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樵夫到季漢上將 第225章

作者:千金散去不復回

  袁紹他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了雍容氣度,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朗聲笑道:

  “哈哈哈!守拙將軍快人快語,所言甚是!”

  “今日我等匯聚於此,乃為討伐國俣浚锓鰸h室,正需上下齊心,同仇敵愾!”

  “些許名位小事,何必斤斤計較?”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劉備身上,語氣懇切:

  “玄德公持公主旌節,收青州之眾,於國有大功!”

  “今日能來會盟,共襄義舉,實乃聯軍之幸!”

  他絕口不再提青州牧和輔政公主的合法性,直接將此事定性為“於國有功”,

  巧妙地繞開了爭議。

  “至於名分小節,待攻破洛陽,迎回天子,自有公論!”

  他將話題輕輕撥回正軌,目光掃過眾人:

  “當務之急,是推舉一位德高望重的盟主,總領聯軍,協調諸軍,共擊董卓!”

  帳內眾人心領神會。

  兗州刺史劉岱率先起身,拱手道:

  “本初公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於天下,乃漢室名相之後,德望足以服眾!”

  “岱,願奉本初為盟主!”

  “我等願奉本初為盟主!”

  陳留太守張邈、廣陵太守張超、東郡太守喬瑁等人紛紛附和。

  曹操也起身,拱手道:“孟德亦以為,盟主之位,非本初兄莫屬。”

  大勢所趨,無人能逆。

  劉備亦隨之起身,平靜道:“備,亦無異議。”

  反正東萊早就與袁紹有過盟約,你做盟主,我取青州。

  如今倒是不好反悔。

  至此,現場對盟主之位可能心存芥蒂的,便只剩汝南袁術一人。

  只不過他此刻勢單力薄,又剛剛被牛憨落了面子,

  更不便出頭反對。

  再加上他雖然與袁紹素來不和,但那終究是家族內部之爭。

  若在此刻發難,落了下乘,反倒會招致族中長輩的責難。

  萬千不甘,最終只化作冷臉不言。

  而袁紹見無人反對,頓時志得意滿,不再推辭,慨然道:

  “既蒙諸位推舉,紹,便僭越了!”

  “明日,我等便築臺盟誓,昭告天下,共討國伲 �

  …………

  次日,酸棗城外,高臺築起,旌旗獵獵。

  諸軍列陣,刀槍映日,肅殺之氣瀰漫四野。

  袁紹身著諸侯盟主的服飾,佩劍登臺,焚香祭天,宣讀盟誓檄文。

  其聲朗朗,傳於四方。

  袁紹如願坐上了盟主寶座,志得意滿。

  而劉備也被他假惺惺的以“奉公主令”的藉口封為副盟主。

  留在中軍。

  而孫堅如願以償的得了先鋒的差事,領著人馬先行離去。

  袁術則不情不願的成為了聯盟中總督糧草之職。

  會盟儀式結束後,

  聯軍這臺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緩慢而低效地咿D起來。

  袁紹作為盟主,坐鎮酸棗,排程諸軍。

  他意氣風發,一連發出數道命令:

  令冀州牧韓馥留守鄴城,供應糧草;

  令豫州刺史孔伷駐軍潁川,威脅武關;

  令兗州諸軍分駐要地,以為後援;

  而最為關鍵的先鋒重任,

  則落在了那位號稱“江東猛虎”的破虜將軍孫堅身上。

  孫堅本部兵馬精悍,作戰勇猛,自南陽一路北上,銳氣正盛。他被命率軍直指洛陽東面的門戶——

  梁東、陽人一帶,準備與董卓大將徐榮、華雄等人交鋒。

  中軍大帳內,諸將領取軍令後紛紛離去,準備開拔。

  劉備卻被袁紹以“副盟主需參贊軍機,協調各方”為由,留在了酸棗大營。

  名義上是倚重,實則是羈縻。

  袁紹看似熱情地握著劉備的手:

  “玄德公,你持公主旌節,身份尊貴,豈可輕涉險地?”

  “留在中軍,與紹一同呋I帷幄,方能彰顯我聯軍之威儀正道啊。”

  劉備心知肚明,這是袁紹忌憚他手握大義名分和青州兵,不願放他獨立作戰,

  以免功勞太大,尾大不掉。

  他面上不動聲色,拱手道:“既為盟主之令,備自當遵從。”

  看著孫堅領了先鋒印信,大步流星出帳的背影,關羽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張飛更是直接嘟囔道:

  “大哥,我等遠道而來,就是為了上陣殺敵,誅除國伲 �

  “如今卻要在這酸棗大營裡空耗時日,真是憋煞人也!”

  劉備目光沉靜,望著帳外孫堅軍遠去的煙塵,低聲道:

  “二弟、三弟,稍安勿躁。袁本初欲借孫文臺為前驅,試探董卓虛實,消耗其兵力,自己坐收漁利。”

  “我等且靜觀其變。”

  他轉而看向身後又開始打哈欠的牛憨,想起昨日帳中他語驚四座的情形,不由得微微一笑:

  “況且,留在此地,也未必無事可做。”

  袁紹為了安撫劉備,同時也為了就近監視,將青州軍的營地安排在了距離中軍大帳不遠不近的一處地方,

  與公孫瓚的白馬義從營地相鄰。

  安頓好軍務後,劉備便帶著牛憨、關羽、張飛前往公孫瓚營中拜訪。

  幽州軍營寨與青州軍營風格迥異,少了幾分浮華,多了幾分邊塞特有的粗獷與肅殺。

  公孫瓚對劉備的到來十分欣喜,親自出營相迎。

  他依舊是那副英武逼人的模樣,白馬銀槍,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征塵與風霜。

  “玄德!許久不見,你如今已是一州之牧,為兄聽聞你在青州之事,甚是欣慰!”

  公孫瓚用力拍了拍劉備的肩膀,豪邁笑道。

  他的目光掃過關羽、張飛,與其點頭示意後,將目光落在了牛憨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柔和與驚歎。

  當初那傻傻練習橫掃千軍的憨子,如今也天下聞名了!

  他不由的走到牛憨身前,看著他腰間掛著的自己贈送的馬刀,笑著拍著他的臂膀:

  “守拙!德陽殿前救駕,昨日帳中斥袁公路,如今已是名動天下矣!”

  牛憨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公孫大哥,好久不見。”

  眾人入帳敘話,談及別後情形,感慨萬千。

  公孫瓚對劉備被留在酸棗表示理解,也隱晦地提醒他:

  “袁本初……氣度恢弘,然心思亦深。”

  “玄德你既有公主名義在手,更需謹慎。”

  劉備點頭稱是。

  他注意到帳中已聚集了不少公孫瓚麾下將領,如嚴綱、單經、鄒丹等,皆氣息彪悍。

  更有兩位年輕小將,一人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英氣勃勃;

  另一人猿臂善射,沉穩內斂,格外引人注目。

  “來,玄德,為你引見。”

  公孫瓚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指著那沉穩小將笑道:

  “此乃吾弟公孫越,弓馬嫻熟。”

  又指那英氣小將:

  “此乃趙雲趙子龍,雖年少,卻已是一身是膽,武藝超群。”

  “仲玉,子龍,快來見過劉青州。”

  公孫越、趙雲二人上前,抱拳行禮,姿態不卑不亢:

  “見過劉使君。”

  劉備與二人見禮,目光尤其在趙雲身上停留片刻。

  只覺得此子氣度沉凝,非同一般,心中暗贊。

  寒暄已畢,公孫瓚性如烈火,不耐久坐,又心念著當初與關羽、張飛的約定,直接提議道:

  “玄德,帳中無酒,坐之無趣!”

  “你我皆是武人,不若移步校場,讓兒郎們活動活動筋骨,也讓你我看看,”

  “是你們青州豪傑了得,還是我幽燕健兒更強!”

  此言正中劉備下懷,當即應允。

  校場之上,寒風凜冽,卻吹不滅雙方將士高昂的鬥志。

  演武初始,自然是雙方軍陣操演。

  幽州騎兵控馬如臂使指,衝鋒陷陣有排山倒海之勢;

  青州步兵則陣型嚴謹,長矛如林,盾堅如山,展現出紮實的根基。

  雙方各擅勝場,引得陣陣喝彩。

  軍陣演畢,便到了將校較技的環節。

  公孫瓚麾下驍將嚴綱率先出馬,舞動長槍,點名邀戰。

  青州軍中,方悅大吼一聲,揮槍迎上。

  兩人刀來槍往,戰了三十餘合,不分勝負,最終以平手收場,互相致意,引得一片叫好。

  氣氛逐漸熱烈起來。

  公孫越年輕氣盛,按捺不住,提弓上馬,

  於百步之外連發三箭,箭箭皆中靶心紅纓,引得幽州軍陣歡呼雷動。

  “好箭法!”

  曹性見狀,眼中精光一閃,向劉備請命後,亦取弓策馬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