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79章

作者:泡泡的猫

  如此一來,武松可以藉助朱子理學名揚天下。

  但是考慮到今年要省試,胡瑗擔心耽誤武松科舉。

  現在省試已過,接下來殿試只考時務策,不用再擔心耽誤時間。

  武松拜道:“學生記住了,今日便開始著書立說。”

  “好,寫完後交給我,我與你刊印。”

  “謝胡博士。”

  胡瑗起身道:“不要在意省試,該你的就是你的!”

  “記住了。”

  武松送胡瑗到門口,看着胡瑗離開。

  回到房間,武松提筆開始系統地闡述陽明心學。

  特別是王陽明的《傳習錄》。

  不說武松在房間裏著書立說。

  這一科省試出了兩個省元,很快震驚了汴梁。

  所有人都在談論兩人的答卷,大部分都說武松的好,也有人說武松的時務策過於小氣,未能坐而論道。

  當然,只要是打過仗的,都說武松的時務策更好,李傑的時務策泛泛而談。

  不管其他人怎麼議論。

  接下來的時間,武松一心在房間裏著書立說,閉門謝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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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武松把完整的陽明心學寫完。

  當然,其中不少是武松自己的見解。

  拿着厚厚一本書,武松到了國子監。

  胡瑗聽說武松來了,鞋都沒穿,匆匆跑出來迎接。

  “學生見過胡博士。”

  “哎呀,武松來了,裏面坐,你的書寫好了?”

  “剛寫完,送來給胡博士過目。”

  “好說、好說,裏面坐。”

  胡瑗看了一眼冊子,上面寫着《傳習錄》。

  拉着武松進屋,正好撞見國子監祭酒董逸。

  “噫?你就是武松?”

  這是董逸第一次見到武松。

  武松馬上站好,對着董逸行禮:

  “學生武松,拜見大人。”

  武松也沒見過董逸,不知道這是誰。

  反正口稱“大人”就對了。

  “我是國子監祭酒董逸。”

  “學生武松,拜見董祭酒。”

  董逸見武松手裏捧着一本厚厚的冊子,問道:

  “這是何物?”

  “這是學生寫的書,闡述格物致知之學。”

  董逸兩眼放光,把胡瑗擠到一邊,驚喜道:

  “來,與我看看。”

  胡瑗馬上攔住董逸,說道:

  “祭酒,這是我讓武松寫的,該我先看!”

  “胡鬧,我是祭酒,自然我先看!”

  “不行,武松給我的!”

  兩個人眼看要動手,武松慌忙攔住:

  “兩位大人,一起看便是。”

  兩人的爭吵吸引了很多人,都圍過來看熱鬧。

  到了堂上,武松把書放下,董逸、胡瑗同時翻看。

  一頁一頁地翻,兩人不斷髮出驚歎之聲。

  國子監的人都被吸引過來,都知道武松寫了新書,闡述格物致知之說。

  一口氣看完,已經到了深夜。

  董逸揉了揉眼睛,說道:

  “馬上刊印,把我的名字加上去。”

  這本書絕對流傳千古,董逸想搭個順風車,也名垂千古。

  “祭酒,這不合適吧?”

  胡瑗急了,他早就想好了,武松的書刊印時,他把名字放在第二位。

  “我是祭酒,書由國子監刊印,如何不行?”

  “武松是我在恩州府點的解元,該是我的學生,自然該留我的名字。”

  兩人爭執不下,武松勸道:

  “兩位大人,不如按照筆畫排名。”

  兩人心裏算了一下,筆畫差不多...

  “不行,是我點的武松解元,必須我在前面。”

  胡瑗寸步不讓,就算董逸是祭酒,是上級。

  但這時候如果退讓了,就是千百年在董逸之後。

  董逸心裏想了想,只要能把名字印上去就行,不管先後。

  “行,你第二、我第三。”

  定了名次,董逸下令火速刊印。

  國子監在場官員、博士心中暗罵兩人無恥,卻又羨慕兩人遇到武松。

  這本書刊印之後,必定轟動大宋、流傳後世。

  試問,哪個讀書人能抵禦這等誘惑。

  他們只恨未能結識武松,要不然自己也能加個名字進去。

第75章 爲何並列,沒臉見人

  《傳習錄》交給國子監刊印,董逸心情大好,把武松請到房間裏喝茶。

  胡瑗作陪,三人聊到差不多天明,才放武松回客店。

  到了客店,只見何哓憽⒘终鹱诳吞煤炔琛�

  見武松回來,兩人喜滋滋起身:

  “哥哥,如何纔回來?”

  “昨日聽說你去了國子監,引起了轟動?”

  “大哥,你又有大作了?”

  武松揉了揉疲憊的眼睛,打着哈欠說道:

  “你們明日再來,昨夜在國子監說到天明,實在困頓。”

  “好,我們明日再來。”

  武松回房,倒頭就睡。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起牀洗漱,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

  走出房間,林震就在門外候着。

  “大哥起來了。”

  何哓懺谔孟抡惺郑瑤讉進士和他說話。

  武松下樓,何哓戱R上讓夥計上菜、上酒。

  “見過省元。”

  “見過省元。”

  幾個進士對着武松行禮。

  黃榜已經發布,所有人都知道武松、李傑是第一名。

  見了武松,稱呼一句省元也沒錯。

  “客氣了,請坐。”

  武松坐下來,酒菜上桌,武松毫不客氣,先喝三大碗酒,然後一口一隻雞腿,喫得嘎嘎香。

  酒足飯飽,武松才停下來,問道:

  “李傑那廝怎的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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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遇見過一回,在金環巷,不過他似乎避着我。”

  “避着你?爲何?”

  何哓懣聪蚱渌麕讉進士,嘿嘿笑道:

  “哥哥可知爲何與李傑並列第一?”

  “他門第高,必有人相助。”

  “也不對 。”

  “嗯?那是爲何?”

  武松好奇,怎麼自己猜錯了?

  難道說,在考官眼裏,自己就是和李傑一樣水平?

  其他幾個進士也很好奇,想知道其中內幕。

  何哓懞俸傩Φ溃骸案绺绲臅r務策,被童樞密定位第二,李傑地位第一。”

  居然是被童貫看上了。

  “原來如此!”

  其他幾個進士也恍然大悟。

  “可是武省元的時務策更實用,爲何定李省元爲第一?”

  武松也在想,是不是自己寫的不夠好?

  半個月後的殿試,只考時務策。

  如果真是如此,必須調整文風,像李傑一樣,多說空話,少說實際用兵方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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