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76章

作者:泡泡的猫

  透過窗戶,正好看見一羣人在蹴鞠。

  其中一個人武松認識,就是齊雲社的球頭黃如意。

  何哓懻f道:“聽說一個月後要與遼國皇子蹴鞠,高太尉正在挑選球員。”

  李傑點頭道:“不錯,遼國向我大宋索取錢糧,朝廷爭論不休。”

  “最後高太尉建議,兩國比試蹴鞠。”

  武松說道:“高太尉球技好,他出手,必定是贏的。”

  高俅就是靠着踢的一腳好球,才被宋徽宗看中,收進王府。

  後來宋徽宗當了皇帝,高俅跟着做了殿帥府的太尉。

  這樣的球賽,高俅肯定十拿九穩。

  李傑搖頭道:“高俅老了,而且這個遼國皇子精通蹴鞠,未必能贏。”

  酒菜上來,何哓懙咕啤�

  武松拿起一大碗酒,說道:

  “來,大碗喝酒、大塊喫肉!”

  說罷,武松先幹了三碗酒,看得李傑目瞪口呆。

  “你這武松,哪裏像個讀書人,分明是個草莽漢子。”

  “我不似你出身在金玉之家,寒有逡隆|有肉糜,我們飢一頓飽一頓,有喫的趕緊喫、能喝趕緊喝。”

  一番話,說得李傑無言以對。

  武松抓起一根羊排,大口大口吃起來:

  “你們這等官宦子弟,不知民間疾苦。”

  李傑默然不語...

  何哓懶呛钦f道:“不說這些,剛剛考完,說些輕快的事。”

  李傑卻突然說道:

  “樞密使明日趕往秦鳳路,時務策考西夏戰事,兩位仁兄覺得,是否西夏要開戰?”

  沒想到李傑會提起這個話頭,何哓懶奶摚抗饪聪蛭渌伞�

  李傑察覺到何哓懩抗獠粚Γ瑔柕溃�

  “怎的?你們商議過了?”

  “沒有,從未說過。”

  何哓懴褡鲑一樣,李傑越發疑惑,問道:

  “武兄弟,這有何不能說的?”

  武松喫着羊排,說道:“李兄應該心知肚明,何必問我們?”

  李傑愣了一下,緩緩說道:“是聽說要用兵,只是...萬一西夏與遼國聯手,只怕難對付。”

  “成敗不在遼國,他們自顧不暇,只是樞密使貪功冒進,未必就能好收場。”

  何哓懩樕o張地看着武松...

  “怎麼說?”

  李傑追問,武松卻擺擺手道:“喝酒,來!”

  李傑拿起酒杯,武松又幹了一碗。

  “武兄弟,爲何說不好收場?”

  李傑繼續追問,武松就是不說。

  天機不可泄露,不能亂說。

  一頓酒喝完,武松喫了個混飽,底下的球賽也踢完了。

  “這些人球技不錯,就是章法不好。”

  按照現代足球的踢法,這些人的策略配合太粗糙。

  這個沒辦法,畢竟現代足球是專業化的邉樱騿T高薪資。

  古代的蹴鞠,只是民間的邉樱瑠蕵范选�

  李傑好奇地問道:“武兄弟也懂得蹴鞠?”

  喫飽喝足,武松起身買單,夥計卻說何哓懸呀涃I單了。

  這個小老弟懂事!

  從天香樓下來,李傑先行回家。

  “這廝到底甚麼來路?”

  “不曉得,我方纔試探多次,也看不出甚麼來頭。”

  何哓懸灿X得奇怪,汴梁的官二代他幾乎都認識,唯獨這個李傑不認得。

  “我回去睡覺了,等發榜。”

  “好,有空就來找哥哥戲耍。”

  武松回客店睡覺,何哓懟丶胰チ恕�

第72章 定邊良策,武松第二!

  8千份考卷全部密封,送入貢院閱卷。

  此事由知貢舉的官員負責。

  科舉閱卷非常嚴格,糊名、抄錄,然後送到閱卷官手中評定。

  按照往常的慣例,先從第一科開始,但是今年特殊,閱卷的順序倒過來,先從策論開始閱卷。

  原因很簡單,樞密使童貫準備前往西夏開戰,他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好的對策。

  當然,此事也經過宋徽宗的同意。

  卷子糊名、抄錄後送到國子監博士手中篩選。

  最後,10份卷子送到了樞密使童貫手中。

  國子監祭酒董逸指着10份卷子,說道:

  “童樞密,這10份時務策爲最佳,請過目。”

  童貫從頭開始,一份一份審閱,時而點頭、時而搖頭。

  這些答卷,都有些道理,但沒有很好的。

  直到最後兩份,童貫眼前一亮:

  “此人精通朝政,對我朝、西夏局勢洞若觀火,難能可貴!”

  董逸看了一眼,點頭道:

  “我也覺得不錯,作爲舉人,對朝政能有如此見解,非常不錯。”

  “不過,這一份也很好。”

  董逸指了指最後一份。

  童貫把卷子放好,拿起最後一份。

  只看了幾行字,童貫的臉色便嚴肅起來:

  “堡寨推進、步步蠶食、重金誘降、瓦解內部!”

  “嘶...”

  童貫把卷子放在桌上,仔細閱讀每一個字。

  許久...童貫直起身子,驚呼道:

  “此子懂兵法、有權某!”

  如果說剛纔那份卷子對朝政很瞭解,那麼這份卷子就是給出了具體的方略。

  “我當時看到這份卷子,也是驚訝。”

  “此子不僅知曉西夏虛實,還知道邊關局勢,給出了用兵策略。”

  童貫再次閱讀,把裏面的方略全部記下了。

  “此子雖然懂得方略,但畢竟小氣了。”

  董逸臉色愕然...

  童貫繼續說道:“他只說了用兵之方略,卻沒有宏觀坐而論道,所以...他第二!”

  嘴上這麼說,童貫很好奇,這個考生叫什麼。

  童貫撕開了糊名的紙,見到兩個字:

  “童樞密,不可!”

  董逸嚇了一跳,閱卷不能看名字,這是規矩。

  “我已經定了他第二,看又何妨!”

  說罷,童貫又撕開另一張卷子的名字:

  “就這麼定了,李傑時務策第一、武松第二!”

  “其餘的卷子你們看吧,我明日還要啓程趕往秦鳳路。”

  “對了,這份卷子我帶走!”

  童貫把武松的時務策答卷塞進袖子,揚長而去,留下董逸一個人凌亂不堪。

  若是其他人,他敢去宋徽宗面前告狀。

  可童貫是徽宗的寵臣,說了也沒用。

  無可奈何,董逸抱着剩下九份卷子回到閱卷室。

  國子監博士胡瑗和其他幾人候着。

  “祭酒,樞密使定了名次嗎?”

  董逸把卷子放在,嘆息道:

  “定了第一、第二名。”

  “誰是第一?”

  董逸把撕開的卷子拿出來,說道:

  “李傑第一。”

  其他人追問道:“誰是第二?”

  “武松第二。”

  國子監博士胡瑗心裏咯噔一下。

  恩州府解試的時候,胡瑗是主考官,他非常看好武松。

  這次省試,武松到了汴梁,按理說,他們應該見一面。

  但是爲了避嫌,胡瑗一直忍着沒去。

  聽聞武松定爲第二,胡瑗心裏有些不爽。

  他覺得武松應該第一纔對。

  “武松是哪一張卷子?”

  胡瑗追問,董逸說道:“就是那張:堡寨推進、步步蠶食、重金誘降、瓦解內部的卷子。”

  胡瑗找了一下,沒見到。

  “卷子呢?武松的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