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主席也向總理說道:“蒽來講的也不錯,如果我們反對越南的印支聯邦,他們大機率會拿這件事反駁我國,但其立論是站不住腳的。何況,琉球的情況也與柬、老兩國完全不同嘛。”
這確實是不同的,琉球王國被日本給滅了,日本對琉球是侵略佔領,而二戰中,中蘇美英法等組成的同盟國,是屬於正義的一方,而美國把日本本土擊敗了,琉球按‘協定’由美國託管,朝鮮戰爭後,中美兩國PY交易,美國把託管權交給了中國,這是符合協定和國際法的。
也即,中國在琉球問題上,有聯合國的背書,但是越南的‘印支聯邦’卻不是,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殖民主義’,兩者在本質上就不同。現在琉球成為了新中國的特區,但實行的是高度自治,包括其資本主義制度都沒有改變,從這裡看,其仍舊屬於‘託管’狀態。
至於將來,琉球主權的歸屬問題,這算是一個問題,但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不是問題;那怕將來美國拿琉球主權‘未定論’說事,這也不會造成實際影響,因為琉球人民對中國有‘歸屬感’,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中國在琉球實行的也是同化政策,從1952年9月起,琉球在全中國率先實行‘九年義務教育’,其教材是由教育部與琉球地方教育廳共同編制裡,裡面教的是‘中國的國旗是五星紅旗’、‘琉球的祖國是中國’,琉球孩子實行也是‘國語和琉球語’雙語教育。
這還是政策層面,而在具體的管理方面,中央在琉球設有政治、安全、外交、防務四大機構;琉球迴歸至今已過兩週年,而特區裡最大的銀行是中國銀行,採用的貨幣是新中國發行的第二套人民幣及基於人民幣1:1發行的‘琉球圓’。
但由於琉球實在太小了,人口也少,琉球圓的使用不如人民幣廣泛,甚至就連最近的日本,中日兩國雖沒有正式外交,也沒有互認貨幣,但是日本更願意接受人民幣與日元交易,琉球圓反而成為了被日本人鄙視和拒絕的存在,這是日本人‘丟失’琉球后心理抗拒的因素表現。
美國把琉球交給中國託管,這完全符合雅爾塔協定的規定,更是戰勝國間根據國際法和聯合國憲章的合法託管權轉移,但是‘印支聯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殖民主義’造物,別說中蘇兩國反對了,世界上大凡正義的國家都反對,甚至連美帝也反對。
總理想了想說道:“按主席所說,我國在日內瓦會議上,同時支援朝鮮和越南的統一,但是反對印支聯邦,但我想越南還是會因為這件事,要與中國產生嫌隙。”
“天要下雨,娘人嫁人,這樣的事是避免不了的;越南怎麼想,要怎麼做,我們也管不了。”主席說道:“我們首先要考慮中國的國家利益,其次才是別國利益,何況我國已經做了退讓,若越南還是因此對中國產生不滿,那就讓他不滿去。”
總理說道:“中越關係後來鬧翻,其與我國這一次的在日內瓦會議上,支援‘越南分治’有關,但究其根本原因,還是越南學習中國,在中蘇關係上,選擇了對蘇聯一邊倒。而越南之所以這樣做,又是因為,我國拒絕了其81億援助。”
那是1973年,越南統一前夕,南北越一的大勢已經不可避免了,於是黎筍派范文同來中國尋求援助,當時的越南人有多狂呢?范文同給中國的通告是,他半夜一點鐘到北京,兩點就要與總理會談。
當時的總理身體很不好,他知道範文同來是幹什麼的,但總理還是按禮節給予了接待,那個范文同在會議一開始,開口就要81億援助,要知道當時人民幣與美元的官方匯率為1:2.5,也即相當於32.4億美元,那可是1973年啊,這是多麼誇張的資料。
總理當時說,81億實在是太多了,先給25億,然而范文同根本不領情,在會談中直接道德綁架,強迫中國必須滿足越南的要求,總理當然沒有答應,而且還讓范文同去延安看看,讓他們親眼看一看中國老百姓的真實生活。
不得不說,在中越關係上,中國的處理並不好,一個大國被一個小國長期綁架,累計對其援助高達200億,援助到最後,越南不當不感激反而‘義正言辭、理所應當’,可見當時的援助政策是失敗的。
這些歷史,主席和幾位書記都知道了,而少琦就直言不諱的說道:“對越援助政策總體上來看是失敗的,我們沒有援助出一個朋友,反而多了一個敵人。南邊是如此,北邊的朝鮮也差不離,如果不是半島形勢的變化,以及蘇聯的解體,中國恐怕又要多一個敵人。”
朱老總也難得的開口道:“這是值得反思的。”
主席則是吸著煙說道:“以及南北朝鮮以三八線為界,現在推到了三七線,朝鮮一下子多了一千多萬人口,地盤也大了許多,已然是一箇中等國家,如今他們接受蘇聯的援助遠遠高於我國,將來的朝鮮在與中國的關係上走向何方也不好說。”
陳芸直截了當的說道:“在我國有足夠實力前,朝鮮半島統一併不符合中國利益,否則我國會被蘇聯勢力包圍,就算將來蘇聯解體了,這樣的獨立國家,一旦與美國合作,就會對我國地緣構成直接威脅。”
這一刻,老總也有些後悔了,說道:“當初還是按三八線劃分好一些,這樣南北勢力總體上相差不大,如今的北朝鮮可比南邊可是大得太多了。”
“朝鮮已經這樣了,多說無意。”主席吸了一口煙又說道:“總體來說,東西陣營對抗,使得這些中小國家獲利最大,他們既不需要擔承對抗代價,又能拿到更多援助,我聽說朝鮮這幾年的恢復進行得很不錯。”
總理點頭道:“截止到1953年底,蘇聯對朝鮮的實際現金援助已達12億盧布,還有7億盧布的糧食、工廠、軍事物資等援助,總援助金額有20億盧布。同時蘇聯還向朝鮮派出了1.5萬名專家和技術人員,給予朝鮮一百多座大型工廠援建。”
“相對應的,我國給朝鮮的無償援助到目前為止,不足10億元,其中糧食援助是大頭,累計援助糧食已達23萬噸。我國與朝鮮主要還是通過礦石類易貨維持,因此可以說,蘇聯一力承擔了朝鮮戰後的重建工作。”
主席說道:“援助方面,我國是比不過蘇聯的,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比,無論對越南還是朝鮮,我看中國的原則要保持住,那就是量力而行。”
總理說道:“越南方面,現在奠邊府戰役已經打響,為了保證越南軍隊作戰所需,我國現階段的援助還是不小的,但真正的援助大頭,還是將來發生的越南戰爭,從1955年南北越內戰,到1969年越南戰爭爆發的第四年,整整十五年間,中國一力承擔了對越援助。”
“一直到1969年,蘇聯才正式展開對越南的援助,這項援助持續到1989年結束,正好二十年。”
“我國用對越援助消耗了美國實力,致使美國在八十年代實力下強,而隨後我國打擊越南又消耗了蘇聯實力,促使了蘇聯加速解體,所以就戰略而言,中國對越援助以及打擊越南,其對中國都是有利的。”
主席說道:“戰略是這樣,但是援助還是要合理,明年越南內戰打起來,援助就會增長,但是這個援助,我們一定要認真稽核,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越南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這樣做是不對的。”
總理點了點頭:“我也是這個看法,在援助方面,我們可以向美國學習,他們援助時,就會派出大量人員去監督物資的使用情況,而曾經我國對越南的援助,就極少去監督,導致越南對中國獅子大開口,而我國不知道越南內裡實際情況,因此給予了許多援助非必要援助。”
“那就這樣處理。”主席說道:“日內瓦會議就要召開,而奠邊府的戰役能否打贏,關係到法國是否能退出越南,因此援助還是要進行。但我看,我們也可以趁這個機會,成立一個對越援助事務處,負責對越援助聯絡和監督。”
總理作好記錄,他覺得主席說得對,這確實是一個好機會,至少先把這個‘援助事務處’成立起來,先進行聯絡,等到奠邊府戰役打贏了,趁著這個東風,再把監督的工作推展開來,尤其是1955年越南內戰爆發,援助事務處就能正式開始執行了。
第144章 舉報信
時值三月下旬,總理即將啟程參加日內瓦會議,但他需要提前到達莫斯科,將在那裡同蘇聯、朝鮮和越南的代表共同商討相關議題,定下社會主義陣營的總基調,不過就在總理正做著出發前安排與準備的時刻,一場內部風波終究還是發生了。
三月中旬,主席結束了在杭州的視察工作,剛剛回京不過三日時間,原本還待在杭州的姜青卻是趕了回來,她來到菊香書屋,向主席哭訴說是有人要栽髒陷害她。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53年的12月說起,當時正在杭州陪同主席視察工作期間,華東局正在就揚帆的問題進行調查,因為高饒事件未發生,潘揚案也未爆發,揚帆的問題還處於個人問題階段,直到三月中下旬的一日,華東局突然接到了一封針對姜青的舉報信。
由於舉報信直指一號夫人,上海的陳老總不敢大意,立即就情況通知了姜青,並準備向中央彙報,而姜青很快向華東局表達了自己的看法,說這是一場陰郑莾炔坑袛程卦诠糁飨瑏K要求華東局給她一個交待,隨即華東局成立了‘18號專案組’,展開了調查調。
不過華東局一時間也查不出什麼,但還是有收穫,或者說經過姜青給予的‘提點’,原上海市局負責人揚帆以及曾非等人,成為了案件的關鍵性調查物件,於是揚帆第一個被隔離審查了。
就在主席離開杭州的第二日,看完舉報信後的姜青,不由大驚失色,信中所舉報的內容,可謂把她的一些‘老底’都給揭了,她知道這件事自己是兜不住的,於是立即趕回了北京,準備向主席救援,而華東局這邊,情況也上報到了公安部,主席自然也知道了。
菊香書屋裡,主席看完了舉報信,他對正哭哭啼啼的姜青說道:“歷史就是歷史,是已經發生了的事,你要沒有犯錯誤,有什麼好在意的。”
主席這話,顯然姜青不能接受,她哭泣道:“這就是有人在蓄意栽髒,當年那麼多人都有被捕經歷,為什麼就抓著我不放,這分明是刻意針對。他們不是針對我,是在針對你。”
主席想起了幾年前,他在群裡瞭解到的潘揚案,便說道:“這就是一起單純舉報,查清楚就行了,你不要東拉西扯。”
見主席不站在自己一邊,姜青終於爆發了,她刷的一下站起了身,聲色懼厲的說道:“這就是有人在針對我,目的是打擊你的威信,你不站在我這邊,不幫我說話,這對我不公平!”
主席的脾氣本就火爆,加之今年要面對的問題一大堆,特別是江、淮大水災即將爆發,中央正為此憂心不已,他本就不想管這些本就知道的破事,但也正是因為提前知道了一些情況,所以還是控制了火氣,只對姜說道:“總會調查清楚,現在事情還沒搞明白,你不要鬧。”
主席分明是帶有安慰的話語,可在姜青聽來卻是十分的扎耳,她覺得丈夫沒有第一時間站自己這邊,於是便不依不撓,而主席的脾氣也如火山一樣爆發了,兩人在菊香書屋裡大吵了起來,搞得田家英等一眾秘書,全都躲得不敢出來。
“都說了組織會調查,事情會搞清楚;…你就是個胡攪蠻纏的女人,我不跟你講!”主席與她吵了幾句,便奪門而出,一個人兀自來到了院中抽起了煙。
房中傳來姜青的哭訴之聲,說丈夫對自己不公,不愛自己,陪著他這麼多年了,都捂不熱他的心,永遠還在想著別的人,那個‘別的人’指的是誰,姜青沒說名字,主席心中卻是瞭然,那是他心中永遠的記掛,永遠的痛。
“主席。”終究還是田家英從秘書室裡走了出來。
主席巴巴的抽著煙,臉上滿是不快,他抬手一揮,說道:“不理這個女人,讓她去鬧,鬧夠就好了。”又吸了一口煙,說道:“我去散散心。”
兩人吵架不是第一次了,從延安時起就大吵過,不過夫妻之間吵吵鬧鬧也很正常,主席並沒有當回事,只是提到開慧,讓他的心情糟極了。
主席在前面走,田家英跟在後面隔著幾步的距離,主席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南海子畔,他一個人站在岸邊思緒了好久,而田家英依舊站在身後,並沒有上前搭話。
離開南海子,主席朝不遠處的小院看去,想了想便踱步走了過去,來到門口,主席向田家英說道:“你在門口等著。”
不用主席提醒田家英也知道,這座小院的保密程度非常高,對外稱呼是‘0號機要工作組’,經常有一些知名科學家進進出出,還有鄧大姐等人在這裡工作,但這裡究竟是搞什麼的沒人知道,且不僅他,包括朱老總和幾位書記的秘書,每次來都在外面等。
主席走進院中時,鄧大姐已經趕了出來迎接,她見主席面色有些不好,心裡正自疑惑,卻見主席已是調整了表情,微微笑道:“過來看看,沒打擾你們工作吧。”
鄧大姐連忙,抬手示意道:“這裡平時科學家們檢視資料的工作多,而我們的工作相對清閒,主席請進!”
主席邁步走了進去,廳中沈安娜已是站了起來,但側屋中正有人在交談,只聽一個聲音說道:“我看探空火箭,以我國現有的工業能力還是可以搞的。”
另一個聲音也給予了肯定:“雖說去年導彈課程正式開始,但自52年,我們就帶著一批同志在學習了,算起來已近兩年,搞個探空火箭問題不大,我們這些人總不能連未來的民間火箭愛好者都不如吧。”
“錢教授,你怎麼看?”
沉默幾息,就聽到了錢雪森的聲音:“外型涉及空氣動力學,哈軍工已建成了小型亞音速風洞;固體和液體燃料這兩年也搞了出來,現在主要的問題是發動的設計和加工能力,以我國現有的工業實力,搞個實驗性質的,應當可以。如果現在搞,應當兩三個月就能試驗。”
“好,那就按各位的意見來。”說話的分明是聶帥。
主席笑著踱步走到了門口,聶帥一眼就看到主席,於是幾人連忙打起了招呼,主席說道:“剛剛聽到你們說要搞探空火箭,我國能搞成嗎?”
錢雪森肯定的回道:“主席,我看是可以搞成的。”
隨之,錢雪森從導彈理論、生產條件都幾個方面向主席進行了簡要的說明,他認為我國現有的工業比他剛回來時又提升了,更為關鍵的是導彈理論和設計方面的知識,比之前要好得太多。
錢雪森說道:“探空火箭是試驗性質,火箭彈體沒有多大,加工能力也不高,未來的民間愛好者要搞的都比我們現在搞的先進得多,因此,若我們這些能夠動用國家力量的人都搞不定,那真是連未來民間水平都不如了。”
主席聽完他的講述,笑道:“有這個信心就好哇,我國導彈事業發展猶為重要,但現在基礎薄弱是事實,大家還是要加把勁。”
聶帥點頭道:“就如主席所說,我國現在的工業基礎很薄弱,但是導彈理論方面,比歷史同時期好了兩三個等級,等到一五計劃完成,57年第一批專業人才培養出來,我國就可以正式開始導彈自主研究了。”
第一批導彈領域人才的培養從53年開始,其主要是導彈理論和工程設計領域,而整個導彈領域涉及的專業有許多,如果要完成整個導彈工業的發展,這其中還是要蘇聯的幫助,它並不是一批教材就能解決的。
就比如1957年,中蘇簽訂《國防新技術協定》,蘇聯在一年之內為中國培養了數千名導彈技術類人才,其涉及的學科非常多,而0號組能從未來搞到的專業知識,確實非常重要,但是它並不建全。
主席沒有再打擾聶帥他們繼續工作,而是回到了大廳裡,他來到鄧大姐面前說道:“幫我查一些資料。”
“主席,您要查什麼?”鄧大姐問著之時,沈安娜已經開啟了電腦。
“查一下舉報姜青的情況。”
鄧大姐一愣,她沒有多說什麼,立即讓沈安娜查了起來,很快一份資料被查出,講述的是姜青被人舉報之事,資料被列印了出來,沈安娜做著登記,而鄧大姐已是拿起資料交到了主席手中。
主席一看之下,這才知道舉報信是誰寫的了,原來是林百渠的夫人寫的,而信中的內容也並沒有杜撰,至少就後來的‘平反’來看,其信中內容大多‘真實’,姜在上海期間的生活作風問題確實不少。
“這個蠢女人。”主席看完資料嘟喃了一句,而一旁的鄧大姐和沈安娜彷彿沒聽見一般,其中之事,她們也不好插嘴。
所謂兼聽則明,偏信則闇,主席當然並沒有完全相信所謂‘平反’後的資料,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對沈安娜說道:“沈同志,到群裡聊一聊這件事,看看未來群眾對此事是什麼看法。”
沈安娜這才迅速的瀏覽了一遍,隨即向群裡提起了話題。
【赤色理想:最近看潘揚案,很是不解,朱民女士為什麼會舉報姜青,她作為中央首長的夫人,居然會做出這樣驚人的舉動。】
【春天裡:沒什麼不好理解的,她就是看不慣姜青這樣一個有作風問題的人,居然成為了一號夫人,心裡極度不爽罷了。】
【鐵牛:那裡有你說的那麼簡單,這事複雜著呢?】
【赤色理想:有多複雜?】
【鐵牛:五馬進京之後,中央進行了一輪權力分割,而也正是處在權力分割的關鍵期,爆發了這樣的事件,你認為這事簡單?】
【鐵牛:當時,大家都想把各自的權力範圍固定下來,因此出現了各種明爭暗鬥,時值1954年春,作為元老的林老突然身體不好了,在如此關鍵時刻,身體出問題,就意味著要退居二線,而當時林老年紀已是不小,但夫人卻還年輕,心裡或是有所不甘心的。】
【深海一號:權力鬥爭很複雜,確實是不一兩句話能說清的,就以姜青舉報信事件來說,朱民看不慣姜確是一個重要原因,而姜自身存在的問題,也是無可忽視的。如果說舉報信的內容來看,也許它並無問題,但在這個時間點爆出來,問題就大了。】
【鐵牛:是啊,當時高饒的問題已經爆發,新一輪權力分割又將開啟,當時的姜其實也有些按捺不住,她也想抓些權力,她雖受控於主席與她的約法三章,可實際上,她還是能干涉不少事情,比如在文藝界,姜的地位與影響力可不小。】
【鐵牛:主要還是姜時常以主席夫人身份狐假虎威,導致一些人不知道,究竟是姜個人意思,還是主席讓她傳的意思,所以沒人敢無視她的態度,這就對政治造成了一定干涉,而朱民顯然看不慣她這種行為,認為她這人有問題,不純粹,是在破壞黨、破壞組織,於是舉報。】
【卑斯麥鐵甲艦:朱民與姜青二人之間沒有個人恩怨,她就是出於黨性,所以舉報。】
【門捷列夫斯基:姜這個人問題很大,心胸狹隘、權力心大、報復心又強。】
【大臉貓:你們就可勁黑吧,反正右派上臺,開啟了翻案風,想怎麼黑就怎麼黑。】
【門捷列夫斯基:這怎麼能是黑呢?姜乾的那些事,不是她的問題?四人班你還要翻案?】
【大臉貓:來來來,你說姜青有什麼問題?就算上海時期發生的那些事,頂多也就是個人私德問題,誰沒有年輕過?後來她嫁給了教員,還有發生過那些事嗎?這什麼要拿私德攻擊一個人?】
【鐵牛:她被捕過。】
【大臉貓:那年月被捕的多了去了,而姜也確實被捕了,但她叛黨了嗎?沒有!她與唐納的婚變也被小報不實炒作,這些都是沒有實際證據的。而姜之所以對朱民的舉報信如此在乎,原因也很簡單,政鬥不是一個小事,假的都有可能被利用成真的。】
【大臉貓:要知道,那時國內的許多工作上,主席與少琦的不同看法已經出現,比如針對農業問題、富戶問題、過渡時期總路線問題等方面都有表現,只是那時還沒有造成直接分歧罷了。
五馬進京後,權力分割開始,各方都想把自己人安排進去,以圖掌握更多權力,這個時候突然來一個舉報信,矛頭直指姜青,作為一個正常的,有政治智商的人,如果換成你,你怎麼想?所以姜青認為,針對她只是一個由頭,實際是針對主席,這種看法難道不合理?】
【烏鴉哥:洗姜青,我還是第一次見,牛而逼之!】
【大臉貓:你們就黑吧,反正老人家不在了,他身邊的人,你們想怎麼黑就怎麼黑。】
【烏鴉哥:我就問你,她利用文革,利用四人班的權勢打擊異已,黨同伐異,害了許多老革命是不是事實!?】
【大臉貓:又特麼扯文革,難道你不去想想為啥會發生文革?當時少琦的態度是,三大改造可以緩一緩,農村互助合作可以緩一緩,公社化也不要搞了,先發展經濟,把百姓日子過好了,再來搞這些改革,這種觀點有一群人支援。】
【大臉貓:他們要讓資產階級坐大,然後幻想從他們口中奪食,明明就是走資產階級道路,還美其名曰:先利用資本主義發展,再來解決資本主義的問題。簡直可笑!教員就是看清了資本主義的本質,看清了他們是在走邪路,而他們又拒絕改變,所以才發動文革!你懂個屁!】
【大夢一場:姜的問題,已經在黨的不同歷史時期重大若干問題上做了定性,所以只能按官方的來。】
【大臉貓:是了,想修正教員路線走資,但又不敢學赫魯曉夫把斯大林給批判了,於是只好把一切所謂的‘罪行’都安排到教員身邊的人身上。大凡教員用的人,那就沒一個好的,還指責教員識人不明,不會用人,你們這群反動派嘴臉,有幾個人真懂教員的!?】
【大臉貓:拿個鏡子照照自己吧,你們還懂得什麼叫無產階級專政?還有誰在為農民為工人說話?你們早就在資本主義的社會裡被徹底的洗腦,只是吃了資本家丟在地上的一點殘羹剩飯,就被收買了,成為了他們的幫兇!】
【大臉貓:996,007都成為了福報,面對勞動不公,分配不公,資本家剝削,早已經將其認為是競爭社會的正常現象,迷信資本主義叢林競爭法則,可你們幾個人還知道,這是一個社會主義國家?!】
【烏鴉哥:這貨就是一極左,大家都看清了他的嘴臉了吧?】
【大臉貓:嘖嘖嘖,果然資本家養的好狗,人家丟你一塊骨頭,你就幫他們說話了。】
【大夢一場:大臉貓說的也並非完全沒有道理,別的不說,分配體制方面確實是有問題的,我國當下社會總財富790萬億,其中國有資產360萬億,佔比45.5%;可其餘部分問題就不少了。】
【大夢一場:全國最富有的140萬戶共460萬人的資產是290萬億,其占人口比例僅為0.3%,財富佔比高達37.7%;中產階級3100萬戶,9900萬人,占人口比例7%,其總資產為110萬億,財富佔比13.9%;而剩下的13億人,人口占比92%,總資產卻只有30萬億,佔比3.79%。】
【大臉貓:@烏鴉哥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上面的資料!這就是你歌頌的改開!更重要的是,國有資產的分配上也不均衡,菸草、電力等國家壟斷的暴利行業,國有工人退休金普通過萬,而農民連退休金都沒有,只有一百多補助,其是農民的幾百倍!先富帶動後富?我呸!~】
【赤色理想:那麼朱民舉報姜青的信,到底要怎麼看?】
【大臉貓:有啥好看的,姜青被捕的事她又沒有隱瞞,也沒有背叛組織的行為,至於生活作風問題,那是她早期的個人生活,屬於私德,而若有人拿這樣的信來攻擊,企圖挑起政鬥,那就該打擊!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政治同樣是如此!】
【烏鴉哥:一個人品形有問題,其在政治上就是有問題的,姜就屬於這一類。】
【大臉貓:既然如此,那你告訴我潘揚案最終給翻案了又作何解釋?潘的案還有得翻?他揹著組織與汪精衛會面,如此重大違背組織的行為,居然也能在改開後給翻案了,簡直可笑!而且就連他這樣的行為都能翻案,姜的歷史又犯有什麼錯誤?不過是老人家不在了,對其勢力進行清算罷了,別特麼在這裡塗脂抹粉,令人作嘔!~】
【大海航行靠舵手:教員他老人家,要是看到今天的人民,心裡一定會滴血,他曾經無比在乎的人民,如今已經被資產階級給收買了,站到了剝削階級一邊反對他,這些人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權力正在失去,資產階級右派已經控制了一切,可悲啊。】
【大臉貓:反正老人家已經躺在那裡幾十年了,什麼主義、信仰、思想,他們還不是想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把走資說成特色,把剝削說成按勞分配,把分配不公說成自由競爭,實行資本主義世界叢林法則那一套,還說自己繼承發展了偉大領袖思想,真叫一個噁心~!】
【大海航行靠舵手:別的我不知道,反正在我的看法裡,姜就是一個小女人,權力心是有的,但她始終維護主席的權力與威信,就這一條就夠了,其餘都是細枝末節,區別就在於後來誰贏了,誰就有解釋權,不過如此罷了。】
【深海一號:姜對賀自真有敵意,個人人為當一號夫人,她的心胸還是不夠的,賀都比她強,當然最好的還是驕楊,只可惜她已經不再了,甚至連她的兒子安英也沒了,主席為了革命,犧牲確實太大了。】
【春天裡:楊開匯烈士寫給教員的信,教員也沒能看到,如果他看到了,不知道他會心痛成啥樣。】
聽到這裡,主席起身連忙問道:“沈同志,問一下是什麼信?”
沈安娜立即輸入了一條資訊【赤色理想:楊開匯烈士留給教員什麼信?】
【春天裡:一封塵封了五十多年的情書,就在她臥室裡的側壁裡,1982年修繕時被發現的。】
主席打斷了沈安娜的繼續詢問,激切的說道:“把那封信查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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