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而後……日日叫陣,夜夜鼓譟。”
“最好,能引得顏良、文丑這等河北名將出陣,戰上幾場。”
張飛聞言,環眼放光:“這個俺拿手!”
劉疏君此時輕聲開口:
“使君,疏君有一請。”
“殿下請講。”
“明日渡河紮營,疏君願隨張將軍同往。”劉疏君目光堅定,
“我雖不諳武藝,但長公主旌旗若立於陣前,袁紹必更信幾分。”
劉備微微皺眉:“殿下,陣前兇險……”
“正因兇險,才更要去。”劉疏君截斷他的話,
“守拙為我,可蹈死地。我為他,何惜此身?”
帳中眾人皆是一靜。
關羽看向劉疏君的眼神,多了幾分敬重。
張飛咧嘴笑道:“殿下放心,有俺老張在,定護你周全!”
郭嘉撫掌:“妙!殿下親臨前線,袁紹再無懷疑之理。”
他頓了頓,又道:
“不過,殿下不必真個衝鋒陷陣。只需穩坐中軍,讓袁紹的探子看清旗號便可。”
“待兩軍對峙時,殿下或可出陣,以公主身份,質詢袁紹勾結胡虜、害死漢將之罪。”
“如此,大義在我,袁紹必陷被動。”
劉疏君頷首:“疏君明白。”
計議已定,眾人各自準備。
出帳時,關羽與張飛落在最後。
關羽忽然按住張飛肩膀,低聲道:
“三弟,大哥和殿下,便託付給你了。”
張飛重重點頭,眼圈卻有些發紅:
“二哥,你……一定要把四弟帶回來。”
關羽仰頭,望向北方陰沉的天空,丹鳳眼中滿是堅定:
“縱是踏破瀚海,某也必帶四弟回家。”
“我關雲長,說到做到。”
翌日,天剛矇矇亮。
黃河渡口,戰船雲集。
張飛率三千精銳率先登船,
劉疏君的馬車緊隨其後,車上插著“漢樂安長公主劉”的旌旗,在晨風中格外醒目。
北岸,冀州軍的哨探早已發現動靜,飛馬回報。
至午時,三千青州軍已在北岸紮下一座堅固營寨,寨牆高聳,鹿角密佈。
張飛命人在寨前空地上,豎起十餘面大鼓,每面鼓旁立著兩名赤膊壯漢。
“給俺敲!”張飛大喝,
“敲響亮點!讓河北的鼠輩聽聽,你張爺爺來了!”
“咚——咚——咚——!”
鼓聲如雷,震得河面波紋盪漾,對岸營寨中的戰馬驚得嘶鳴不斷。
與此同時,南岸主力大營也開始動作。
一隊隊士卒扛著木材、草料,在河邊來回穿梭,做出搭建浮橋的架勢。
更多營寨被立起,炊煙滾滾,戰馬嘶鳴,儼然一副大軍雲集、即將總攻的態勢。
訊息很快傳到百里之外的南皮。
袁紹正在府中與质可套h幽州善後之事,聞報霍然起身:
“劉備真渡河了?!”
“千真萬確!”斥候跪地稟報,
“先鋒約三千人,已在對岸紮營。”
“打的是‘張’字旗和‘劉’字旗,看旗號,是張飛與樂安長公主親至!”
“南岸更見大軍調動,似在準備搭建浮橋,兵力……”
“不下五萬!”
“五萬?”袁紹臉色一沉,“劉備哪來這許多兵?”
許攸捻鬚道:
“主公,青州近年休養生息,又收攏流民,兵力恐已不止十萬。若劉備傾巢而出……”
郭圖冷哼:“傾巢而出?他不要青州了?”
“曹操大軍在河內,袁公路心思在荊州,陶謙老弱昏聵。”逢紀陰聲道:
“所以青州大敵,本就在我。”
“我看這劉備為弟報仇是假,藉機拓地是真!”
袁紹在堂中踱步,臉色變幻。
他剛拿下幽州,正需時間消化整合。
南邊曹操在河內虎視眈眈,西邊黑山傥雌健�
此時若與劉備開戰,實非所願。
“主公,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董昭出列,
“劉備若真全力來攻,我軍亦不可示弱。當調集重兵,陳於邊境,以堂堂之陣迎之。”
“同時,可遣使質問劉備:無端犯境,意欲何為?”
“若其只是虛張聲勢,或可迫其退兵。”
袁紹沉吟片刻,點頭:
“傳令:調顏良、文丑所部三萬,即日開赴渤海。張郃、高覽率軍兩萬為後繼。”
“吾親自前往,會一會這劉玄德!”
三日後,渤海郡南皮以南五十里,兩軍對壘。
袁紹軍依山紮營,旌旗蔽日,刀槍如林,粗粗看去,兵力不下五萬。
對面,青州軍營寨連綿,營門大開,一隊隊騎兵進出巡弋,殺氣森然。
兩軍之間,是一片寬闊的曠野。
辰時剛過,青州軍營中鼓聲大作。
寨門洞開,一員黑甲大將縱馬而出,豹頭環眼,虯髯戟張,手持丈八蛇矛,正是張飛。
他單騎來到兩軍陣前,勒住戰馬,蛇矛遙指袁紹大營,聲如洪雷:
“袁本初!縮頭烏龜!可敢遣將出來,與你張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聲浪滾滾,震得雙方士卒耳膜發麻。
袁紹在中軍大旗下,面色陰沉。
他身側,顏良、文丑二將早已按捺不住。
“主公!末將願往,取這張飛首級!”顏良抱拳請戰。
文丑也道:“末將同去!”
袁紹略一沉吟,點頭:“顏良先去,文丑掠陣。”
“諾!”
顏良大喜,縱馬挺刀,衝出本陣。
“張飛休狂!河北顏良在此!”
張飛見來人金甲紅袍,面如淡金,手持大刀,氣勢不凡,非但不懼,反而哈哈大笑:
“來得好!讓俺看看,你這河北名將,有幾分斤兩!”
話音未落,已催馬迎上。
兩馬交錯,刀矛相擊!
“鐺——!!”
一聲巨響,如洪鐘大呂,震得四周士卒氣血翻騰。
顏良只覺雙臂發麻,心中暗驚:好大的力氣!
張飛卻是精神一振,環眼圓睜:“有點意思!再來!”
蛇矛如黑龍出海,帶著淒厲破空聲,直刺顏良面門。
顏良揮刀格擋,刀法展開,如雪片紛飛,與張飛戰在一處。
兩人皆是當世猛將,這一交手,直殺得飛沙走石,天昏地暗。
刀光矛影交織成網,馬蹄踏碎凍土,濺起漫天煙塵。
轉眼三十回合過去,不分勝負。
張飛越戰越勇,蛇矛舞動如風,口中呼喝連連:
“痛快!痛快!再來!”
顏良卻漸感壓力。
張飛力大無窮,矛法又刁鑽狠辣,他雖刀法精湛,卻也守多攻少。
文丑在陣前看得真切,擔心顏良有失,大喝一聲:
“顏兄休慌,文丑來也!”
縱馬挺槍,加入戰團。
張飛見又添一將,不怒反喜:
“來得好!兩個一起上,俺也不懼!”
蛇矛左右翻飛,竟以一人之力,力戰顏良、文丑二將!
這場惡鬥,真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張飛如瘋虎入羊群,蛇矛化作千百道黑影,將顏良、文丑徽制渲小�
顏良刀光如雪,文丑槍出如龍,兩人聯手,方才堪堪抵住張飛狂暴的攻勢。
五十回合、八十回合、一百回合……
雙方士卒看得目瞪口呆,鼓譟之聲漸息,只剩兵器碰撞的巨響與戰馬的嘶鳴。
袁紹在陣前,臉色越來越難看。
雖然他早知道劉備麾下萬人敵不下四人。
但顏良、文丑兩人乃河北柱石,如今二打一,竟戰不下一個張飛!
劉備軍陣中,劉備與郭嘉並立觀望。
郭嘉輕聲道:
“張將軍勇烈,已挫敵銳氣。然久戰不利,顏良文丑皆萬人敵,若再有將領加入……”
上一篇:开局暗影兵团,结果你说是女频?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