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娘子知道武省元拮据,這是娘子送的。”
“請武省元得空,一定到樓裏相見,娘子甚是想念。”
武松接了銀票,居然是三千兩金子的票據。
這個李師師,真體貼,自己花錢,請武松嫖她?
“知道了,我明日便來。”
李師師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武松再不去見她,就是薄情寡義了。
“好,娘子在樓裏候着,武省元一定來。”
說罷,小蝶高興地跑了。
看着銀票,武松搖頭嘆笑道:
“張天師說潘金蓮是咸池星下凡,惹那桃花煞氣。”
“怎麼覺得我纔是咸池星,走到哪裏都勾引女人?”
不對,是女人勾引我!
武松走到櫃檯,把銀票給了掌櫃,勞煩掌櫃到票號兌換金子。
武松是省元,不怕掌櫃亂來。
掌櫃連忙安排老成可靠的夥計,拿着銀票去兌換。
回到房間,武松看着桌上的紙筆,心中暗道:
作爲讀書人,著書立說的影響力更大。
在景陽岡上打死老虎,對江湖草莽有震撼力,對於讀書人好像不怎麼樣。
官場、科舉,還要寫書。
在書桌前坐下來,武松拿起墨條,開始寫新書。
很快,夥計兌換好了三千兩金子,掌櫃親自送到房間。
武松把金子放好,繼續寫書。
武松帶着兩個夥計,到了登仙樓。
李媽媽見到武松,表情愣了一下,隨即又看到身後兩個夥計抱着箱子,這才笑臉相迎;
“省元來了,裏面請。”
武松示意兩個夥計放下箱子。
東西放下,夥計先回客店。
打開箱子,武松笑道:“三千兩金子,我來看看師師。”
“哎呦,武省元可來了,女兒日夜盼着你呢。”
“女兒,武省元來了。”
李師師快步下來,見到武松,雙眸含着淚:
“你可算來了。”
“勞娘子久等了。”
“我們上樓說話。”
李師師牽着武松的手,緩步上樓。
自從見了武松,李師師有點魂不守舍,李媽媽擔心李師師主動把身子給武松。
趕忙叫了個婢女上樓,盯着李師師,絕對不能失了身子。
三千兩金子,見面足夠,要說乾點別的,那是不夠的。
到了樓上,李師師請武松坐下來,抹了抹眼淚道:
“奴家在閣中日夜盼你來,你卻總是不來。”
“奴家這枕頭都被淚水浸溼了,你再不來,奴家往河裏跳了。”
聽着這話,武松覺得有點誇張。
才見過一次面,送過一次情詩,怎麼就尋死覓活。
不過,風月場中,都是逢場作戲,武松也不掃興。
把李師師攬入懷中,武松說道:
“前陣子省試,之後忙着著書立說,昨日纔好。”
“科舉是大事,奴家知曉,也聽說你著書立說了。”
“奴家只是想念你,所以想着你來。”
說着,李師師從枕頭下拿出一本書,正是武松寫的《傳習錄》。
“奴家聽聞,此書已經風靡汴京,所有讀書人都在看。”
李師師擦了擦眼淚,滿臉崇拜地看着武松。
上次登仙樓鬥詩,武松的詞打動了李師師的心扉。
後來又把凶神惡煞的遼國皇子丟進河裏,李師師把武松當英雄看待。
再後來,武松得了省元,又著書立說,震撼汴京。
李師師越發崇拜喜歡武松。
“書中千言萬語,終究要落到實處,爲天下蒼生做些事情。”
陽明心學不是空談,最終的落腳點是爲天下百姓做事。
就像王陽明本人,能教書,還能帶兵打仗平叛,不是空談義理。
李師師崇拜地看着武松,點頭道:
“奴家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以後定是國之棟樑。”
武松笑了笑,心中暗道:
穿越過來,肯定立志當皇帝,當個鳥的國之棟樑。
再好的棟樑之材,也是炮灰。
宋朝的皇帝都不行,就像岳飛,拼死拼活打仗,一心想收復河山,最後被宋高宗弄死。
這羣姓趙的龜兒子不配當皇帝!
“不說這些,今日只談風月。”
武松把《傳習錄》丟在一邊,摟着李師師享受溫存。
李師師迎合武松,小嘴親在武松臉上。
婢女嚇了一跳,趕忙報知李媽媽。
李媽媽聽說李師師的初吻沒了,嚇了急急忙忙衝上來,大喊道:
“哎呀,不得了!”
“武省元,你給的金子可不夠要我女兒身子!”
李師師趕緊鬆手,武松覺得掃興,說道:
“你這老虔婆莫要聒噪,還有半月便是殿試。”
“待我中了狀元,有的是金銀。”
“今日你聽好,師師便是我的女人,我許你黃金十萬兩、珍珠十鬥!”
“若是有人想要師師,你且告訴他,這是我定的價錢。”
聽到這等豪言壯語,李師師徹底淪陷了。
雙手緊緊抱住武松,李師師說道:
“媽媽可聽好了,女兒就跟着武省元了。”
聽到這個價錢,李媽媽心中暗喜,說道:
“武省元定是好前程的,師師有個好歸宿,我這個做媽媽的也高興。”
“只是如今還須守着點規矩。”
李師師抱住武松狠狠親了一口,然後鬆開,說道:
“媽媽不許,奴家唱曲兒。”
武松坐在榻上,李師師爲武松唱歌。
李媽媽不放心,全程監視。
第77章 球場蹴鞠,兩國對戰
在登仙樓和李師師待了一天,親也親了、摸也摸了,其他不行。
因爲李媽媽全程監控,稍有過頭的舉動,馬上衝出來。
到了晚上,武松離開登仙樓,回到客店。
拿起毛筆,繼續挑燈寫書。
隨着國子監刊印《傳習錄》,汴京的讀書人瘋搶。
特別是各大書肆的書商,瘋狂搶購,一本書的價格炒到了1百兩銀子。
賣到外地後,價格翻倍。
武松也因此而聲名鵲起。
整個汴梁,沒有人不知道武松!
待在客店寫了幾天書,何哓懮祥T來了。
“哥哥是必中狀元的,還如此刻苦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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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省試的成績看,武松考中狀元已經十拿九穩。
“別忘了李傑。”
“哥哥何必說他,若非童貫那廝懷有私心,他豈能並列第一。”
“今日找我何事?莫非楊媽媽又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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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別說,那楊媽媽還真想哥哥了。”
“不過,小弟今日來不爲了她,是想請哥哥去看蹴鞠。”
武松想起來了,就是遼國皇子敖盧斡和大宋太尉高俅的比賽。
如果大宋贏了,不給歲幣、錢糧。
如果遼國贏了,就要索取大量錢糧、布匹。
“在何處?”
“在禁軍校場邊上,那裏有球場,哥哥跟我去看。”
武松換了一身衣服下樓。
球場距離客棧有點遠,兩人騎馬前往。
蹴鞠在北宋算是很流行的娛樂方式,踢球蹴鞠的人也多。
走在路上,許多人往校場方向走。
抵達校場時,觀信_上已經坐滿了人,就連邊上也有許多看球的。
“汴京的百姓如此喜愛蹴鞠?”
武松着實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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