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78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正如此想的時候,林震在外頭敲門。

  “大哥、大哥,發榜了!”

  武松睜開眼睛,下牀開門,林震站在門口。

  “大哥,發榜了,我們去看榜!”

  武松大步走向貢院。

  省試最後的卷子、名次送到徽宗那裏,由徽宗過目,最後定名次,然後發榜。

  其實,卷子送到徽宗那裏,也只是走個形式。

  身爲帝王,不可能親自閱卷,也就看看前幾名的卷子,看是不是真的好。

  董逸把名次、卷子送進宮裏。

  過了三天,徽宗就朱批出來,定了名次。

  貢院根據徽宗的硃批,在貢院門口張貼榜單發榜。

  走到貢院門口,禮部的人剛剛張貼好榜單。

  “武兄弟。”

  武松正想進去看榜,卻見李傑、何哓懽哌^來。

  “你們也來了。”

  “聽說發榜了,過來瞧瞧。”

  李傑氣定神閒,好像不在乎名次。

  也是,李傑這種可惡的官二代、天龍人,就算沒有中進士,也有門路做官。

  何哓懣醋盼渌伞⒗顐埽Φ溃�

  “不知兩位哥哥,誰是第一?”

  武松呵呵笑了笑沒說話,李傑灑然笑道:

  “近日與武兄弟談論學問,我覺得..武兄弟勝我一籌。”

  幾個人在後面說話,前面的人已經沸騰。

  “我中了,我中了,三甲,我是三甲!”

  “我也中了,我是二甲進士,二甲進士!”

  “哎,我居然是五甲!”

  北宋省試,分爲五個等級,也就是五甲。

  一甲10個,其餘依次分檔,總共錄取300名。

  只要過了省試,到了殿試,不會再淘汰。

  也就是說,只要名列榜單,就可以做官了。

  正所謂,幾家歡喜幾家愁。

  中進士的歡天喜地,沒中進士的嚎啕大哭。

  有的甚至哭暈過去,被衙役擡出來送進醫館。

  也有高興過度,也暈過去的,同樣送進醫官。

  每次省試都有,衙役輕車熟路。

  “哥哥,我們也去看看。”

  武松分開人羣,李傑、何哓憽⒘终鸶谏磲帷�

  到了榜單前面,卻只有二甲以後的名次,一甲還沒有公佈。

  武松、李傑、何哓懚紱]有見到自己的名字。

  林震卻在四甲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只中了四甲...”

  林震頗爲惋惜,然後說道:

  “三位哥哥的名字不在,想必都是一甲了。”

  武松心中暗道:

  我應該是第一名省元!

  北宋時期,省試第一,稱爲省元。

  就像明清時期,會試第一名,稱爲會元。

  過了會兒,禮部的人再次出來,把榜單貼在最上面。

  武松、李傑、何哓懙拿侄荚谏厦妗�

  “三位哥哥果然是一甲貢士!”

  林震驚呼,武松、李傑卻同時皺眉。

  看榜的士子也驚呆了,全部看向武松、李傑二人。

  何哓懸层铝耍f道:

  “怎會如此?”

第74章 著書立說,國子監沸騰

  只見一甲榜單上,武松、李傑並列第一。

  沒有第二名,只有第三名何哓懀会崾堑谒摹⒌谖�...直到第十名廬陵歐陽雄。

  “怎麼並列第一?”

  “哪有這等事情?”

  臨川陳歡中了一甲第八名,欣喜之餘,卻也發現問題。

  “大人,爲何武松、李傑並列第一?”

  王祿也在人羣中,他中了一甲第六名。

  武松、李傑同時看向禮部官員。

  “你們就是武松、李傑?”

  “學生武松。”

  “學生李傑。”

  禮部官員說道:

  “你們最後的得分一樣,這一甲貢士由聖上欽定,你們都是第一。”

  “如果你們想爭個高下,還有殿試,看看誰是狀元。”

  禮部官員這話是故意火上澆油,讓武松和李傑比個高低。

  “居然是聖上欽定!”

  “並列第一,那誰是省元?”

  “既然聖上定了,那就都是省元。”

  武松、李傑對視一眼,兩人心裏都有數。

  武松覺得李傑肯定有關係,所以並列第一。

  李傑心中也想,或許有人想打壓武松,故意並列第一。

  “大人,能否將兩位省元的卷子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廬陵歐陽雄很想知道,到底什麼樣的答卷,能讓兩個人並列第一。

  禮部官員早有預料,馬上把武松、李傑的卷子張貼出來。

  王祿、歐陽雄、陳歡一幫人圍着卷子看。

  李傑也很好奇,擠在人羣中看卷子。

  看完之後,李傑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道:

  有人看穿了我的身份?故意讓我第一?

  如果公平閱卷,武松絕對是第一。

  看過卷子,王祿驚訝道:

  “格物致知,這學問足以稱當世大儒。”

  看過武松的卷子,在場士子都很驚訝。

  因爲武松的格物致知心學獨樹一幟,非常精妙。

  何哓懣催^後,讚歎道:

  “哥哥,去年你提出‘存天理、滅人慾’的理學,已經登峯造極。”

  “今年居然又提出‘格物致知’,你是一等一的大才啊!”

  所有人都在稱讚武松,李傑感覺自己待不下去了,偷偷溜走了。

  明明兩人都是第一,所有人都在稱讚武松,這不是打臉麼?

  武松只是笑了笑,默默離開貢院,回到客店。

  科舉就是政治,越往上走,權力的干擾越大。

  看過李傑的卷子,這人才華確實不錯。

  但明顯不如自己的陽明心學。

  特別是對西夏的策略,李傑其實泛泛而談,並沒有針對性的戰略、戰術。

  最後李傑並列第一,只能說他背後的勢力強大。

  當然,武松並不知道是童貫在搗鬼。

  剛剛回到客店,就看見國子監博士胡瑗坐在課堂。

  “胡博士?”

  武松趕了兩步,對着胡瑗行禮:

  “學生武松,拜見胡博士。”

  “多禮了、多禮了。”

  胡瑗扶着武松坐下,問道:

  “看過榜單了?”

  “看過了,並列第一。”

  胡瑗冷笑道:“不要放在心上,省試之後還有殿試,到時你必定是狀元。”

  “胡博士這話...”

  胡瑗擺擺手,說道:

  “不足爲外人道,不足爲外人道,不說也罷!”

  “朝堂之上,不平之事很多,何止你我!”

  武松心中瞭然,果然有人插手,才讓李傑並列第一。

  “我且問你,格物致知之說,你可有成篇學問?”

  胡瑗的意思,問武松格物致知的說法,有沒有系統的論述。

  武松馬上說道:“有。”

  “好,殿試之前,你把格物致知之學寫出來,你便可揚名立萬。”

  其實早在恩州府的時候,胡瑗就想讓武松把朱子理學寫出來,然後出版印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