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374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攔住他!”

  “是漢人!圍住!”

  更多的胡人護衛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們畢竟是職業的劫掠者,最初的慌亂後,迅速組織起抵抗,

  彎刀、長矛、套索紛紛向牛憨招呼。

  牛憨眼中寒光一閃。

  不退,不避,反而猛地一夾馬腹,戰馬嘶鳴,速度再快一分!

  面對刺來的三支長矛,他左手猛地探出,竟在間不容髮之際一把攥住了最中間那根矛杆!

  “撒手!”

  暴喝聲中,沛然莫御的巨力爆發!

  那名持矛胡人只覺得虎口崩裂,長矛脫手,整個人被帶得向前踉蹌。

  牛憨奪過長矛,看也不看,反手向後一擲!

  “噗嗤!”

  長矛化作一道黑線,將另一名正準備張弓的胡人射手連人帶弓釘死在他身後的帳篷支柱上!

  同時,右手馬刀再次揮出。

  【力劈華山】!

  這一次,不是從上而下,而是結合馬勢,一記兇悍絕倫的斜劈!

  刀光如匹練,自一名揮刀砍來的胡人武士左肩切入,從右胯劈出!

  那人甚至沒能發出慘叫,整個人被斜斜劈成兩段,內臟嘩啦淌了一地。

  血腥味瞬間濃烈得刺鼻!

  牛憨如同一個精準而高效的殺戮機器,在人群中硬生生鑿開一條血路。

  他的招式毫無花哨,

  就是最簡單的劈、砍、掃、刺,但速度快到極致,力量大到恐怖,角度刁鑽狠辣!

  每一刀出,必有人殞命。

  不是斬首,就是腰斬,或是貫穿!

  沒有傷者,只有死者!

  他周圍的雪地迅速被滾燙的鮮血染紅、融化,

  又因嚴寒而凝結成暗紅色的冰。

  “騰格里……騰格里幹!”

  有胡人終於崩潰了,

  看著那個在同伴殘肢斷臂中如入無人之境的黑甲騎士,發瘋似的向後逃去。

  但牛憨根本不在意這些潰兵。

  他的目光鎖定了前方那座最大的、裝飾著猙獰狼頭圖騰的皮帳。

  頭人大帳!

  帳簾猛地掀開,一個體型雄壯如熊、身披鐵環甲、頭戴貂皮帽的胡人大漢衝了出來,

  手中提著一柄誇張的雙手戰錘。

  顯然,他就是這部落的頭人。

  “漢狗!找死!”

  頭人怒目圓睜,看到營地慘狀,睚眥欲裂,戰錘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砸向牛憨!

  這一錘勢大力沉,足以將戰馬的頭顱砸碎!

  牛憨嘴角卻扯起一絲弧度。

  這種只知道大力劈砸的對手,他可太知道如何對付了。

  不閃不避,甚至沒有用馬刀格擋。

  就在戰錘即將臨頭的瞬間,他猛地從馬背上躍起!

  以毫釐之差避開錘擊,戰錘砸空,重重落在地上,濺起一片凍土碎冰。

  而牛憨躍起的身形在空中詭異地一扭,

  左手如鐵鉗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那頭人貂皮帽下的頭髮!

  “下來!”

  暴喝聲中,牛憨藉著下落之勢和恐怖臂力,

  硬生生將體重遠超於他的胡人頭人從地上“拔”了起來,狠狠摜向地面!

  “轟!”

  頭人龐大的身軀砸在地上,震得地面一顫,口中鮮血狂噴。

  牛憨落地,右腳閃電般踏出,精準地踩在頭人持錘的手腕上。

  “咔嚓!”

  腕骨粉碎性骨折。

  頭人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牛憨俯身,馬刀的刀鋒貼上了頭人的脖頸。

  “漢奴關在哪?”聲音平靜,卻比寒風更冷。

  頭人疼得渾身哆嗦,但眼中兇光不減,用生硬的漢話咒罵:

  “卑賤的漢狗……大汗……不會放過……”

  刀光一閃。

  咒罵戛然而止。

  一顆碩大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兀自圓睜,殘留著驚愕與不甘。

  不到半個時辰,部落中能站立抵抗的鮮卑男子已被肅清。

  婦孺的哭喊聲被嚴厲壓制。

  陳季帶人衝進來,迅速控制馬廄、羊圈和倉庫。

  整個襲營行動,

  在牛憨率先開啟缺口、斬殺頭人後,迅速演變成一場高效而殘酷的碾壓。

  失去了統一指揮的胡人護衛,抵抗迅速土崩瓦解。

  王屯等人跟在後面,紅著眼睛,嘶吼著撲向那些落單或受傷的胡人,

  用最原始的方式發洩著積壓的仇恨。

  牛憨策馬來到西南角的破舊帳篷區。

  這裡守衛早已被趙雲清理。

  他揮刀斬斷一座帳篷門口的鐵鏈,掀開厚重的皮簾。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帳篷內,昏暗的羊油燈下,

  蜷縮著十幾個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身影,有男有女,腳上都戴著鐐銬。

  他們驚恐地抬起頭,看著門口那個高大、浴血、如同魔神般的身影,以及他馬鞍旁那顆猙獰的頭顱,

  嚇得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瑟瑟發抖。

  牛憨的目光掃過,在其中幾個明顯是年輕女子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她們的眼神,和他隊伍裡最初救出的那幾個女子一樣,死寂,空洞,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沉默了一下,用刀尖挑起地上守衛屍體旁的一串鑰匙,扔了進去。

  鐺啷啷的金屬聲在死寂的帳篷裡格外清晰。

  “還能動的,自己開啟,出來。”

  牛憨的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外面有吃的,有衣服。我們是漢軍。”

  說完,他調轉馬頭,走向下一座囚帳。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話語。

  直到這片荒僻的角落,再也找不出一頂關押著漢人的帳篷。

  牛憨走出大帳深深吸了一口冰冷但自由的空氣。

  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零星抵抗早已被撲滅,

  田豫控制了所有要點,趙雲正帶人清點戰果、看押俘虜。

  王屯等人正紅著眼睛,

  將一袋袋糧食、一捆捆皮毛、一罐罐粗鹽從倉庫中搬出。

  最重要的,他們在部落的“藥帳”裡,

  找到了不少草藥,甚至還有一些治療凍傷的藥膏。

  火光映照著雪地、鮮血、忙碌的人群和那些抱在一起哭泣的被解救者。

  牛憨掛刀立馬,站在營地的中央。

  他身上的玄甲早已被血汙覆蓋,甚至有些地方結了冰。

  馬刀上的血槽也被凝固的鮮血填滿。

  但他握刀的手,穩如磐石。

  連續的戰鬥、精準的斬首、暴力的碾殺……

  非但沒有消耗他的力氣,反而像是在冰封的絕境中,將他這把最鋒利的刀,

  磨得更加冰寒刺骨,更加銳不可當。

  【一場酣暢淋漓的夜間突襲!】

  【統帥經驗+500!】

  【統帥:45→47】

  【你於本站斬殺敵軍三十七人,陣斬敵酋!】

  【武力經驗+370!】

  【成功解救被擄漢民四十二人,聲望+42!】

  系統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牛憨沒有在意。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

  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

  足夠他們休整、分配、處理俘虜,然後……

  帶著新的補給和人員,再次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裡。

  他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那裡還殘留著一絲血腥味。

  痛快嗎?

  或許吧。

  但更重要的,是活著的人,又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