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80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天災,人力不可抗拒,就算是有未來的糧種也不行,一場霜災,一場大洪水,再好的良田,種出再多的糧食,也能給你全毀了,所以以新中國現有的條件,唯一能做的就是多多儲糧。

  為此,早在1951年,全國就開始大規模儲糧了,中央要求每年更新糧庫,到了1952年,全國約三分之二的縣都建立起了備荒糧庫,但是縣以下備荒制度目前還沒有全面建立,因此現階段國家儲糧、調糧救災的及時性就顯得特別重要,這也是總理將大家叫來的原因。

  總理看沒向必武說道:“董老,不管如何,提前預防總是沒錯的,中央救災委員會這邊還請做好工作,一旦真的發生大規模災難,救災工作就要立即開展。”

  轉過頭,又看向了章乃器說道:“章部長,就如董老所說,我國現有的儲備糧看似很多,實則對於全國來說是不多的,這麼大國家,連一年的儲備糧都沒有,這是很大的風險,過去我們這些人都看到了太多的百姓因為天災,從而流離失所,這樣的事,新中國不能再發生。”

  章乃器的表情再次嚴肅了起來:“是,糧食部這邊會盡快把全國的糧庫都建立起來,按中央的要求做好糧食儲備和調撥工作。”

  總理說道:“糧食部這邊要有一個應急預案,可以以這次可能出現的霜災做一次演練,一旦真的發生這樣的事,糧食部就要以最快的速度把糧食叩綖膮^。”

  章乃器記下指示,沒有現提出多予議建,而總理則又看向了涂長望說道:“你們在全國建了那麼多氣象站,具體氣象預報有沒有向百姓釋出過?”

  涂長望當即搖頭道:“目前氣象工作主要為部隊提供服務,還沒有向全國提供預報工作。”

  總理眉頭一皺:“這怎麼能行呢?”隨即一想,這是軍委工作,於是又說道:“這件事我會上報主席,你們的氣象工作可能需要調整一下。”

  “關於可能出現的災害。”總理看向眾人說道:“我再次重申,既然科學已經有預示,那麼我們就必須要引起足夠的重視,這是涉及到幾千萬,甚至上億人口地區的農業大事,千萬馬虎不得。要把工作做在前面,要通知到各省,以防不測。”

  董老說道:“總理,關於防災減災的應急措施,去年秋收後,中央救災委員會就已經下發到了各省,要求各省一把手帶著學習。各省的抗旱救災指揮部也全部成立,如果發生大規模災情,這些部門就會投入工作。”

  這些事情,去年總理就已經與董老商議過了,面對接下來兩年的大災,兩位領袖都是非常重視的。為此,國家不僅要求各縣建糧庫儲備荒糧,還成立了以省委一把手負責制的救災應急領導小組,這一工作比歷史上提前了幾十年。

  由於各項工作提前重要,現在災情來臨前,其實更多是一個彙總和提醒,因此聽完董老的彙報,總理心裡多少安心了下來。

  當日,總理將軍委氣象局的情況向主席作了彙報,主席略作思索,便親自提筆下給氣象局達了一條簡短的指示:‘氣象工作要為全國百姓服務,氣象部門要把天氣常常告訴老百姓,全國要建立一張科學的天氣監測和預報網路,此事刻不容緩。’

  接到主席親筆指示的軍委氣象局上下激動難掩,涂長望更是親自把主席指示傳達到每一個氣象站,要求他們把氣象監測情況,及時通知當地政府。

  同時,全國的氣象資料也都在主席的指示下,開始每日向軍委氣象局彙總,而隨著工作量的增加以及機制的改變,原有的工作機制顯然不合適了,而總理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因此再次向主席建議,把軍委氣象監測和民用監測分開,成立中央氣象局。

  主席批示:‘同意,照此辦理。’而中央氣象局,就是在華北霜災度過後便立即成立了。

  ……

  1953年4月1日,第一屆全國人代會,即‘一屆一次’會議在中南海懷仁堂隆重開幕,這次大會討論的自然都是國家的大政方針重要議題,包括政治制度的確立、國家憲法的確立、國務院成立、過渡時期總路線以及一系列組織法和國家選舉等工作。

  大會宣佈:‘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為國家根本制度,建立各組人代制度,並根據人代組織法選舉人民代表’。大會還確定,大會中的工人和農民代表數量不得低於兩成,黨政幹部代表三成,專業技術人員代表兩成,剩下為其餘代表,且婦女代表也有比例規定。

  曾經新中國第一屆人代會工人和農民代表佔比為14%,這一次為21%,至於減少的部分原因,是由於現下民族識別工作還在開展,一些民族被合併,因此少數民族代表相對應的減少了。

  大會上少琦作《憲法草稿》的報告:經大會代表一致同意通過,確定自1953年開始實行新中國第一部憲法。

  大會的各項工作都在順利推進,選舉教員為主席,老總為副主席,還選舉了總理。不過其中也發生了一件小插曲,主席、老總、總理等中央領袖,再和民族代表大團結合影之時,總理左右看了看,便問一旁的工作人員,這裡有沒有漢族代表,結果卻是沒有。

  總理當時就向工作人員指出,漢族作為中華民族一員,現在是民族團結大合影,漢族也應當參加,主席倒是沒說話。領袖們參加完合影後便離開了,而民宗委接到總理的‘指示’,便決定再補拍一張民族大合影照片,他們迅速找到了一位女同志,換上了旗袍,進行了補拍。

  這張照片很快就登在了人民日報頭版之上,聲稱民族大團結合影,可總理看到之後,當時就很生氣,他不滿的指著報紙上的照片對秘書何謙說:‘漢人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民族服飾了?簡直亂彈琴!’

  何謙把總理的話傳給了民宗委,搞得烏藍夫和李維漢二人頗感灰頭土臉,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工作沒有做到位,於是立馬補救,可是找來找去,只找到了開國大典上出現的所謂漢服,接著便拍了一個定妝照,男子更是拍了兩套,一套民國馬褂,一套純戲曲服,給總理送過去稽核。

  看過照片之後的總理是徹底沒脾氣了,他便叫來了小超,讓0號組把漢服的資料找一找,給民宗委和文化部送過去,讓他們好好研究一下,漢族究竟該穿什麼。

  然而就在大會接近尾聲之時,4月10日,河南許昌、禹縣等,安徽阜陽等,河北石家莊、張家口、廊坊(時屬河北)等,山東德州等華北、華東各地都向軍委氣象局上報了氣象異常,近兩日可能會出現大規模霜災。

  接到通報的國務院,第一時間將情況通報到各省要求做好‘防災’和糧食調配工作,並責令中央救災委員會和中央糧食部,一旦災情發生,第一時間就要啟動應急程式。

  一聲令下,各地動員,各地氣象站工作人員,24小時監測天氣變化,各省省長、書記、縣裡一二把手,24小時保持聯絡暢通,隨即應對災情。

  從華北到華東,一場抗災邉娱_始了。各縣百姓被動員了起來,於夜間走進了田間地頭,當4月11日夜間,大霧生氣,麥苗葉子上出現白霜之時,一陣又一陣的鑼鼓在四野與鄉村敲響了。

  無數的百姓拿上繩索、鐵叉、推上板車,走進了自家農田裡,他們接起繩索拉起了露水,鐵叉將板車上的麥杆和枯草堆到田間地頭,就在黎明前的最冷時刻,一堆又一堆的火燃燒了起來,如果此時天上有衛星,那麼就會看到,整個華北大地,華東區域性地區,到處都是明亮的光點。

  這是一場人類歷史上,史無前例的人類對抗天災的歷史,上到官員、解放軍下到百姓,沒有一個人退縮,他們奔走于田間,用於一切手段,就為了保住那賴以生存的糧食。

  這場防災邉樱烤拱l動了多少群眾根本無法統法,也許三千萬,也許五千萬,也許更多,人們只知道4月11日天亮時分,曾經的恐慌並沒有出現,反而認為‘國家如神’。

  要知道,過去發生這件事,那麼就只有絕望逃荒一條路了,可是現在卻早早就被國家發現,並且把大家組織了起來。不要小看,那一條繩子,就是隔那麼一刻鐘在田地拉一遍,等到天亮時,大家就發現田裡的麥苗損失不足一成,這條防災手段證明是有效的。

  所以到4月12日時,幾乎能動的百姓都被動員了起來,大家從半夜守到天明,再到4月14日,霜期過去後,人們猛然發現,過去只能絕收的情形沒有發生,核心災區的禹縣、許昌等地大約六到七成的麥子都保住了,這一成績是史無前例的。

  就當人們心裡還有些慌時,中央的命令又下來了,今年所有受災三成的地區,全部免徵糧食稅,加之此前國家要求種植的馬鈴薯,吃飯的問題,基本可以自己解決,就算解決不了,國家的糧庫也已經開啟,大批糧食叩搅耸袌錾掀揭旨Z價。

  老百姓的心穩了,軍委氣象局受到了全國人民的一致好評,可謂是開門紅,然而國務院對此卻是十分警惕,過去兩年存了一大批糧食,看似好像夠用,實則不夠用,而一五計劃建設也已經開始,糧食更是關鍵中的關鍵,何況還有1954年的大洪水,糧食依舊是重中之得。

  因此,1953年4月15日,就在災情過去的第二日,國務院釋出了建立後的第一道行政令,為保障全國糧食等供應,從5月份起,全國糧食、棉花、蔗糖、食用油五種主要農產品將實行‘統購統銷’政策。

  時間回到幾天前,頤年堂裡,‘統購統銷’政策實行前,陳芸就向書記處做出瞭解釋,他說道:“這條政策是一定要實行的,不實行就解決不了國家建設資金和資源的問題,就會拖慢國家建設的速度,國家財政開支就無法保障建設所需,財政赤字也將會居高不下。”

  過去三年,全國城鎮人口增加了1600多萬,這些原本在農村裡自給的農民,現在成為了城市的工人,而這還只是明面上的,還有許多從農村流向城市的無業遊民,因此導致中國城市人口從1949年的10%,增到了13%,實際資料只會比這更大。

  主席問道:“這個政策打算實行多久?”

  陳芸回道:“就目前的形勢看,要實行兩個五年計劃。”他接著又說道:“中財委一共擬定了185個統購統銷的產品,但現階段只實行上述五個種類,後續將視情況後續將會擴大統購統銷的種類。”

  少琦說道:“統購統銷確實能夠快速的聚集國家建設資源和資金,還能迅速平抑物價,但若擴大,那不是又和曾經一樣了?國家把東西都低價收上來,老百姓手裡沒有錢,消費的問題就無解了。另外,那些個體經營戶怎麼辦?”

  陳芸略略組織語言,回道:“現在的矛盾是,如果我們採用‘統購統銷’的方式,低價收集全國物資,而是採用市場的方式,那麼國家的支出會巨增,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們沒辦法去及時的調節國家所需種植,市場反應看似快,但是農產品上是不同的。”

  “就比如棉花,一年一季,如果不統購統銷,不搞合作社種植,由政府主導來推行,單靠農民自覺的反應就太慢了,今年棉花產量高,百姓明年肯定會種,但是政府無法保障每年的確切增長,而現階段國家建設的需求是不能等的,因此政府幹預根本避免不了。”

  少琦略略點頭,說道:“也就是說,宏觀調控這種做法在現階段是不合適的。”

  陳芸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調控需要有一個基礎,一定的規模,可是我國現下從農業到工業,各行各業都是零散的,基本不成規模,且就算是中央下放了調控政策,最終落地,同樣會變成地方政府強制,現階段國家還做不到幹部能夠理解和實行這些政策。”

  陳芸講出了一個事實,要進行市場調控,前提是你得有市場,有滿足一定市場的基礎,可是全國工業一盤散沙,還極度薄弱,農業種植靠天收,組織率極低,在這種情況,你如何調整?

  更重要的是,農民是否就真的願意種植經濟作物呢?結果可以不是想的那樣。在全國百姓的記憶裡,飢餓從小到老始終保持著,他們對於種糧食和種油菜、棉花、甘蔗這些東西,大機率不會有種糧食有積極性。

  比如廣西,你讓百姓把田讓出來種甘蔗,在農民看來,那不是要了他們的命麼,你指望就甘蔗價格貴,他們就願意種?

  深層次的原因,還是因為國家需求與反應動態之間難以及時匹配的問題,還有國家支出與建設支出之間的矛盾問題。國家本來用一毛錢能收上來的農產品,現在市場價需要兩毛甚至四五毛,國家財政支出增大,那麼在其他方面的投入就會建設,而這個‘其他方面’就是工業。

  經濟邏輯就是,中國無法從外部獲得大量資金和低價資源,但又需要本國資源低價到國際上去換,而若國內還是高價收購,這一進一齣,國家會虧得褲子都沒得穿,且國內的供應成本也將居高不下。

  所以,若要解決這個問題,那麼就只能‘統購統銷’,國家用行政命令去要求農民種植,去低定價把農民的產出都收上來,供應國內工業和對外換取。

  至於市場那一套,現階段也根本實行不了,理由就在於,國內根本沒有能夠拿得出手,能夠大量換取外部資源或資金的東西。全國大建設,如果按盧布算,一年需要投資上百億盧布,這是多麼恐怖的數字,這麼多錢從哪裡來?

  因此,若用市場的方式,只需要一年,就算把國庫拆了去換錢,也是遠遠不夠的,這樣的現實問題就擺在那裡,能有什麼好的辦法解決?事實是根本就沒有!

  市場並不是萬能的,市場需要基礎,但中國作為純粹的農業國,根本就沒有這個基礎,現階段強行市場準則,那麼國家的基礎工業就不可能建得起來,這就是現實,也是事實。

  有人認為這是‘苦一苦百姓’,實則從中央領袖到百姓,所有人都在苦。堂堂一國領袖,一個月三四百塊的工資,出國訪問才搞一套新衣服穿,還一穿就是幾年,內裡用的是假領子,難道國家就真的缺這幾件新衣服?顯然不是,但唯有同甘共苦才能把開支壓到最低。

  陳芸從0號組那麼拿來了許多資料,他已經研究了一年多,研究了許多方法,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一邊保持百姓收入、自由經營,一邊又能壓縮國家開支、保證國家建設所需的辦法,因此他認為‘統購統銷’是一定要實行的,除此之外,別無辦法。

第124章 一件衣服

  “哎呀,這衣服穿上去,整個人的精神都變了,當真是好看啊,衣服的料子也非常好。“0號組廂房裡,鄧大姐圍著沈安娜左看右看,禁不住的讚歎了起來。

  只見沈安娜一身明制漢服,上身是對襟長衫、內著交領服,下裳為馬面裙,衣服從材料到色彩搭配堪稱完美,再加上她本就長得漂亮,使得這一刻整個人都華光生彩,彷彿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

  “有這麼好看嘛。”沈安娜縷了縷頭髮,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說有不搭的地方,那就是頭髮了,時下的城市新時代女性短髮者眾。

  鄧大姐點頭讚道:“真好看。”左右一顧又說道:“這裡沒鏡子,要不然你就知道這身衣服和你有多般配了。”

  兩天前,總理讓0號組找些漢服資料,而這件事並不難,無論是漢服吧,漢衣吧,還是天漢民族論壇都有大批資料,並且完全免費公開的那種,只需要下載就行了。

  國內現在漢服研究基本沒有,現實中漢服究竟啥樣,也沒人知道,至於民族大合影照片讓總理不滿的事,大家卻都知道了,因此0號組便申請買一套回來,好在價格並不算貴,上級也就同意了。

  鄧大姐拉著沈安娜出了廂房,剛剛走進0號組辦公的正廳裡,立即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安英和過來查資料的鄧嘉先、錢雪森、王爭幾人紛紛起身,朝他看了過去。

  “這就是漢衣冠啊。”錢雪森盯著沈安娜身上的衣服認真的打量了起來。

  “怎麼樣,好看吧。哈哈。”鄧大姐看著沈安娜一臉的侷促,笑了起來。

  鄧嘉先則是圍著沈安娜轉了一圈,說道:“原來這就是漢衣冠,真好看!沈同志就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錢雪森則是觀察得十分仔細,也不由點頭說道:“這件衣服,配上這裡的傳統建築,格調一下子就顯現出來了。”而後抬手指著衣服說道:“甲申之變前,我們中國人穿的就是這個衣服。”

  這裡都是文化人,甲申之變大家都是知道的,王爭局長說道:“這恐怕是甲申之變三百多年後,中國出現的最正統的漢服了。辛亥革命前後,就有不少先輩,如秋瑾、章太炎試圖恢復漢服,袁世凱也搞過,後來還有北師大校長陳垣等部分民國文化界人士都試圖恢復漢服。”

  鄧大姐也知道一些,她說道:“民國時期老蔣搞的國服,馬子為馬褂、女子為旗袍,幾十年下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而我們新中國成立已經三年多了,至今還沒有國服。幹部穿的是中山裝,民間或文化界多以馬褂長袍和旗袍為主。”

  鄧嘉先對於服飾史不是很瞭解,但經鄧大姐這麼一說,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指向沈安娜說道:“滿清把我們漢人頭髮給剔了,服飾也改了,‘剔發易服’說的就是把這件衣服給消滅掉了吧?”

  錢雪森微微點頭:“你沒說錯,漢衣冠亦稱華服,自滿清入關後,便消失了好幾百年。民國的所謂國服,實際上不是中國人的服飾,而是滿清的服飾改良,如果要講漢人傳統服飾的話,還是這些未來人恢復的這個‘漢服’,才是華服的真實面貌。”

  這裡要問對漢服邉蛹捌浒l展情況最為了解的,大概就是安英了,他接過話說道:“其實新中國成立後也進行了國服倡議,只是沒有成功。”

  “還有這事?”鄧大姐驚奇的問道。

  安英回道:“有的,新中國成立後有人提議恢復漢衣冠,不過因為批判大漢民族主義所以沒搞成;當時還準備搞國花也沒搞成。1974年姜青同志推出過以漢服為元素,搞出來的女子國服。”說著,他又從桌上拿起手機搜了起來,而後把手機遞給了鄧大姐,幾人迅速圍觀的起來。

  而安英則繼續說道:“這個衣服最多算漢元素服飾,不能稱為真正的漢服,而隨著改革開放,大量西方服飾進入中國,這件事也就沒結果了。”

  鄧大姐則是點頭道:“姜青同志設計的這件衣服,非常適合日常穿著,而沈同志身上的這件傳統復原服飾,相對來說不合適勞動。”

  安英微微一笑,說道:“未來的社會富裕,大多數人不需要下田,而且從事各類文職工作的人多,反而是傳統服飾最為流行。”

  鄧大姐朝安英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問道:“漢服資料脫密完成了嗎?”

  安英立即結束交談,返身從辦公桌上取過厚厚的一份資料,遞給過去說道:“首長,資料已經脫密完成,請簽收。”

  鄧大姐接過資料,仔細的翻閱了一下,這些都是未來漢服研究者,彙總而來的資料,除了一些超過時代的描述被清除掉外,其它也沒有什麼重大秘密的地方。相對來說,比那些理工科和科學資料的脫密要簡單得多,她見沒啥問題,便在登記簽收薄上籤了字,方便將來回收。

  “沈同志,跟我一起去給總理送資料。”鄧大姐拉著沈安娜就走。

  只見沈安娜說道:“哎哎,首長,您讓我換個衣服啊,穿這身衣服不好見總理。”

  鄧大姐依舊拉著她,說道:“就穿這身,也讓總理見識下什麼叫正宗的漢服。”見人的聲音遠去,很快身影也消失在了大門之外。

  鄧大姐二人來到西花廳裡,一路之上,從門口警衛到秘書室裡的人,都跑了出來,大家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景象,實在是沈安娜那身服飾太讓人意料了,大多數人對於一個身著‘戲曲’的人出現在西花廳更是感到嘖嘖稱奇。

  當沈安娜身著漢服出現在總理面前之時,總理擱下了手中的資料,隨即就起了身,他笑著來到沈安娜面前,先是一打量,而後不住的點頭道:“這就是漢衣冠吧,當真是好看。看”

  而後又向鄧大姐和一旁的何謙笑道:“以前的漢人都穿這個服飾,這就是漢衣冠。”

  “漢衣冠?”何謙大腦高速咿D了起來,倒不是他不能理解這三個字的意思,而是確實挺的人太少了。

  見他疑惑,總理便問道:“何謙同志,你可知道華夏二字何來?”

  何謙想了想,搖起了頭,總理回道:“有服章之美謂之華,禮儀之大故稱夏,華夏民族,意思就是穿著美麗服飾,擁有禮儀的民族。”

  “啊,原來是這樣啊。”何謙一臉明悟的表情。

  總理笑道:“華在以前還通花,夏是大的意思,所以華夏也能理解為像一朵大花一樣美麗的民族。”

  “總理,您真博學。”沈安娜讚歎道。

  一旁的鄧大姐則是打起了趣:“你們別聽總理在這裡弔書袋,他啊,多半也就是現學現賣。”

  總理哈哈一笑,又看向了沈安娜身上的衣服,仔細的打量了起來,點頭道:“這個衣服很好,沈同志你介紹一下。”

  沈安娜隨即向總理介紹了起來,聽完後,總理收斂起了笑容說道:“我們今天的中國人,尤其是漢人,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服飾了,現在民族識別工作和民族文化建設工作都在開展,作為中國的主體民族,漢族的服飾也要研究和宣傳,不能落後於人啊。”

  聊了一會,總理便回到辦公桌坐了下來,拿起資料開始了審閱,基本都是一些歷史資料,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一個多小時後,他便籤了字,然後把資料遞給了鄧大姐說道:“就讓沈同志穿著漢服把資料送到民宗委。”

  鄧大姐是心思剔透之人,她哪裡不知道,總理這是什麼意思,於是接過檔案出了門。已經回到0號組換把批示資料交給了沈安娜,而沈同志則再次換上一身明制漢服,抱著資料出了門。她走在中南海里,一路之上,警衛、工作人員、秘書皆是向她投去驚詫的目光,這番場實在太奇特了。

  “哎哎哎,你誰啊,怎麼穿著這身衣服就往裡面衝,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民宗委門口,警衛看著乘車而來,一身奇裝異服的沈安娜立馬就攔了下來。

  沈安娜也沒二話,掏出了工作證遞了過去,並表示自己是來送檔案的,警衛開啟證一看,上面印著中央辦公廳的鋼印,證件沒問題,可是警衛打量了一下沈安娜的穿著,還是沒有放她進去,而是說要向上面通報。

  “我們這是民宗委,中央機關,你這穿著太奇怪了,也不符合規定。同志,還是請換一身衣裳吧,你這樣影響很不好啊。”一位幹部模樣的同志,在證件和沈安娜之間來回反覆的看,確認了一遍又一遍,證件絕對是沒問題的,可是衣著太奇怪,他還是沒放人進去。

  送個檔案,硬是在民宗委門口被攔了十幾分鍾,還被周邊之人指指點點,沈安娜的好脾氣也被磨沒了,她當即指出:“為什麼不能進?我這身穿著怎麼了?”

  幹部說道:“同志,中央工作人員著裝有規定,你這著裝…。”

  “我這著裝怎麼了?這是總理讓穿的!”沈安娜再也忍不住了,她反駁了起來。

  “總理?”幹部一愣。

  “不信?不信你打電話到中央辦公廳去確認啊。”沈安娜冷起了臉。

  “這是在搞什麼,出了什麼事?”一輛吉普車在門口停了下來,民宗委主任李維漢走了過來問道。

  “李部長好,我是中央辦公廳的沈安娜。”

  “噢,是小沈啊。”李維漢現在已兼任國務院秘書長,他當然是認識沈安娜的,只是看著她這一身穿著,便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沈安娜說道:“這身衣服是總理讓穿的,總理讓我把這些資料送到民宗委來。”

  李維漢接過資料,只見檔案袋上貼著一個白色封條,上書‘漢民族服飾研究資料’,他定睛一看,再抬起對看向沈安娜和她的衣著時,瞬間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立即說道:“沈同志,請跟我到辦公室。”

  來到民宗委主任辦公室,李維漢當即問道:“沈同志,你這一身是漢衣冠吧?”沈安娜點了點頭,只見李維漢仔細的打量起了衣著,說道:“這件衣服才正宗,我們之前找的衣服都錯了,民族大團結合影時用的漢民族服飾也錯了。”

  “首長,您是說人民日報上那張民族大團結合影?”沈安娜問道,這年月人民日報是必看的,她當然知道。

  李維漢頓時面色尷尬了起來,他沉默片刻,便帶著資料和沈安娜向民宗委主席烏藍夫的辦公室走去。

  “烏藍夫同志,這位中央辦公廳沈同志身上穿的就是漢衣冠。”李維漢把情況一說,又介紹了起來。

  沈安娜補充道:“兩位首長,這是明制漢服。”

  “漢服?”烏藍夫起身打量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