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224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這麼算下來,俺的爵位,好像也不比你低啊?”

  “你在這兒,嚷嚷啥呢?”

  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牛憨這通樸實無華的反問給鎮住了。

  他沒有引經據典,沒有高談闊論,

  他不引經據典,不高談闊論,只用了最直白的事實、最直接的道理,

  就把袁術那看似咄咄逼人的質問,拆得七零八落。

  是啊!

  論官職,劉備的東萊太守是靈帝親封,你袁術的汝南太守是少帝所封,

  同為太守,誰又比誰高貴?

  論爵位,劉備是都亭侯,你袁術身上並無爵名!

  就連牛憨這個看似憨傻的莽漢,也是個關內侯!

  關內侯,那是有食邑的!

  縱是不多,論起爵秩,也確不在你袁術之下!

  袁術那張原本因驚懼而慘白的臉,此刻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既無法再搬出“四世三公”的出身來壓人,

  此刻竟被這莽夫用最樸素的道理,堵得啞口無言。

  所以羞憤、難堪、暴怒……

  種種情緒在他胸中翻湧、衝撞,卻硬生生被牛憨那無形的殺氣與無可辯駁的事實,

  死死摁在喉頭,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番外:昨夜做了個夢——這大概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宏大的謝幕

  這趟XX之行,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無聲的硝煙。

  為期三天的技術談判,對方團隊在每一個細節上都寸步不讓,

  那種隱藏在標準微笑下的精確計算與傲慢,像一層無形的氣壓,累積在會議室裡。

  我是己方的技術負責人,

  每一次據理力爭,換來的都是對方代表松本先生禮貌的點頭,

  以及更堅決的否定。

  “貴方的方案,缺乏必要的前瞻性。”

  松本扶了扶金絲眼鏡,語氣溫和,字句卻不容否定。

  我按在提案上的指節有些發白。

  那些被擱置、被質疑的技術引數,凝聚著我們團隊無數個日夜的心血。

  我感到的已不僅是商業上的挫敗,還有一種更深層的東西——

  一種被刻意審視、被無形矮化的屈辱感。

  它隱隱刺痛著我某根屬於歷史與民族的神經。

  會議在一種近乎屈辱的妥協中草草收場。

  對方程式化的鞠躬送別,在我看來,更像是一種勝利者的宣告。

  我需要冷靜。

  沒有叫車,我獨自一人,漫無目的地走入高樓大廈背後的街巷,

  試圖讓傍晚冰冷的風,吹散心頭的塊壘。

  就是在這裡,在這條僻靜得與幾步之外繁華都市格格不入的小巷,我被攔下了。

  對方是一名巡警,制服筆挺,表情像這城市的建築一樣稜角分明。

  他用當地語言快速提問,而我試圖用英語解釋我只是在散步。

  溝通的無效讓他失去了耐心,他的眼神從審視變為嚴厲,

  當我下意識地將手伸向內側口袋,想取出酒店房卡以證明遊客身份時——

  “動くな!”(不許動!)

  一聲暴喝。

  緊接著,是手槍保險被開啟的輕微“咔噠”聲。

  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對準了我的胸膛。

  世界,在那一刻變色。

  談判桌上累積的所有壓抑,所有隱忍的憤怒。

  在槍口前被瞬間點燃。

  眼前的現代街景,如同劣質的油畫般剝落。

  耳邊不再是都市的喧囂,而是七十年前那片土地上,同胞在鐵蹄下的哀鳴,

  是燃燒的村莊上空盤旋的烏鴉啼叫,

  是無數個教科書上冰冷的數字,在此刻化作了灼熱的血,衝上我的頭頂。

  是我看到過的,聽到過的一個個熟悉的名稱。

  七十年的民族悲情,不再是書本上冰冷的文字,而是化作了灼熱的岩漿,

  從我每一個毛孔裡噴湧而出!

  恐懼?

  不,那一刻沒有恐懼。

  只有在最初的震驚後,那滔天的悲憤。

  我的面容因極致的情緒而扭曲,淚水與怒吼交織在喉頭。

  “開槍啊!”

  我向前一步,用胸膛頂住那冰冷的槍口:

  “就像你的先輩,七十年前在我國大地上做的那樣!”

  那警察的臉,瞬間血色盡褪。

  他持槍的手,出現了明顯的顫抖。

  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聽懂我說了什麼,但此時此刻已然不重要了。

  他在我眼中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

  而現在,整個世界的目光都應該聚焦在我身上!

  因為那句話不是我說的。

  是無數冤魂,借我之口,重返人間!

  而我,卻在這句吶喊之後,獲得了一種奇異的、近乎悲壯的平靜。

  那積壓了七十年的民族悲情,

  彷彿在我的身體裡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出口。

  我看著他眼底那一絲慌亂,竟浮現出一抹慘淡而決絕的笑意。

  “沒關係,”我輕聲說,彷彿在安慰他,又像是在告慰英靈:

  “我們……等這個面對的時刻,已經等了很久了。”

  這“我們”是歷史的迴響,是代代不曾遺忘的執念。

  在他僵直的瞬間,我做出了最瘋狂的舉動。

  我再次踏前,一隻手穩穩握住他持槍的手,將槍口死死按在自己心口。

  “來,”我的目光如同實質,穿透他的瞳孔,直刺靈魂:

  “扣動扳機。讓我的血,為我加冕,就像兩千年前的漢使一般!”

  那一刻,我掙脫了所有現代的身份。

  我不是專案經理,不是談判代表,我是那個手持旌節,

  立於匈奴王庭的使者,

  身後是是煌煌炎漢不可折辱的尊嚴。

  …………

  “你看,歷史從未過去。它只是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等待著。”

  “他們銘記在你,我,他的靈魂當中。”

  “華夏人民,不能也絕不會,再被無端挑釁。”

  “希望祖國永恆強大。”

  …………

  公羊曰:“九世之仇猶可報乎?”

  子曰:“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第197章 子龍戰翼德(感謝Linwu、千書看破大大打賞!)

  於是他“你……你……”了半天。

  最終猛地一揮袖袍,扭過頭去,不再看牛憨,

  只是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噗嗤——”

  站在眾人後方的孫堅,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雖然立刻強行忍住,但那細微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帳中顯得格外清晰。

  宛如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袁術臉上。

  袁紹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精心營造的和諧氛圍,竟被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弟弟和牛憨這憨子三言兩語攪得粉碎。

  他心中既惱袁術的愚蠢,又忌憚牛憨的武力。

  曹操在一旁,端著酒樽,嘴角勾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弧度。

  他看著袁術吃癟的樣子,心中莫名暢快。

  同時,他對牛憨的認識又深了一層。

  而劉備,也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這位四弟一般,驚得微微張嘴。

  他本以為牛憨站出來,是要以氣勢震懾袁術,卻未料到他竟能講出這樣一番道理!

  當真令人刮目相看。

  牛憨見袁術不再大放厥詞,便老實退回到劉備身後。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個小插曲而已。

  畢竟如今他政治和智力兩項屬性也算是有了長足的增長。

  偶爾想出些應對之策也不足為怪。

  於是,一場風波,竟以這樣一種誰也未曾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