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總理接著說道:“另外,就是國內崇蘇的問題,由於蘇聯援助我國時期,大量蘇聯人進入中國搞援助,國內對蘇聯的宣傳過於熱情,導致了崇蘇盛行。”
“講得多,不如親眼看一看更能體會。”主席說道:“老總、少琪,你們自己看看吧。”
“怎麼看?”老總看起了無線電話問道。
而主席則是指了指克農:“給老總和少琪看一下聊天的內容。”
克農領命,起身來到了老總身旁,隨之操作了起來。
第7章 炸裂
克農抬手在‘99+’訊息上點了一下,刷的就進入了一個框框之中,裡面的資訊瞬時不斷的重新整理,而資訊總數已經到了‘999+’,一直持續了好幾秒才停了下來,這時老總和少琪湊到了一起看了起來。
【鐵牛:教員與老戴後來之所以分道揚鏣,最大的問題還是在理念之上。教員認為必須堅決打擊一切資產階級復辟,要建設一個理想的,紅遍天下的終極無產國,而老戴想的是,可以允許富農,允許資產階級的剝削存在,這樣對經濟建設有利。】
【大臉貓:修養就是想走資,教員不同意,他就拿公社化過程中發生的問題壓教員。六二年對三年自然災害的檢討過後,修養就開始拉起了一波人,他覺得教員治國不行,還是靠邊吧,到了六四年,開大會時直接不讓教員說話了,雙方鬧到了這步田地,決裂已不可避免。】
【俾斯麥鐵甲艦:老戴是誰?】
【鐵牛:這是路線的分歧,不可調和。】
【烏鴉哥:嘖嘖嘖,修養有什麼錯?他主張發家致富,發展宏觀經濟,有什麼問題?如果那時我們就搞改開,可以說國家經濟早發展起來了,哪裡還會那麼折騰!教員他會治國嗎?有理想、觀點正確,就代表實現方法也正確嗎?事實已經證明,他那套搞法就是不行!】
【大臉貓:@烏鴉哥 喲,小丑放出來了啊。@群主,這貨放毒禁了吧。】
【烏鴉哥:公社化、大集體、放衛星、大煉鋼鐵,還有可笑的農業學大寨,畝場萬斤真是笑死個人了。】
【俾斯麥鐵甲艦:畝產萬斤這是修養搞出來的好不好。】
【烏鴉哥:1958年1月,教員在南寧會議上批評周公和陳芸的‘反冒進’,提出‘反反冒進’,說他們是‘右傾’,周、劉這兩位二三把手,因此公開做檢討。他還認為‘氣可鼓不可洩’,要大步向前,而後全國就颳起了浮誇風,這帽子也要往修養頭上戴?】
【俾斯麥鐵甲艦:大躍進這提法是譚振林搞出來的,這口鍋教員可不背。】
【烏鴉哥:不是他提的,那‘八大二次會議’中的‘鼓足幹勁,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設社會主義的總路線。’是不是他倡議的?‘趕英超美’是不是他提了?為了造神,把所有鍋都甩給別人,他是一把手,他沒問題誰的問題?】
【大夢一場:@烏鴉哥,你根本不懂偉人。搞公社化是為了整合資源發展工業,‘反反冒進’鼓勵大家加油幹這本身並沒有什麼問題,最大的問題不是出在決策而是執行層面,偉人‘反反冒進’這是戰略,可下面的那些人怎麼幹的?】
【大夢一場:原本的計劃是經過十五年的長期發展將各項資料指標發展上來,將農業總產值增速由6.1%升至16.2%,工業則由10%增至33%;我翻閱資料後認為也許這個指標很高,但若施行正確即便不能全部實現,但相當一部分是可以實現的,可是那些人怎麼幹的?】
【大夢一場:原本計劃是鋼鐵產量十年超英,20年超美,可南寧會議後,冶金部瘋狂加指標,1957年537萬噸,1958年就要實現1070萬噸;北戴河會議後又調到77年時1億噸;原本是畝產十五年後增到700斤,結果當年就畝產兩千斤!】
【大夢一場:鋼鐵、煤碳、糧食、礦產等等各種工農業品、原料開採,特別是重工業品指標全部失實,整個國家陷入了全面浮誇之中,這是教員讓他們乾的?】
【大夢一場:@烏鴉哥 當時政府誰在管?相關政策及施行誰在制訂和落地?過務院跑得了?修養這個第一副手也是實際的負責人跑得了?他們不點頭這種腦殘指標能出得來?】
【黑絲尤莉婭美腿:我靠,我好像明白了,修養從戰略層面上反對不了教員,就故意把事情往浮誇裡做,這特麼是存心搞破壞啊,用這種方式來打擊教員的威信】
【大夢一場:政治這東西可沒那麼簡單,如果從表面看,教員作為全域性事實一把手,好像他負責沒有任何問題,可實際情況卻是內部並非鐵板一塊,都是各有心思,特別是剛建國那會兒,搶權搶得厲害,別忘了‘只有政務院,沒有頤年堂’這事。】
【大臉貓:大躍進搞成那球樣,修養才是真正的負責人,只是最後鍋全讓教員背了。】
【大夢一場:別的我不知道,反正59年就要換屆選舉了,他想更進一步也正常嘛。】
【大臉貓:修養上臺除了搞右派走資沒別的。】
【烏鴉哥:你除了扣帽子還會不會點別的?毛懂得什麼是宏觀經濟?你看看他身邊的都是些什麼人!四大秘書:陳波達、葉自龍、胡橋木、田嘉英,全是文人,沒有一個理工科出身的,嚴重缺乏理工思維,就這麼一班人能幹得好事情?只會各種想當然的思想頻出!】
【大夢一場:只能說人無完人,要說教員有不足之處,確實就在這點,他身邊要是有一個理工人才就好了,也不至於全是一群耍筆桿子的。】
【烏鴉哥:不只是這個問題!還有權責不分!秘書本就該只幹秘書的事,可卻還經常插手別的工作,這是一個正常的工作體制嗎?一個秘書都敢給政務幹部下指令,帶頭破壞制度,一直到田嘉英自殺了,這種情況才有所改變,但整體依舊不大。】
【門捷列夫斯基:凡事總要有個過程啊,權責這事也不是一天就劃清楚的,制度建設更不是一天就能完善的。】
【烏鴉哥:一邊去,你家蘇聯都涼了幾十年了。要不是改開後,進行制度的全面改革,你看今天會是啥樣,大號的朝鮮罷了。】
【葉天帝:反正前三十年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字‘鬥’,可以說路線鬥爭貫穿始終,一直鬥到七六年教員落幕,才終於停了下來。】
【烏鴉哥:就是在瞎搞。最懂得現代化軍事改革的劉帥被批鬥;最會打仗的大將軍被批鬥;賀帥被整死;林健康叛逃墜機,老總退避三舍充當泥菩薩,全國上下被批鬥打倒的不計其數,國家治理亂成一片,除了鬥就是鬥,這不是瞎搞是什麼?】
【葉天帝:路線問題,你死我活/斜眼】
【烏鴉哥:搞了二十八年烏托邦,全國上下跟著遭罪,要不然國家發展早就不是那樣了。】
【黑絲尤莉婭美腿:要不然什麼?房貸車貸還完了沒?還不去送外賣!?/冷笑】
【大臉貓:那比就是個右派,資本家給了碗泔水,他就千恩萬謝了。】
【烏鴉哥:你這麼左派,咋不去朝鮮,那裡有你的烏托邦,有公社大集體,有免費醫療,還有還不完的將軍恩情。/吐】
【大夢一場:@烏鴉哥 更正你一點,朝鮮早已不是真正的社會主義國家,人家實行的是金將軍主體思想,馬列在朝鮮可是禁書哦。】
【烏鴉哥:上天保佑,太子沒了,否則咱們這裡現在也一樣是將軍的恩情還不完。】
【鐵牛:你太過分了,這麼汙衊他老人家合適嗎?他一家為這個新生國家的建立犧牲了多少人,到了今天你還抹黑他。不說別的,我們的組織也不是朝鮮那樣,絕無可能搞世襲那套。】
【烏鴉哥:那些二代怎麼來的?】
【鐵牛:你咋不說他老人家將功勳和二代都趕去農村和基層下放勞動了呢?他要有私心,就不會這麼做了。你看看朝鮮的金太陽是怎麼幹的,血洗延安派、親蘇派,然後拉攏自己一派,送特權、送禮物、送金錢,權貴結親,然後讓兒子接班。】
【大夢一場:不得不說教員將那些人下放一線勞動真的太正確了,我反而覺得當初還是做得太溋耍瑧敹嘞路牛瘳F在一樣所有人都從基層做起,形成制度。若是沒有教員這麼一手整治,不用等改開,建國後十幾年,那批人就將權力給壟斷了,而後特權橫行,你信不信。】
【大臉貓:我信。就那些人後來乾的那些破事,若不收拾這個國家遲早走上蘇聯的老路。】
【葉天帝:只能說打江山是一回事,坐江山又是另一回事,以前是軍功體系升遷,後來就只能在體制內撈權了,用老人家的話說‘鬥爭形勢已經發生了變化。’】
【大臉貓:從劉青山張子善貪汙案,到整黨、三反五反、四清邉拥鹊龋虇T花了多少力氣整治,可是最後呢?一部分人只想著撈權,還有一部分人安於享樂,更有一部分直接脫離群眾高高在上,教員沒有給過他們機會嗎?口水都說幹了,有球用?!】
【門捷列夫斯基:那時的問題已經很嚴重了,不只是權力內部,還有意識形態方面,文化界、教育界、文藝界等等都出了問題,上下形成了壁壘圈子,外人根本插不進去,所以你以為教員為啥發動文革?為啥說消滅一切權威?都是有原因的。】
【大夢一場:文歌這事一直爭議比較大,但是如果將前後的事情都理一遍,你就會發現,教員是在救這個國家,救這個黨。固然,文歌的破壞力十分驚人,但面對那種情況,若不下狠手整治,那麼資本復辟、官僚特權、腐敗等等,將無法根除。】
【鐵牛:很多人都說偉人發動那場文化大革命邉邮菫榱私跬邪睿郧拔乙策@麼認為,後來我覺得不是那樣。】
【大夢一場:當然不是了,很多東西這裡沒辦法說,我能說的是,別以為那個時代的一些人就真的全沒有私心,一心為公,上層靡爛的事也不少。這裡只舉一例,健康利用‘三線建設’在全國到處修別墅,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那些沒看見的還有多少?都沒辦法說。】
【大夢一場:還有一些後來去了國外的二代回憶錄也能看到一些端倪,吃特供吃慣了的一批人,已經開始忘記他們當初革命是為了什麼,忘了偉人說的‘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脫離群眾高高在上,成為了一些人身份與地位的象徵。】
【烏鴉哥:別說的這麼漂亮,說到底還不是路線鬥爭?】
【大夢一場:路線鬥爭固然有,但這只是表象,就這一核心問題來說,66年文革,67年偉人召修養面談,這也是他們最後一次面談,當時偉人其實想的是希望修養能理解自己,然而最終是讓他失望的。】
【大夢一場:劉的認知始終沒有變化,國朝初期那會,他為了穩住民族資產階級,甚至喊出‘剝削有功’的論調,還說‘資本家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一系列膛目結舌的觀點。還有,50年面對山西省委彙報農村貧富分化問題時,你們知道他說的啥?】
【鐵牛:修養怎麼說的?】
【大夢一場:你別驚訝啊,他在回答山西省委同志的原話是這樣說的,‘認為黨員便不能有剝削,這是一種教條思想。’】
【鐵牛:我抄!】
【大臉貓:修養果然……!走資右派沒得洗了。】
【大夢一場:你們看,作為黨二把手,領袖人物認知就是這樣,放在今天,即便是個中二學生,都講不出這種理論,然而當時的他就覺得很有道理,還有一套自圓其說的理論,所以你認為教員整他,是真的為了個人專權嗎?就問你,這樣的人,你敢將國家未來權柄交給他?】
【大夢一場:那麼毛劉最大的分歧也就很明顯了,一個要堅持走無產階級道路,建立一個儘可能沒有剝削或者較低剝削,全民平等的世界;而另一個則認為,這事可以緩一緩,先允許剝削,將來再解決這些問題。】
【大臉貓:這種想法也太天真了,甚至可以說幼稚。一旦上了資本的車,還想下車?這絕無可能。】
【葉天帝:現在隨便一個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那時太多的人不是這樣想的啊。或者說太過於自信了,覺得有黨在就能操控一切,也不想想,世界是變化的,當嚐到了資本的巨大利益之後,只會持續加大剝削,加大分化,而後階級固化,誰要敢下車,將是所有利益階層的敵人。】
【大夢一場:@葉天帝,你講的沒錯,可惜的是那時能看到這點的人並不多,教員就是其中最清醒的一個,所以他找修養做最後一次面談,然而修養卻始終堅持自己的觀點,還是那套先剝削再治理的論調,於是教員無比的失望了。】
【葉天帝:劉那時可不是一個人,他手下帶著一大批,若是讓這種‘剝削有理’的人上臺了,簡直不敢想像。】
【大臉貓:還不是讓右派上臺了,笑貧就很認可劉的觀點,只能說他藏得是真夠深的,教員也一直信任他。】
【大夢一場:教員大概後來也對笑貧有所懷疑,要不然怎麼會將其下放,選擇華老接班。只到後來實在是中央沒人了,才不得不在71年將他召回了中央,當然這也給了他翻盤的機會。】
【大臉貓:哎,右派的勢力太大了,最終他老人家的接班人還是被搞了下去。】
【大夢一場:這是沒辦法的事,老人家鬥了幾十年,在國內經濟建設方面也確實沒有搞好,何況窮得太久了,中外差距越拉越大,誰都想過好日子啊,這已經不只是上層的想法了,百姓也一樣,大勢如此也屬無奈。只能說老人家永遠是少數派。】
【烏鴉哥:看得我尷尬症都犯了,前三十年全國經濟啥水平,後四十年啥水平?結果都擺在面前,還在尬吹,我看一些人就是吃得太飽,以至於懷念那個天天餓著肚子的年代。】
【烏鴉哥:這世界哪有烏托邦?哪可能絕對公平?特別是在生產力沒有達到情況下,偏執、極端的追求這種完美世界,簡直就是荒堂鬧劇。】
【大夢一場:我不是反對改革開放,我只是告訴你,如果按修養那套搞也是不行的,即便是後來改開,其實多少與修養理念還是有所區別,有些東西也不敢逾越,或者說偉人用文革一通整治,讓笑貧也有很大顧忌,不敢放開了搞資本,否則就真的難說了。】
【鐵牛:似乎是這麼回事,起碼那時有許多人高舉偉人旗幟,笑貧必然是有很大顧忌的,真要用修養那套‘剝削有理’的理論搞開放,那大概就真的玩犢子了,江山變色並非不可能。】
麻了,是真的看麻了,老總臉頰抽了又抽,而少琪則是一臉嚴肅,就連手中的香菸早已燃滅他都沒有注意到,只有站在二人身後的克農,始終認真的履行著職責,他在那裡不停的念著看到的訊息。
第8章 理論趨勢
“好了克農,就到這裡吧。”總理恰適時機的打斷了他繼續朗讀下去,或者說就這麼一小會兒,這些未來資訊透露的問題,已經足夠多了,足以引起一場上層大地震。
克農沒有再讀下去,他也沒有說任何話,此刻的他,內心裡早已是翻江倒海,他沒有想到過去的革命同志,最後會鬧到那種地步,特別是主席和少琪之間的矛盾,直接從理念上升到了路線鬥爭。
保密室裡異常安靜,只剩下了香菸吸動的滋滋聲,少琪沉默的抽著煙,總理打量了下他,而後又看向了同樣不發一語在抽菸的主席。
呼~!主席嘴中噴出一團濃烈的香菸,開口打破了沉寂的氛圍:“無論是發生的,還是沒有發生的,對於我們來說,這些資訊都能夠更好的匡正得失,避免錯誤重複發生。”
少琪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主席環視掃向大家,目光停留到了總理身上,說道:“這種特殊情況,自發現以後,我跟總理商量了一下,認為只有公開才是最有價值,況且對同志就不要,也不應隱瞞。”
總理接過話,說道:“主席的意見是,讓我們收集更多資訊,做好分析,這樣能夠更好的進行黨和國家建設。”
二人都已說話,朱老總知道也該表明態度了,他說道:“雖然此事難以理解,但還是要正視它,很多事情之所以造成誤解,就是因為沒有講清楚。”
主席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老總這話講得好啊,所以說與其藏來藏去,不如大家一起來研究,這樣也好形成一個共識,大家擰成一股繩,把我們這個新生的國家,還有這個黨建設得更好。”
少琪吸了最後一口煙,他將菸蒂扔到了菸缸中,只是依舊低著頭,喃喃道:“我沒有講過‘共產黨員不能有剝削,是一種教條主義思想。’這句話。”
主席朝他瞥去,下一刻卻是直接笑出了聲:“哈哈,你當然沒講過,那是明年才發生的事,沒發生過的事都不算。”
氛圍隨著主席這句話,頓時得到了緩解,朱老總笑著抬手,拍了拍少琪的手臂,說道:“好了,不要糾結這個了,主席選擇將這個事情告訴我們,就沒有要針對誰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朱老總的總話得如此直白,而少琪也終於回過神來,他緩緩點頭道:“主席向來大氣,對同志從來不隱瞞。”
主席微笑著說道:“隱瞞只會造成更大的誤解。”而後又看向大家說道:“好了,事情已經講開,大家都不要糾結,現在我們的工作是,儘快對這些訊息進行分析,而後做出對黨對國家有利的政策,這才是最重要的。”
“我贊同主席的觀點。”朱老總說道,少琪、總理也給了同樣的回答。
主席見大家的意見,已經達成一致,便轉了話題,說道:“目前已知的,主要有三件大事。第一、十二月份我訪蘇,一直到了明年的二月份,時間這麼長,看來這個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不是那麼容易談的呀。對此大家是什麼看法?”
“蒽來,你負責外交,就先講講。”主席看向了總理。
而總理則是思考了一會,說道:“這次以給斯大林祝七十大壽名義的訪蘇,我們要做的就是解除蘇聯與老蔣的舊同盟條約,簽訂新同盟條約。”
略作停頓,總理又說道:“從未來的資訊分析看,斯大林並沒有應中國的要求,一開始就廢除舊條約,以此來分析,可以看出蘇聯應當是提出了不少要求,或者在其中等待著我們讓步。”
朱老總說道:“要是未來的資訊再詳細些就好了。”
主席笑道:“沒有這些資訊,我們的工作一樣要做,且一樣要做好,這些未來的東西,還是隻能做個輔助作用。”
朱老總點了點頭,說道:“蘇聯人的這個味口怕是不小。”
少琪思索著說道:“談判如此艱難,而主席在蘇聯待了兩個多月,這很不同尋常,不符合正常的外交訪問時間,這裡是否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之事。”
總理目光一凝,隨即點頭道:“我覺得少琪同志的分析非常重要,應予以重視。”
“難不成,蘇聯人膽大到扣留主席?”朱老總疑惑的說道,只是這種想法,他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現下的中國是弱,但主席堂堂五億人口大國的領袖,蘇聯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違幹這種事情嗎?
這個問題討論著就過了一個小時,最後商討出了幾個決定:
第一、由於主席堅持訪蘇,因此其行程不變,無論多難,都要為新生的共和國將中蘇同盟條約談下來;第二、中蘇談判時間如此久,這超出了主席原定的訪問行程和時間,而談判總理專業,因此總理將隨行出訪。
第三、中國與沙俄及蘇聯之間簽訂的不平等條約,應一概廢除;第四、中國不會在涉及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方面對蘇聯進行任何退讓。
主席說道:“這個事就這樣定下來了。我們繼續討論第二項,明年朝鮮戰爭就會爆發,這對新中國的建設極為不利,而這場戰爭打了多久,未來的資訊沒有揭示,估計要打好幾年。”
這時,一般的克農舉起了手,主席說道:“有話就講。”
克農站了起來,說道:“此前有一條訊息說,1957年一五計劃完成,從這裡推測,戰事可能打了兩到三年。”
總理稍加思考,便說道:“嗯,克農的這個分析有道理,戰爭期間,我國不太可能進行正常的國家規劃與建設,特別是抗美援朝時期,僅犧牲就有19萬多,其出兵兵力應當超出一百五十萬,以我國現有國力來對抗美國,需要投入整個國家的絕大部分,甚至是全部力量。”
“就按三年算。”主席說道:“1950至1953年,我看這個時間是較為合理的。”
少琪說道:“到時派誰去朝鮮指揮呢?”
主席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總理,就見總理說道:“從未來資訊看,最終老彭去了朝鮮。”
“老彭指揮倒是沒有問題。”朱老總也表示了認可。
可接下來總理卻是說道:“抗美援朝的決策過程似乎並不那麼順利。”
老總和少琪看向了他,期待給予解釋,總理便也沒有再遮掩,說道:“主席一開始點的是粟玉,不過他在青島養病,而且似乎也有些不大情願,後來想讓林標去,不過林同志不贊同出兵朝鮮,且當時大部分人都不贊同出兵。”
“關於這場戰爭。”總理說道:“未來的百姓說,這是‘立國之戰’,其價值和意義非凡,不僅打出了新中國的國際地位,而且打勝以後,蘇聯對我國展開了史無前例的大規模援助。就從這點看,這場仗是非打不可了。”
主席接過話說道:“這場仗,我們是真的不想打,但斯大林逼著我們打,他與朝鮮的金日諏⑹颤N事情都談好了,可卻一直瞞著我們,所以我國是被迫拖下水的,這是逼我們向蘇聯交投名狀啊。”
“原來中間還有這麼多的事。”朱老總思索道:“既然不得不打,最終還打贏了,那麼我們就打,起碼這個問題在書記處已經不是阻礙了。”
迎著朱老總看過來的目光,少琪重重將頭一點:“若朝鮮戰爭真的爆發,我贊同出兵。”
主席笑道:“好了,這個事情解決了,那就談第三項吧。”
就在主席續起煙,準備開口談下一個事務時,克農再次舉起了手,其實書記處會議,他是沒資格發言的,不過主席見克農手裡握著無線電話,似是焦急的表情,便笑道:“克農,這是發現了什麼啊。”
上一篇: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