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77章

作者:泡泡的猫

  董逸無奈地搖頭道:

  “樞密使拿走了,他說..他要那張卷子,明日出發前往秦鳳路。”

  胡瑗差點氣炸了,嚷嚷道:

  “豈可如此、豈可如此!”

  “樞密使拿走武松的卷子,那便是定邊良策,爲何武松判爲第二?”

  “武松明明就是第一,我要到聖上那裏告狀!”

  董逸心裏也不爽,但是沒辦法。

  “胡博士,噤聲!”

  “你到聖上那裏告狀,又能如何?”

  “武松雖然時務策判爲第二,但還有兩科,最後的名次尚未定下。”

  省試最後的排名按照三科平均分,所以武松還有翻身的機會。

  “祭酒,童樞密爲何定武松第二?”

  “他說武松小氣了。”

  胡瑗憤憤不平,譏諷道:

  “我看童樞密想佔有武松的方略,才把他定爲第二!”

  董逸皺眉道:“胡博士,慎言!”

  胡瑗冷哼一聲,心中憤然。

  董逸安撫了胡瑗,繼續審閱其他兩科的卷子。

  閱卷不是輕快的事情,鎖在院子裏苦熬。

  胡瑗一份接着一份審閱,希望看到武松的卷子。

  可是看了數百張卷子,卻不見武松的蹤影。

  卷子經過專門的硃筆抄錄,無法從字跡判斷。

  但武松的朱子理學很有特色,只要見到,就能認出來了。

  童貫故意把武松判爲第二,胡瑗只要見到武松的卷子,就把武松定爲第一。

  看了又看,卻總也見不到武松的卷子。

  胡瑗心中焦急的時候,一個審閱官驚呼道:

  “此子論述絕妙!”

  胡瑗心裏咯噔一下,趕忙起身走過去。

  其他閱卷官也湊過來看卷子:

  “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爲善去惡是格物。”

  “妙哉、妙哉!”

  “容我看看後面的答卷。”

  看完後面的答卷後,腥梭@呼:

  “格物致知,這論述堪比那武松的存天理、滅人慾!”

  “大有不同,大有不同,存天理、滅人慾之說,乃是理向外求。”

  “而這格物致知乃是內求,往內心求真理。”

  “這格物致知與《道德經》之說吻合,妙啊!”

  國子監祭酒董逸見他們說得熱鬧,也起身走過去。

  看完卷子後,董逸驚訝道:

  “居然有此論述!”

  就在這時,另一邊的審閱官也叫起來:

  “這個考生的論述精妙至極。”

  “拿來看看!”

  審閱官把卷子拿過來,鋪在桌上,只見卷首寫着:

  禮也者,理也;理也者,性也;性也者,命也。

  再往下看,論述的核心也是格物致知。

  看完後,董逸說道:

  “這是同一個考生的卷子!此子的學問一以貫之!”

  “呀,這論述比武松的存天理、滅人慾更上一層樓!”

  董逸之所說陽明心學比朱子理學好,不是因爲朱子理學、陽明心學有高下之分。

  而是因爲當今皇帝宋徽宗崇信道教,陽明心學更符合宋徽宗的品味。

  所以董逸才說,陽明心學勝過朱子理學。

  胡瑗內心一陣激動!

第73章 省試發榜,誰是第一?

  在恩州府的時候,武松曾經說過,等到春闈省試,武松有新的學說。

  當時胡瑗覺得不可思議,因爲“存天理、滅人慾”的論述已經非常完美。

  要想突破這個學說,想出新的學說,非常困難。

  而且,武松沒有名師指點,又那麼年輕。

  看看其他稍有成就的學者,哪個不是到了50多歲、60多歲纔有自己成體系的學說。

  武松還不到20歲啊!

  但是,當見到格物致知的學說後,胡瑗的嘴角終於壓不住了。

  胡瑗脫口而出。

  所有人驚訝地看着胡瑗。

  大家都知道,恩州府解試,是胡瑗頂着轉呤沟膲毫Γ宋渌蔂懙谝幻�

  可以說,胡瑗是武松的恩師。

  胡瑗說出武松名字的時候,所有人也震驚了。

  “武松不是主張‘存天理、滅人慾’嗎?”

  “怎麼又主張格物致知?”

  董逸也很好奇,問道:

  “胡博士,你見到這個?”

  胡瑗搖頭,笑道:“去年在恩州府解試,武松就說,他有新的感悟。”

  “今年春闈,他當有新的論述。”

  “那時我還不信,今日見到這兩張卷子,我信了,這一定是武松!”

  所有人都很想拆開卷子,看看到底是不是武松。

  董逸看着所剩不多的卷子,說道:

  “先閱卷,全部看完了再說。”

  胡瑗壓住內心的激動,把剩下的卷子看完。

  其他審閱官也加緊閱卷。

  終於,所有卷子看完。

  董逸起身,目光看向胡瑗,說道:

  “我覺得武松第一....哦不,那個格物致知的卷子第一。”

  董逸發話了,胡瑗迫不及待拆開兩張卷子的糊名,赫然都是:

  “果然是他!哈哈哈!”

  胡瑗仰天大笑,十幾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在場的考官面露震駭之色,居然真的是武松。

  去年提出“存天理、滅人慾”的理學。

  今年居然又寫出“格物致知”的心學。

  此子大爲恐怖!

  “這武松真沒有名師指點嗎?”

  其他閱卷官很疑惑,胡瑗卻笑道:

  “諸位,哪個名師有這等論述?”

  “能有這等論述的名師,定是當代大儒!”

  所有人都贊同胡瑗的說法。

  不管是朱子理學,還是陽明心學,都足以讓人揚名立萬,成爲一代大儒!

  可偏偏,這兩種學說同時出現在武松身上。

  一個年紀不到20,自學成才的人。

  國子監祭酒董逸鬆了口氣,說道:

  “好了,定了名次,把卷子和姓名呈給聖上過目。”

  在北宋時期,通過省試的考生被稱爲貢士。

  意思是:貢於天子之士。

  就是貢獻給皇帝的士子。

  但是,因爲省試中舉的貢士,在後面的殿試中不會被淘汰。

  所以很多人也稱通過省試的考生爲進士。

  而且,進士比貢士更好聽。

  省試最後錄取的考生名單和名次,需稟報皇帝趙佶。

  名字依次撕開,第一名是武松、第二是李傑...

  分數最後統計出來,董逸卻傻眼了。

  “武松、李傑並列第一,這...”

  大宋立國多年,省試舉辦了那麼多,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胡瑗拿起李傑的卷子,發現李傑的文采也不錯,但比武松遜色。

  之所以能和武松並列,是因爲時務策的平定,童貫給了李傑高分、武松低分。

  “讓聖上定奪吧,記得把武松的時務策呈上。”

  胡瑗建議,他覺得宋徽宗有眼光,最後第一名肯定是武松。

  董逸不想得罪童貫,點頭道:

  “好,讓聖上定奪。”

  名次、卷子封好,一起送進皇宮。

  武松坐在牀上,默默修煉張天師的道歌。

  經過幾個月修煉,武松感覺體內真氣開始流轉,但和看過的修仙小說不一樣,沒有什麼結丹的跡象。

  難道這個世界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