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今科狀元、《傳習錄》作者武松新作,演義三國曆史,戰爭權志式^倫,正式發售!
書店老闆李庸站在門口大聲推薦武松的新書:
“諸位學子,這部《三國演義》是狀元武松的新作。”
“不同於以往任何書,此書以東漢末年黃巾起義開始,說到晉朝建立。”
“魏蜀吳三國爭霸,戰爭權直M在其中,極其精彩!”
書店買書的士子拿了一本翻看,很快入迷...
“以爲是儒學書,怎的是小說?”
“就是小說,但這小說是武狀元寫的,其中兵法權譄o所不包啊。”
李庸極力宣傳,買書的士子有人沉迷、有人鄙夷,覺得這是不務正業。
不過,來買書的書商一眼相中,知道這書必定大賣。
很快,第一批500部《三國演義》剛剛拿出來,就被搶購一空。
李庸大喜 ,下令作坊日夜不停刊印《三國演義》,其他書全部停掉。
第89章 作者署名,無恥老�
《三國演義》開售,很快成了爆款。
書商和買書的顧客坐在書店等貨,把書店擠滿了。
李庸心中大喜,親自到作坊監督趕工。
武松一覺睡到日頭偏西,才懶洋洋起牀。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
武松以爲何哓憗砹耍s他逛青樓。
房門打開,國子監博士胡瑗站在門口,手裏拿着一本書,看起來很不高興。
“胡博士,您怎麼來了?”
“這書是你寫的?”
胡瑗黑着臉坐下,把《三國演義》丟在桌上。
武松拿起來翻了翻,笑道:
“是,我熟讀《三國志》,喜歡裏面的故事,所以寫了這本書。”
“我知道這不是正業,當做閒情娛樂罷了。”
在胡瑗看來,寫這種書肯定不務正業。
只有研究儒學纔是正道。
胡瑗上門,應該是來說教的。
武松也知道寫小說是小道,他只想賺點零花錢。
胡瑗黑着臉說道:
“我沒說你不務正業,我就問你,我算不算你的老師?”
“當然,若非胡博士秉公閱卷,恩州解試的第一名便不是我。”
對於胡瑗這個老師,武松是認的。
不爲別的,就爲胡瑗堅持選武松爲解元。
若非胡瑗堅持,憑藉何哓懙膭萘Γ褪墙庠�
“你既然記得我的好,爲何不告訴我?”
武松懵了,問道:
“學生有甚麼沒有告訴恩師?”
胡瑗指着《三國演義》的作者署名:
“你讓李庸這個奸商並列作者,爲何不讓我成爲作者?”
武松愣住了...
才發現李庸成了第二作者!
“豈有此理,奸商!”
武松氣得跳起來。
胡瑗說道:“我就知道你被矇蔽,跟我來,我與你要個公道!”
胡瑗拿着書怒氣衝衝往外走,武松跟在身後。
就在中午,國子監講學休息。
十幾個學生聚在一起看《三國演義》,胡瑗好奇,拿去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看完後,胡瑗氣得差點炸了。
《三國演義》雖然不是儒學書籍,但寫作的格式、體例獨創一格,內容恢弘跌宕,絕對是開山之作,能流傳後世。
這麼好的書,武松居然不告訴他!
最可恨的是,李庸一個書商,居然成了第二作者!
是可忍孰不可忍!
胡瑗不上課了,拿着書到了客店興師問罪。
一問之下,果然武松被矇蔽了。
兩人怒氣衝衝到了傳道書舍。
門口、裏面擠滿了購買《三國演義》的商人、學子。
其中還有許多國子監的學生。
見到武松、胡瑗,腥笋R上行禮。
胡瑗黑着臉,對着書店夥計呵斥道:
“讓你們李庸出來說話!”
武松也臉色不善直入書店後院。
夥計慌忙稟報。
很快,李庸從裏面出來,臉上還有黑色的油墨。
“武狀元...這是..胡大人?”
李庸見過胡瑗一次,所以認得。
但胡瑗是國子監博士,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見到胡瑗手裏的《三國演義》,李庸明白了。
胡瑗想要買書!
沒錯,就是這樣!
“胡大人,這《三國演義》還在加急刊印,買的人實在太多,恐怕您得等等...”
李庸說得頗爲得意。
轉身又對武松說道:
“武狀元不愧是我大宋朝的狀元郎,《三國演義》一部千金難求!”
“門口那些人,都是等着買書的,武狀元的文名要傳遍天下,甚至名揚海外。”
“那個高麗王朝,還有扶桑國的書商,也在候着。”
李庸說得眉飛色舞,武松全程黑着臉,一言不發。
這時候,李庸才意識到氣氛不對。
“呃...武狀元有甚麼話說麼?”
不等武松說話,胡瑗義憤填膺,拿着《三國演義》質問道:
“這書是武松所著?”
“是,武狀元親自寫的手稿。”
“那你爲何名列第二?”
李庸尷尬地賠笑道:
“武狀元恕罪,這書實在太好了,我也想要些文名...”
“放屁!你這是竊取!此書畢竟流傳後世,你一個字沒寫,憑什麼名列第二!”
作爲國子監的博士,胡瑗對著作權非常看重。
李庸此舉,在胡瑗看來,就是大逆不道、十惡不赦!
“這...我也只是..”
李庸很尷尬,就像做俦蝗俗チ恕�
武松冷着臉說道:
“李朝奉,你不地道。”
“恩師說得對,你不是作者,憑什麼署名?”
李庸嘿嘿笑了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把你的名字去掉,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胡瑗站直了身子,非常認真地說道。
李庸和武松同時懵了...
還以爲胡瑗是正義的化身,來主持公道的。
沒想到這老小子也不是好人啊!
也想白嫖武松?
“胡大人,您貴爲國子監博士,這樣做...不好吧?”
李庸總算是聽明白了。
“我是武松的老師,指點過他的文章,我署名沒有問題!”
胡瑗看向武松,等待武松的附和。
武松內心一陣無語...果然,最無恥的就是讀書人。
武松乾咳兩聲,說道:
“去年解試,胡博士點了我的解元,是我恩師,他說的沒錯。”
李庸呵呵笑了笑,知道這是武松給面子。
“既然武狀元這麼說了,那就署名吧。”
“不過,我有個請求,能否也讓我署名?我列第三?”
胡瑗馬上說道:“不可!你一個書商,憑什麼與我並列?”
李庸心中暗罵:
無恥老伲阌謶{什麼和武松並列?
武松給你面子,喊你一句老師。
就憑你,也有資格指點武松的學問?
別以爲老子不知道,《傳習錄》跟你也沒關係,臭不要臉還署名了。
心中罵歸罵,嘴上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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