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1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簡介:

一覺醒來,前世當了四十年守村人的牛憨,成了東漢涿郡的同名樵夫。

  不過他沒感覺有什麼不同,依舊每日砍柴,修傢俱,幫助鄉鄰蓋房。

  直到十八年後。

  桃園深處,三位豪傑正欲結拜,誓言蕩氣迴腸。

  劉備:“匡扶漢室!”

  關羽:“生死相隨!”

  張飛:“俺也一樣!”

  正當氣氛拉滿,前來給張飛送柴的牛憨跳出:

  “加我一個!”

  劉關張:“你誰???”

  牛憨將背上千斤巨木丟在地上,理直氣壯:“你們一個賣鞋的,一個殺豬的,一個打棗的,還看不上我一個砍柴的?”

  看著地上那比張飛腰還粗的巨木,三人猛猛的嚥了口口水。

  於是,桃園三結義,變成了四結拜。

  可這劉備看著位新來的四弟,總覺得有哪些不對。

  雖然未讀過詩書,但卻總能冒出驚世之言,

  雖只會兩招斧法,卻打遍天下無敵手,

  雖然自稱自己只會砍柴,但種田、築城、打造軍械無一不通!

  然後……

  牛憨:吃我一斧!再吃我一斧!咦,天下居然有能擋我兩斧之人?

  呂布:這貨是誰的部將?怎麼二話不說上來砍我兩斧就跑了?繼續打啊!!!

  牛憨:爺爺才不和你打!二哥說了,若遇到能擋我兩斧之人,趕緊跑就對了!

  關羽:廢話,你就會這兩招,都被擋了,不跑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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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什麼叫“俺也一樣”?(求追讀,求收藏!)

  牛憨睜開眼的時候,天還沒亮。

  今天城南張屠戶家有喜事,昨日便遣人來告,說需要柴火千斤,需得早早送去。

  這無疑是一樁大買賣,掙來的銀錢,至少能抵他三天的飯錢。

  牛憨自然格外上心。

  柴刀別在腰後,粗麻繩纏在肩上,牛憨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肚子裡已經有些空落落的,但他並沒在意。

  只要把這批柴送到張屠戶家,換了銅錢,就能買好幾張大胡餅,美美飽餐一頓,好好補一補昨日提升屬性損耗的能量。

  畢竟這個時代不比後世,吃食上實在沒什麼油水,加上他那金手指每加點一次,就要消耗大量精氣神,

  一天若不吃足三頓飽飯,晚上怕是連覺都睡不踏實!

  想到此處,牛憨又將系統面板撥出:

  【姓名:牛憨】

  【壽命:18/89】

  【統帥:10(0/100)】

  【武力:91(289/10000)】

  【智力:10(0/100)】

  【政治:10(0/100)】

  【職業:樵夫】

  【技能:劈砍:Lv:max;橫掃:Lv:max】

  這便是他從前世帶來的金手指——一個靠砍柴積累武藝經驗的系統。

  為什麼偏偏是砍柴?

  牛憨表示他也不知道,前世也做過很多嘗試,但都以失敗而告終,所以兩世為人的他,都以砍柴為生。

  他深吸一口氣,將眼前的系統面板隱去。

  七年前,他獨自來到這座涿郡城外的小村落,舉目無親,無依無靠。

  好心的老村長收留了他,將他安置在村口一處廢棄的舊屋裡。

  從此,他便日日上山砍柴,偶爾也幫村民打造傢俱、修補房屋,靠著這些活計勉強維持生計。

  “牛家小子!出門砍柴啊?”隔壁院的王婆正端著木盆出來倒水,看見他忙喊道:

  “晌午得空不?我家那吃飯的矮案又晃盪了,你給瞧瞧?”

  牛憨腳下未停,憨厚地點了點頭:“誒,行。午後我回來,就給您看看。”

  沒走出多遠,扛著鋤頭的李老漢迎面而來,一見他就像見了救星:

  “牛憨!牛憨!等等!我家那犟驢今早又犯脾氣,不肯拉犁,地才犁了一半……

  你力氣大,幫老漢我去撐一會兒轅頭?管你一頓晌午飯!”

  牛憨在心裡掂量了一下張屠戶的柴火和自己的力氣,應道:

  “李叔,我得先送柴。送完了要是還早,就去地裡尋您。飯管飽就成。”

  “好好好!一定管飽!”李老漢頓時喜笑顏開。

  穿過小巷,快到村口時,只見趙家媳婦正顫巍巍地站在一個破舊的木梯上,試圖修補漏風的茅草屋頂。

  梯子吱呀作響,看得人心驚膽戰。

  她一瞧見牛憨,立刻揚聲道:“牛憨大哥!幫把手唄!這房頂我實在弄不利索,娃他爹出門了……晌午在我家吃,剛蒸的豆飯!”

  牛憨抬頭望了望,那修補的手藝在他眼裡滿是破綻。

  前世在村裡,誰家屋頂漏雨不是他上去修的?

  那些老人家總誇他,說他的手藝比城裡請的師傅還牢靠。

  “嫂子,你下來,危險。”牛憨聲音沉沉的,“我送完柴回來,順手就給你弄了。弄得結實,管保下次下雨都不漏。”

  “哎喲!那可太謝謝你了!”趙家媳婦連聲道謝。

  牛憨一一應下,心裡盤算開來:修桌案、犁地、補房頂……

  這一天的飯食,看來是都不用愁了。

  這樣的話,張屠夫家的柴火錢,應該是能省下來留作以後用處。

  村落離著山脈不遠,牛憨步行也不過兩炷香的功夫。

  他熟門熟路地沿著小徑上山,目光掃過山林,最終落在一棵格外粗壯的老樹上。

  樹皮皸裂,枝幹虯結,一看便知有些年頭了。

  “就你了。”牛憨喃喃自語,圍著樹幹粗粗估摸了一圈,

  “嗯,差不多,夠數。”

  他卸下柴刀,在掌心啐了兩口唾沫,握緊刀柄。

  對於砍樹,兩世樵夫的他有著近乎本能的熟練。

  找好下刀的角度,避開最硬的樹瘤,深吸一口氣,渾身的力氣便節節貫注於雙臂之上。

  “嘿!”

  柴刀帶著破風聲,精準地斫入樹幹,木屑飛濺。

  【劈砍經驗+1,劈砍經驗已達上限,武藝經驗+1】

  【劈砍經驗+1,劈砍經驗已達上限,武藝經驗+1】

  腦海中幾乎每揮動一次柴刀,就有微不可查的系統提示閃過。

  這些年來,他早已習慣。

  “91點的武力……在這世道,應該夠用了吧?”

  牛憨一邊揮刀,一邊想著。

  他試過,全力一拳下去,山石也能崩開一角。

  但他從未在人前顯露,最多也就在深山裡,對著野豬、黑熊之類的猛獸試試手。

  通常一拳就夠了。

  畢竟,他只是個樵夫。

  一個力氣比常人大些,砍柴比別人快些的樵夫。

  在這個似乎不太平和的古代世界,他只想靠著這身力氣和金手指,安安穩穩地活下去,最好能頓頓吃飽。

  想到飽飯,他的肚子又叫了一聲。

  手下動作更快了。

  粗壯的樹幹被幹脆利落地放倒,再去掉枝杈,用粗麻繩捆紮結實。

  一個好的樵夫,自然不會把未經劈砍的原木直接送去主家,

  那樣既佔地方,主家也用不了。

  但在這山林裡劈柴太過費時,張屠戶家又等著用,所以不如到了地方,借張屠戶家的斧頭和墩子,現場劈開,柴火新鮮又整齊,主家看了也高興。

  他將繩索在胸前打了個結實的扣,腰腿猛地發力。

  “起!”

  那千斤重的巨木,竟被他硬生生扛上了肩!

  肌肉賁張,青筋微微隆起,但他的腳步卻異常沉穩,一步一步朝著山下涿郡城的方向走去。

  巨大的原木在他肩上,彷彿只是一捆稍大了些的柴火。

  沿途的樵夫和早起的鄉人看見,無不咋舌,紛紛避讓,眼中滿是驚異。

  他循著記憶來到張屠戶家後院,卻見院門大開,裡面隱隱傳來人聲,似乎不止張屠戶一個。

  他也沒多想,只覺得今日張屠戶家果然熱鬧。

  隔著院牆,能聽到裡面有人正高聲說話,情緒激昂,聽聲音,像是城東編竹蓆賣草鞋的劉寡婦家大郎。

  他邁步跨進後院,院內桃花開得正盛,三人正立於樹下香案前。

  果不其然,站在中間的,就是賣草鞋的劉大郎。

  身邊兩人,一個是張屠戶,一個是最近才出現在涿郡城以賣紅棗、綠豆為生的貨郎。

  三人顯然過於專注於眼前事務,而無暇分心,所以誰也沒發現牛憨進來。

  只是自顧自的交談。

  只聽那面如重棗、長髯飄飄的貨郎沉聲道:

  “關某雖一介武夫,亦知忠義二字。今願與玄德兄、翼德結為兄弟,生死相隨,共創大業!”

  接著那豹頭環眼,聲若洪鐘的屠戶激動地介面:“俺也一樣!”

  牛憨剛把肩上的巨木“轟”地一聲卸在院角,震得地面一顫,正好聽見這最後一句“俺也一樣”。

  他抬眼一看,這場景,這氣氛,這斬雞頭燒黃紙的架勢,像極了他前世在電視中見過的結拜場面,一股莫名的熟悉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