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369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而後……日日叫陣,夜夜鼓譟。”

  “最好,能引得顏良、文丑這等河北名將出陣,戰上幾場。”

  張飛聞言,環眼放光:“這個俺拿手!”

  劉疏君此時輕聲開口:

  “使君,疏君有一請。”

  “殿下請講。”

  “明日渡河紮營,疏君願隨張將軍同往。”劉疏君目光堅定,

  “我雖不諳武藝,但長公主旌旗若立於陣前,袁紹必更信幾分。”

  劉備微微皺眉:“殿下,陣前兇險……”

  “正因兇險,才更要去。”劉疏君截斷他的話,

  “守拙為我,可蹈死地。我為他,何惜此身?”

  帳中眾人皆是一靜。

  關羽看向劉疏君的眼神,多了幾分敬重。

  張飛咧嘴笑道:“殿下放心,有俺老張在,定護你周全!”

  郭嘉撫掌:“妙!殿下親臨前線,袁紹再無懷疑之理。”

  他頓了頓,又道:

  “不過,殿下不必真個衝鋒陷陣。只需穩坐中軍,讓袁紹的探子看清旗號便可。”

  “待兩軍對峙時,殿下或可出陣,以公主身份,質詢袁紹勾結胡虜、害死漢將之罪。”

  “如此,大義在我,袁紹必陷被動。”

  劉疏君頷首:“疏君明白。”

  計議已定,眾人各自準備。

  出帳時,關羽與張飛落在最後。

  關羽忽然按住張飛肩膀,低聲道:

  “三弟,大哥和殿下,便託付給你了。”

  張飛重重點頭,眼圈卻有些發紅:

  “二哥,你……一定要把四弟帶回來。”

  關羽仰頭,望向北方陰沉的天空,丹鳳眼中滿是堅定:

  “縱是踏破瀚海,某也必帶四弟回家。”

  “我關雲長,說到做到。”

  翌日,天剛矇矇亮。

  黃河渡口,戰船雲集。

  張飛率三千精銳率先登船,

  劉疏君的馬車緊隨其後,車上插著“漢樂安長公主劉”的旌旗,在晨風中格外醒目。

  北岸,冀州軍的哨探早已發現動靜,飛馬回報。

  至午時,三千青州軍已在北岸紮下一座堅固營寨,寨牆高聳,鹿角密佈。

  張飛命人在寨前空地上,豎起十餘面大鼓,每面鼓旁立著兩名赤膊壯漢。

  “給俺敲!”張飛大喝,

  “敲響亮點!讓河北的鼠輩聽聽,你張爺爺來了!”

  “咚——咚——咚——!”

  鼓聲如雷,震得河面波紋盪漾,對岸營寨中的戰馬驚得嘶鳴不斷。

  與此同時,南岸主力大營也開始動作。

  一隊隊士卒扛著木材、草料,在河邊來回穿梭,做出搭建浮橋的架勢。

  更多營寨被立起,炊煙滾滾,戰馬嘶鳴,儼然一副大軍雲集、即將總攻的態勢。

  訊息很快傳到百里之外的南皮。

  袁紹正在府中與质可套h幽州善後之事,聞報霍然起身:

  “劉備真渡河了?!”

  “千真萬確!”斥候跪地稟報,

  “先鋒約三千人,已在對岸紮營。”

  “打的是‘張’字旗和‘劉’字旗,看旗號,是張飛與樂安長公主親至!”

  “南岸更見大軍調動,似在準備搭建浮橋,兵力……”

  “不下五萬!”

  “五萬?”袁紹臉色一沉,“劉備哪來這許多兵?”

  許攸捻鬚道:

  “主公,青州近年休養生息,又收攏流民,兵力恐已不止十萬。若劉備傾巢而出……”

  郭圖冷哼:“傾巢而出?他不要青州了?”

  “曹操大軍在河內,袁公路心思在荊州,陶謙老弱昏聵。”逢紀陰聲道:

  “所以青州大敵,本就在我。”

  “我看這劉備為弟報仇是假,藉機拓地是真!”

  袁紹在堂中踱步,臉色變幻。

  他剛拿下幽州,正需時間消化整合。

  南邊曹操在河內虎視眈眈,西邊黑山傥雌健�

  此時若與劉備開戰,實非所願。

  “主公,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董昭出列,

  “劉備若真全力來攻,我軍亦不可示弱。當調集重兵,陳於邊境,以堂堂之陣迎之。”

  “同時,可遣使質問劉備:無端犯境,意欲何為?”

  “若其只是虛張聲勢,或可迫其退兵。”

  袁紹沉吟片刻,點頭:

  “傳令:調顏良、文丑所部三萬,即日開赴渤海。張郃、高覽率軍兩萬為後繼。”

  “吾親自前往,會一會這劉玄德!”

  三日後,渤海郡南皮以南五十里,兩軍對壘。

  袁紹軍依山紮營,旌旗蔽日,刀槍如林,粗粗看去,兵力不下五萬。

  對面,青州軍營寨連綿,營門大開,一隊隊騎兵進出巡弋,殺氣森然。

  兩軍之間,是一片寬闊的曠野。

  辰時剛過,青州軍營中鼓聲大作。

  寨門洞開,一員黑甲大將縱馬而出,豹頭環眼,虯髯戟張,手持丈八蛇矛,正是張飛。

  他單騎來到兩軍陣前,勒住戰馬,蛇矛遙指袁紹大營,聲如洪雷:

  “袁本初!縮頭烏龜!可敢遣將出來,與你張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聲浪滾滾,震得雙方士卒耳膜發麻。

  袁紹在中軍大旗下,面色陰沉。

  他身側,顏良、文丑二將早已按捺不住。

  “主公!末將願往,取這張飛首級!”顏良抱拳請戰。

  文丑也道:“末將同去!”

  袁紹略一沉吟,點頭:“顏良先去,文丑掠陣。”

  “諾!”

  顏良大喜,縱馬挺刀,衝出本陣。

  “張飛休狂!河北顏良在此!”

  張飛見來人金甲紅袍,面如淡金,手持大刀,氣勢不凡,非但不懼,反而哈哈大笑:

  “來得好!讓俺看看,你這河北名將,有幾分斤兩!”

  話音未落,已催馬迎上。

  兩馬交錯,刀矛相擊!

  “鐺——!!”

  一聲巨響,如洪鐘大呂,震得四周士卒氣血翻騰。

  顏良只覺雙臂發麻,心中暗驚:好大的力氣!

  張飛卻是精神一振,環眼圓睜:“有點意思!再來!”

  蛇矛如黑龍出海,帶著淒厲破空聲,直刺顏良面門。

  顏良揮刀格擋,刀法展開,如雪片紛飛,與張飛戰在一處。

  兩人皆是當世猛將,這一交手,直殺得飛沙走石,天昏地暗。

  刀光矛影交織成網,馬蹄踏碎凍土,濺起漫天煙塵。

  轉眼三十回合過去,不分勝負。

  張飛越戰越勇,蛇矛舞動如風,口中呼喝連連:

  “痛快!痛快!再來!”

  顏良卻漸感壓力。

  張飛力大無窮,矛法又刁鑽狠辣,他雖刀法精湛,卻也守多攻少。

  文丑在陣前看得真切,擔心顏良有失,大喝一聲:

  “顏兄休慌,文丑來也!”

  縱馬挺槍,加入戰團。

  張飛見又添一將,不怒反喜:

  “來得好!兩個一起上,俺也不懼!”

  蛇矛左右翻飛,竟以一人之力,力戰顏良、文丑二將!

  這場惡鬥,真可謂驚天地泣鬼神。

  張飛如瘋虎入羊群,蛇矛化作千百道黑影,將顏良、文丑徽制渲小�

  顏良刀光如雪,文丑槍出如龍,兩人聯手,方才堪堪抵住張飛狂暴的攻勢。

  五十回合、八十回合、一百回合……

  雙方士卒看得目瞪口呆,鼓譟之聲漸息,只剩兵器碰撞的巨響與戰馬的嘶鳴。

  袁紹在陣前,臉色越來越難看。

  雖然他早知道劉備麾下萬人敵不下四人。

  但顏良、文丑兩人乃河北柱石,如今二打一,竟戰不下一個張飛!

  劉備軍陣中,劉備與郭嘉並立觀望。

  郭嘉輕聲道:

  “張將軍勇烈,已挫敵銳氣。然久戰不利,顏良文丑皆萬人敵,若再有將領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