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來聊天群 第36章

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蔣經國愣住了,就那混仗兒子,進入解放軍幾個月,都有勇氣割血請戰了?這事實在是超出了他的兒子過往的認識,就見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王英所長又說道:“根據我軍的原則,請戰都是自願原則,不存在逼迫行為,這份請戰書代表了蔣孝文同志的真實心理。”

  “此事,此事。”蔣經國一下子沒主意了,他結巴道:“我要與父親商議一番。”

  王英所長點了點頭:“無論同不同意最好快點,蔣孝文所在的部隊即將開赴前線,不過你放心,他人目前並不在前線部隊,而是留在了後方。”

  蔣經國拿著兒子的請戰血書,看了又看,埋著頭就向父親的監室跑去:“父親!”

  “門沒鎖,進來就是。”屋裡傳來了宋美齡的聲音。

  蔣經國推門而入,朝繼母點了下頭,隨即快步走到正在看報紙的蔣介石面前,喊道:“父親,您看。”

  蔣介石不明所以,拿起紙張一看,上面是大紅的請戰書,蔣經國說道:“這是孝文化名蔣玉的請戰書,他的部隊要入朝作戰了,他向部隊請戰,但是解放軍還沒有批准,說是要聽聽家屬的意見。”

  老蔣一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又將請戰書看了一遍,頓時滿臉焦急:“兵兇戰危,這怎麼能行。”繼而抬手指向一旁:“他一個大頭兵,上了戰場怎麼能打得過美國人的飛機、大炮?讓他上戰場那不是送死嗎?共黨,這是要我蔣家絕後啊!殘忍至此,殆毒至斯啊!”

  老蔣急得團團轉,蔣經國說道:“父親,解放軍沒有同意他的請戰,現在他還在後方,沒有到前線,部隊裡派人將請戰書送過來,是想聽家屬的意見。”

  “不同意!堅決不同意!”老蔣喝道。

  咚咚咚,門被敲響了,蔣經國知道門外是誰,於是走過去將門拉開,就見王英所長走了進來,說道:“人民軍隊的戰士不懼生死保家衛國這是無尚光榮的,蔣孝文同志能有這樣覺悟,說明他即將成為一名合格的人民戰士,你應該高興才是。”

  “另外,我黨若要對付你蔣氏子孫,何至於將他們送回慈谿,又怎麼會將這份請戰書送到你的手裡!?”

  老蔣被王所長一頓懟,頓時冷靜了下來,問道:“孝文真的沒有上戰場?”

  “還沒有,全師就他一個人留守在後方,我聽部隊裡的同志說,人在通遼。”王英所指了指老蔣手中的請戰書,又說道:“如果你不同意,那麼這份請戰書就會無效,部隊會安排他退伍到地方工作。”

  老蔣猛然氣憤道:“他毛則冬把我的孫子派往戰場送死,他自己呢?孝文乃我蔣氏謫孫,他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我跟他不共待天!”

  “都說了,他現在還在後方,你們若不同意,現在就答覆我,部隊裡會有安排。”王所長冷冷的說道:“保家衛國,哪一個戰士沒有家人,誰不是父母的掌宣告珠?他們就該死?”

  蔣經國一臉為難的說道:“這個,這個,非是我們不願,只是那孩子連個後都沒有,兵兇戰危啊。”

  王英所長見小蔣這樣說,便回道:“我明白了,我會將你們的決定告知部隊,請放心,過段時間等他回到地方,會有機會來探視你們。”

  “那多謝了。”蔣經國看了一眼請戰書,顯然是不打算還了,而王英所長也不準備要,抬步就離開了監室,一陣鐵門嘎吱,大鎖又重新架了上去。

  通遼前往輯安的公路旁,一輛輛汽車踏著積雪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開進,路旁一名身著解放軍軍服的青年士兵揹著三八式步槍,攔下了一輛卡車。

  “同志,我是26軍77師的要去輯安與部隊匯合。”蔣玉朝著駕駛室的車窗喊道。

  “77師不是前天就開到輯安了嗎?聽說26軍先頭部隊都過江了,你怎麼還在這裡?快上車吧。”副駕駛的戰士開啟車門將手一招:“快點,後面還有車,別擋道。”

  “好!”蔣玉搭著他的手就爬了上去。

  另一邊通遼縣原77師229團後勤倉庫,一名九兵團留守處的解放軍幹事,踏著積雪走到了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後勤戰士,大聲喊道:“蔣玉同志,哪位是蔣玉同志?!”

  “請問同志的找誰?”一位連長問道。

  二人相互敬禮,解放軍幹事說道:“我找77師229團的蔣玉同志,上級有他的命令。”

  “77師大前天就去輯安了啊,我們是十九兵團六十三軍的部隊。”連長說道:“來時,沒看到這裡有人啊?”隨即他又一招手,一名排長上前,連長問道:“你們來時,看到這裡有人嗎?”

  排長說道:“噢,前天我們到時,這裡確實有一位77師的戰士,他一個人睡在這裡。昨天早上,他說要去找部隊,而後打上背包扛著槍就走了。我們之前查過他的證件,沒發現問題,也不清楚情況,就沒有阻攔。”

  解放軍幹事一聽,抬手一拍大腿說道:“壞了!”說完也不跟身邊人打招呼,抬腿就往外跑去,留下六十三軍的連長二人,你看看我看你,只感到莫名其妙。

第53章 對印政策

  外交部會客室,印度駐華大使潘迦尼受召見來到這裡,他在心中知道是為何事。十月二十五日,他接到尼赫魯電報表達印度對中國西藏立場相關問題立場,並通知中國後,至今已經二十天了,如果所料不錯,應當中國政府向印度政府就西藏問題進行回覆。

  “潘迦尼大使來了”總理禮節的向他遞出了手。

  “總理先生好。”潘迦尼臉上的笑容很豐富,這與總理的內斂笑意,形成鮮明的反差,他握起總理的手回道。

  原本中國給印度的照會不需要總理親自出面,但是今天的照會與歷史不同,它並不會再模稜兩可,而是清晰的向印度政府傳達出中國的觀點和主權邊界。

  二人分座,總理向其表明了召見他的原因,而後正式對印度政府的照會進行照會答覆,總理說道:“就印度政府十月二十五日對中國的照會,我代表中國政府並通過潘大使向印度政府進行如下照會答覆。”

  隨著總理開口,他臉上的笑容不見了,潘尼遜見此心中推測今天的照會恐怕不同尋同常,因為以往中國外交人員包括總理都不是這樣,他正了正身姿,擰開鋼筆認真的聽著。

  總理豎起食指說道:“第一、西藏是中國主權領土,西藏問題純屬中國內政,中國政府不容任何外部國家干涉中國內政。中國政府申明,從今以後不接受任何第二國,就中國內政問題發表的任何觀點。”

  “第二、中國政府要求印度政府立即撤走所謂的‘駐藏代表’,停止對西藏問題的干涉行徑。中國政府就印度政府屢次以來,干涉中國內政的錯誤行徑表達強烈抗議!”

  “第三、中國政府不接受印度尼赫魯總理提出的,中印邊界以英國非法的麥克馬洪線為界的錯誤表述,並就印度政府的這一錯誤表述,表達強烈抗議!”

  “第四、中國政府嚴正宣告:中國曆屆政府從未承認,今後也不會承認,1914年英國人非法炮製的‘麥克馬洪線’,以及印度政府單方面與中國西藏地方政府簽訂的非法的《西拉姆條約》。”

  “中國政府始終以歷史客觀事實為基礎,主張中印兩國事實邊界以傳統習慣線為界,中國的這一主張是堅定的,且不會改變。”

  “第五、在解放西藏這一中國內政問題上,中國政府不接受任何國家或外部勢力的干涉和威脅。堅決反對任何國家或外部勢力,就中國內政問題指手劃腳。中國政府的這一立場是清晰的,如果別國依舊妄圖干涉中國內政,中國將堅決予以反擊。”

  總理提出的五條,潘迦尼完全聽傻了,他沒有想到過去一直與印度政府討論,且態度十分緩和的中國,突然之間就性情大變了,如果按照中國總理的講法,那麼就是拒絕在西藏問題上,終止與印度政府的一切討論,接受印度政府的一切觀點和議建,這件事可就鬧大法了。

  潘迦尼聽完總理表述,立即就抗議了起來,他說道:“印度政府的立場是一貫的,我們認為中國對於西藏只有宗主權,西藏的問題不完全是中國內政,印度在西藏擁有著自己的利益。”

  “根據1914年西拉姆條約的準則,中國與印度在西藏的邊界線,以麥克馬洪線為準,印度政府的這一主張和立場將始終保持。”

  總理反擊道:“你們印度與中國地方政府籤一個未經中央批准的非法條約,就能確定兩國的邊界線,那麼是否可以說,中國地方政府與印度某地方政府簽訂一個條約,就同樣能確定中印兩國的邊界?”

  “沒有任何印度地方邦未經許可,就能擅自與周邊國家簽定涉及國家主權及利益的條約!”潘迦尼說道。

  總理隨即問道:“既然印度不允許,也不認可這樣的做法,那為什麼在中國發生同樣的事情上,印度政府要採取雙重標準?”

  潘迦尼說道:“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總理再次反擊道:“是哪裡不同?1914年西藏地方政府未經中國中央政府的許可,私自非法與印度政府簽訂條約,你們印度就認為這個條約有效,那麼中國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做呢?”

  潘迦尼狡辯道:“我認為,中國從未對西藏有實際的管理權,西藏政府與中國是宗主關係,西藏曆來實行的是地方自治政策,因此西藏政府與印度政府簽訂的條約是有效的,且西藏有權決定自身的地位!”

  總理立即問道:“大使先生的這番話是代表個人觀點,還是印度政府觀點?”

  潘迦尼一愣,這才發現自己有些激動過頭了,他是在代表兩國交談,而且看中國總理的這個態度,印中兩國關係恐怕會迎來反轉,特別是等到中國的外交照會送回德里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這個時候絕對不能火上澆油,於是回道:“這是我的個人觀點。”

  “那我也講講個人看法。”總理說道:“我個人也以為,中印兩邊的邊界線可以以恆河為界,這是有歷史依據的。”

  潘迦尼這下是真的傻眼了,中國的總理怕不是開玩笑吧,印中兩國以恆河為界,這是笑話,於是立即說道:“總理先生,我要就您剛才的觀點,向您表達印度政府的抗議!”

  總理招了招手,秘書立即遞上了一份檔案,總理接過又轉手遞給了潘迦尼說道:“你們印度人可能沒有記載歷史的傳統,但是我們中國人的歷史記載是清晰的。”

  潘迦尼看不太懂漢語,不過手上的資料倒是沒有拿反,第一頁是一張地圖,上面印度的東北邦被劃分成兩塊,而從藏南到恆河平原又被分成了好幾塊。

  總理說道:“中國明朝永樂五年,中國在今印度東北邦設立底馬撒宣慰司,歸中國管理,主要領土包括今那伽蘭、阿薩姆一帶,並頒發印綬金冊,相關歷史實證現仍完好儲存。明朝永樂二十二年,設底兀剌宣慰司,含今印度孟加拉邦部分地區,歸中國管理。”

  總理說道:“個人觀點認為,如果印度政府認為麥克馬洪線成立,那麼中國曾經管理印度的這些歷史,即可作為證據,證明中國擁有這一地區領土主權的歷史法理依據。當然,以上不代表中國政府觀點,僅代表個人觀點。”

  總理拿出的這些資料,來自0號機要工作組(現4910工程),當初在討論藏南問題時,安英從群聊中發現的,一開始中央上層都覺得這份資料實在有些荒堂,然而群裡的未來群眾卻是振振有詞。

  特別是底馬撒宣慰司,是確有實證的。英國學者克爾登在1912年,於印度阿薩姆邦發現了永樂時期頒發的‘信符’,其為870 克銅鎏金,23.5 釐米高,1913年古爾登還發表了專門的文章,這篇文章總理找到了,也一併附到了潘迦尼手上。

  或者說,這些東西究竟真相如何,那都不重要,中國要表達就是,你印度如果耍無賴,認定麥可馬洪線就是中印的邊界,那我中國也可以以歷史為依據,重新確定邊界,你有條約證據,我有歷史和現實的自古以來證據,就這麼簡單!

  中文潘迦尼看不懂,但是英文他卻是看得清楚明白,他只是粗粗一看,頓時臉上就成了豬肝色,因為文章中關鍵的部分,中國都有紅底給著重標了出來,英國學者古爾登明確認為,底王撒就是今天的阿薩姆、那伽蘭一帶曾經建立的底馬撒王國。

  主子都認了!這個證明可真是要了印度的老命!

  總理見潘迦尼不作聲,便說道:“這些資料,我就送給潘迦尼大使了,希望尼赫魯總理也看一看它。中國一向重視同印度的關係,並願與印度友好的解決兩國邊界紛爭,但中國堅決反對所謂的‘麥克馬洪線’,堅決反對印度干涉中國內政的一切行為!”

  外交其實就是打嘴炮,要真正的解決問題,還是需要國防實力作為後盾,不過現在的印度很狂,他們靠著英國人留下的工業,自覺也是一個工業國家,不僅擁有紡織、鋼鐵、水泥三大支柱產業,而且還能獨立自產汽車,表面資料看,印度確實比中國強。

  印度的上層政治精英們,更是繼承了英國的傳統,帶著濃重的帝國主義思維和擴張心態,覺得英國能我也能,就算我不有,後面還有英聯邦的支援。

  十月份,中國軍隊進入朝鮮與聯合國軍作戰,印度政府上下高興不已,他們認為中國必敗,印度的機會來了,所以十一月初,尼赫魯親自下場,認為‘印中的邊界線是麥可馬洪線,不可動搖。’

  而中國之所以放棄之前對印度的綏靖外交,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中國發現這樣做沒有太大的意義,中國一步步退,而印度卻一丈丈的進,不僅往拉薩派了‘駐藏代表’,而且還給西藏的地方武裝提供武器。

  更囂張的是,印度政府公開喊話中國,如果中國政府不照他們的要求來辦,那麼‘西藏代表就永遠到不了北京’,印度的這一行為,無疑激怒了北京,於是下令西南局做好準備,西藏和平解放的事能談就談,不能談軍隊直接攻過去。

  十月份的昌都戰役,就是對印度及西藏地方政權的一次回擊,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們,西藏的事中國不會退讓,要麼來談,要麼就等著打。至於總理的這一次嚴正對印回覆,也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中央上層自然不是因為熱血上頭,而是進行了認真分析後做出的決策。既然政治上繼續對印度綏靖沒意義,那就直面問題,同時軍事上也做好安排,能談就談,不能談解放軍就直接出兵西藏,而印度要想支援藏地反叛力量,其能力也有限。

  現今印度的東北邊境委員會還沒有成立,藏南地區屬於原始地帶,交通條件惡劣,印度的軍隊要從藏南開往西藏內地也並不容易。況且,印度高層在中國綏靖時確實狂,可真的一到中國硬起來,它就又變得不同了。

  一切說到底,印度在西藏的問題上,本質還是虛張聲勢。全世界都知道西藏是中國領土,印度人要入侵西藏佔領拉薩,其根本沒有任何法理主權,若印度真的這樣做,那麼就是對中國的侵略,而印度至所以與中國胡攪蠻纏,其實就是想讓中國承認非法的‘麥線’。

  以前中國對印度的內理並不瞭解,又被其表象所迷惑,所以中國在西藏的問題上選擇了退讓,可以說處處顧忌印度的觀點,尼赫魯不斷的向中國施壓,中國卻從來沒有直接懟過去,這使得印度人的自信心不斷膨脹,現在中國知道他們是什麼貨色了,自然不會再猶豫。

  第二日,人民日報就刊發了中國對印度的外交照會。而照會的下方,就是一篇抨擊‘麥克馬洪線非法’的文章,其中刊印了中國明朝時對印度東北邦的管理活動,文章一齣,首先震動的是中國各界,大家之前從來不知道,中國曾經還管理過印度的領土。

  文章更是指出:‘如果印度人認為,非法的麥克馬洪線有效,那麼中國明朝管理印度的歷史史實也有效,中國完全可以以此來與印度重新討論新邊界。’

  人民日報上的這篇文章帶了幾張照片,但字數並不多,一共也就一千多字,而這篇文章的影響卻是極大,國內的震動自不必再多說,而當文章傳到東南亞以後,整個東南亞全都炸翻天了,原因無它,大明對於他們來說,那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緬甸總理吳努,緊急召見中國駐緬大使,緊張的詢問我方大使,問他中國接下來是不是要佔領緬甸了。緬甸是真的怕啊,畢竟一旦中國報紙上的文章觀點成立,那中國對於收回緬甸就有著‘完全正當的理由’,而小小的緬甸根本不是中國的對手。

  已與中國建交的印尼同樣感到難安,他們也召見了中國駐華大使瞭解情況,而泰國、菲律賓兩國的一些報紙更是認為,中國要恢復大明天朝上國了。隨著報道的不斷深入,一時間整個東南亞都像被鍋中被煮沸了的餃子般,反應極其強烈,甚至出現了針對華人的暴力事件。

  而當東南亞的激烈反應傳回國內後,中央裡不少人是懵逼的,史學界同樣一頭問號,這不就是一篇針對印度的文章麼,雖說裡面的歷史確實是此前中國人大多不瞭解的,但東南亞各國何至於如此啊。

  明史專家吳含給總理寫了一封信,他認為人民日報上那篇文章發得不好,理由是刺激到了東南亞各國,這樣不利於中國對外的形象展示。他的這封信,從本質上來講,是用學術來干涉政治了,國家既然要發這樣的文章,肯定是考慮過影響的。

  總理沒有與吳含討論政治的問題,而是覆信問了他一些問題:‘過去以來,我們在談論明朝歷史時,一直的觀點都認為這個朝代黑暗、腐朽、專制、無能。既然如此,今天提到這個朝代又為什麼會在整個東南亞引起這樣的反應?吳先生是明史專家,望能解惑。’

  吳含解不了惑,因為現下整個史學界,對於明朝歷史的認知都是反面的,普遍的共識是:朱元璋是暴君、明朝皇帝整天不幹正事,沒幾個明君、逡滦l特務統治、宦官專權干政,整個明朝從頭到腳到處流膿,就不是啥好玩意。

  堂堂中國的史學界對於明朝的認識為什麼會如此?主要原因還是當下的史學界對於明朝研究的資料太少,他們確實有不少人認為《明史》不可信,但不知道國外還有大量的資料,他們看不到明朝的大部分樣貌,而核心的問題是,他們採納了士大夫的立場來研究明朝。

  吳含、郭末若、顧盏葞孜幻髑迨反蠹覀儯较掠懻摿撕脦滋欤冀K得不出一個足以回覆總理的答案,但總理的‘請教’又不能不回,於是他們共同提筆給總理回了一封信。

  其歷史學術觀點認為:明朝以天朝上國之姿對東南亞各國行壓迫統治是造成今天東南亞各國提到明朝時產生激烈反應的重要原因。

  接到覆信,總理啥也沒說,在信上回複道:“信已收到,感謝回答。”而後便命秘書隨信附帶了三張影印件:朱元璋不徵之國曆史資料頁一張;鄭和寶船艦隊海上航行歷史刻本資料頁一張;明朝末期同英國、西班牙、葡萄牙、荷蘭的海戰與清末滿清對外作戰勝負統計表一張。

  總理的表達已經很顯確了,中國沒有侵略東南亞,鄭和艦隊下西洋是宣威和貿易,而最後一份資料則是表明他對明清二朝的看法是不同的,也在提醒這些明史專家們,對於明朝的看法存在偏頗之處。

  這三份資料,前後兩份明史專家們當然是明白的,而第二份鄭和艦隊的歷史資料頁,他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鄭和寶船的樣貌首次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龐大的艦隻,上面掛著‘卍’萬字旗,周圍更是有許多小型艦隻,可這資料哪來的?在哪本古藉上?

  抱歉得很的是,這些資料現在國外,改開以後,中國的史學家們從國外的圖書館裡影印回來的,他們當然看不到了,而總理得到這些資料,自然也從群聊裡,未來群友聊明史時發出來的資料。

  人民日報上的那篇文章,在東南亞引起了風波,美國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十一月下旬長津湖戰役打響,美陸戰一師和步兵第七師,被我人民志願軍截成五段,即將陷入萬劫不覆之時,美國人終於拿起這件事做起了文章。

第54章 孫立人(過渡章可不訂)

  隆冬將至,整個北京城的氣溫都降了下來,而頤年堂在1954年前都沒有安裝集中供暖設施,為了解決臨時供暖問題,後勤處拿來幾個鐵皮煤爐改裝了上去,所以當孫立人走進院中時,就看到了正在冒著青煙的幾個鐵皮煙囪。

  五月份時,他以國民政府陸軍總司令的名義通電宣佈起義,為解放臺灣事業立下了大功,中央遵守了承諾,讓他和薛嶽都各自帶領一支部隊,不過八月份時,薛嶽主動請辭歸鄉放棄了軍權,至此反正過來的高階將領中,只剩他一人帶兵了。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這點道理孫立人還是明白的,所以原本也打算辭職的,不過就在他向上級透露個人看法之時,等來的卻是再等一等的傳話,接著讓他難以理解之事就發生了。

  八月份,中央軍委將他率領的部隊和原國民黨薛忡述第四軍抽調精銳合編成了一支新部隊,並且給予了新編第一軍這個他曾經在印度時使用的番號。

  新編第一軍由三個步兵步師,每師1.5萬人,全美械裝備組成。主力步兵師,更是全員裝備卡賓槍和湯姆遜衝鋒槍,其他兩個師卡賓槍的裝備率也提高到了四成。

  不僅如此,中央還把從臺灣繳獲的大批美械裝備到這支新部隊,其中卡車就有兩千多輛,組成了全軍第一支摩托化部隊。

  以主力第一師為例,裝備有75山炮36門;105榴彈炮36門;配有M4謝爾曼和T26混編的坦克團一個,全師輕機槍到排、重機槍到連,另有迫擊炮、無後座力炮等配置,可以說戰力十分的強悍,而解放軍這一操作把他也搞迷糊了,他畢竟是一個反正之人,並不可靠。

  一直到了九月,孫立人似乎有些明白中央的意圖了,因為中央要求他的部隊立即展開組訓和臨戰訓練,從軍多年,他哪裡不知道這是要打仗了。

  時間一晃而過,十月初,志願軍開始組建,孫立人第一時間就向中央申請加入支援軍到朝鮮去打美帝。再他看來,共產黨信任他,而他也要回報這份信任,哪怕他知道美軍很強大,這個戰場他也必須要上,不過他的申請,只到志願軍入朝前的三天才獲得批准。

  如今十三兵團、九兵團都入朝了,前線戰事打得慘烈,但是志願軍卻異常迅猛,將聯合國軍不斷的往三八線上推,這讓他意識到,美軍雖是強大,也並非不可戰勝,只是他的部隊還在國內,這讓他很是著急。

  兩天前,朝鮮戰場再次傳來訊息,志願軍將美軍王牌陸戰一師和步兵第七師分割包圍在長津湖地區,前線戰事正酣,他更加急不可耐了,再次申請入朝參戰,終於在昨天,他接到了北京的電話,要他到中央報道,孫立人知道正戲要來了。

  “主席,老總,孫立人同志到了。”總理笑呵呵的將孫立人引了起來。

  主席起身,老遠就微笑著伸出了手:“噢,好啊,我們最熟悉美軍的將軍到了。”

  孫立人一步並兩步上前,一個立正向主席和老總敬起我軍的軍禮,這才伸出雙手與主席握了起來:“孫立人向中央報道!當不得主席如此說,我也就是在美國讀了兩年軍校,稱不上最熟悉。”

  老總抬手回了一個軍禮,笑道:“你這位美國培養的將軍,恐怕要上戰場打美國人了哦,有什麼想法啊。”

  主席示意大家坐下,孫立人坐得端端正正,半個屁股落在沙發上,主席見他如此,便說道:“我們與國民黨軍隊是不同的,實行官兵平等,不搞封建那一套,可以放自然一些。”

  孫立人挪了挪身體重新做好,這才進入了正題,他向老總回道:“自10月28日,我國志願軍入朝以後,我就時刻關注著傳回國內的情報,從現有的分析看,美軍火力確實強大,猶其是海空軍。”

  主席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美國人的空軍給了我們很大的損失,僅僅一個來月的時間,後勤補給損失極大,僅卡車就被炸燬了三千來輛,各類作戰物資損失十幾萬噸,但人民軍隊從來不懼敵人,事實也在證明,美國軍隊也沒有那麼可怕。”

  孫立人贊同的點頭道:“我向主席坦白的講句心裡話,開戰以前,我的心裡是很沒底氣的,覺得美軍很強大,這場仗恐怕打不贏,但入朝的志願軍給了我極大的信心,我們的陸軍不僅不比所謂的聯合國軍差,反而更強。”

  主席吸了兩口煙,口話一轉,講道:“好聽的話都想聽,但真實的情況,其實是不容樂觀的。”

  主席沒再說,老總接過話講道:“志願軍入朝作戰以來,我軍的犧牲很大,很多時候,我們的志願軍完全靠意志再與美軍作戰,其戰爭強度哪怕對我軍來說,也是前所未有的,這是血肉與鋼鐵的較量,你也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

  孫立人略作思索,挺起胸膛說道:“這場戰爭的強度確實平生未見,請中央放心,若軍委同意我入朝,我一定盡全力打好仗,若打了敗仗,甘受軍法懲處!”

  總理則依舊提醒道:“這場仗很殘酷,沒有頑強的意志,不抱定犧牲一切的決心,就將很難打得好。”

  孫立人從坐位上一個起身,立正敬禮道:“請中央下令,孫立人已抱定犧牲一切的決心,請求入朝參戰與美帝一較高下!”

  主席笑呵呵的抬手朝他招了招:“有這個決心就好啊,中央批准了你的請求!我們坐下再講。”

  “是!謝中央給我們新一軍這個機會!”孫立人這才坐下。

  主席又說道:“目前的主要戰場在長津湖地區,而軍委的目標是吃下美軍陸戰一師,這個任務很艱鉅,前線的九兵團現在打得很辛苦,軍委這才決定調你部入朝作戰,要爭取把長津湖地區的敵人予以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