邊努力做的事情。
餘令從未想過把這群人當成大明的軍戶。
讓他們像以前的軍戶一樣,給自己種地蓋房子,活的像個奴隸一樣。
冷格里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半個時辰後無論結果如何都必須往回撤,不然就可能永遠都回不去!
因為戰馬的負重太大,它們扛不住。
正在策馬賓士的冷格里眼皮狂跳,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不知預感來自何處,就是本能的覺得不好。
因為餘令那邊太安靜了!
他們難道不害怕麼?
他們看到重騎兵難道不慌麼?
想當初,自己的祖父帶著這些人親自參加薩爾滸之戰,衝在最前面。
三千多人,直接打散了杜松的親衛營。
餘令難道不怕?
“守住自己的位置,牢記自己的職責,你是做什麼你,你就把你的事情做好,不要慌,記住,不要慌!”
聽著戰馬奔騰的轟轟聲,張懋修手心全是汗。
摸著郭鞏給自己做的“書甲”,張懋修總覺得這些書應該是泡了水。
像山一樣壓在自己的身上,喘不過氣來。
王輔臣在靜靜地等待著,等著他出手的機會!
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傻到去跟跑起來的重騎硬拼。
轟轟的戰鼓聲突然響起。
聽著戰鼓聲,冷格里突然鬆了口氣,原來不是明軍安靜,是自己多想了!
“這麼慢的反應,真不知鰲拜這個蠢貨是怎麼輸的!”
上一篇:大唐驸马之开局兕子来敲门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