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粉圓子山粉圓子
“尼赫魯是什麼態度?”主席問。
總理翻了翻記事本,說道:“尼赫魯倒是沒有贊同出兵行動,但是也沒有否決印度政府內部高層的干涉內政,叫囂與中國發動戰爭的言論。”
主席吐出一口煙,笑了笑:“我看尼赫魯現在是糾結的,他剛到中國訪問不久,兩國還簽訂了包括《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在內的各項友好協議,他又自詡第三世界領導人,如果直接把中印兩國間的協議廢除,那就是食言自肥。”
時下的印度國內政局,有些亂紛紛,且像梅農這樣的激進派也還沒有上臺,尼赫魯基於其本人的威望,他還是有一定的控制力,不過印度政壇的派別已經越來越鮮明,激進派肆意挑動民族情緒,因此給了尼赫魯很大的壓力。
一九五四年的中印兩國關係,總體上是友好的,雙方共同倡導了‘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中國需要突破西方封鎖,爭取新興民族獨立國家支援;而印度奉行不結盟邉樱麄円蚕Mc中國保持好關係。
同時,中印兩國在朝鮮、印支等問題上,也有著相近的立場,這讓兩國迅速的走到了一起;加之高層交往不斷,政治互信不斷加強,使得兩國關係向前邁了一大步,兩國正處於十分友好時期。
然而,隨著中國要成立西藏建設兵團的訊息傳入印度以後,印度人的老毛病就又犯了,尼赫魯覺得他在西藏問題上有發言權,至少能夠以此來體現他的國際地位,但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不,不僅違反了中印間的‘五項原則’,還公然干涉五常國家的內政。
尼赫魯當時的言論並不激烈,他也考慮到了印中關係的重要性,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中國的宣告卻異常激烈,公開以國家的名義向印度政府發起了強烈抗議,這讓尼赫魯有些懵,他覺得自己不過是發表了一番‘友好’提供,中國何至於如此激動。
十一月中旬,藏地爆發了叛亂活動,印度政府內的激進派,頓時溴到了‘良機’,他們認為可以藉此時機,把麥線實控了,因而強烈要求尼赫魯派兵進入藏南,但尼赫魯並沒有同意他們的觀點。
因為印度政壇,特別是軍內也不是鐵板一塊,以陸軍和海軍總參珠L為代表的激進派認為,這是拿回‘麥線’控制權的最好時機,而以蒙巴頓方案提出者,印軍內的老將邁蒂雅為首的一群人則認為不能與中國打。
邁蒂鴉找到了尼赫魯,向其提出了看法,認為:‘中國軍隊在西藏的控制力確實不強,但不能忽視中國軍隊的戰力,而兩年前,美國人在朝鮮的局面,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還認為:‘中國軍隊進入西藏的道路已經有三條,而印度的第一道路都還沒有修通,並非是與中國發生軍事衝突的有利時機。’
尼赫魯問他:‘如果印中兩國在西藏或新疆地區爆發軍事衝突,印度的勝算有多大。’
邁蒂雅毫不猶豫的回覆:‘印軍可能會面臨失敗的結局。’他向尼赫魯分析了印中兩國在邊境的兵力情況以及中國軍隊的作戰特點,他並不認為,印軍有能戰勝中國軍隊的實力。
其實,陸軍總參珠L也向他講述了印軍的優勢,而科迪的嘴中,印軍神勇無敵,中國軍隊將不堪一擊,甚至他還聲稱,只要印度政府全力支援,印軍能直接打到拉薩並把整個西藏劃入印度版圖。
但此時的尼赫魯還是相對理智的,他並沒有輕易聽信科迪的神叨,況且國際形勢也還不允許他亂來,這其中最直接的原因,就是蘇美兩國的態度。
如今的蘇聯與中國正處於歷史蜜月期,就在尼赫魯訪華當日,赫魯曉夫離開了北京,他得到了蘇中兩國簽訂了一系列協議,蘇聯正全面援助中國,如果此時印度與中國爆發戰爭,那麼蘇聯必將毫不猶豫的支援中國,但印度能指望誰?
英國雖然在西藏問題上,噰歪歪搞些小動作,但是並不會對西藏大局勢造成什麼實際影響,而且中英兩國剛建交,尼赫魯也摸不準英國人的態度,至少迄今為止,英國並沒有支援印度挑起邊境軍事大規模衝突的主張。
美國人也在西藏問題上發表了對中國抨擊,同樣在私下搞小動作,可也僅此而已,美國人並沒有敢明著來,若真的爆發了印中軍事衝突,那麼尼赫魯用小腦想想都知道,蘇聯全面支援下的中國與美西方有限支援下的印度,雙方所面臨的國際局面,將完全是不同的。
更為重要的是,若印度真的得到了美國的全面支援與中國爆發邊境大規模軍事衝突,那麼印度將和中國一樣,分別成為美蘇的代言人,兩國由此爆發大規模戰爭;同時,這又與他過去幾年來,一直倡導的不結盟、世界和平的立場相違背。
說到底,其實就一句話:這仗,印度沒法打。
中國正是看準了現下印度,沒有與中國發動邊境大規模軍事衝突的歷史條件,所以才立場堅定的推行西藏民主改革和建設,而主席說,要做好與印度爆發軍事衝突的準備,原因也很簡單,一切都是為了防患於未燃。
主席知道尼赫魯是一箇中間派,但印度自獨立以來,國內的民族情緒高漲,加之政內、軍內激進派佔據了相當的比例,‘西藏問題’顯然形成了溫和派與激進派的直接對抗,問題是最後誰能贏,如果讓激進派贏了,那麼中印邊境衝突就是不可避免的。
站在尼赫魯的立場,他需要平衡內部的不同派別,雙方都不能全信,但又不能不信,基於這種平衡需求,那麼尼赫魯的應對‘西藏問題’的策略就不難推測了。
總理就說道:“尼赫魯的糾結,主要還是來自於印度政府過往的國際政治立場,如果他真敢與中國爆發大規模邊境軍事衝突,那麼他的不結盟政策、和平主張恐怕都要破產。”
這是顯而易見的,一旦中印爆發軍事衝突,那麼以印軍的實力,他們根本就不是解放軍的對手,而時下的印度民族主義信心爆棚,無論是尼赫魯本人,還是印度官員、民眾都接受不了失敗,那麼印度能做的,就是接受美西方的軍事援助。
尼赫魯敢這樣做,那他的和平主張就是笑話,而一旦加強同美西方的全面關係,依靠美西方軍事援助同中國打仗,那他的不結盟政策,同樣成為了世界級笑料。
主席則是相對謹慎,他說道:“不能無視印度國內的民族主義高漲情緒,而尼赫魯也需要向國民證明印度的國際地位,所以我看接下來,中印兩國邊境爆發一些摩擦,甚至小規模衝突都是極有可能的,這方面要做好準備。”
彭老總認真點起頭來,說道:“無論是摩擦還是小規模衝突,我方可以自控,但印方是難以預料的,一旦發生事態升級,就不好搞了。”
總理說道:“軍事對軍事,外交對外交嘛,除非尼赫魯鐵心要升級局勢,否則,就我個看法,中印即便爆發一些衝突,總體形勢還是可控的。”
彭總想了想,隨即問向主席:“主席,藏地的那些叛亂份子,確定要全部肅清乾淨嗎?”
主席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老彭,怎麼在這件事上猶豫了起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彭總說道:“西藏那地方情況特別,舊勢力盤根錯節,又有國外勢力插足,一上不慎就會釀成國際事件。”
主席則說道:“國際政治的問題,你不要考慮那麼多,作為軍委副主席,優先要考慮的國防建設、地緣政治需求及執行中央軍委的指令。”
這話有些說教和批評的意味了,但主席如此說,也是為了彭總好。他是一位典型的軍人,擁有著軍人的一切思維,而對於政治的事情,其實他真的不精通,而作為軍委副主席,職責又需要他考慮政治問題,可這又並非是他擅長的領域。
因而,主席這樣說,其實就是在告誡他,政治這事兒,除了軍事鬥爭的政治外,其他的你老彭還是少考慮,按中央的要求來執行就行了。
現下,彭總與總參的粟帥,關係還是很不錯的,二人也並沒有因為國防部、總參誰大的問題鬧起來,而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一九五三年國務院、中央軍委(前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成立後,主席就找彭總認真的談了一回。
主席告訴彭總,要把職責分清楚,不能把軍委副主席和國防部長職務混為一談,軍委、國防部、四總部各司其責。
國防部負責,國防規劃建設,無調兵指揮作戰的權力;四總部成立之時起,也進行了明確的職責及許可權劃分,已經不存在權力交叉的問題;不過在實際工作中,由於彭總身兼兩職,確實出現了工作交叉的情況。
主席要向彭總說明的也正是這點,要求他把軍委的工作和國防部的工作分開,談什麼事務,就用什麼身份,而曾經的彭總,顯然就是沒有搞清楚這個問題,他在與總參的工作中,一會用軍委身份,一會用國防部的身份,搞得粟玉特別難受。
總參的建設及事務性工作,自然屬於軍委管理的範疇,可當時的彭總覺得,憑啥國防部不能不能訓練、指揮和調動軍隊?因而與粟玉搶起了指揮權,而粟玉自然不退讓,二人在許可權劃分的問題上,鬧了一些矛盾。
鬧著鬧著,中央實在看不過眼,最後主席一聲令下,你們都別吵了,新成立一個訓練總監部,專門進行新兵訓練,並把過去的三總部拆成八總部,權力細化拆分,各自分擔其中一部分,而彭、粟二人還是因此結了一些樑子。
但如今國家沒有這樣搞了,中央在認真研究未來軍委權力機構及執行方式後,決定採用‘四總部’制,各部門權責規定得較為細緻,每個部門管什麼也都較為明確。
比如國防部,除了國防總體規劃及軍事外交等工作外,基本不負責其他具體事務;而軍事裝備的研製需求管理交到了總裝備部,包括原子能武器、航空工業、軍事裝備工業等裝備的需求提出,過去總參裝備、總後裝備的相應工作,全部移交到了總裝備部,歸屬於軍委。
國防科研則成立了國防科學技術工業委員會,歸屬於國務院,仍舊由聶帥負責,其與總裝是協同單位,彼此根據國家軍事科技發展的情況,制訂及提出裝備需求計劃,雙方之間有聯絡又是相互獨立,避免了蘇聯體制中各自為政,又過度垂直管理的情況。
彭總顯然聽懂了主席話中之意,他立即說道:“我負責軍隊工作,政治的問題還是由中央決策。”
主席笑道:“這就對了嘛。不是說軍委工作不考慮政治工作,而是要主次分明;軍委一旦下達了決策,軍隊按要求執行即可。就像西藏平叛的之事,你想到的那些問題,我和書記處的幾位書記,之前就已經有了分析。”
主席向彭總講述了相關情況,而後說道:“中國要幹什麼事,外面幾隻蟲鳴蛙叫,這是正常的,而西藏的舊勢力若不掃除乾淨,就沒有辦法做好西藏的地方管理工作。”
隨著軍委最終決策的下達,西藏平叛工作隨即展開,高原之上,數萬解放軍向叛亂武裝發起了猛然一擊,結果並未超出所有人的意料,僅僅一個月時間,打死叛亂分子七千餘人,抓獲一萬五千餘。
不得不說,這些叛亂分子也真是夠精明,看到解放軍戰力如此之前,他們立即把槍藏起來,不和解放軍正面對抗了,而在背後時不時的搞偷襲,搞破壞。
叛亂分子隱藏進了藏民之中,這無疑給平叛工作造成了影響,為了進一步刺激這些叛匪,讓他們跳出來,一九五五年三月一日,中央正式宣佈在西藏實行全面民主改革工作。
這一日,也是舊西藏權貴滅亡的開啟之日,一大批被抓的舊西藏權貴,被押到剛從農奴身份轉變為藏民百姓的面前,展開了西藏曆史上前所未見的公審活動。
壓在藏民身上數千年的舊西藏各種稅收被取消了,各種賣身契、稅契等被西藏民主改革工作組和解放軍拉到大街,當著無數藏民的面付之不炬。
熊熊烈火的另一側,一大群舊權貴在公審後,被押到一旁,迎接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葛倫、地主老爺、喇嘛的是一聲聲親脆的槍聲。
僅拉薩一地,三月一日到四日的公審活動中,就有數百人被集中槍斃,有些人還是曾經參加59年叛亂後,卻依舊當著政協委員的,而現在迎接他們的只有子彈。
其餘參與的低層叛亂份子,則被判有罪,他們過去的一切政治、宗教身份被取消,迎接他們的則是無盡的監獄;他們曾經所在的寺廟也被查封,寺中的所有財產全部分給了獲得新生的藏民。
什麼宗教不能動,在鐵拳面前全是放屁!西藏的民主改革,就明確進行了規定,藏地宗教必須世俗化,不得干涉政府管理,負責嚴懲不貸,而隨著民主改革的實行,藏地的喇嘛們的利益底線被突破了,新一輪的叛亂隨之開始。
然而,如今的中國已經解放了臺灣,還加入了聯合國,在西藏問題的處理上,根本不需要再擔心國外的干涉,所以敢於叛亂的僧侶,迎接他們的就是解放軍的鐵拳,僅僅三月,這一個月中,參與叛亂被打死的僧侶就有九千多人。
而全藏的僧侶共十一萬餘,也就自平叛以來,他們被幹掉了十分之一,但顯然他們仍舊不死心,仍然在作臨死掙扎並繼續發動叛亂,看到這些人不僅沒有因此順應國家要求,反而還敢頑抗到底,藏地軍區怒了。
上級隨即下令:凡是喊話要求投降後,仍不投降,依舊頑抗的,一律就地消滅!
真正的鐵血手段上來了,一些叛亂的僧侶依託寺廟抵抗,他們認為解放軍不敢攻打寺廟,可是他們想錯了,他們面對的是革命軍隊,什麼牛鬼蛇神敢擋路的統統消滅。
火炮被架了起來,對著寺廟就轟,一座座叛亂分子的老巢被移為平地,這下子那些舊喇嘛們,終於見識到了解放軍的厲害:這群人根本不講廢話啊,就喊一遍投降,不投降的直接炮轟,根本不帶廢話的。
當‘神聖’的宗教光環在炮彈中化為灰燼之際,什麼宗教信仰,瞬間被鋼鐵屈服,腦子尚算靈光的喇嘛們終於怕了,他們選擇了接受國家宗教政策,響應藏地民主改革要求,表示以後老老實實理佛,不僅把藏匿起來的武器也主動上繳,土地等財產也盡數上繳了。
至於那些腦子仍舊不靈光的,則是死路一條。
一群又一群參與叛亂的喇嘛,不是被解放軍擊斃,就是被判有罪,寺廟也被抄了,達賴作為領袖,他是真的怕了,因為他是叛亂主种唬运麤Q定潛逃出國,然而當他一路逃到亞東,正在翻躍國境線之時,迎接他的卻是追上來的一隻只黑洞洞的槍口。
“十四世達賴喇嘛,主治鞑嘏褋y並非法偷越國境線,現在你被捕了,迎接你的將是人民的正義審判!”軍官一招手,幾名解放軍立即上前,將他圍了起來,繩索往脖子上一套,接著便是五花大綁。
四月份的一日,民宗委正式接受藏地民宗委,關於廢除十四世達賴喇嘛活佛身份,金瓶制籤權收歸中央民宗委的請求,同意地方重新選定新的轉世活佛,並經中央批准授予十五世達賴活佛身份。
十四世達賴,看到金瓶權被收回,自己的身份被廢,整個人都傻眼了,還能這樣操作嗎?
當然能了,金瓶被空叩搅吮本芍醒朊褡谖芾恚襻釠]有金瓶認證的活佛不許轉世,而已經轉世的,凡違法亂紀的,則可以通過金瓶權收回,直接原地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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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不是小事
“鄧副司令!我是被他們挾持的,從來沒有想過造反啊!我擁護中央政府!我是十四世達賴喇嘛,活佛轉世,你們不能廢除我!”山南叛亂份子臨時關押地,十四世達賴丹增嘉措看到前來檢查平叛工作的西藏軍分割槽鄧副司令員時,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大聲的呼喊著。
“把他帶出來。”鄧副司令員朝一旁的看管幹部說道。
丹增嘉措被帶了出來,此刻的他恐懼與激動交織,恐怕的是一旦達賴身份被廢,他就真的全完了,或者說他根本沒想到,活佛的轉世的身份居然還能廢掉,不過自乾隆設立‘金瓶制籤’以來,活佛轉世達賴承襲,確實一直需要中央政府同意,否則就是無效的。
然而,過去兩百多年來,金瓶制籤一直只是一個流程,西藏地方的活佛轉世由藏地自己說了算,只要上報到中央,從來無有不允,慢慢的這一方式,便成為了藏地公認的流程,但讓所有人沒想到的是,金瓶制度可以承認,同樣可以不承認,如今人們終於看到了它的厲害。
丹增嘉措渾身顫慄著來到鄧副司令員面前,聲色顫抖著說道:“是魯康娃,索康、柳霞、先喀噶倫,倫還有洛桑扎西,是他們挾持我到的亞東,我想與中央聯絡,可是沒有聯絡不上啊,我沒有造反,也不是叛亂的主帧!�
丹增嘉措抖動著雙手就拉起鄧副司令員的衣袖,說道:“鄧副司令員,請一定要將的話帶到中央,帶給毛主席,我沒有造反!請不要廢除我的達賴喇嘛身份,我願意配合,中央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還不待鄧副司令員說話,就見達賴身後的幾個房間的木窗面前出現了幾道聲影,其中一人就是魯康娃噶倫,他曾經也是西藏噶廈政府四大噶倫之一,不過在逃往印度的路上,被解放軍給抓了。
魯康娃雙手握著窗戶的木欄杆,厲聲斥責了起來:“你是活佛轉世,是西藏百萬藏民的精神領袖,為什麼要在漢人面前卑躬屈膝?難道你要給漢人當狗嗎?!”
達賴轉過身,連忙駁斥道:“魯康娃,你這個叛匪!我從來就不支援叛亂,擁護‘西藏十七條’,現在中央要進行西藏民主改革,我也是擁護的,都是你們這些叛匪挾持了我!”
另一個窗戶上,洛桑扎西看到達賴這麼沒志氣,他氣得抬手猛砸窗戶:“達賴喇嘛!你不要忘記了你是藏人!你是藏人心中的活佛,只要你不向漢人屈服,漢人就永遠別想佔領西藏,我們有一百萬藏民,我們有‘神的護佑’會永遠與漢人戰鬥到底!”
被抓的西藏上層權貴們紛紛朝著窗外的丹增嘉措或斥責或辱罵,而十四世達賴,只是一個勁的朝鄧副司令員說道:“都是他們的逼迫,不是我要造反,我擁護中央,請不要廢除我的達賴喇嘛身份。”
鄧副司令員冷冷環視著那些狂妄叫囂的前權貴們,在他們的叫嚷中,開口道:“西藏是全體西藏人民的西藏,不是你們的西藏,你們永遠不會明白,你們的叛亂為什麼會失敗。西藏正在進行民主改革,你們的土地、財產都將歸於全體藏民,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那是我們的財產!”
“不許將土地分給那些卑賤的農奴!”
“你們這些可惡的漢人,我要殺光你們!”
他們的喊叫沒有任何意義,三月底,這些叛匪帶著十四世達賴企圖逃往印度,然而解放軍早就收到了情報,軍委指示西藏軍分割槽,要把這些人全部留下來,於是張司令員立即調集兵力,緊急開赴藏南。
這是一場艱鉅的行軍任務,時值冬季藏南嘎隆拉山大雪封山,而藏南地區的兵力本就不多,還要應對印度軍隊可能的偷襲,所以不得不從西藏腹地調兵,而達賴等人也因為大雪封山,無法帶大量人口出逃,他們一行只有四千多人,全是舊西藏的權貴家庭成員及死忠。
雙方展開了一場賽跑,可這些叛匪畢竟是生長於這片土地上之人,所以他們的速度要快得多,眼看著他們就要逃走了,最後張司令員想了一個辦法,新藏線往藏南修路的工程兵還有好幾萬人,現下又冬季,除了輪流修隧道,其他工程都停了下來。於是,張司令員決定,派工程兵前去堵截。
這些工程兵,雖然幾年來一直在修路,可他們都曾是標準的野戰部隊戰士,因而隨著張司令員一聲令下,戰士們放下鐵鎬、工程機械,開啟武器庫拿上步槍子彈,扛起迫擊炮就開赴了亞東一線,由於他們本就在白朗、薩加、江孜一帶,無需翻大雪山,速度要快得多。
因此,當達賴、魯康娃等叛匪,一連多日翻過大雪山來到仁布地區之時,一張抓捕他們的大網就已經展開了,只等他們逃跑,只要他們敢逃,部隊就立即出動。
之所以沒有提前抓捕,原因就是時下的達賴,還沒有被政府確定為叛匪,他在藏地的活動是自由的,比如早在一九五零年時,他就曾經來到了亞東,準備隨時逃往印度,最後迫於形勢,他又留了下來。
十四世達賴如今還是一個剛過二十五歲的青年,你說他有多堅持叛亂,顯然也不是那樣,他更多是代表了舊西藏權貴們的利益,而且別看達賴地位高,其實噶廈政府裡的四大噶倫掌控了一切,達賴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個形象代言人,利用他來控制整個西藏及百萬農奴。
藏地的叛亂也不是現在才有的,其在一九五二年就曾經發生過,到了一九五五年(今年)以索康噶倫為代表的一行人又開始了叛亂,但由於中央推行西藏建設兵團及民主改革的指示,藏地由此掀起了全藏大叛亂,幾乎大多數噶倫都加入了進來。
一九五二年的‘人民議會’叛亂就是由魯康娃和洛桑扎西陰盅u造的,而當時解放軍剛剛進藏毫無根基,加之藏民長期被噶廈政府愚弄、欺騙,他們根本不信解放軍,只以為‘這些漢人是來佔領藏人土地’的。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西藏的農奴們慢慢的發現,那些漢人軍隊和噶倫們宣傳的根本不一樣,漢人來到西藏後,一不佔藏民土地,二不佔居所,就連吃的也不找他們要,而是自己動手開墾那些連農奴藏民們都看不上的荒地。
接著奇蹟就出現了,那些頭頂紅星的漢人解放軍,不僅使用的農具和他們的不同,而且種出來的糧食比他們多,僅僅一年時間,就完全實現了自給自足,農奴藏民們感到無比震驚,這些人難道是神派來的,天生就會種地?
歷史在這裡拐了一個彎,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馬鈴薯這東西自清末趙爾豐在西藏推動種植以來,它在藏地是十分常見的,不過馬鈴薯長得很小,而這些‘紅星漢人’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馬鈴薯,一畝地的產出是他們的十倍。
要知道時,當下藏地的馬鈴薯畝產不過250公斤左右,可解放軍種的馬鈴薯,一畝地能收五六千斤,這簡直就是神仙糧食啊。不過漢人的馬鈴薯,並不給藏民種,這無疑讓農奴藏民們心生不滿。
而那些噶倫們,一邊造謠說漢人種的馬鈴薯吃了會生病,一邊又抗拒新馬鈴薯,在他們的認知裡,如果農奴們都吃飽了,誰還跟他們走,聽他們的話?
可是西藏軍分割槽早就向噶廈政府解釋過,這些馬鈴薯是試驗的新種子,需要連續種上三年以上才能在全藏推廣,這些人明明知道原因,卻依舊在欺騙藏民。
但民主改革前的農奴藏民們,隨著與解放軍相處越深,他們越發現了與噶倫們所宣傳得不一樣的地方,解放軍免費給藏民治病,救活了許多人,而噶倫們卻向農奴們宣傳,說漢人的藥有毒,生病死亡那是神的旨意。
可那些‘神的旨意’分明就讓‘紅星漢人’給治好了,他們不用死了,農奴藏民們在心中埋下了對解放軍的好感,而這種好感越積越多,僅僅四年時間,藏民農奴們越來越信任解放軍,噶倫們自然就慌了,因此不停的散播謠言,製造動亂。
歷史上川藏北線、青藏線都在一九五四年十一月同日通車,而到了一九五五年,藏地依舊發生了叛亂事件,當時國家一面要應對老蔣和印度,一面又要突破西方的封鎖,所以在藏地舊政府的問題上,一直隱忍不發,但如今形勢已變,中央不打算再忍了。
西藏建設兵團的成立,只是藏地舊政府引發叛亂的一個藉口而已,但其叛亂的規模仍舊有些,但當中央加了一把火,宣佈要在西藏推行民主改革之後,藏地的舊政府及其權貴們,就完全坐不住了,那是要他們的命啊,所以此時不反,更待何時?
中央要的就是他們反,他們鬧得越大越好,全藏區爆發大叛亂,解放軍就可以直接平叛,而後取消噶廈地方舊政府,建立地方新政府。
並且在對待舊西藏權貴的方式上也變了,那些參加一九五二、五五、五六、五九至六一年叛亂的許多舊權貴,除了逃往印度的,留下的人中,基本沒有得到清算,而且還當了政協委員,一直到二十一世紀,這些人中的後代,不少依舊在新地方政府裡有著影響力和地位。
這就是妥協的結果,但顯然這一次中央不會在妥協了,達賴和舊貴族們敢跑,那中央就敢抓,不是活佛轉世嗎?中央直接取消你活佛世的達賴喇嘛身份,選定新達賴,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訴舊權貴們,你們的一切手段在中央面前都是螳臂擋車!
十四世達賴丹增嘉措才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小青年,他的一切依仗,一切利益,一切美好生活都是來自於他的那個宗教身份,過去這個身份,也被中央以政治給予認可了,而一旦取消,他就啥都沒了,而這還只是最壞的開始。
如果他的身份被取消,又成為了叛亂主种唬_賴不是不知道內地是如何對待叛亂分子的,他知道迎接這類人的命咧挥幸粋,那就是挨槍子兒!他丹增能不怕嗎?甚至都不是用‘怕’來形容了,而是恐懼,恐懼於他的大好青春生命就要終結了。死亡無疑是最好的威懾。
丹增達賴前腳被抓,後腳就在服從中央的噶倫權貴們的‘呼聲’下,向中央遞交了廢除十四世達賴喇嘛及活佛轉世身份的建議,而中央民宗委直接批准‘同意’,但訊息傳到丹增嘉措耳中時,他的心裡防線被徹底擊破了,求生欲、保住地位的需求佔據了一切。
十四世達賴要被廢的訊息,自然也在藏地傳開了,已翻身的藏民們,不由一陣愕然,他們無法理解活佛轉世居然還能被取消,一些藏民無法接受他們的‘神’被取代,因此向藏地軍分割槽表達不同意見。
張司令員接見了許多藏民和服從中央的舊權貴,傾聽他們的心聲,而後形成了一份報告遞交給了中央,報告認為藏地的宗教情況特別,活佛轉世的達賴在藏民中有著至高無尚的地位,廢除十四世達賴的訊息在藏地引起了極大的議論。
菊香書屋裡,案著擺著兩份報告,一份是民宗委上報的廢除十四世達賴的正式公文,一份是藏地軍分割槽上報的報告,而就最終是否批准廢除十四世達賴,主席是有自己思考的。
總理、少琦、主席三人相鄰而座,就見主席向二人說道:“宗教這東西一兩句話難以說得清,就從張國樺上報的報告看,藏地的各階層意見也不統一啊。”
總理說道:“就十四世達賴的情況看,他確實參與了西藏的叛亂,說他是主种皇菦]問題的,但其背後還是藏地的那些舊權貴。西藏的舊貴族有亞溪、第本、米扎、格巴四類組成,貴族世家約二百家,這些人控制著西藏的一切。”
“因而,要解決西藏的問題,重點是廢除這些世家。”總理說道:“據西藏工作組的彙報,本次領導並直接參與叛亂的舊貴族世家約有50至60家,間接參與叛亂的舊貴族世家約110家,包括阿沛家族都有人參與了叛亂。”
說到這裡,總理又講道:“這個阿沛家族要重點講一下,他們總體上是支援中央政府反對西藏獨立的,昌都戰役之時,阿旺今美就主動解散了八千反動西藏地方軍隊,等待解放軍的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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