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93章

作者:泡泡的猫

第88章 蔡京招攬,拒絕加入

  武松寫的《傳習錄》,董逸仔細看過。

  用的字體就是唐楷,沒什麼特別的,怎麼會被皇帝看中,還留下了?

  “下官學過太師的字體,卻總是寫得不像。”

  “所以平日用的是唐楷,但這次殿試,下官自創了一種字體,我稱之爲瘦金體。”

  董逸好奇問道:

  “何爲瘦金體?”

  “就是字體講究瘦硬,鋒芒外露,又姿態綽約。”

  董逸越聽越糊塗,蔡京笑道:

  “拿筆墨來!”

  筆墨拿上來,蔡京說道:

  “你寫一首詩給他們看看。”

  “下官遵命。”

  武松拿起筆墨,寫了一首詩: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請太師過目。”

  蔡京接了詩文,看完後,讚歎道:

  “好詩,有風骨!”

  董逸起身看,他看的不是詩本身,而是字體。

  這一看不要緊,董逸嚇了一跳,驚呼道:

  “你爲何能寫聖上的字跡?”

  作爲國子監祭酒,董逸見過宋徽宗的字。

  國子監還有人專門模仿徽宗的字體,但是都不像。

  而武松這字體,已經不是像了,甚至超越了徽宗。

  當然,身爲臣子,董逸不敢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武松故作驚訝,反問道:

  “聖上的字跡?我僭越了?”

  蔡京呵呵笑道:“你的字確與聖上的字體相仿,莫要驚慌,聖上很喜愛。”

  “下官有罪,下官以後絕不再寫。”

  殿試用瘦金體答卷,這是武松故意的。

  就是爲了讓宋徽宗看到,保證自己能中狀元。

  何哓憽W陽雄聽得目瞪口呆...

  周圍的進士也是呆住了...

  原以爲武松只是對策寫得好,沒想到字體居然和皇帝一樣。

  難怪他是狀元!

  這一刻,所有人都服了。

  “你的字體,聖上喜愛,何罪之有。”

  “你說曾學過老夫的字,他日得空,可來我府上,我指點你一二。”

  武松心中微動,祭酒董逸看了武松一眼。

  “多謝太師。”

  武松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好了,聖上命我到這裏陪你們,喫酒吧。”

  蔡京舉杯,所有人舉杯歡飲。

  蔡京喝了幾杯酒,陪武松說了些話,提前離開了。

  留下董逸、錢金輔主持瓊林宴。

  觥籌交錯後,瓊林宴結束。

  董逸把武松叫到一邊,低聲道:

  “你可知道太師今日來的意思?”

  “想看我是否拜入他門下。”

  “你覺得呢?”

  “祭酒以爲太師如何?”

  武松反問,董逸表情複雜,許久才說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行高於人、斜胤侵!�

  “你太優秀了,省試對策被童樞密帶走,殿試對策被聖上留下。”

  “莫看你風光無限,背後想針對你的人很多。”

  武松點頭道:

  “學生知道,祭酒以爲,我該找個靠山?”

  董逸表情無奈,嘆息道:

  “我知你秉性正直,不想攀附,但朝堂之上,不攀附的人極少,也得不到重用。”

  “如今朝堂,權勢莫過太師,他今日過來,對你十分看重,你自己想想。”

  “我等讀書人,都想不蔓不枝,奈何難如人意。”

  董逸能說這樣的話,武松非常感激。

  有宋一代,朝政最大的特點,除了崇文抑武,就是黨爭不斷。

  大臣結成朋黨,相互攻擊奪權,一直到亡國。

  武松作爲一個政壇新秀,不加入其中,很難生存。

  殿試對策,武松全力支持新法,已經得罪了舊黨。

  蔡京現在就是新黨的代表,如果武松不拜在蔡京門下,以後必定舉步維艱、四面皆敵。

  “謝祭酒指點,但學生不會拜入蔡京門下。”

  “此人阿諛奉承、搜刮百姓,名爲太師,實乃國佟!�

  “學生行正道、做正事,心無恐怖,無所畏懼。”

  蔡京有意招攬,但武松絕對不會投靠蔡京門下。

  武松看不起宋江那個龜蛋,更看不起蔡京這個國佟�

  朝堂之上,必須有靠山,這沒錯。

  但武松不會加入奸黨!

  被針對就被針對,無所謂,反正最後全部要清除,反他孃的!

  董逸呆呆地看着武松,良久嘆息道:

  “好啊,我佩服你!”

  “只是這一路,必定千難萬苦。”

  武松鄭重說道:“我武松,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好,你已有決定,我便不再多言。”

  董逸爲武松感到高興,也爲武松感到悲哀。

  高興是因爲武松堅持了正道,就像《傳習錄》中所言,一心向善。

  悲哀是因爲武松以後的路,註定了千難萬難,絕對不會順利。

  瓊林宴結束後,所有進士散去。

  歐陽雄喝得微醺,高興地抱住武松胳膊:

  “哥哥,我請你喝花酒,去嫖那崔念月,現在便去。”

  武松反手一巴掌扇在歐陽雄腦殼,說道:

  “回去好好睡覺,別跟個瓢蟲似的。”

  “哥哥不是要喝花酒麼?”

  “再說,這幾日不去了。”

  “好,哥哥哪天想去了,跟小弟說,小弟隨時奉陪。”

  何哓懽哌^來,一把推開何哓懀訔壍溃�

  “殺才,誰是你哥哥,莫要亂叫。”

  “何哓懀@聲哥哥你叫得,偏我叫不得。”

  眼看又要吵起來,武松把兩人分開,讓歐陽雄滾回去睡覺。

  何哓懜谖渌舍犷^,問道:

  “哥哥,方纔祭酒與你說了甚麼?”

  “祭酒說,蔡京有意招攬我,問我是否願意拜入他門下。”

  “哥哥如何說?”

  武松輕蔑一笑,鄙夷道:

  “蔡京甚麼東西,也想讓我拜入他的門下!”

  何哓憜肆艘惑@,剛纔的些許酒意全沒了。

  蔡京權勢顯赫,多少人想拜入門下,奈何蔡京看不上。

  今天蔡京對武松那麼賞識,武松卻看不上蔡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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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知你有鬼神莫測之能,但...就算不拜入太師門下,也不要得罪於他。”

  “我心裏有數。”

  武松昂首看天,冷笑道:

  “朋黨,要甚麼朋黨,老子自成一黨!”

  何哓懲蝗挥行┘樱f道:

  “哥哥自成一黨,小弟生死相隨!”

  回到客店,何哓憜栁渌扇ゲ蝗ス淝鄻恰�

  武松沒去,想歇一下。

  後天是大宋和遼國第二場蹴鞠賽,何哓憜栁渌扇ゲ蝗ァ�

  這個武松有興趣,約好後天同去。

  回到客店,武松洗漱休息。

  第一批《三國演義》終於趕出來,放在最前面,和《傳習錄》並列。

  北宋印刷術不夠好,字體大,一部《三國演義》有二十冊。

  一張大字報貼在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