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怪就怪在此處,童樞密定李傑第一、哥哥第二,卻把哥哥的時務策帶走了!”
武松愣了一下,隨即恍然。
童貫這廝想把武松的策略佔爲己有,所以故意判定爲第二。
其他幾個進士也不傻,馬上明白了。
武松問道:“你確定?沒搞錯?”
何哓懛浅UJ真地說道:
“哥哥,你昨日在國子監,難道沒有告訴你?”
“卷子是祭酒董逸送過去的。”
武松回憶昨天的談話,董逸好幾次都說武松可惜了,讓他殿試再好好發揮。
特別是胡瑗,說什麼童樞密已經不在汴京...
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們是朝廷官員,不好明說,只能暗示。
“原來如此...”
武松放心了,自己的時務策沒問題。
何哓懸荒槈男Γf道:
“我估計,那李傑也已知曉原委,所以沒臉與我相見!”
其他幾個進士拍桌子罵娘:
“科舉大事,豈可如此?”
“用了武省元的時務對策,卻又判爲第二,豈有此理!”
“武省元格物致知之說何等精妙,若非時務策判爲第二,便是獨佔鰲頭!”
這幾個都是沒什麼背景關係的,他們爲武松感到不平。
科舉就應該公平公正,不能被權勢干擾。
“無妨,殿試再看!”
“武省元殿試必定是狀元!”
“對,必中狀元。”
天色尚早,何哓懶ξ麊柕溃�
“哥哥,出去走走?”
武松起身,帶着何哓憽⒘终鸪鲩T。
街上已經暖和了許多,人流如織。
何哓懓ぷ盼渌桑v兮兮地說道:
“哥哥可記得楊媽媽?”
“嗯,那個半老徐娘,想我了?”
“託人問我,哥哥何時再去。”
“看來上次對她下手輕了,還敢想我?”
“哥哥去不去?”
“那便去,看我收拾她。”
走到一家書肆前,路卻被堵住了,上千人圍在門口,人潮湧動。
負責京城治安巡邏的左右軍巡正在維持秩序。
林震好奇,什麼事情這麼熱鬧?
林震找了個人詢問,那人說道:
“國子監印發了1百本《傳習錄》,是這科省元武松所著,國子監祭酒署名的。”
林震驚呆了,何哓戵@訝道:
“哥哥何時刊印了新書?”
武松笑了笑,說道:“胡博士讓我寫的,前兩日送到了國子監刊印。”
何哓憞K嘖稱讚道:
“哥哥居然能讓國子監刊印,佩服、佩服。”
“難怪那李傑沒臉相見,同爲省元,哥哥刊印新書,他卻當烏龜。”
正說着,林震指着旁邊的茶樓二樓,說道:
“噫,那不是李傑?”
同時,樓上的李傑也看到了武松,趕忙把頭一縮,窗戶關上了。
何哓懶Φ溃骸斑@個李傑,見哥哥像老鼠見貓。”
武松笑道:“不管他,我們且去楊媽媽那裏。”
擠過人羣,武松三人進了楊媽媽院子。
見到武松,楊媽媽喜笑顏開,拜道:
“奴家拜見進士老爺、拜見省元老爺!”
何哓懘蛉さ溃骸皨寢屓找瓜肽钗壹腋绺纾医o你請來了,你可要好生招待。”
楊媽媽倒有些害羞了:
“何公子哪裏話,奴家自然好生伺候武省元。”
其實楊媽媽今年不到30歲,長相氣質都好。
只是古人喜歡年方二八,楊媽媽這個年齡已經偏大了。
“林老弟,我們喝酒去,讓哥哥去耍。”
何哓懤帕终疬M屋喝酒。
武松不客氣,和楊媽媽進屋。
何哓懯歉患夜樱晳T了風月場所。
到了宅子裏,只是摟着小娘子飲酒,並不做其他的事情 。
林震很快便從房間出來,看起來意興闌珊。
“怎的?莫非那小娘子不好?”
“好極,只是覺着愧對聖賢。”
何哓懶αR道:
“你這廝,讀聖賢書的時候想着婊子。”
“讓你逛窯子的時候,你想着聖賢書。”
“依我看,你不過是風流後的空虛罷了。”
林震被說得滿臉尷尬,說道:
“武大哥勇猛,只恨沒有他那般本事。”
“哥哥厲害的可不止這些...”
武松厲害的不僅僅是文章和武藝,更不止牀上功夫。
更可怕的是預知未來,何哓懣粗械氖沁@一點!
第76章 師師倒貼,初吻沒了
武松在房間裏鏖戰到天黑。
林震在隔壁聽得目瞪口呆...
穿好衣服出來,武松坐下,先喝三碗酒。
“大哥,佩服!”
林震恨不得給武松磕一個。
武松擺擺手,笑道:“以後楊媽媽怕是不敢再找我了。”
何哓懶Φ溃骸皸顙寢屧麠钕υ拢墙瓠h巷十年前的花魁。”
“那時候,她的風頭就像今日的李師師一樣,見一面得千金。”
“雖說年老色衰,她心氣還在,自從買了這座宅子,哥哥是她第一個客人。”
楊媽媽做過花魁,可不是哪個男人都能上她牀的。
上次,是因爲她女兒都被武松收拾得妥妥當當,武松長得又好,所以楊媽媽才願意。
這次,是因爲上次食髓知味,心裏想着武松。
而且,武松得了省元,說不定以後是狀元。
楊媽媽也有巴結的意思。
“那我屬實榮幸了。”
何哓憮]揮手,一個新來的婢女鑽進武松懷裏,故作嬌羞地看着武松。
武松笑了笑,靠在榻上,摟着婢女,慢悠悠喫着點心。
躲在溫柔鄉里吹牛打屁,這就是權貴的日子。
武松居然有點享受這種感覺。
“童貫到了秦鳳路吧?”
武松突然問起,何哓戱R上說道:
“他對西夏的戰事早有準備,此時該到了渭州府。”
“嗯...”
何哓懴肜^續問,武松卻沒有往下說。
林震在場,也不好多問,何哓懪阕盼渌珊染啤�
到了第二天早上。
武松三人離開,付錢自然是何哓懥恕�
回到客店,一個婢女正在門口等着。
“奴婢小蝶,拜見武省元。”
這婢女是李師師的貼身丫鬟小蝶,上次來過。
“小蝶姑娘,李行首有事?”
“是,娘子問,武省元怎的許久不來,是否忘了她。”
“不是我忘了,這些時候忙於著書立說,不得閒。”
“娘子說,武省元若是得空,請到樓裏來,娘子甚是想念。”
武松有些尷尬,說道:
“我也想去見娘子,奈何囊中羞澀。”
李師師太貴了,見一面要千兩黃金,相當於五百萬人民幣。
就他媽見一面,啥都不幹!
武松真的沒錢!
到了京城,才知道頂級權貴、頂級美色什麼樣。
婢女小蝶拿出一張銀票,送給武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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