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安英回京並不是他接到了中央的電話,而是長春汽車廠的廠房建設已經完畢,現下正在生產裝置安裝工作,剛好有一批資料空叩搅吮本亩砦淖詈茫阒鲃诱堚哓撠熍c蘇聯同志接洽及資料翻譯工作。
安英看著信,雙手都在顫抖,他壓抑著情緒,但眼淚止不住的嘩嘩往下流,主席見他如此,便說道:“孩子,這是你母親留在世間唯一的文字,你要哭便哭吧,是爸爸對不起你們,讓你們沒了母親。”
這一席話,安英的情緒再也壓抑不住了,他放下書信,雙手捂起了臉,嚎啕大哭了起來,哭了好一陣,安英才說道:“爸爸,這事不怪你,母親、大伯、三伯、麻麻、堂弟都沒了,他們是為革命犧牲的,很光榮。”
主席的大弟澤民、小弟澤覃、妻子開慧、姑姑(麻麻)澤建皆犧牲,還有侄子楚雄比安英小五歲,犧牲時僅19歲,毛氏一門五位烈士為革命犧牲了,如果歷史沒有改變,就連安英也犧牲在了朝鮮——毛氏滿門忠烈。
“我的兒,是爸爸對不起你。”想起犧牲的家人,這一刻主席的情感亦如洪水一般決堤,他擁起兒子,兩人隔著茶案抱頭痛哭了起來。這是兩個男人的情感宣洩,哭聲從房中傳出,三進院裡的秘書葉子龍、田家英,警衛李銀喬幾人也躲在屋裡抹著眼淚。
不知幾許,菊香書屋裡的哭聲平息了下來,房中主席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細心的給安英擦著眼淚。
主席說道:“為了新中國,為了革命,許許多多的烈士犧牲了,他們生得偉大,死得光榮。你的母親,還有家裡的親人,他們都是光榮的,今後你要好好工作,努力把祖國建設好,只有這樣才能告慰他們的在天之靈。”
安英拿過手帕自已擦起來,目光之中全是堅定:“爸,我一定努力工作,讓親人們的鮮血不會白流。母親還在天上看著,她看到如今祖國蒸蒸日上,也一定會為爸爸感到高興。”
主席抹了一把淚眼,點頭道:“這是犧牲烈士們的共同期盼,現在新中國百廢待新,黨的任務還很重,讓要這個國家重新迄立於世界之林,就需要許許多多活著的人共同努力,我和你都是其中的一份子。為了祖國,我們要有十二分的精神,要有敢於付出一切的奉獻精神,如此才能把祖國建設好。”
安英握著手帕,說道:“我這次回京,就是為了長春汽車廠的工作,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回來,母親的信我還看不到。”
主席說道:“你是回來了,我才告訴的你,安青在青島,我就沒有告訴他。”
說到這裡,主席突然口風一轉,滿眼都是期盼的看向兒子,問道:“你是家裡老大,結婚已經三年多了,究竟什麼時候才能讓爸爸抱孫子啊。”
原本悲傷的安英,被父親這一問,當即愣了一下,可看著老父親那雙盼望的眼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不是忙嘛,生孩子的事不是很急。”
主席神色一凝:“再忙這也是大事情啊,我還想著,哪天有孫子了,帶著他們回長沙看望你的母親。”
安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那個,爸,其實思齊已經有了,我也這昨天回來才知道的,已經兩個多月了。”
主席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手裡夾著煙急得團團轉:“這麼大的事,你們這兩個孩子,怎麼還瞞著我啊。”
“我也不知道啊。”安英說道:“春節後我就回了東北,她在北京工作,而且我和思齊又都沒有經驗,只到昨天回來,思齊說吃不下飯,胃裡反酸,我帶著他到醫院看了下才知道是懷孕了,這不今天就告訴您了麼。”
“哎呀,婦女懷孕這是大事,要好好照顧。”主席在房裡走來走去,顯得很焦急:“要好好看一下,還要多注意休息。你錢夠不夠,我還有些稿費,你拿五百元去,這是給思齊的,讓她多增加營養。”
看著老父親那神色,安英有些尷尬,有忍不住有些想笑,主席看他那樣,便說道:“你還想笑,這是多大的事啊!晚些時候抽個空,我去看看思齊!”
主席能不上心嗎?曾經安英沒了,這是多大的痛啊,而且連個後代都沒有留下,主席他是人,他具備人類的一切情感特徵,他對安英有著無比的期待,不是說將來會讓兒子做多大的官,而是期盼他們能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生活下去,只因他失去的親人太多了。
特別是安英,他是失而復得,主席對安英對他的家庭自然格外的上心,這一點但凡住在中南海里的人領袖們都知道,而安英結婚三年多了,一直沒有孩子,過去主席也一直忍著,可是自從開慧的遺信發現之後,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催生娃成為了主席的家庭重要工作。
如今,終於有了好訊息,主席是既高興又激動,他今年就要抱孫子了,這無疑是對開慧最好的奠念,他過去對妻子的愧疚終能有所告慰。
革命者後繼有人,反革命者自然就是死路一條,1954年4月12日,經湖南省人民法院審理,湘潭專區人民法院做出二審終審判決,判處何健反革命罪、反革命殺人罪、戰爭罪、抗拒國家統一罪共計三百餘項罪名成立,決定判處死刑,並經最高法院批准死刑,立即執行!
湖南法院彙報中央,說要把何健押到長沙開慧等烈士犧牲處執行槍決,而主席得知情況後,卻否定了地方的做法。
主席指出:這不是私怨。何健殺了我黨許許多多的烈士,不僅有開慧等烈士,還有若蘭等烈士,對他判處死刑是國家法律的正義審判,因此建議,就地公開處決。
湘潭專區人民法院公審現場,審判長宣讀完判決書,但何健得知自己被判死刑之時,他閉上了雙眼,更讓他絕望的是,他們的兒女們一個也沒有出現,繼室妻子在臺灣解放後被判處一年勞改,現在仍在臺灣也沒有回大陸送他最後一程。
何健為人陰毒,做事毫無下線,但是此刻,他沒有再掙扎,而是老老實實的在判決書上畫了押,他之所以如此做,原因也很簡單,他自己是死定了,但是留在國內的子女生活還要繼續,如果不是如此,他大機率還會高呼‘黨國萬歲’,可現在他選擇的是承認有罪,接受判決。
何健之罪是沒得洗的,對他的審判也不是臨時起意,而歷經三年多的證據收集的審理,可以說是鐵案,任何人來了也翻不了案的那種。
當日法庭做出判決,何健完成畫押,隨即他被五花大綁著和幾名罪犯同時被押往處決地,這一天湘潭城中萬人空巷,執行車隊所經之處,何健感受到了湖南百姓對他的痛恨,許多百姓跳著腳指著車上的何健邊流淚邊大罵。
“跪下!”湘潭城外的處決現場,一名公安戰士大喝著把何健按倒在了地上,何健本能的反抗,但是他終究還是要接受現實。
何健和他的罪犯手下們齊齊跪倒在地,一位法院工作的同志上前宣讀完他的姓名罪行,而後問道:“何健,你的死期到了,還有什麼想說的。”
何健只是微微搖頭,喃聲道:“沒什麼好說的了。”說完便不再開口。
法院的同志冷冷看了何健一眼,而後轉身離開,並對執行死刑的公安排長說道:“執行吧。”
公安排長下令道:“現在執行槍決,預備!”
幾隻中正式步槍舉了起來,他再次下令:“放!”
碰碰碰,槍聲剎時響起,何健身形一晃,倒在了地上,可是卻並沒有死,而是在不斷的掙扎著,公安排長唬著臉,罵向執行的戰士:“怎麼回事,槍法這麼差,趕緊補槍!”
一旁的戰士卻是一個立正,報道:“報告排長,我們今天只帶了一發子彈,已經打光了。”
“那怎麼辦?”排長說道。
戰士一排身側說道:“報告,我還有刺刀。”
而地上的何健痛苦的扭動著,他大聲喊叫:“好痛啊,給個痛快,給個痛快。”
“全體都有,上刺刀,給他一個痛快!”排長下達了命令。
刷刷刷,幾把刺刀抽了出來,而後裝到了槍上,這時一位戰士輕聲對身旁的戰友說道:“這個畜牲,別讓他好死了,咱們一人扎一刀,先別戳要害。”
戰士們秒懂,都微微將頭一點,而後一位戰士上前,抬起步槍,用力往地上掙扎的何健大腿上一捅,接著傳來一聲大叫,接著幾名戰士紛紛上前,他們抬著步槍,往何健的大腿、小腿、小臂,還腰側扎,但每人扎的都不是致命傷。
地上的何健痛苦的大叫著,然而執行戰士們的槍刺卻並沒有停下來,幾人圍著他就是一頓猛戳,何健全身被紮了二十八處傷,但是卻仍未死,喊叫之聲還是那麼清麗高亢,而後滿場的打著滾。
“報告排長,我部執行完畢,請求歸隊。”戰士完成了執行任務,可何健仍在地上蠕動,這隻小強居然還沒死。
排長大怒,伸手向一旁的戰士:“怎麼搞的,這都刺不死,平時拼刺怎麼練的,回去統統加練,把槍給我。”
排長接過槍,提前來到何健身旁,一腳將他踢翻過來,看著何健那扭曲的表情,不由啐了一口,說道:“你也有今天。”
而後回首對戰士們說道:“看好了,敵人要這樣刺!”
說著提槍,一槍刺扎到何健的右胸之上,槍刺一滑偏了一些,但何健再也喊不出來了,他躺在地上不停的大喘著氣,嘴中依舊含糊道:“給,給個,痛,快,求求…。”
“求你娘!”排長提起槍又是往下一紮,這下何健是真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身體不停的抽畜著。
何健就那樣躺在地上,而行刑已經完畢,他想死,可是卻又死不了,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他還沒有死透,而與他一同行刑的罪犯,身體都已經開始變硬了,可何健就那樣躺著,仍由百姓紛紛圍上來唾罵。
功德林裡,老蔣拿著報紙的雙手都在顫抖,何健被公審公開處決了,同一日被處決的還有澎湖‘司令’李振清及一批抗拒解放的軍長、師長,這些人可沒有解放戰爭期間,那些被俘的將領幸撸麄兘y統死路一條。
不是國家不願對他們網開一面,而是在解放臺灣的戰爭打響前,國家就已經給了他們機會,只要他們在解放軍登陸之前或者之時放棄抵抗,那麼則是有功,就算不戰場起義,起碼也會輕判,可是作為老蔣留下的‘忠站J’,他們不少都是頑固分子,死是對他們最好的回應。
“完了,完了。”老蔣看著報紙,顫聲說道。
蔣經國則是說道:“何健這也是罪有應得,他把毛和朱的夫人都殺害了,換作任何人都沒有放過他的道理。”
蔣緯國卻是喪氣的說道:“死就死唄,反正總是要死的。”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老蔣顯然是怕死。
宋美齡看著報紙也是愣了,她神情驚駭的說道:“共產黨不會真的將我們一家子都處死吧,想想當年俄國的尼古拉一家。”
她這一說,老蔣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不過卻還是安慰起了夫人:“不怕,不怕,就算真的要被槍斃,我們一家人也要在一起,就像現在這樣。”
蔣經國說道:“在一起什麼,死不掉的,起碼緯國就死不了,他是戰場起義,共黨不會殺他的。”
宋美齡對此並不認可,說道:“緯國都起義了,解放軍還是把他關進了功德林,說他起義動機不純,需要甄別,可這都快四年了,還被關著,我看也懸。”
這番話無疑讓老蔣感到絕望,不過卻是自我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
說著就拉起了經國和緯國的手,驚聲道:“我們父子要永遠在一起,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一日之內,槍斃了十幾位前國民黨高官,這個新聞確實夠嚇人的,不過與老蔣的態度相反,功德林裡的其他戰犯們,卻是感到十分的慶幸。
就見王耀武嘆聲道:“哎呀,還好是在大陸解放戰事中被俘了,真要是到了臺灣,我們這些人恐怕也要挨槍子兒。”
範漢傑則是有些忐忑:“不會把我們這些人也槍斃了吧,要知道現在全國都解放了,我們這些人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卻見杜聿明安撫道:“放心吧,新中國要是想殺我們早就殺了,何必等到現在。”
“那臺灣的那些…,李振清啊,被槍斃了!”範漢傑當初可是剿總司令,他能不怕嗎。
杜聿明依舊說道:“這能一樣嗎?解放戰爭時,我們那時堂堂對戰,雙方都覺得自己能掌握全國政權,可是到了臺灣解放時就完全不同了,那時形勢已經明朗,當此之時,臺灣島上的一群人還在抵抗,特別是這個李振清,他守澎湖導致解放軍戰死兩萬多,他是罪有應得!”
“就是!”王耀武說道:“李振清就是罪有應得!哎嗨,如果換成我,早他孃的舉手投降了,還打個屁啊,一個臺灣島怎麼對和大陸對抗?我看他就是蠢!”
“你看人家孫立人多聰明,金門解放之後,他就和解放軍聯絡上了,臺灣解放戰役一打響,哎,人家第一時間就通電起義了,你看現在,人家在解放軍裡照樣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這話一齣,大家都沉默了,孫立人確實混得比他們都強,而且因為主動起義,得到了新中國的信任,朝鮮戰爭時期,國家更是把唯一的美械機械化部隊給了他,那可是解放軍精銳中的精銳啊。
宋希濂說道:“有什麼比的,只怪我們當初跟錯了人。我們這些人啊,明知道蔣介石靠不住,還是為他死心塌地的賣命,今天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王耀武湊過頭來,向幾人透露了一個資訊,說道:“我聽說管理所的幹部講,解放軍就要開國授銜了,現正在進行考察,你們說孫立人會受什麼軍銜?”
“少不得一個大將。”楊伯濤說道。
“不可能。”杜聿明直接否定,說道:“元帥、大將這樣的軍銜,不可能授給投諏㈩I,任何一個新政權都不可能這樣做。”
“那就是上將了。”楊伯濤繼續推理道。
宋希濂說道:“我看也懸,孫立人立有戰功不假,但他畢竟不是解放戰爭時期直接起義的,否則上將是有可能的,可他在東北時,還帶著新一軍與解放軍打,最後失敗收場,所以上將基本與他無緣。”
杜聿明贊同的點頭道:“大將,上將不可能,但以孫立人的戰功和其臺灣解放的重大立功表現來看,按新中國的一貫作風,我看中將的可能性最大。”
“中將那也不得了啊。”王耀武說道:“這可是開國中將,其含金量是不能比的。哎,他孫立人當真是好命,我們這些人,當初怎麼就那麼想不開呢?”
一旁的黃維譏諷道:“我看你王耀武想當共產黨的官是想瘋了,可惜啊,你沒那個機會了,跟我們一起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吧。”
“你~!”王耀武被黃維一激,頓時又羞又怒,說道:“就算是改造,我也比你黃維強,現在老蔣都住進了功德林,我不知道你還和共產黨較什麼勁,還想當老蔣的死忠!我看遲早也是死路一條!”
黃維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坐在他一條板凳上的王基陵嘩啦一下,從板凳上坐到了地上,不過他也沒計較,自顧起身拍起了衣服。
就見黃維說道:“他老蔣也配我忠?我那是忠於先國父的三民主義!”
“三民主義已經沒了,先國父也早已仙逝,就連國民政府都沒了,你到哪裡去忠於三民主義!?”王耀武反諷道。
黃維仰頭長嘆一聲,說道:“三民主義在我心中,我永遠也不會拋棄自己的信仰,不像某些小人,闖來降闖,清來降清,毫無節操廉恥!”
“行行行,你黃維忠心主義,只是你這樣,恐怕一輩子也別想走出這功德林。”王耀武說道。
哼~!黃維冷哼一聲,蔑聲道:“無所謂,管他共產黨還是國民黨,不過都是為了搶江山罷了,沒有一個是真正為了國家和民族的。”
這話一齣,王耀武當場跳腳:“你放屁!新中國的一五計劃都實行一年多了,國家取得了那麼多的成就,你看不見?!你黃維憑著良心說,國民政府有沒有做到共產黨政府的十分之一?若是能做到,我們抗戰還會打得那麼艱難嗎?”
“好了,好了,二位都別爭了。”杜聿明又當起了和事佬,不過他還是對黃維說道:“黃維說共產黨政府和國民黨政府一樣,這一點我是不贊成的。中國歷史上諸多問題,國民政府無能力解決,還是新中國解決了,就說土改一項,我們持公而論,這件事做得就很對。”
王耀武點頭道:“土改本就做得對,只是我們這些人家裡或多或少都是大小地主,損害了我們這些人的利益罷了,但若從國家的層面說,共產黨土改,打地主做的就是對!我雙手贊同!”
功德林裡一如廄往的吵吵鬧鬧,爭論不休,不過他們的行為影響不到國家的建設,而就如王耀武所聽到的訊息那樣,新中國的軍銜授予工作確實開始了,1954年5月,軍事委員會決定,正式開始實行‘軍銜制’。
因此,開國將領授銜儀式也將正式開始。
第147章 新的策略
總理即將起程前往日內瓦參加會議,這次會議的議程、內容和結果都已經知曉,包括越南因為這次會議導致雙方關係埋下隱患,他也都知道了,可這是新中國國際外交的第一舞,國家對此十分重視,而究竟該如何跳好,總理在心中還是未最終下結論。
於是總理再次來到了0號機要組裡,他還是想傾聽一下未來群裡對這次會議的看法,相比於那些官方的記錄,很多歷史細節及其影響,民間的‘記錄’甚至要詳細得多,觀點也更加多樣。
總理和克農邁步走在庭院中,就見總理神情熠熠的說道:“這個聊天群裡,就像一個民間參事室,別看那裡都是一群未來百姓,他們的見識可是不低,在一些特定歷史或發展問題方面,其價值甚至比國務院參事室的作用還要大一些。”
克農笑道:“民間百姓中間也有人才啊,就說這群天聊裡的群眾,他們來自各行各業,有工人,有農民,有私企工商業主;有工程師也有各行業人才;他們的資訊渠道廣,思維更加開闊,其綜合素質水平,確實要比當下的國務院參事群體要高不少。”
總理點頭道:“現有聘請的參事,思維廣度和專業廣度都要提升,他們一方面對國家現有政治政策理解還不足,另一方面方對世界缺乏瞭解,而這也給了我一些啟發,新中國將來也要建立起一支這樣綜合能力高的參事團體。”
兩人說著來到了廳中,總理與鄧大姐和沈安娜打完招呼,便向其說明了來意:“過幾日,就要到日內瓦去參加會議,所以過來了解一下,未來群眾對於這些會議還有哪些看法。”
沈安娜立即取來手機,不過克農首長卻是主動接了過來,對她說道:“今天我來問,沈同志做好記錄就行。”
聊天克農是老手了,手機也用得十分熟練,他開啟群隨即聊了起來。
【赤色理想:最近再看1954年日內瓦會議的歷史資料,發現當時我國做了許多準備,可最終還是在不少方面做得並不充分,導致一些遺憾,真是可惜了。】
【大夢一場:那次會議,新中國確實非常重視,派出了足足兩百多人的團隊,而結果也確實並不如人意。不過話又說回來,那時新中國剛建立不久,對於國際政治外交方面還是一個新手,不成熟是可以理解的。】
【烏鴉哥:別說得那麼委婉,不就是太急於展現自己麼,結果玩脫了。】
【大夢一場:話不要講得那麼難聽,當時新中國外交上一邊倒向蘇聯,但領袖們也想獨立自主,想加入聯合國,想帶領這個新生的國家在世界上展現新姿態,這是為了國家利益,沒什麼不對。何況,會議期間周公也一直維護的是國家利益。】
【寶貝別哭:這次會議上,我國犯的最大的錯誤就是支援越南南北分治,其是中越關係最後走向反面的直接原因。】
【赤色理想:我國當時支援越南南北分治,朝鮮方面是支援統一,這做法確實有些…】
【寶貝別哭:你說對了,我國一邊呼籲外國軍隊,也就是中美軍隊都撤出朝鮮半島,朝鮮的問題由朝鮮自己解決,支援朝鮮統一,但在越南的問題上,卻壓著越南贊同分治,這種雙標的根本目的是為了保障中國的地緣戰略安全,可是卻玩過頭了。】
【烏鴉哥:沒那實力就別冒頭,別給他人做主,你看人家蘇聯多聰明,他們讓中國冒頭推動越南南北分治,而我們當時以為蘇聯也是這樣看的,於是就在會議期間大聲疾呼‘分治方案’,真是又傻又天真。】
【卑斯麥鐵甲艦:烏鴉說話真難聽,第一代領袖們都是從革命中一路滾過來的,那一個是傻的?你也不看看當時我國的處境。
北邊朝鮮半島剛和平,戰爭陰雲隨時爆發,南邊越南在與法國人打,為了在日內瓦會議上爭取好的局面,我國親自下場指揮並打贏了奠邊府戰役,最終逼法國撤出越南,這些都是戰略安排,是基於國家地緣戰略的深層次考慮。】
【黑絲尤莉亞美腿:其實蘇聯人也是考慮到了亞洲的局面,所以才贊成了越南南北分治方案,從陣營利益的角度來考慮,緩和冷戰敵對局面,對中蘇和整個東方陣營都是有利的。】
【烏鴉哥:說這些沒用,最終越南還是記恨上了中國,這就是結果。他們為什麼不恨蘇聯?還有為什麼要把胡志明的中國妻子扣押在廣東?給她送去越南不行?】
【春天裡:中國何時扣押胡志明的中國夫人了?你這是完全的胡說八道! 58年時,胡志明通過陶鑄傳信,想與曾雪明再婚的,所以曾雪明回不去越南,主要原因是越南黨內一些人反對,而當時‘南北分治’方案是中國主導推動的,蘇聯之是附和,所以越南當然只恨中國了。】
【寶貝別哭:根本原因還是在於,中國著了蘇聯的道,早在斯大林時期,蘇聯就假意預設中國負責亞洲事務,這一‘立場’無疑給了新生的中國領袖們,一個很大的刺激,覺得自己能做主了,實際上…,哎~!】
【赤色理想:實際上是什麼原因?嘆什麼氣呢?】
【大夢一場:這個問題很好回答啊,我國那時急於在美蘇中間成為第三極,急於展示獨立自主,急於想表現自己在亞洲事務上有發言權,而沒有看清,蘇美兩國所代表的陣營實力的強大,所以蘇聯人只是略施小計,咱們就在整個陣營裡,失去了政治上的‘道義’。】
【赤色理想:你所說的‘政治道義’是指,支援越南分治,破壞了一個越南國家的獨立,從而讓整個陣營看到了我國自私自利的一面,犯了國家外交戰略層面的錯誤。】
【大夢一場:我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無論任何時候,我國都必須堅定的支援他國主權獨立,國家領土完整,國家統一。至於這些國家能否統一,那是他們的事。就說在越南的問題上,我國為什麼要推動‘南北分治’呢?這是沒道理的!】
上一篇: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