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94章

作者:泡泡的猫

  今科狀元、《傳習錄》作者武松新作,演義三國曆史,戰爭權志式^倫,正式發售!

  書店老闆李庸站在門口大聲推薦武松的新書:

  “諸位學子,這部《三國演義》是狀元武松的新作。”

  “不同於以往任何書,此書以東漢末年黃巾起義開始,說到晉朝建立。”

  “魏蜀吳三國爭霸,戰爭權直M在其中,極其精彩!”

  書店買書的士子拿了一本翻看,很快入迷...

  “以爲是儒學書,怎的是小說?”

  “就是小說,但這小說是武狀元寫的,其中兵法權譄o所不包啊。”

  李庸極力宣傳,買書的士子有人沉迷、有人鄙夷,覺得這是不務正業。

  不過,來買書的書商一眼相中,知道這書必定大賣。

  很快,第一批500部《三國演義》剛剛拿出來,就被搶購一空。

  李庸大喜 ,下令作坊日夜不停刊印《三國演義》,其他書全部停掉。

第89章 作者署名,無恥老�

  《三國演義》開售,很快成了爆款。

  書商和買書的顧客坐在書店等貨,把書店擠滿了。

  李庸心中大喜,親自到作坊監督趕工。

  武松一覺睡到日頭偏西,才懶洋洋起牀。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武松以爲何哓憗砹耍s他逛青樓。

  房門打開,國子監博士胡瑗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本書,看起來很不高興。

  “胡博士,您怎麼來了?”

  “這書是你寫的?”

  胡瑗黑着臉坐下,把《三國演義》丟在桌上。

  武松拿起來翻了翻,笑道:

  “是,我熟讀《三國志》,喜歡裏面的故事,所以寫了這本書。”

  “我知道這不是正業,當做閒情娛樂罷了。”

  在胡瑗看來,寫這種書肯定不務正業。

  只有研究儒學纔是正道。

  胡瑗上門,應該是來說教的。

  武松也知道寫小說是小道,他只想賺點零花錢。

  胡瑗黑着臉說道:

  “我沒說你不務正業,我就問你,我算不算你的老師?”

  “當然,若非胡博士秉公閱卷,恩州解試的第一名便不是我。”

  對於胡瑗這個老師,武松是認的。

  不爲別的,就爲胡瑗堅持選武松爲解元。

  若非胡瑗堅持,憑藉何哓懙膭萘Γ褪墙庠�

  “你既然記得我的好,爲何不告訴我?”

  武松懵了,問道:

  “學生有甚麼沒有告訴恩師?”

  胡瑗指着《三國演義》的作者署名:

  “你讓李庸這個奸商並列作者,爲何不讓我成爲作者?”

  武松愣住了...

  才發現李庸成了第二作者!

  “豈有此理,奸商!”

  武松氣得跳起來。

  胡瑗說道:“我就知道你被矇蔽,跟我來,我與你要個公道!”

  胡瑗拿着書怒氣衝衝往外走,武松跟在身後。

  就在中午,國子監講學休息。

  十幾個學生聚在一起看《三國演義》,胡瑗好奇,拿去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看完後,胡瑗氣得差點炸了。

  《三國演義》雖然不是儒學書籍,但寫作的格式、體例獨創一格,內容恢弘跌宕,絕對是開山之作,能流傳後世。

  這麼好的書,武松居然不告訴他!

  最可恨的是,李庸一個書商,居然成了第二作者!

  是可忍孰不可忍!

  胡瑗不上課了,拿着書到了客店興師問罪。

  一問之下,果然武松被矇蔽了。

  兩人怒氣衝衝到了傳道書舍。

  門口、裏面擠滿了購買《三國演義》的商人、學子。

  其中還有許多國子監的學生。

  見到武松、胡瑗,腥笋R上行禮。

  胡瑗黑着臉,對着書店夥計呵斥道:

  “讓你們李庸出來說話!”

  武松也臉色不善直入書店後院。

  夥計慌忙稟報。

  很快,李庸從裏面出來,臉上還有黑色的油墨。

  “武狀元...這是..胡大人?”

  李庸見過胡瑗一次,所以認得。

  但胡瑗是國子監博士,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見到胡瑗手裏的《三國演義》,李庸明白了。

  胡瑗想要買書!

  沒錯,就是這樣!

  “胡大人,這《三國演義》還在加急刊印,買的人實在太多,恐怕您得等等...”

  李庸說得頗爲得意。

  轉身又對武松說道:

  “武狀元不愧是我大宋朝的狀元郎,《三國演義》一部千金難求!”

  “門口那些人,都是等着買書的,武狀元的文名要傳遍天下,甚至名揚海外。”

  “那個高麗王朝,還有扶桑國的書商,也在候着。”

  李庸說得眉飛色舞,武松全程黑着臉,一言不發。

  這時候,李庸才意識到氣氛不對。

  “呃...武狀元有甚麼話說麼?”

  不等武松說話,胡瑗義憤填膺,拿着《三國演義》質問道:

  “這書是武松所著?”

  “是,武狀元親自寫的手稿。”

  “那你爲何名列第二?”

  李庸尷尬地賠笑道:

  “武狀元恕罪,這書實在太好了,我也想要些文名...”

  “放屁!你這是竊取!此書畢竟流傳後世,你一個字沒寫,憑什麼名列第二!”

  作爲國子監的博士,胡瑗對著作權非常看重。

  李庸此舉,在胡瑗看來,就是大逆不道、十惡不赦!

  “這...我也只是..”

  李庸很尷尬,就像做俦蝗俗チ恕�

  武松冷着臉說道:

  “李朝奉,你不地道。”

  “恩師說得對,你不是作者,憑什麼署名?”

  李庸嘿嘿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把你的名字去掉,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胡瑗站直了身子,非常認真地說道。

  李庸和武松同時懵了...

  還以爲胡瑗是正義的化身,來主持公道的。

  沒想到這老小子也不是好人啊!

  也想白嫖武松?

  “胡大人,您貴爲國子監博士,這樣做...不好吧?”

  李庸總算是聽明白了。

  “我是武松的老師,指點過他的文章,我署名沒有問題!”

  胡瑗看向武松,等待武松的附和。

  武松內心一陣無語...果然,最無恥的就是讀書人。

  武松乾咳兩聲,說道:

  “去年解試,胡博士點了我的解元,是我恩師,他說的沒錯。”

  李庸呵呵笑了笑,知道這是武松給面子。

  “既然武狀元這麼說了,那就署名吧。”

  “不過,我有個請求,能否也讓我署名?我列第三?”

  胡瑗馬上說道:“不可!你一個書商,憑什麼與我並列?”

  李庸心中暗罵:

  無恥老伲阌謶{什麼和武松並列?

  武松給你面子,喊你一句老師。

  就憑你,也有資格指點武松的學問?

  別以爲老子不知道,《傳習錄》跟你也沒關係,臭不要臉還署名了。

  心中罵歸罵,嘴上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