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1953年21所綜合大學的多數重點理工類課程,將全面採用未來教材,也即1957年,新中國第一批綜合性技術人才將畢業走上崗位。
1952年,中國在理工和工程領域有許多不為外人所知的變化,比如,新中國第一部《五金設計手冊》、第一部《工程設計手冊》(機電)、第一部《焊接工程師手冊》/《焊接技師手冊》、第一部《電力工程設計手冊》、《船舶設計手冊》等大量工程師手冊不公開下發了。
這些東西在社會上沒啥風聲,但其實所產生的價值是不可估量的,它們是整個國家工業標準化最基礎也是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全國以後的設計,都會按照這些標準進行,包括生產製造也都會標準起來,零件不再是隨意設計和製造,而是慢慢的走向通用。
新中國在學習蘇聯的同時,也在一步步的壓縮和消除蘇聯的影響。
1951年因為主席發表文章,講述了‘政治與學術的關係’,因此《武訓傳》的批判結束後,並沒有像曾經那樣造成各界不敢創作,不敢寫文章和拍電影的情況發生,反而因為國家支援創作,使得1952年全國出版業、電影業依舊保持著繁榮。
第122章 賺錢
“莫洛托夫同志,這個訊息確切嗎?”克里姆林宮裡,貝利亞接到訊息,嘴中在詢問著,而腦海裡卻已是思緒翻飛。
“這是中工中央直接發來莫斯科的,而且蘇聯駐華大使館也發來了確認電,不會出錯。”新任外交部長莫洛托夫肯定的答覆道。
主席確定要親自前來莫斯科弔唁斯大林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不過十幾分鍾就在蘇聯中央主席團執行局中傳開了,接著貝利亞、布林加寧、赫魯曉夫齊刷刷的趕到了馬林科夫的辦公室。
馬林科夫當即向貝利亞幾人說道:“毛主席能來,斯大林同志的葬禮必然史無前例的風光,社會主義陣營也將因此空前團結,所以對於毛主席的接待不能出一點錯。”
他表情嚴肅的略一停頓,便說出了自己的心思:“作為中央主席團執行團成員,部長會議主席,我將親自去迎接毛主席。”
貝利亞則輕咳一聲,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遞給了其他幾人,斯大林剛離逝,目前馬林科夫是第一順序繼承人,但是實際權力卻在貝利亞手中,他是部長會議第一副主席,人民內務部長,他當然知道馬林馬科夫這樣做是為了什麼,但他現在還不好發作。
布林加寧和赫魯曉夫都是部長會議副主席,前者兼著國防部長職務,後者在3月5日的蘇共中央會議上,被解除了莫斯科第一書記的職務,一同被解職的還有外交部長維辛斯基,不過這他與維辛斯基不同,赫魯曉夫仍然是執行局五人組成員,因此權力更大了。
但現在蘇共中央高層內部局勢波譎雲詭,赫魯曉夫不知道貝利亞和馬林科夫私下究竟達成了哪些利益共識,至少他與馬林科夫的共識現下就沒有達成,所以他現在並不敢冒頭,他思考了起來。
就權力而言,赫魯曉夫自認為當下,鬥不過貝、馬二人,不過他可以試著從中間進行挑撥,先看看他們反應再說,於是說道:“馬林科夫同志,您是部長會議主席,由您親自迎接當然是最好的。”
馬林科夫見赫魯曉夫這麼懂事,第一個站出來支援自己,心裡那叫一個高興,立即給他投去了一個欣賞的眼光,而貝利亞的面色卻微微冷了下來,他說道:“今天早晨,新的中央主席團剛剛選定,關於這件事,是否也要主席團成員共同商議一下?”
斯大林離世的訊息是在3月6日早晨向全世界釋出的,但3月5日晚就已經通報了中國,而3月6日早晨,蘇共中央召開了會議,重新確定了新的中央主席團成員。
他們分別是:馬林科夫、貝利亞、莫洛托夫、伏羅希洛夫、赫魯曉夫、布林加寧、卡岡諾維奇、米高揚、薩布羅夫和別爾烏辛組成。
從名單可以看出,莫洛托夫又回來了,還組成了‘三人執政聯盟’,但這只是障眼法,實際上中央執行局裡馬林科夫、貝利亞、赫魯曉夫三人才是真正的權力擁有者。
馬林科夫看出了貝利亞要從中作梗之勢,但他也同樣不好發作,理由很簡單,貝利亞手中有內務部,極有可能發動政變,於是他又把目光投向了國防部長布林加寧。
老布是個精明人,他決定不趟這趟洪水,並把皮球踢了回去,說道:“如果馬林科夫同志,認為有必要召開會議,那麼就應當召開。”
馬林科夫見他這種搖擺姿態心裡是有些不滿意的,不過如今權力鬥爭已經開始,手握軍權的國防部長,他還不好甩臉色,略作思考,便說道:“好吧,那就召開主席團會議。”
事情就是這麼搞笑,已經離世了的斯大林躺在工會大廈裡,而就在不遠處的克里姆林宮裡,中央執行局五人卻是鬥志鬥勇,各懷心思,他們在討論的不是蘇聯的未來,也不是斯大林的身後事,而是誰來迎接主席。
中央主席團會議召開得極其迅速,基本上半個小時左右所有人都到了,大家之所以如此熱心,不是因為工作多積極,只因這是一個關鍵時刻,每一場會議,每一個人都不敢錯過、更不敢大意,也許一場會議,自己的職務就沒了,甚至連命都沒了。
只是會議的內容讓人驚詫,米高揚就是其中之一,他後來在回憶錄中談起這事時,就說自己當時感到十分的困惑,斯大林躺在一旁沒人管,而對於如何迎接毛主席的事,卻成為了蘇共高層在如此關鍵時刻,討論的重要事務,他不否認這件事重要,他只是在當時不能理解。
這場會議,也是一個鬥智鬥勇的過程,馬林科夫認為自己和赫魯曉夫、米高揚三人一起去迎接就行了,但是貝利亞卻認為,毛主席來莫斯科是大事,迎接的規格必須足夠高,言下之意,就是他也要去。
這是馬林科夫與貝利亞的第一次不公開衝突,而馬林科夫見說服不了他,最終便也捏著鼻子認了,並且反將一軍,說:‘要顯得蘇聯中央對於中工中央和毛主席的足夠重視,中央執行局應當全體參加迎接。’他想借此把貝利亞給壓下去。
就這樣,當3月8號,主席的專機在莫斯科降落時,十分荒誕的一幕再次上演了,斯大林被冷落在克里姆林宮裡,而蘇共中央主席團五人組全跑到了莫斯科機場,迎接起了主席。
馬林科夫當然站在最前面,他以十二分的熱情迎接主席的到來,企圖營造一種,我已是蘇聯最高領袖並與毛主席談笑風生的氛圍,因此再與主席握手之時,便滔滔不絕的找起了話題,而在一旁的貝利亞卻是等得不耐煩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冷落。
“貝利亞同志,你好啊。”在馬林科夫的介紹下,主席握起了貝利亞的手,而貝利亞見毛主席終於和自己說話了,便立即找起了話題,不過主席顯然早有準備,只是認真的聽了一會,不住的點頭,僅僅十來秒時間,便抽手移到了莫洛托夫面前。
這讓貝利亞無比的失望,他原本想著把馬林科夫剛才的風頭搶回來,可是主席並沒有給了這個機會,主席甚至只是聽著他單方面的講述,臉上一直保持著微笑,但始終沒有接話,一切全是官方性質的。
馬林科夫早早就注意到了一個細節,他與主席握手的時候,主席用的是雙手,而與貝利亞握手時卻是一隻手,只到貝利亞兩隻是一隻抓到主席,他才看到主席禮節性的搭上了另一隻手,只是藏在細節裡的態度。
主席與莫洛托夫握手裡,他還主動打了一個招呼,隨口聊了兩句,而到赫魯曉夫面前時,他駐留時間比貝利亞之時還要久上幾秒。
雖也只是與其簡單禮節性的交談,但是主席的分寸把握十分到位,讓赫魯曉夫感覺自己是馬林科夫之外,最受主席看待的人,這種感覺不可言傳很美妙。
蘇聯人的安排,原本是主席先下榻酒店休整後,再去祭拜斯大林,但主席得知蘇方安排後,當即就對莫洛托夫表示,他要先去祭拜斯大林,而後再休息,還說這是中國人的傳統禮節,他的這番說辭,立即迎來了馬林科夫的讚譽,隨即親自陪同主席來到了工會大廈。
斯大林就躺在那裡,周邊花團簇擁,主席偕總理及出席葬禮代表團一行,向斯大林鞠躬,主席還親自扶著花圈,擺到了一旁,禮節做得毫無挑剔。
下榻的酒店裡,主席一身睡衣坐在窗邊看向窗邊的莫斯科出神的抽著煙,只到總理走進來,他才回了神來。
“蒽萊,今天機場的情況,有些意思啊。”主席示意總理坐下說道。
總理坐了下來,略作思考回道:“確實有些意思,看來很快就要白熱化了。”現在是國外,因此話並沒有說得那麼直接。
主席微嘆一口氣,說道:“早點就該安排好,為什麼要搞成這樣,權力一旦出現真空,這種事就是避免不了的。”
總理微微點頭,隨即說道:“主席,蘇聯同志發來通知,斯大林的葬禮將於明日中午12時舉行。另外,我從駐蘇聯大使館出獲悉,就在今天上午,我們到來前,由於前來弔唁斯大林同志的蘇聯民眾過頭,導致了彩踏事故,據說有數百人在事故中喪生。”
主席眉頭一皺:“這是怎麼搞的,這點子組織能力都沒有?”吸起一口煙,主席又看向了窗外,一語雙關的吐槽道:“亂糟糟!急忙忙!才三天就下葬,這是一點也等不及了啊。”
3月9日中午日,斯大林的葬禮如期舉行,而蘇聯在各國前來送葬的排名上也十分的講究,主席自然是排在各國之前,馬林科夫、貝利亞、赫魯曉夫等人抬棺,而抬棺隊伍之後,帶頭就是主席,主席和陣營各國領袖,一直把斯大林送下臺階,這才站到了一邊。
葬禮極其隆重,現場哭聲震天,一切自不必提。
然而,就在葬禮招待宴會結束之時,馬林科夫請求會見主席,他作為現下蘇聯名義一把手,主席不好拒絕,因此二人在招待宴的會議室臨時會面了起來。
馬林科夫其實就一個目的,那就是試探主席的態度,然而主席並沒有向其表明,只是與馬林科夫談起了蘇中關係,而也正是因此,馬林科夫認為主席是在側面支援他接班斯大林。
於是馬林科夫表示,蘇中兩國是偉大的牢不可破的同盟,蘇聯十分珍視同中國的這種關係,並願意繼續開展對中國的援助。
見馬林科夫如此說,主席立即說道:“馬林科夫主席同志,下個月蘇聯紅軍就要撤出中國並歸還旅順等地,這說明了中蘇兩國彼此之間充分信任,但是中蘇兩國去年就旅順歸還等問題上,提出的費用太高了,如果可以,希望蘇聯能考慮中國當下的經濟條件,給予恰當的優惠。”
馬林科夫當即說道:“2.7億盧布確實太高了,當初斯大林同志可能對這些具體問題上,沒有仔細瞭解到中國的實際情況,因此做出一些調整和優惠是必要的。”
主席立即問道:“不知道,蘇聯能給予中國優惠多少?”
馬林科夫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主席同志,您認為多少合適?”
“如果可能的話,我們希望能夠以成本價接受蘇聯紅軍移交的軍艦、雷達等重點裝備,其餘部分若能給予免除則最好了。”主席的話語說得十分客氣。
馬林科夫立即叫來了秘書,讓他現在就去按主席的要求進行核算,然後報一個大致數字給他,約四十分鐘後,就在主席和馬林科夫二人仍在交談之時,秘書帶了一張字條回來。
馬林科夫只是抬眼一看,便直接遞給了主席問道:“主席同志,您看這個價格是否滿意?”
主席對於俄文並不懂幾個,但是阿拉伯數字還是認識的,只見上面寫著‘約8500萬盧布’,主席又讓一旁的翻譯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再得到準備回覆後,便當即笑著對馬林科夫說道:“感謝馬林科夫同志、感謝偉大蘇聯的慷慨,我認為這個價格是合理的。”
馬林科夫笑著將頭一偏,說道:“這只是一件小事。”
或許對蘇聯來說,確實是一件小事,可是對於中國來說卻不是,1955年,蘇聯在移交旅順等地時,其裝備、營房設施等作價為9.8億人民幣,按當時的匯率約2.45億盧布,而這一次提前歸還,斯大林直接漲價三千多萬盧布。
現在馬林科夫大筆一揮,直接省掉了1.9億餘盧布,沒有比這更好的結果了,所以主席當然是滿意的,他覺得這場葬禮來得值。
當然,這僅僅是蘇聯從中國‘撤軍’省了一大筆錢,事實上,二人在剛才還談了中蘇加強合作和援助的事項,蘇聯答應加大對中國的專家和技術工程師援助,擴大中國赴蘇留學規模,擴大貿易規模等一系列事項。
馬林科夫之所以如此大方,主要還是覺得主席會支援他,這是非常重要的一點,而他上臺以後,要如何穩定蘇聯局面,這也並不是一件小事,從某種層面上來講,中蘇關係穩了,對於他迅速掌控蘇聯和社會主義陣營非常重要。
第二日,總理代表中國政府與蘇聯政府簽署了新的‘中蘇旅順港口歸還’等協議,而主席的送葬任務也就此完成了,他沒有再搭乘飛機,而乘蘇聯專列禮送歸國。
蘇聯的斯大林葬禮活動持續了三天,如果說最忙的除了治喪委員會,那麼就算莫斯科的醫院了,許多蘇聯百姓哭暈了過去,而這其中就有人,因為斯大林的離世悲傷氣氛,導致心臟病發作。
波蘭統一工人黨中央書記貝魯特,就是如此,斯大林的離世,給了他強烈的心理刺激,斯大林下葬當日,他悲傷過度,心臟出現了重大問題,被緊急送往了莫斯科謝東諾夫醫院就治。
內科專家瓦列裡、血心管外科專家巴庫列夫以及功能科主任季馬舒克等一行,正在討論著治療法方案,這其中季馬舒克,目前正身穩‘克里姆林宮醫生案’中,可謂前途未僕,她最怕的就是再把這位波蘭書記給治死了,若真如此,恐怕就真的難以洗清‘罪名’了。
“病人因為受到強烈激烈,一度出現心臟驟停情況,經過昨日搶救,現在人已醒了,但是心臟功能很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死亡。”巴庫列夫一臉嚴肅的說道。
“手術搶救呢?”內科專家瓦列裡問。
巴庫列夫搖頭道:“貝魯特書記同志現在這情況根本做不了手術,甚至可能剛剛麻醉,就可能導致休克,最終心臟停止跳動,如果要做手術,必須先把他的心率穩定下來,我已經讓藥房開了控制藥物,只是情況並無好轉。”
這個訊息無疑是令人絕望的,幾人愁雲滿面,不知道接下來要如何是好,就在這時,坐在牆邊的護士長柳娜耶娃,突然舉起了手,說道:“巴庫列夫教授,醫院裡最近來了一批新醫藥,據說能夠用於心臟病的輔助治療法,且它沒有被驗證,所以目前還沒有使用。”
“有這事?”巴庫列夫問道。
柳娜耶娃詰然回道:“您知道,一款新藥品未經驗證,而且是輔助治療,所以。。。”
巴庫列夫沉默片刻,看向會允規兹藛柕溃骸按蠹疫有更好的辦法嗎?”
沒人回應,巴庫列夫便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試一試吧,如果有用那更好,否則我們就只能看著病人死亡了,並且就病人這情況,隨時都有可能死亡。”
病房裡,柳娜耶娃端著藥盤上面擺著一粒藍色小藥丸,還有並小杯水,她輕聲將貝魯特喚醒,然後告知了他情況,問他要不要吃這個藥,貝魯特現在心臟極度難受,他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立即就同意吃藥。
一粒藥下去,十分鐘沒啥反應,二十分鐘,病人睡著了,但一般的心臟監視儀仍然不好,大家大氣都不敢喘,全部圍在病房裡等著,生怕將貝魯特給送走了。
半個小時後,心率突然有所好轉,這讓幾位醫生看到希望,然而一個小時後,心率似乎恢復了平靜,可是奇怪的事發生了,蓋在貝魯特身上的被子頂起了一個小帳篷,看得護士長和季馬舒克十分尷尬,但至少證明這款藥對於心臟病是有作用的。
幾個小時後,小帳篷消失了,但病人的心率確實得到了控制,結果證明這個輔助藥,甚至比許多正規心臟病治療藥物似乎更好。
巴庫列夫查完心率繪圖紙,拿起藥瓶問向柳娜耶娃:“你確定這款藥是心臟病輔助治療法用?”
“我確定。”柳娜耶娃說道:“這是一款來自中國的藥物,大約三個月前,送來的醫院,不過這東西沒有驗證,也沒人敢用,所以就一直扔在倉庫裡,如果不是今天這事,恐怕沒人能想得起來。”
巴庫列夫開啟藥品使用說明看了起來,好在上面印著俄文,倒是不影響他閱讀,只見上面寫著:‘該藥品可用於先天和後天心臟藥附助治療,對於男性功能障礙有一定顯著療效。’
“還能治療男性功能?”巴庫列夫話剛出口,便立即意識到了什麼,頓時尷尬了起來,只好拿起藥品說明書再次閱讀,上面寫著‘一日一次、不可過量’,還註明,再治療功能障礙時,提前半小時服用。
病人病情暫時穩住了,如果能一直保持,後續就可以給病人做手術了,幾人一顆懸著的心終於平穩了下來。隨後一連兩日用藥,病人都出現了奇特反應,而巴庫列夫也對這款藥的療效產生了好奇,於是給自己開了一粒,準備先試用一下,看看他究竟有哪些副作用。
斯大林的葬禮徹底結束了,而莫斯科也恢復了平靜,晚上吃完飯的巴庫列夫,這才想起自己帶回來的藥,他又一次把帶回的說明書仔細看完,這才倒了一粒藥吃了下去。
剛開始十幾分鍾,一定反應也沒有,他覺得這藥沒球用,只到半小時後,鐵杵一般的感覺讓他特別難受,他忍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反手把妻子掰了過來。
“噢,天啦,親愛的,今天的你就像回到了二十歲的時候,甚至比那時候還要更厲害一些”妻子顯然滿意極了,因為多少年不曾有過的顫抖今天又回來了。
巴庫列夫則是靠在床頭,他的心裡同樣激動,倒不是因為與妻子的溫情,而是他發現這款藥真的不得了啊,簡直就是在拯救男人的幸福人生。
第二天,他私下把情況告訴了自己的同事,而且還開了一整瓶,接著同事也開了一粒藥回去試用,第三天,同事和他一樣,直接開了一瓶。
不過幾日時間,謝東諾夫醫院的男醫生圈子裡就傳出了一些‘不可言狀’的訊息,那些男醫生還有男護士們,都在開‘西地那非’心臟輔助治療藥,一開就是一整瓶,因為這是中國送來的試用藥,所以也沒有價值,幾戈比就能買回來。
然而,隨著開藥的人越來越多,中國送來的一箱藥很快就開沒了,醫院原本也不以為意,只到有醫院之外的‘病人’,也跑來聲稱自己心臟不好,指名要開‘西地那非’,醫院這才發現醫藥已經沒了,而半個月之類,隨著訊息傳開,前來開藥的人越來越多。
一份藥品採購清單傳到了中國,蘇聯醫院要一次性採購了五十箱,而中國的製藥廠,接受了訂單,但告訴蘇聯同志:‘這款藥還在試用期,因此只需要50盧布一箱,每箱50瓶,共1500粒,以後價格可能會上漲,咚懔硭恪!�
謝東諾夫醫院,還是隻採購了50箱,只是他們沒想到的事,這款藥太搶手了,藥品剛空叩侥箍疲瑑H僅一天時間就被搶光了,接著醫院就收到了訊息,這款藥品莫斯科的黑市價已經被炒到了一盧布一粒。
於是,謝東諾夫醫院再次向中國採購,這一次直接要了五百箱,中國這邊依舊是50盧布一箱,而謝東諾夫醫院向國家申請,把這款藥的零售價提高到每瓶10盧布,他們以為這樣買的人就少了,然而萬萬沒想到,根本沒有球用。
一堆人託關係來買藥,還有一些非法組織,更是花錢請人排隊來買,藥品到貨基本兩三日全部售空,黑市價也越來越高。蘇聯的高階官員們也得知了訊息,一些人開始試用,結果發現效果特別好,簡直太厲害了,於是高層裡面也傳揚了開來。
這下藥品採購不再是謝東諾夫醫院的事了,而是變成了中央採購任務,蘇聯貿易部一次向中國訂購兩千箱,而中國也隨機提高了價格,表示:以前的價格不行了,現在每瓶售價10盧布,一箱500盧布,一千箱就是50萬盧布。
就藥品來說,這個價格是真的貴,但對於蘇聯來說不貴啊,這款藥一粒在黑市價,已經吵到3、4盧布了,而且價格還在一路上揚,基本上是有市無價,蘇聯採購部門與中國談了半天,而中國就是不願降價,表示藥品製造成本太高,以前試用,現在正式賣,中國不賺什麼錢。
蘇聯人捏著鼻子認了,可是一切如同他們意料的那樣,一千箱藥共150萬粒,看著好像挺多的,可是一到醫院,立即就被人搶買,而這些非法藥販子又把藥倒賣到東歐國家,黑市價格越來越高,這些東歐一些國家才發現,原來中國之前也給他們送了這款藥試用。
各國的訂單飛向了中國,而中國並沒有敞開供應,一個月就出貨兩千箱左右,而黑市價也來到了五盧布一粒,東歐的一些藥販子,又把藥走私到了西歐資本主義陣營,其更是被炒到老高,一瓶藥賣到了一盎司黃金,而那到有錢人根本不在意,他們更需要這款藥重振雄風。
終於國家注意到了藥品市場的變化,於是立即讓對外貿易部,到東歐各國去找代理商合作賣藥,由於藥品供銷短缺,每瓶西地那非的中國官方批發定價為30盧布,每個月固定出貨兩千箱,贏收三百萬盧布,預計年營收3600餘萬盧布。
到1954年時,隨著名聲在世界響亮了起來,月產量提高到了五千箱,批發定價也提高到了35盧布,年營收達到了1.05億盧布,企業淨營利接近一億盧布,成為了新中國最賺錢的生意,而企業生產這款藥品的工人,一共也不過百來人,純純的超級爆利。
第123章 一定要實行
時至三月底,為了辦好新中國的首屆全國大代會,中央從上到下都在忙碌,但總理還是在百忙之中抽出了時間,約見了軍委氣象局局長涂長望、氣象專家竺可楨、糧食部部長章乃器和中央救災委員會董老,只因下個月新中國將迎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災。
西花廳裡,一點也沒有大會召開前的喜悅,反而是每個人的臉上都變得極其嚴肅,只見總理說道:“我看竺可楨同志的預測是科學的,雖說三月份,全國的霜降情況不是很嚴重,但也已經有了苗頭,這場大規模的天災很可能會發生在下個月。”
4910工程組的情況無法對所有人說明,而竺可楨是工程組的成員,一些機密他是知道的,不過工作制度要求,他必須嚴守秘密,便只好假託‘氣象科學預報’提前把這件事說了出來。當然,在坐的董老是知道4910工程組和0號組秘密的,可他同樣不能說。
竺可楨接過總理的話,說道:“我翻閱了1923至1952年的氣象歷史記錄,比如1925雲南、19228至1930年西北、1932關中、1936青海、1947到48年的上海其氣象情況都與去年冬到今春十分相似,似因此推測華北地區可以爆發大規模霜災情況。”
總理問道:“你預計的霜災將發生在那片地區?”
“河南、安徽北部可能是重災區,河北、山東、天津、北京可能是次重災區。”竺可楨順著總理的話說道。
總理則看向了氣象局長涂長望,問道:“塗同志,全國氣象站現在一共建立了多少?”
涂長望如數家珍答道:“新中國剛成立到1951年,全國一共建立了101個氣象站,去年根據政務院全國氣象收集的指示,目前共建立了796個氣象站,預計到今年底將達到1100個,不過高原地區目前還很困難。”
“原因是什麼?”
“主要是我國現階段的氣象監測體系來自於歐美體系,其與我國實際情況有些不大符合。”涂長望回道。
總理說道:“那就結合我國國情和全世界的先進經驗,爭取儘快把氣象監測和預報體系建立起來。天氣的問題,關乎到國計民生,萬不可以大意。”
涂長望點了點頭,但還是說道:“總理,氣象體系的問題,我們已經在研究了,會按中央指示儘快完成,可現在僅憑一個可能的推測,就要華北、華東數省做好防災準備,這不是太過頭了,一旦災情沒有發生,那將損失中央的威信啊。”
總理抬手一揮:“損失什麼威信?是威信重要,還是地裡的糧食重要?如果僅是因為前一個原因,那麼我們分明已經推測到了可能情況,卻不告訴老百姓,那才是損失了黨在人民心中的形象,所以這件事,我看寧可錯了被百姓罵,也好過出了大問題,導致全國糧食損失巨大。”
竺可楨看向涂長望說道:“塗局長,雖說這個預報可能不準,但有防總比沒防要好,萬一發生了,那就真如總理所說,損失就太大了,全國多少百姓要跟著遭殃啊。”
總理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而是看向糧食部長問道:“章部長,去年夏收後,中央就要求,全國各縣建立糧食儲備,這個工作現在進展到了哪裡?”
章乃器回道:“全國2033縣,除西藏、琉球特區及邊疆部分地區外,全國1655縣已經建立起了糧食儲備倉庫,全國累積儲糧330億斤,夠8700萬人吃一年。”略作停頓又說道:“我國現有儲糧規模已經超過中國歷史的任何時期了,現在的問題是糧食太多。”
董老說道:“多一點不怕,就怕太少。”
章乃器說道:“董老,糧食儲備多確實好,可是自新中國成立以來,總體上風調雨順,這麼大的儲備,每年管理開支也不是一筆小數,而且糧食也儲不了多久,最多三年就必須要換掉,因此我看今年可以不必再儲那麼多了,留個兩百億斤足夠用,剩下的糧食賣出去換外匯。”
董老當即反對道:“糧食怎麼能閒多呢?我國現有的人口估計得有5.5億了,三百多億斤糧食夠什麼用?我看我國至少要儲備足夠全國人民夠吃一年的糧食,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國際局勢變化,還有國內可能的突發災害。”
章乃器嘴巴張了張,他發現自己的思維有些跟不上中央的節奏了,三年以來,全國形勢這麼好,51和52年糧食大豐收,全國糧食比1949年上漲了四成多,相比於1936年抗戰前,上漲得更多,這個資料堪稱誇張啊,因此現下全國總體上並不缺糧食,反而還略有些多。
可是章乃器並不知道董老,早已瞭解到了未來歷史,1953和1954接連兩個大災年,全國損失糧食約百億斤,而災情恢復最快也得一年,也就是未來三年內,全國現有儲備糧就要被幹掉一半多,糧食供應不會增多,反而會變得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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