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95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沈安娜迅速的查了起來,很快信件全文就查到了,但她看到信件的那一刻,淚水瞬間湧了上來,而鄧大姐只是看了幾句,就已不忍再看。

  “我看看。”主席上前要起了手機。

  鄧大姐說道:“主席,您還是別看了。”

  “我一定要看。”主席說得非常堅決。

  此時的沈安娜已在那裡哭出了聲,主席從鄧大姐手中接過手機,他看著螢幕上那些文字,一瞬間心臟如同被萬千刀箭穿過一般,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的房間裡,門被關上,不多久裡面就傳來了一陣壓抑而低沉的哭泣之聲。

  “發生了什麼事?”聶帥聽到廳中有人在哭泣,連忙走了出來。

  “沒什麼事。”鄧大姐抹著眼淚,擺手道:“都出去,都出去。”

  沈安娜起身,捂著臉跑到院中哭了起來,錢雪森、聶帥還有前來查資料的科學家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發現裡間正傳出哭聲,於是皆臉色沉寂的走出了庭院,而大姐離開前,把客廳的大門也給帶上了

  離開前,聶帥特意留了下來,再次問向鄧大姐:“大姐,究竟發生了什麼?”

  鄧大姐這才向聶帥說道:“我們在群裡聊天時,發現了開慧烈士留給主席的遺信,原本主席是沒有看到的,他的心裡該有多痛啊。”

  房間裡低沉嗚咽,已經變成了嚎啕大哭,聶帥沉著臉,連忙走到了庭院大門,向錢雪森幾位科學家說道:“今天不查資料了,大家都回去吧,先回去!”說著自己也跟著走開了。

  鄧大姐已是走到廂房,他拿起電話給總理打了過去,總理聽說後,連忙說道:“這樣的事,為什麼要告訴主席,應該先跟我們講。”

  “是主席堅決要看的,他就在我們面前,我也不好阻止啊。”大姐說道。

  “人都趕走了吧?”總理問。

  “都趕走了,院子已經封鎖了起來,裡面只有主席一個人。”

  “知道了,我現在就通知幾位書記。”總理說完哐的一聲掛下了電話,隨之又拿了起來。

  不過數分鐘,幾位書記都趕到了小院門口,但大家並沒有進去,只聽到門內仍不時傳出哭泣之聲,直直過了半個小時,主席推開客廳大門之時,總理當即往大門口一站,擋了起來,說道:“幾位書記進來,其餘人不許進。”

  書記們快步走進了庭院,總理卻是最後一個進入,而後把門一關,所有人都被隔絕了開來。

第145章 法制思路

  “主席,開慧烈士的犧牲是黨的重大損失,也是我們所有人的痛。”朱老總快步上前,他看到主席的滿是淚痕,面色沉痛的向主席伸出了雙手,兩雙大手緊緊的伸在了一起,老總這才說道:“請節哀。”

  主席眼中泛著淚光,微微點起頭:“謝謝老總。”他看向庭院中,見四位書記都來了,便說道:“同志們工作這麼忙,還讓同志們跑一趟,謝謝了。”

  少琦說道:“還請主席不要過於悲傷,照顧好身體,就是對開慧烈士在天之靈最好的安慰,我想她看到如今蒸蒸日上的新中國,一定會為此感到高興。”

  主席抹了一把臉,調整了心情,擠出一絲笑容說道:“開悲烈士是無數犧牲烈士中的一員,我們的工作還有很多,惟有把新中國早日建設好,才能告慰所有犧牲烈士的在天之靈。”

  幾位同志見主席心情平復了下來都不由感到高興,就見一旁的總理說道:“主席啊,有個事情需要向您彙報。”

  “什麼事啊?”主席說著抬手朝房門一示:“都別站在這裡了,到裡面說吧。吧”

  大家進得屋來,總理才便說道:“是這樣,最高法彙報,他們前些時日接到了湖南省人民法院的彙報,關於何健案,經過湖南省人民法院各界代表共同合議,一致要求判處何健死刑,湖南省人民法院也認為應當判處死刑,不過他們沒有直接宣判,而是報到了最高法。”

  自1950年臺灣解放之後,針對國民黨反動派集團的審判就進入了新中國最為重要的司法程序,不過由於案件眾多,因此除了‘蔣介石反動統治案’由國家主導成立特別法庭進行處置外,其餘都下放到了地方法院審理。

  比如何健案,由於其是湖南人,因此交給了湖南地方法院審理,經過長達兩年的證據收集,從醴陵縣一直審到湖南省人民法院,現在來到了終審階段。

  主席點起一顆煙,吸了起來,他並沒有因為開慧烈士的犧牲,而就‘何健案’給予個人議建,反而問道:“國民黨反動集體的案件審理,一定要細緻嚴謹,要有對歷史負責的精神,把案件進行公正公開的審理,要辦成鐵案。”

  總理說道:“何健案審理全程都是向全社會公開的,僅證據就收集了上萬份,一部分關鍵證據來自國民黨反動統治集團內部,一部分來自於前國民政府地方幹部、前國軍軍官、士兵和地方群眾的指控,這些證據都經過反覆的稽核求證,證據是充分的。”

  總理只是略作停頓便又說道:“我認為人大常委會應當同意最高法就‘何健案’進行‘死刑’判決複核。何健的罪不可饒恕,也不符合國家特赦的條件,所以應當判處死刑!”

  說到何健,朱老總頓時就紅了臉,他咬牙道:“何健殺了我們多少紅軍將士,殘害了多少群眾,這個人死不足惜!我強烈建議——殺!”

  “少琦,你是全國人大委員長,你是什麼議建?”主席看向少琦問道。

  “一個字,殺!”少琦一點猶豫也沒有。

  主席又看向了陳芸,就見他回道:“何健這樣的人,如果還活著,那麼就是對犧牲紅軍將士和群眾的最大不公,我認為必須殺!如果可能,老蔣也該殺!”

  主席擺了擺手,說道:“老蔣的事,早前就有定論,這個人不是不能殺,而是殺了的影響不如留著好。”

  “那關於何健的判決,主席怎麼看?”總理問道。

  主席站了起來,他在房中踱步思考了一會,只到駐足轉身才說道:“國民黨反動統治集團罪犯,不處理一批是不行的,特別是像何健這樣罪大惡極的,必須要嚴肅處理,否則無法向全黨、全國人民交待,所以我同意最高法複核何健的死刑判決。”

  要知道,這個死刑複核,判的可不只是何健一個,全國範圍內那些國民黨反動派主要成員就有三千多人,一旦何健判死,這些人都是死路一條;其餘那些參加或參與反動統治的國民黨中、低階幹部、前復社、藍衣社、幫派等骨幹成員共四萬多人,迎接他們的也都將是死路一條!

  如果算上從新中國成立到鎮反邉诱归_,再到當下對反動派的最終審判,全國被處決的反動派成員將高達80萬人。一個國家,特別是一個新政權,不把這些舊勢力徹底掃乾淨是不行的,否則將來這些人還要興風作浪。

  當然,有人死,也有人幸叩幕盍讼聛恚@批人主要是在臺灣解放期間有‘立功’表示的一批人,他們包括:前偽國軍陸軍總司令孫立人、前偽空軍總司令周至柔以及軍隊中參加起義的一批將領、國民黨政府幹部等人。

  但何健是反共死硬分子,他必死無疑,還有毛人鳳這樣的也是一個下場,說起毛人鳳,這人其實挺有意思,1950年他見國民黨大勢已去,還曾主動聯絡我在臺地下黨說願意‘投铡欢尹h根本沒有接受他的投眨运菜蓝恕�

  聽完主席的議建,總理又問道:“還有一些人屬於中間派,比如陳铡㈥惲⒎蜻@一類,如果判死刑罪行是夠的,但就以陳諄碚f,解放軍登陸臺灣前,他還是主動聯絡了我地下黨,表達了投罩猓臆姷顷懼幔仓鲃觿窠盗瞬簧兕B抗分子,還是有立功表現。”

  少琦說道:“功是功,過是過,如果輕易揭過也不是一個好事情,該判還是得判,否則《憲法》的威嚴何在。”

  “我同意少琦同志的觀點。”朱老總說道。

  主席說道:“除有重大立功表現的外,像陳者@一類的,既曾經站在國民黨反動統治集團高層,但又有一定立功表現的,建議判處勞動改造,兩三年總是要判的。要讓他們清楚新中國與舊中國的不同,更要讓他們通過勞動來體會和了解中國百姓過去的困苦。”

  總理抽出鋼筆作起了記錄,說道:“還有一類,就是宋美齡、蔣經國這樣的,沒有具體職務或者職務不高,但其不僅是蔣介石的家人,同時又在前國民黨和其反動政府內有很大影響力的人,他們又要怎麼判?”

  主席說道:“我個人的看法,家人不是影響其罪行的主要因素,這一類人是否有罪,是根據其是否維護國民黨反動統治,是否阻礙了臺灣解決工作,是否有針對新中國和黨的反動活動,如果有,那麼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如果這樣的話,那麼這兩人的罪行,要判死刑也是夠的。”總理擱下鋼筆說道:“特別法庭的審理認為,宋美齡犯有反動統治罪、反革命罪、抗戰期間挪用公款罪、非法所得罪等主要罪行十五條,其它罪行127項,夠處決標準了。”

  “蔣經國的罪行,主要集中在堅持維護反動統治、反革命、抗拒國家統一罪這三條。”

  總理說道:“不過在臺灣解放前夕,老蔣為了保住他兩個兒子,也是煞費苦心,他既沒有把蔣經國和蔣緯國送出國,甚至還派人主動聯絡地下黨,企圖減輕兒子們的罪行。”

  “臺灣解放時,蔣緯國由老蔣安排被人裹脅著戰場‘起義’,蔣經國主動聯絡地下黨投眨沂毡O以後,這二人都主動積極的坦白罪行,有立功表現。”

  主席說道:“我們不學蘇聯那樣,把沙皇一家處死,這樣搞不好,因而既然有立功,那就減輕罪行,判死刑就算了。”

  總理點了點頭說道:“蔣緯國戰場起義有功,但如今還在收監當中,特別法庭的議建是,判處五年勞改,結合其現有的服刑,明年六月就放其迴歸社會。蔣經國的罪行要嚴重一些,因此給予的議建是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生。”

  “蔣經國的罪判重了。”主席說道:“他的危害是有的,但沒有那麼大,其有立功表現,無論這種立功是不是老蔣人為安排的,但立功就是立功,這一點要考慮進去。”

  朱老總說道:“主席啊,蔣經國在解放軍解放海南和金門期間,親自登島鼓動國民黨軍隊抗拒統一,這樣的罪行不能輕饒。”

  “是啊,而且蔣經國的情況特殊不能那麼快就放出來。”少琦、陳芸,包括總理的議建都是一致的。

  然而,主席的觀點並沒有因為四位書記的議建而改變,他看待問題的方式是不同的,只見主席說道:“過去幾年來,我們處決的反動派夠不夠多?事實是處決了不少,幾十萬人是有的,那麼現在我們是不是還是要這樣做?我看不能再繼續了。”

  “一個新生的政權,不能一味的殺,這不是一個解決問題的正確方式。過去我們殺,是因為要把反動統治的體系清除,因而殺了一批,也殺了不少,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如今是什麼情況呢?國民黨的反動統治已經徹底破產,全國除港、澳地區外,全部獲得瞭解放,歷史來到了新的階段。這個階段,我們要做的有兩條:一是對蔣介石反動統治政權的最終清算;二是給舊中國的歷史劃上一個句號。”

  “基於這兩點,我們還要殺一批,但也要放一批或者說放寬一批。”

  “過去中國的歷史上,一個新的朝代來了,總是喜歡把前朝統治者甚至是其家族給予消滅,謂之斬草除根,但新中國不是舊的封建統治時代,世界範圍內的主要國家也基本不會再這樣做,因而新中國也不能這樣做。”

  “這不是手段不夠鐵血,清算不夠徹底的問題,而是要體現新中國的‘新’,如果我們還和封建時代一樣,把蔣家一門全部殺掉,這樣做看似是徹底的,但是也會在歷史上留下瑕疵,甚至可能還會造成反作用,讓其成為‘精神圖騰’。”

  “我們不要這樣做,我個人一向的主張就是不要殺老蔣,這一點國內外的中國人包括海外華人的看法都是如此。”

  主席吸著煙說道:“人心這個東西啊,做好了就得,做過了就失。殺了老蔣、宋美齡和蔣經國,是能做徹底了,但也就做過了。民主黨派也好,文化界也罷,甚至一些民眾將來都會認為我們這個黨沒有‘仁德’和封建時代一樣,所以這個頭不能開。”

  “這是一筆歷史賬。”主席說道:“就個人情感而言,以老蔣為首的反動派殘害了我黨我軍和全國那麼多百姓,當然希望把他們統統殺掉,一個也不要留,但要對得起煌煌史書,對得起新中國這一稱呼,我們就不能這樣做,不要留下這樣的瑕疵。”

  主席笑著向幾位書記說道:“魏文帝都能容得下一個山陽公,新中國難道容不下一個蔣家?所以我看問題不在要不要消滅掉蔣介石或蔣經國,而是要消滅掉國民黨的反動統治,我們要清算的也不是蔣介石這一個人,而是以其為代表的反動統治集團,這個根本問題要搞清楚。”

  主席的思路已經表達得很清晰,處死‘兩蔣’並不能解決國民黨反動的根本性問題,也並不能真正的完成對國民黨統治的徹底清算,而很多人出於樸素情感出發,認為殺掉就等於解決了問題,這其實就是缺乏長遠歷史觀的眼光。

  個人情感也不能代替國家作出決策,國家所要考慮的問題更加長遠,留下‘兩蔣’遠比殺了他們強,或者說,如果真要開展這樣的清算,那麼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比如,抗日戰爭時期有約150萬偽軍,這些人無疑都是漢奸,他們要不要殺?還有許多日偽官員,雖被清算了一大批,但也留下了一批,這些人又要不要殺?

  又比如,現下撫順戰犯管理所裡還關著一堆的日滿偽官員以及他們已成為新中國公民的家屬,這些人要不要殺?

  難道對漢奸叛國者的清算,還不如老蔣這個內戰罪犯?如果這些人不殺,那又為何在這樣涉及民族立場的問題上厚此即彼?如果都要殺掉,那麼大約還要殺掉300至350萬人,這其中的一些人,甚至早已反正,並在新中國解放戰爭和朝鮮戰爭中立有功勳,難道都要統統殺掉?

  這樣的清算,最終只會形成恐怖統治,是把一個國家的統治正義性,直接降格為恐怖政權,而歷史的作用在於和解。

  過去該清算的基本得到清算,已經殺了七十多萬人,而老蔣作為國民黨反動統治的核心,對他的清算,就是在為這段歷史做出最後的定性,也即歷史需要和解,而不是製造新的歷史問題。大凡一個擁有智慧的統治政權,它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選擇。

  遠的像未來的阿富汗,塔利班這樣一個恐怖組織建立國家後,他們也沒有把前政府的那些人統統殺掉,至少大部分都還活著;近的像蘇聯那樣,把沙皇一家處死,可最後的結果如何?一部分人認為殺得對,就該如此;但另一部分人則認為,蘇聯沒有容人之量,過於殘暴。

  其實就尼古拉二之死,一開始列寧也沒有想處決他們,而是計劃進行公審,這是持公之道,是一個正確的做法,但是隨著白軍的逼近以及國內反動勢力企圖營救尼古拉沙皇,列寧這才下令處死他們一家,這是當時蘇俄生存困境導致的被迫選擇。

  然而,當下的新中國不存在這樣的困境,自從老蔣逃到臺灣之後,全國解放區大家都已經預設了新中國,並且承認了新中國政權,可以說民心盡收,就連前國民政府裡的各界,也對國民黨的反動統治失望透頂,這與蘇俄時期同樣完全不同。

  1950年臺灣解放,老蔣成為了階下囚,偽國民政府統治就此終結,沒有人再去懷念那個政府,而老蔣坐牢至今,也沒有發生什麼營救事件,而之所以發生這樣的事,其實也與中國的歷史傳統有關,舊朝死了沒人懷念,大家想的是怎麼在新朝的儲存自身價值。

  所以,中國不會用蘇聯的好套方法去處理老蔣一家,而是在蔣介石的反動統治案上,採取了公正公開且寬容的態度,新中國從一開始就定下了不殺蔣的基調,而這展現的也是一種傳統,即‘新朝仁政’。

  這樣的行為,個人情感上確實很難接受,但還是那句話,個人情感不能代替國家代替歷史做抉擇。

  不過,幾位書記的意見,主席同樣給予的尊重,他思考了一會說道:“蔣經國的問題在於他抗拒解放,抗拒國家統一,其為國民黨反動統治張目的行徑是事實,因此若最終一定要判無期,可以結合其坦白和立功表現,考慮採取緩刑政策,至於槍斃大可不必。”

  說這裡,主席意味深長的補充了一句:“歷史最終的方向是走向和解,這是一呈不變的,而歷史也總要劃上一個句號,這是我個人的建議。”

  書記們聽完主席的完整解釋,都不由點起頭來,就見少琦說道:“還是主席目光長遠,我在這些問題上,有些情緒化了。”

  “人之常情啊。”主席笑道:“人又不是石頭,有七情六慾,有情緒有仇恨這才是正常的。”

  一旁的總理認真的點了點頭,他說道:“那就按主席的指示辦。”

  主席再次擺手:“國家有憲法,這是國家的根本,而不是某個人來指示要怎麼辦,這樣的思維要轉變過來。”

  說到這裡,他問道:“蒽來,《刑法》的事搞得怎麼樣了?”

  總理看向主席說道:“這事還真得說一說。”

  “這是出情況了?”主席說道。

  總理點頭:“是的,目前我國法律界有三種主張,一種是學習蘇聯的社會主義,以此來建立新中國的法律體系,這也是當前政治界和我黨法律界人士的主流觀點;另一種是認為應當實行‘大陸法系’;還有一種主張是採用‘海洋法系’,也就是英美當前的法系,這方面國民時期法律界部分人士有此主張。”

  “這三種主張的主要分歧在哪裡?”主席問道。

  總理回道:“社會主義法系,是以馬列思想為指導,強化意義形態,強調法律的鬥爭性,並與羅馬大陸法系為基礎而構建,其法律作用於無產階級專政,目前蘇聯採用的就是這一套法系。”

  “大陸法系,三權分立,嚴格區分公法與私法,講求的是尊重私產,調強個人財產權,這與新中國的意識形態和政治體系不符;其與蘇聯社會主義法系存在上述矛盾;我國採用大陸法系並不合適,但是國家將來要實行社會主義經濟體制改革,私產又是客觀存在的,所以這一問題需要解決。”

  “海洋法系,脫胎與大陸法系,同樣強調私產神聖,且在法律制訂方面,社會主義法系以‘制定法’為主,要求適應法律而非造法,但海洋法系則以判例法和制定法為主,並通過不同的判例造法…。”

  總理一番解釋,主席總算聽明白了,他說道:“這個判例法,一個例子就一條法律,那國家的法律還不得亂套了。”

  “法律是國家法制的準繩,而‘判例法’存在個人好惡,這個法官這樣判,那個那樣判,全憑個人對法條的解讀,即便有‘判例’在先,人為因素也具有客觀決定性,這樣的法不是為人民服務,而是為‘個人’服務,海洋法系中國不當採用。”

  朱老總說道:“我剛剛聽了蒽來的講述,那個‘大陸法系’的問題也很大。我黨作為執政黨,履法執行管理國家、服務人民的工作,大陸法系的三權分立,其與我國政治體制背道而馳,這是根本上的不同,這個法也不好。”

  少琦沒有說話,而陳芸則向總理問道:“我國未來採用的是什麼法系?”

  “結合社會主義法系和大陸法系,構建的特色社會主義法系。”總理說道。

  “保護私產和私有權利?”少琦忍不住疑問了起來。

  總理肯定的點頭道:“是的,公產和私產同時受到保護。比如《憲法》十三條:公民的合法的私有財產不受侵犯。國家依照法律規定保護公民的私有財產權和繼承權;《民法典》和《物權法》都有相關的規定。”

  五三憲法(歷史上五四憲法)中也有一些個人權利方面的規定,但這部憲法基本上還是遵從了五四憲法的原則,並不是國家不搞八八及其後的憲法(七五年修改一次,八八年修改一次,後續又改了三次,一共五次),而是當下的憲法需要符合國家實情。

  當然,這一版憲法也不能超出蘇聯法系的範疇,要知道第一版憲法是在蘇聯的指導與協助下完成的,因此基本是按照蘇聯的體系原則建立。

  少琦這樣問,並不是他沒有看過後來的國家憲法,而是他對於具體法律方面的規定並不是太清楚,就像主席,他也看過未來憲法,但國家現階段還不能採用,而具體的《刑法》、《民法典》等法律規定細則,他也沒可能瞭解得那麼詳細。

  主席說道:“我國當前還沒辦法實行未來的憲法,不過國家法制體系建設方面,我看還是可以採取蘇聯的社會主義法系為基,部分借鑑大陸法系的優點,也即以馬列思想為主導,以‘成文法’為基礎來建設我國的法律。”

  “比如我國《刑法》的建立,就不要採用‘判例法’。國家的法律建設上,要儘可能的不要把人為的因素加進去,而是要將這種因素降下來,是要讓法律行為適應法律條文,而不是倒反過來,否則這樣的法律就不再是為人民服務,而是為資產階級服務。”

  啥是判例?一個人殺了人,如果採用成文法,那麼他就得死刑,但判例上,這家人很有錢,採用各種方式最終交錢保了命,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判例,若同樣的案件再度發生,下一個法官,就可以依‘例’,交錢就不判死刑。

  判例法操作空間很大,所以彈性很大,無論多惡劣的案件,只要有成例在前,那麼就可以依例判決,這樣的法律,不是在追求受害者的公平權利,也不是在維護法律的公正,而是誰的能耐有多大,法律的結果就有多大,甚至有些判例,直接成為英美的司法部新案例法條。

  新中國作為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人代會制度是國家的根本制度,法律保護的是人民的權利,而不是讓人民適應法律的權利,所以海洋法系在中國沒有生存土壤,同樣的完全採用大陸法系也不可取。

  三權分立早在民國時期就已破產,新中國的政治制度也不可能接受這種權力分割,且在中國‘公’大於‘私’,而三權分立表象看著很好,實際上形成了‘黨爭’,加之利益集團的不斷腐蝕,早已是千瘡百孔。

  中國的人代會制度,從根本上否定的三權分立的存在,這個國家由人民當家作主,誰敢搞西方三權分立那套,誰就是黨和人民的敵人,概無例外!

第146章 惡有惡報

  “殺害開慧等七名烈士的兇手找到了。”西花廳裡鄧大姐將一份資料擺到了總理的案頭,只見總理迅速拿起看了起來。

  自前些時日主席在0號組發現開慧烈士的遺信之後,總理便立即要求0號組通過未來資料,追查歷史上遇害革命烈士,現下仍未被查出來的兇手,而開慧烈士兇手追索就是其中之一。

  總理看到開慧烈士身中兩槍卻並未死亡,而是一直掙扎到了中午時分,最後被一個叫姚楚忠的人前往補槍,而這個人居然早在51年鎮反邉又芯鸵呀洷徊叮吮魂P在岳陽的勞動農場,而且因為‘罪行不大’,只判了兩年,53年就出來了。

  “差點讓這個傢伙給逃了!”總理的感到很是氣憤。

  鄧大姐說道:“這個罪犯藏得很深,53年結束勞改後,沒有正經職業,便私犯貨物為生,現在因為國家允許個體經營,這人便繼續搞起了販撸庾龅貌诲e,並且小有積蓄,據調查組彙報說,他們找到姚楚忠時,他當場就癱在了地上,而後便主動交待了事實。”

  總理翻著資料,前所未有的殺氣騰騰的說道:“此人必殺!”

  資料裡,姚楚忠58年因為私自販鹽又被抓被了,而後一直被關押在岳陽縣華容農場,一直到1970年,他承受不住內心的煎熬,這才主動坦白,或者說面對無休止的勞改,他最終主動站出來求死,如果他始終不坦白,或許直到死,都沒人發現他是殺害開慧烈士的劊子手。

  菊香書屋裡,主席坐在安英的身旁,淚眼婆娑的拉著兒子的手,哽咽道:“這些事情也是前些天才發現的,而你在東北,怕影響你的工作,這才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