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走過街道,武松看着兩旁的路人,心中感慨: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這句話只有在宋朝最真實。
走過主街,隊伍特意進了金環巷。
這裏是汴京最繁華的青樓。
武松路過登仙樓時,李師師站在窗戶邊上,盛裝看着武松。
“娘子,是狀元郎。”
小蝶激動地指着武松。
李師師將一個香囊從樓上拋下,武松抬手接住。
李師師含情脈脈地看着武松,恨不得從樓上跳下,鑽進武松懷裏。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李師師絕美的容顏。
“是李行首,真是才子配佳人。”
“狀元郎是才子,不過婊子愛錢,沒有錢你進不去。”
“那李媽媽最是愛錢,想上樓,至少千金。”
圍觀的百姓紛紛議論。
武松對着李師師笑了笑,策馬繼續往前。
李媽媽擔心李師師太激動,從樓上跳下,趕忙關了窗戶。
兩旁的青樓紛紛開門,樓內的小娘子把香囊、絲巾投向遊街的隊伍。
進士們接受着青樓女子的追捧。
甚至有些豪放的青樓女子,把肚兜從樓上拋下,蓋在進士頭上。
武松手裏已經拿着十幾件肚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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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且看肚兜上的名字。”
武松打開肚兜,上面寫着青樓的名字,還有妓女的名字。
“這是何意?”
“哥哥拿着肚兜,去這青樓找她,不用錢,還須給哥哥銀子。”
白嫖+倒貼?
見武松不解,何哓懶Φ溃�
“哥哥,這是汴京青樓的習俗,她們這樣做,是爲了爭個名聲。”
“肚兜送出去,有人拿着肚兜回去找的,便是有名。”
“更何況,哥哥是狀元,除了幾個花魁,其他娘子見了哥哥,都要倒貼的。”
武松明白了,原來如此。
歐陽雄拿着幾件肚兜,翻了翻名字,喜道:
“這是迷香閣桂香娘子的肚兜,我見過一次。”
“太好了,明日我去迷香閣找她。”
歐陽雄拿到了心儀女子的肚兜,心中狂喜。
何哓懺隈R上踢了歐陽雄一腳,提醒道:
“你這廝,莫忘了請我哥哥喝花酒。”
“豈能忘記,先請哥哥喝酒,哥哥想去哪裏?”
武松想了想 ,問道:
“崔念月那裏,你能去嗎?”
“自然可以,就請哥哥往崔念月樓裏去。”
崔念月是京城有名的花魁,和李師師齊名。
武松想試試崔念月的手感。
離開金環巷,鴻臚寺的官員帶路,到了城西順天門附近。
這裏是皇家園林,也是舉辦瓊林宴的地方。
傳臚唱名後,賜宴瓊林。
這是北宋的慣例。
因爲人多,所以瓊林在皇家園林舉辦。
酒菜已經準備好,按照名次,所有進士依次落座。
武松、何哓憽W陽雄三人在最前面,一張桌子只有六副碗筷。
也就是說,還有三個人作陪。
何哓懙吐暤溃骸案绺纾阌袥]有見到李傑?”
武松搖頭,何哓懙吐暤溃�
“想必那廝沒臉,不好意思來。”
“可他畢竟中了進士,不來可惜了吧。”
雖然沒有中狀元,但也中了進士,對於讀書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如果爲了面子,李傑就不來參加,有點可惜。
不過,話又說回來。
李傑那種頂級官二代,有實力不在乎。
正想着,鴻臚寺卿錢金輔跟着一個氣質儒雅、身穿紅袍的男子走過來,身後跟着國子監祭酒董逸。
“這是太師。”
何哓戁s忙低聲提醒。
武松抬眼看去,仔細打量傳說中的奸臣蔡京。
光從外貌氣質上看,就是個溫文儒雅,還有點帥氣的大叔。
果然,人心隔肚皮,外貌和內心不一定相同。
“下官拜見太師。”
武松三人行禮拜見。
其他進士見到蔡京,紛紛起身行禮:
“下官拜見太師。”
不管蔡京是不是奸臣,此時他就是權傾朝野的太師,徽宗趙佶的寵臣。
蔡京掃視全場,微微頷首道:
“謝太師賜座。”
蔡京入席,武松三人跟着坐下。
“太師,這便是清河縣武松。”
祭酒董逸迫不及待地介紹武松。
蔡京目光落在武松身上,點頭道:
“早聽說你在景陽岡上打死猛虎,確實是個魁梧的漢子。”
“那老虎喫了許多人,下官路過,順便爲民除害。”
武松心中暗道:
老狗,你比那老虎的危害大多了。
看老子以後把你腦袋揪下來當球踢。
“你的對策,聖上頗爲喜愛,說說你對朝政的看法。”
這是在考武松的政治才能。
殿試的答卷不能太長,對於政策的描述言簡意賅,不夠詳細。
當面問對策,可以說得更清楚。
“下官粗陋見解,還請太師指點。”
武松開始說自己對於推行新法的觀點。
作爲一個穿越者,對北宋末年的弊病洞若觀火。
同時,武松也知道蔡京是什麼人,他在想什麼。
特別是宋徽宗在想什麼。
武松當然不會勸宋徽宗少畫畫,他全力稱讚歌頌徽宗,也誇讚蔡京是個能臣、賢臣。
武松現在要做的就是往上爬,掌握權力,再把這些垃圾清理掉。
說完後,蔡京微笑道:
“很好,老夫也見過許多狀元了,你是老夫見過最好的一個。”
“太師謬讚,下官有愧。”
董逸見武松受到誇獎,心中暗暗高興。
旁邊幾桌是一甲進士,聽着蔡京對武松的誇獎,心中羨慕更甚。
武松平步青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我問你一個事情。”
“太師請說。”
“你寫的字,從何處學來?”
蔡京問的是瘦金體,武松從哪裏學的。
宋徽宗的字,不是誰都能見到的。
而且,宋徽宗還在摸索創立瘦金體,武松卻已經熟練掌握,實在匪夷所思。
“下官自己參悟的,是否不夠莊重?”
“下官也學過太師的字,奈何下官愚鈍,畫虎類犬,學得不像。”
武松故意表現惶恐,心中卻在暗笑:
徽宗那老小子是不是很懵逼?
那就對了,老子截胡了他的瘦金體!
“不,你的字體極好,聖上很是喜愛。”
“你殿試的答卷,聖上留下了。”
蔡京這話說完,周圍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徽宗居然留下了武松的卷子!
董逸瞪大了眼睛,心中羨慕到死。
能讓皇帝單獨留下卷子,這是何等的才華!
不對,好像是因爲字寫得好。
董逸仔細想了想,武松的字體很一般啊。
“武狀元,你平日裏用的不是唐楷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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