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60章

作者:泡泡的猫

  不過,能考上解元,自然是博覽羣書,能掐會算也正常。

  “武松兄弟,你是趕考的書生,可以中狀元的。”

  “爲何要去二龍山找魯提轄?我看武松兄弟也不是想落草爲寇。”

  張青擔心武松沒安好心,萬一到了二龍山,把魯智深、楊志殺了,那就不好了。

  孫二孃更是問道:

  “聽說武松兄弟在河陽縣屠了盤龍山,不知那遊山龍如何得罪了武松兄弟?”

  這是在試探,武松心知肚明。

  “那日我留宿邱太公莊子,那廝強娶太公孫女。”

  “這便罷了,那二頭領要娶丈母孃,這也罷了,那羣腌臢竟然要將太奶搶去淫辱。”

  “我看不過去,把他們全部殺了,用那遊山龍首級領了賞金。”

  聽武松這麼說,張青啐道:

  “此等敗類,卻玷污了我等名號。”

  孫二孃也覺得不恥,罵道:

  “那遊山龍手下嘍囉過百,原以爲是甚麼英雄,不曾想是個齷齪腌臢。”

  “我們雖然在這裏十字坡開人肉包子鋪,但只殺該死大奸大惡之人,普通良善我們是絕對不殺的。”

  張青也怕武松誤會,說道:

  “就如今日我到村子裏賣的人肉,那廝是個淫伲闾A嗽S多婦人。”

  “昨日來時,還綁了一個婦人,我把那廝殺了,拿了十兩銀子,與那婦人作爲路費。”

  武松當然知道孫二孃夫妻兩個不是濫殺無辜,要不然武松就要替天行道!

  如果按照原本的劇情,武松幾次被孫二孃夫婦搭救。

  在鴛鴦樓殺張都監後,也是孫二孃夫妻給武松度牒,成爲一個頭陀。

  行者武松的名號,也由此而來。

  張青夫婦說了,武松也解釋了盤龍山的事情,繼續說道:

  “不瞞大哥阿嫂,我雖然考科舉,走仕途,卻不喜歡那朝廷狗官。”

  “如今昏君在位、奸臣當道,契丹狗犯邊,那金人女真更是正在崛起。”

  “我考科舉,不爲富貴,只爲了天下百姓。”

  “說句見笑的大話,這皇帝老兒,姓趙的做得,我武松也做得。”

  “如今結識大哥阿嫂,想到二龍山尋魯智深、楊志,只爲了結拜,日後殺那昏君奸臣、契丹狗的時候,各位幫我一把。”

  聽了這話,孫二孃、張青面色駭然。

  他們不是良善之輩,但造反當皇帝的事情,他們是斷不敢想的。

  “怎的?大哥阿嫂不信我?”

  見兩人臉色震驚到無言以對,武松以爲他們不相信。

  孫二孃忙道:“不是信不過兄弟,只是這...這造反之事..”

  武松笑道:“如今說來卻是早了,不打緊,等我中了狀元,做了大官,再與大哥阿嫂說。”

  “再過些年頭,這天下就該亂了。”

  “想來那松江已經殺了閻婆惜,要到水泊梁山落草的。”

  “到時候天下盜匪四起,北面水泊梁山,南面方臘聚義。”

  “到了那亂世,便是英雄崛起之時,我武松必定還天下一個太平。”

  孫二孃、張青更加目瞪口呆。

  孫二孃問道:“兄弟說的宋江,可是鄆城及時雨宋江宋公明?”

  “不錯,那廝號稱及時雨,濟危救困,可他打心眼裏想的是做官,只是沒本事罷了。”

  聽到這話,兩人都傻眼了。

  江湖行當裏,最令人敬佩、最受人尊敬的就是宋江。

  武松居然把宋江罵得一文不值。

  “我知道大哥阿嫂不信,不打緊,等宋江入了梁山泊,做了頭領,你們就知道了。”

  “那廝不管兄弟們和蔡京的仇恨,一心只想招安做官。”

  張青問道:“如今梁山泊是晁蓋做主,那宋江去了,也是二把交椅,招安他說了不算。”

  “大哥,那晁蓋必死,他死後便是宋江做頭領。”

  張青、孫二孃同時大喫一驚,問道:

  “兄弟如何算到晁蓋必死?”

  武松假裝驚訝說漏嘴,慌忙道:“泄露天機、泄露天機,莫問了,到時候便知。”

  “只是先說好,大哥阿嫂到了二龍山落草,如果宋江招你們過去,切莫答應。”

  兩人面面相覷,感覺武松這人好神祕。

  “言盡於此,還請大哥阿嫂代爲引薦。”

  張青聽得雲裏霧裏,說道:

  “武松兄弟對我們掏心窩子,還有什麼不行的。”

  “今日不早了,且在店裏歇宿一晚。”

  武松笑道:“只怕半夜被嫂嫂一刀挖了心,做了黃牛肉。”

  孫二孃笑道:“兄弟信不過我,晚上一起睡便是。”

  “只怕大哥要挖了我的心,把我挑到村裏賣了。”

  張青笑道:“武松兄弟若不嫌棄,我等結義爲兄弟如何?”

  “正有此意。”

  孫二孃拿來香燭,寫了生辰八字姓名,就在店門口,對着大樹陡嫣斓亍�

  燒了紙疏,三人對着大樹喝了酒,結爲兄弟。

  當晚,武松就在客店住下。

第56章 藥殺頭陀,上二龍山

  到了第二日。

  武鬆起來,孫二孃燙了一壺酒,張青切了一盤肉。

  三人坐在一起喫早飯。

  武松指着桌上的肉,笑問是不是人肉?

  孫二孃自己先喫了,笑說是狗肉。

  喫過早飯,東西暫存在客店,留下夥計,孫二孃、張青騎着驢子,帶武松往二龍山走去。

  兩人對地頭熟絡,路上走得也算順遂。

  快到二龍山時,眼看着要下雨,天氣寒冷。

  張青說前方有個破廟,可以暫時歇腳。

  武松加快步子,很快在山腰上見到一座破廟。

  張青喜滋滋走進廟裏,卻見裏面坐着一個頭陀。

  這頭陀身長七八尺、穿着皁直裰、戴着鐵箍頭、脖子上掛着慘白的念珠。

  兩把雪花梃F打成的戒刀掛在腰間,面目兇狠。

  張青看了一眼頭陀,並不在意,只在另一間屋子坐下。

  孫二孃撿了些乾燥的枝葉燒火,外面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冷雨。

  武松坐下來,低聲道:

  “大哥阿嫂,隔壁間的頭陀須不是好人,我等小心戒備着。”

  孫二孃剛纔看見了,說道:

  “這頭陀是出家人,與我等我幹,不惹他便是。”

  “只怕他倒來惹我們。”

  張青、孫二孃不信,武松卻讓孫二孃先拿來一囊酒,把蒙汗藥往裏倒。

  晃了晃酒囊,武松把酒囊放在一邊。

  張青拿出攜帶的肉乾,對着火堆烤熱。

  腳步聲傳來,頭陀走進來,對着張青說道:

  “貧僧有些餓了,施主給些喫的。”

  張青見頭陀說得粗魯,心下不喜:

  “你既是僧人,怎可喫肉?”

  “貧僧不忌葷腥,飲酒喫肉都使得。”

  說罷,這頭陀在孫二孃旁邊坐下,一雙傺弁悼磳O二孃胸脯。

  武松把兩口雁翎刀藏在布包裏,只裝作是斯文讀書人。

  “哥哥,我們平日也是禮佛之人,大師要喫,那便佈施。”

  張青意會,把肉遞給頭陀。

  那頭陀也不客氣,抓起大塊的肉,拔出戒刀割下,一片片送進嘴裏。

  三四斤肉,頭陀一口氣囫圇喫了。

  抬眼見到武松身邊有個酒囊,說道:

  “貧僧渴了,且把你的酒拿來。”

  武松把酒囊遞過去,頭陀咕咚咚喝了個乾淨。

  “大師好酒量。”

  武松誇讚,孫二孃眯着眼睛笑道:

  “大師覺得這酒勁如何?”

  頭陀喫飽喝足,淫心頓起,頂着孫二孃道:

  “且讓你漢子、兄弟出去,貧僧與你演說佛法。”

  孫二孃冷笑道:

  “你這等淫僧,有甚麼佛法。”

  頭陀卻待發作,身體卻晃了晃,倒在地上。

  “兄弟說得果然沒錯,這頭陀果然不是好人。”

  張青站起身,狠狠踢了頭陀一腳。

  孫二孃詫異問道:

  “二郎,你如何看出他不是好人?”

  如果按照原本劇情,武松到十字坡的時候,張青、孫二孃剛好殺了一個頭陀,武松用了頭陀的度牒,從此化身爲行者頭陀。

  根據張青的說法,那個頭陀殺人無數,有一串念珠,是一百單八顆人頂骨做成;有兩把兵器,是兩把雪花梃F打成的戒刀。

  和眼前這個頭陀完美吻合。

  所以,武松斷定這個頭陀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