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5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大夢一場:沒球用,搞識別工作前,許多人都改成了漢姓,冒稱漢族,全京城只識別出七萬來人,其餘都藏起來了,而且八十年代前,這班人老實得很,可人家家裡是有祖譜的,後來紛紛改回本族,這事不好搞。】

  【鐵牛:怎麼不好搞?漢軍旗、蒙軍旗不要納入滿足,先將人數降下去。】

  【大臉貓:特馬的,就是辛亥不徹底留下的隱患,到了今天,五十五個民族都很和諧,親如一家,就特麼這班沙比跳來跳去。看看滿京城大街上那辮子、殭屍服,特麼的外國人來了還以為到了大清首都。】

  【鐵牛:後清你以為是蓋的?/滑稽】

  【大夢一場:確實搞得過分了,首都是全國文化中心,不是某一族或某一群人的文化中心,實在不像個樣子。】

  【大臉貓:看看文娛圈,再看看全國的明星,九成九都被剃過頭演過辮子戲,中宣部戰五渣名聲在外。】

  【大臉貓:周公在民族問題上就是東林作派,最早的抑漢揚少就是他搞出來的,1956年時還動用國務院下令不許用‘滿清’這個詞,說是民族歧視,破壞團結,這認知也是沒誰了,民族是民族,朝代是朝代,混為一談。老子批慫宋,是不是歧視漢族?真扯淡!】

  【門捷列夫斯基:在這個問題上,笑貧是得到了真傳的,公開出臺抑漢揚少政策,搞了幾十年。縱觀全世界沒有任何一個主體民族國家,公然逆向歧視本族群,讓主體民族呼籲得到平等待遇,這也是奇聞了,全球獨此一份。】

  【大臉貓:現在怎麼不搞了?繼續啊。】

  【鐵牛:是沒法搞了,到頭來才發現究竟誰才是真正的跟他們一條心,再搞下去,連主體民族都不想跟他們玩了,他們又不傻。/齜牙】

  【大夢一場:典型的沒有認識到信仰主義與民族主義間的合作關係,以為向少數族裔妥協綏靖就能解決問題,以為‘階級決定論’能代替一切,分析一切,事實是在我國的民族問題上,只有努力發展經濟,發展教育,加強漢化,加強團結、始終平等才是治病良方,近二十年來這麼幹,你看現在成效多好。】

  【大臉貓:新疆的阿達西漢語說得比我還溜,不得不說國家這點做得真牛逼!/大拇指】

  【大夢一場:1953年教員在《批判大漢族主義》一文中提出的兩點:一、‘必須深刻批評我們黨內在很多黨員和幹部中存在著的嚴重的大漢族主義思想,即地主階級和資產階級在民族關係上表現出來的反動思想,即是國民黨思想,必須立刻著手改正這一方面的錯誤。’】

  【大夢一場:二、‘在許多地方的黨內和人民中,在民族關係上存在的問題,並不是什麼大漢族主義的殘餘的問題,而是嚴重的大漢族主義的問題,即資產階級思想統治著這些同志和人民而尚未獲得馬克思主義教育、尚未學好中央民族政策的問題,故須進行認真的教育,以期一步一步地解決這個問題。’】

  【大夢一場:關於這段論述,我個人認為表述得不是很完整,偉人只講到了民族壓迫中的階級性質,這部分並沒有問題,但民族問題具有複雜性,其在國家、自身傳承、政治、經濟、文化等關係上,並不能用‘階級’一概而論。】

  【大臉貓:你誰呀,敢質疑教員的觀點?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大夢一場:這不是質疑,只是講述個人的看法,民族問題本身就不能用階級一概而論,民族問題也不是階級問題。他老人家並非生而知之。何況任何事物的認知都有一個過程,他老人家的思想發展也是如此。】

  【鐵牛:別的不知道,反正二十年前的幾十年中,只批判大漢主義,以至於九十年代後漢族原罪論盛行,好像生下來就帶著原罪。現在中西方意識形態戰爭異常激烈,且已是多維化、白熱化,面對這種情形,最終要靠誰的文化來對付?只到這時才終於認清楚誰才是根基了。】

  【門捷列夫斯基:蘇聯已經退場,現在桌面上只有中華文明與西方文明兩個玩家,這是文明的競爭,已早非過去單純的科技競爭。】

  【大臉貓:科技方面,就當前情況和未來趨勢看,西方人是玩不過咱們的,可不就搞這些玩意了麼,你看國內的公知這麼多,不都是西方狗糧養起來的。】

  【大夢一場:西方文明本質落後必然玩不過咱們,最終一定是我們贏,現在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像政策間諜這種才是關鍵,直接從制度內部製造混亂,從頂層設計上瓦解。】

  【大臉貓:國內的女拳主義現在不是打不起來了麼,這一局咱們贏回一場/大笑。】

  “蘇聯是1991年亡的。”主席挪開手機,吸著煙默默的說道。

  總理面容也變得嚴肅了起來:“也就是說,蘇聯只存在了69年,如此強大的國家怎麼才不到70年就亡了,實在是…。”

  主席抬了抬手:“具體情況尚不清楚,這些以後再說,現在緊要的是,如何處理這些事情。”

  “主席,您有什麼指示?”總理問。

  主席放下手機,就著菸頭續起了煙,抽了好一會才說道:“這個東西怎麼來的我看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恐怕搞不清楚,但如果能夠想辦法加入進去,獲得更多的資訊,將對國家的建設非常重要,因此對其使用方法要儘快的研究。”

  總理和克農二人皆點頭表示認可,不過總理卻又說道:“這些人講話似乎很少有顧忌,這說明未來國家對於輿論的控制似乎存在一些問題。”

  主席笑了笑說道:“我不這樣看,這些交流是很大膽,但對於他們來說,已經過去幾十年都是歷史了,何況老百姓都有如此見識,甚至在諸多觀點上比我們現下中央裡的一些同志都要高,這是真正的做到了人人如龍,好事情啊,證明未來的教育非常的成功。”

  主席吸了一口煙,默然道:“歷史的是非功過任憑後人說,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藉此機會,獲得一些訊息,如果證明其是正確的,那麼曾經的不足或錯誤之處也就可以避免了。”

  “明年朝鮮戰爭就要爆發了,還有年底主席出訪蘇聯之事…。”總理欲言有止。

  “唉~!”主席嘆了口氣:“明年的事明年再說,如果岸英還要去,我會尊重他的選擇。”

  “主席!”“主席呀!”總理和克農二人都急了,三人都已經知道岸英犧牲在了朝鮮,要知道主席一家為了革命已經犧牲得夠多了,怎麼還能看著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這讓誰也做不到啊。

  “以後再說吧。”主席擺了擺手,接著講道:“蘇聯我是一定要去的,我難堪不要緊,確定中蘇關係,為國家爭取發展條件這是重要事務。”

  總理知道主席的性格,知道繼續阻止沒有任何意義,便說道:“主席,我認為這個裝置的事情,其知道的範圍要盡力控制。”

  “我同意總理的看法。”克農說。

  主席略作思慮便說道:“目前有四人知道,夠了,至於後續開放讓哪些人知道,這個事情後面書記處討論後再確定。”

  總理說:“既然要從未來獲得資訊,那麼是否要有專門的人負責?”

  主席抬起夾著的手,示向克農說道:“暫時由克農來負責。關於物品保管的問題,就在豐澤園裡安排一個保密室,一定要保證萬無一失。平時由克農親自負責研究使用方法。沒有我的批准,任何人不得接觸這個無線電話。”

  “主席,軍委公安部、中央保衛處的調查是否還要繼續?”克農又問。

  “此事不宜擴大,找個理由結束吧。”主席說道。

  現下中科院還沒有成立,國內究竟有多少科學家、研究人才,那些人是否可靠國家都還沒有搞明白,而且今天克農還安排人,拿著儀器到飯店衛生間測了半天,結果啥都沒測出來,這樣的事,超出認知太多,大動干戈,只會搞得滿成風雨,主席認為低調處理最穩妥。

  總理則是對克農說道:“無線電話從今天開始就放在主席這裡,等保密室那邊安排好了再說。”

  “是。”克農回道。

  這臺無線電話,現下確實沒有比放在主席這裡更受控,更安全的了。

  主席吸了口煙,補充道:“等上海來的技術專家有評估結果以後,形成一份完整的報告,到時書記處會召開專門的會議進行討論,克農也列席。”

  聽到主席如此說,克農倒是沒有多少詫異,主席向來對同志坦蕩,只是他沒想到,主席這麼快就決定向書記處其他同志通報,畢竟這種情況實在有違唯物科學精神,但他還是迅速的接受了主席的指示。

第6章 會議

  “嘶~!”軍委三局技術室裡,陳芳允帶著皮質手套,他在放大鏡下認真的端詳著面前的充電器電路板,眼中滿是驚訝,甚至頭皮都不由得發起了麻。

  “陳先生,你對這個電路產品的技術怎麼看?”王爭問道。

  “王局長,你看。”臺式放大鏡下,陳芳允伸出手指指向電路板上說道:“這個電容很小,但是電容電荷和耐壓電壓卻非常驚人,看這裡的數值,其耐壓電壓為400V、27uF,其通過電壓大,電容容量大,而體積卻如此之小,這種電容技術太先進了。”

  說到這裡陳芳允已是一臉驚歎:“真是不可思議,輸壓電壓200-240伏交流電,輸出為5V/9V/3A,平穩脈衝電壓達66瓦,這是如何辦到的?”

  “西方有這個技術嗎?”王爭問。

  陳芳允認真思索了一會,而後扭過頭,肯定的說道:“絕無可能,這樣的技術成就足以轟動整個世界了。”

  隨即他又疑惑的問道:“可是這個變壓裝置,做工十分精良,上面也印刷的也都是簡體漢字,這是怎麼回事?還有個電路板技術簡直不似當下能製造,其電路印刷板技術還有上面的元器件,每一樣技術都極其高超,難道這東西是中國生產的?不可能啊!”

  他的疑問並沒有得到回答,王爭只是依舊問道:“那麼以你對國外的技術瞭解來看,這個變壓器技術程度相比國外如何?”

  “無法對比。”陳芳允說,王爭剛要問,他又回道:“實在是太先進了,這是顛覆式的電路技術,起碼比當前的世界技術先進30年以上。”接著又問:“這變壓裝置哪裡來的?”

  “懷疑是美蔣敵特留下的,我們也是偶然才發現。”王爭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奇怪,美國人的電子電路技術發展到這個水平了嗎?”陳芳允自問自答著搖起頭來:“沒聽說美國人的技術已經這麼厲害了啊。”

  “你能肯定嗎?”王爭問。

  這話讓陳芳允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一瞬間他甚至覺得也許是自己在英國沒有接觸到真正的高階技術,於是便回道:“也許是我孤陋寡聞了,但就我對當前相關主流技術瞭解到的來看,它過於先進,實在是超出了我的認識範疇,抱歉了。”

  王爭笑了笑,說道:“你看這裝置能仿製得出來嗎?”

  陳芳允無奈的搖了搖頭:“十分遺憾,它的技術程度過於高超,恐怕沒有個幾年研究,其技術原理都搞不明白,若要完全仿製出來,就以我國現有的工業能力來說,即便全力研究,十年之內能在實驗室裡搞出來個樣品就已經非常厲害了。”

  這話讓王爭心裡一片震動,他原以為即便是非常先進的技術,這也只是一個變壓充電器而已,就算再難能難到哪裡去,結果從上海請來的技術專家卻告訴他,搞個樣品出來都這麼難,而他本人也並非不懂技術,只是相比於陳芳允這樣的專家來說,他確實差得太多了。

  只能說陳芳允因為沒有拆解充電器電路板,只是以現有技術進行推測,他覺得大概十年或許能搞出來,而若他拆解之後,那麼他將會感到技術差距的絕望,這是氮化鎵充電器,採用的是現代高效能半導體電子元器件和數位電子電路技術,別說十年了,二十年都搞不定。

  要實現它,不僅僅是人的原因,而是技術發展的要素所導致,從電子管到電晶體,從基礎電路到邏輯電路,再到數位電路,從普通電容到高效能新材料電容,其中一系列技術壁壘,即便讓美國全力研究,他們要全部吃透也要二十年,形成技術產業,最快也要到八十年代。

  陳芳允提議將這個電路板給拆了以便研究,自然沒有獲得王爭的同意,只是說道:“陳同志,研究就到這裡吧,希望你能對今天看到的一切進行保密,還有你的工作可能要調動到北京來。”

  一句‘同志’讓陳芳允大喜過望,更讓他興奮的是,臨時徵召變成了直接調動,他就這樣成了新生的共和國自己人,這是對他的認可啊,於是立馬回道:“我聽從政府的安排!”

  十月二日,蘇聯與中國正式建交;同日廣東解放戰役開始,陳更指揮二十二萬大軍,對蔣匪餘漢植堪l動進攻。二日至七日,中國先後與保加利亞、羅馬尼亞、朝鮮、捷克、民主德國、波蘭建交,新生的共和國正式開始了執政工作。

  現下南方的剿匪解放工作還在進行,而解放地區的一堆工作也還在整理當中,中央的工作千頭萬緒,也因此原本決定在書記處公開‘未來無線電話’的事情被推遲了,這是主席與總理商量的結果,認為等到九號政協一屆一次會議結束後再說。

  總理的工作同樣特別忙,共和國現在連政務院都還沒有成立,中央的組織機構如何設定也還在討論當中,中央的許多同志都被派到了地方,比如陳芸自七月份被主席欽定到上海後,一直工作到了十月,只到一屆一次會議開會才短暫回到了北京。

  現下的國內各項工作繁雜,兩廣與大西南、西藏地區還沒有解放,戰爭依舊在持續,全國經濟中心上海打擊金融和商業犯罪活動,剛取得階段性勝利,全國政令尚未有統一的政府機構統籌、協調,中央各機構仍在建立當中,各地都在軍管,具體的全國施政暫時是談不上的。

  九日,政協一屆全國委員一次會議在京勝利召開,主席被選舉為全國委員會主席,這次會議還確定了全國委員會的工作條例,並建立起政治法律、財政經濟、文化教育、外交、國防、民族事務、華僑事務、黨派事務八個組,正式開展全國性協商、建設工作。

  ……

  朱老總一步踏起豐澤園內院,就看到主席和總理正站在院中,似乎在閒談,便快步上前笑問道:“主席啊,今天的會議怎麼改到豐澤園來了。”

  自到中南海以後,書記處的會議便定在了頤年堂西廳小會議室,今天卻是接到秘書彙報,主席在豐澤園召集書記處會議,這才讓老總感到詫異。當然,也只是隨口一問,算是找了個話題。

  主席從嘴中拔下煙來,笑道:“這是臨時改的,但也在計劃之中,算我先買個關子,待會老總就知道了。”

  “喲,這是出了什麼事情,還賣起了關子,這可不像你老毛的性格啊。”說著便樂呵的笑了起來。

  總理笑著與老總打完了招呼,便繼續說了起來:“政務院下設政法、財經、文教、人民監察四個委員會,現有組成部門將達到31個,下設總理一名,副總理暫一名,…計劃於10月21日召開一次會議,正式成立政務院。”

  主席吸著煙,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好啊,國家剛解放,沒有一個統籌全國施政的部門是不行的,政務院辦起來後,要儘快的開展工作。”

  總理頷首,表情卻是便得凝重了起來,回道:“各部現下都還只是一個框架,具體組成單位,人員,相關制度和工作條例條例,都需要釐清,基於人員嚴重缺乏的實際情況,我的想法是,現階段原偽國民政府的一些人員可能留下來參與工作。”

  主席說道:“摸清情況、穩定局面,這是政務院最為重要的工作,先就這樣辦,等以後我們自己的人培養上來了,再解決這個問題。”

  朱老總則是點頭道:“現階段也只能如此,那些前偽官員,能用的還是要用。”

  國朝剛立,這確實是無奈的選擇,南方還在打仗,解放地區基本都靠軍管,幹部人手極其缺乏,特別是接手全國軍政以後,所要面臨的問題既多且龐大,一時間根本找不到合適的人員替代,特別是原組織體系瓦解,新體系建立的時期,若不能迅速穩定局面,只會造成混亂。

  新生的共和國當下的情況與歷朝歷代開國之時,其實並沒有太多區別,各地地人民軍事委員會和軍管會接收了地方,也成立了地方人民政府,但那些基層辦事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全換地,要知道全國那可是幾百萬人,根本換不掉,也因此造成中基層大量充斥著前偽人員。

  不一會劉渭璜當前,克農在後,二人走進了豐澤園內院,四大書記就此全部到齊了(弼時在蘇聯養病),對於克農的出現,渭璜和老總都是很詫異的,畢竟這是書記處內部會議,按章規他是沒資格參加的。

  保密室就在菊香書屋一側廂房,克農從主席手中接過鑰匙親手開啟,搞得頗為神秘,只到進入房中五人坐定,總理這才站了起來做了解釋:“今天這個會議很特殊,屬於國家重大機密,至於克農來參會,這也是會議彙報需要。”

  “克農來參會是我與總理商量會的決定。”主席吸了一口煙,說道:“蒽來,進入正題吧,說完我相信老總和少琪就明白了。”

  總理點了點頭,隨之說道:“情況是這樣…。”

  隨著總理的解說,老總和少琪皆是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只聽總理說道:“對於這個情況,一開始我也是不信的,但根據克農、王爭同志的調查,以及我和主席的親自確定,這個事情極大機率是真實的。”

  “那個無線電話現在哪裡?”少琪問。

  “克農,把它拿出來。”主席指了指一旁的箱子,說著便又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克農離開座位再次接過將手機取了過來,而總理則是將一份報告遞向了老總,開始了傳閱。

  報告並不多,一共四五頁紙,都是一些技術分析,至於未來資訊卻是連一個字都沒有記載,而克農將手機放到主席面前之後,便也開始了彙報:“…經過王爭同志的分析,我們一致認為,這個無線電話的技術程度極高,以現有的世界科技水平根本無法制造。”

  就在二人驚駭的面容中,總理繼續起了講述:“根據這個無線電話中交流的內容進行推測,裝置很大可能來自於2028年,也就是79年後,但究竟是如何來的,目前尚不清楚。”

  主席將電話遞給了看完了報告的老總,他接過彷彿的打量了起來,手中是一個很精緻的小盒子,他反覆的翻來覆去說道:“這什麼也看不出來啊?”

  總理說道:“待會會有展示。”

  少琪迅速的掃起了檔案,不一會也看完了,總理這才對克農說道:“克農,給老總和少琪副主席展示一下。”

  克農未有二話,上前開啟了無線電話,便操作邊說著,這些天他對這個裝置的研究又進了一步,操作得比以前更熟練了。

  當螢幕亮起時,上方顯示的資訊依舊是‘99+’,克農抬手在螢幕上滑動著說道:“這裡的每一個圖示的小標緻都是一個工具,我們目前能知道的是一個企圖示緻的圖框能進行與未來交流,不過目前我們沒有說話,只是在單方面收集資訊。”

  “都發現了哪些資訊?”少琪也已經起了身,他湊在老總一旁,目光烱烱,目不轉睛。

  克農卻是沒說,而是抬首看向了主席和總理,只見總理說道:“我來說吧。”

  “目前收到資訊有很多。”總理說道:“經過分析發現,第一、這是一個未來的交流裝置,裡面有一群人集合在一起交流討論,並有名字叫‘復興之路交流群’;第二、確定了未來的時間是2028年。”

  “這些人的交流主要集中在政、史、軍、經四個方面,另外還有一些閒談。”

  “經過對這些訊息的收集和分析,我們得到了以下資訊:第一條、這些人知道12月主席將訪蘇,一直到1950年2月,主席在莫斯科與斯大林簽訂《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而這個條約的簽訂很不容易,斯大林似乎很不情願。”

  “第二條、1950年朝鮮戰爭將爆發,我國組成了抗美援朝人民志願軍,進入朝鮮與美國組成的17國偽聯合國國國軍作戰,戰爭持續的時間估計是三年,我國派出部隊人數暫不詳,但直接犧牲人員約19萬餘。”

  “嘶~~!”朱老總和少琪幾乎同時,倒吸起了一口涼氣,老總急急問道:“戰爭結果如何?”

  總理微微一笑:“打贏了。根據未來人的說法,他們將這場仗稱之為‘立國之戰’,戰爭的勝利極大的提高了我國在國際上的地位,也因此受到了蘇聯的更大重視,中蘇兩中由此迎來了一段蜜月期,得到了蘇聯史無前例的大量援助,從而建立起了新中國的工業。”

  總理略過了訊息中,林健康多人不支援抗美援朝的資訊,只將好的方面報了出來,而他則繼續說道:“第三條訊息就是,斯大林可能在1953年離逝,其接任者是赫魯曉夫。未來人將其稱為‘玉米帝’,這個綽號的來源暫不明確。”

  “第四條,蘇聯在1991年解體,各加盟國紛紛獨立。”

  “咳咳咳~!”正在激動著抽菸的少琪直接被嗆了一口,他目光震驚的看向了總理,而得到的答案卻是肯定:“應當是沒錯的,蘇聯只存在了69年。”

  “原因是什麼?!”少琪問。

  “據資訊稱,主要是信仰喪失、民族問題、政治制度缺陷、特權腐敗四個主要方面。”總理的面色冷靜的說道。

  會議室變得異常的安靜,而總理的講述仍在繼續:“第五、未來資訊有不少批評我們當前工作的方面,主要集中在經濟工作、民族工作、黨政管理等方面。”

  總理想起那些人在群裡的發言,一時間也不好說細節,見他如此,主席卻是吐了一口煙說:“蒽來不好講,那就我來講。”

  主席又吸了一口煙,緩緩說道:“未來的人批評了我,講我不懂經濟,治國水平很一般。”

  總理尷尬道:“主席,未來資訊中絕大多數都是支援您的,說您是戰略大師,那些評價也只是百姓聊天。”

  見主席都自揭短了,便也沒再猶豫,說道:“未來的一些百姓稱呼我為周東林,主要原因是我在民族工作和外交工作上的一些不足之處。”

  少琪夾著煙的手一動不動,嘴巴張了又張,一個‘啊’字卻是沒有發出聲,但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老總臉上同樣充滿了尷尬,但還是問道:“是出了什麼問題?”

  “一個是民族識別工作做的不好;一個是與鄰國在領土問題的談判中,將不少地方劃給了國外。其中已知的有:與朝鮮相鄰的長白山天池地區,與越南北部灣地區的夜鶯島、還有緬甸江心坡等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