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59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趁孫二孃不注意,把一碗酒潑進旁邊的小溪,假裝一碗幹了。

  “好酒!夠勁!”

  武松又倒了一碗。

  孫二孃轉了一圈,見武松喝了,緩步走過來,問道:

  “客官覺得如何?暈也不暈...”

  武松腦袋晃了晃,身體倒在地上,嘴裏驚呼道:

  “酒勁居然如此之大?”

  孫二孃提起裙子,腳踩在武松胸膛,啐道:

  “由你奸似鬼,喫了老孃的洗腳水。”

  “老孃在這十字坡殺人賣肉十幾年了,你是第一個敢調戲老孃的。”

  武松假裝昏死,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孫二孃回頭招呼:“小二、小三,快些出來。”

  兩個夥計跑出來,喜滋滋看着武松。

  “趕考的舉人,必有財貨。”

  兩人打開武松的包袱,裏面果然有金銀。

  孫二孃也把武松身上搜了一遍,找到了解元憑證。

  “這廝卻是恩州府解試的榜首,若放着他去趕考,必定是個狗官。”

  夥計從武松包袱裏摸出幾張銀票,還有一摞的金銀。

  “二孃,這廝是個肥貨。”

  見到銀票、金銀,孫二孃喜滋滋道:

  “不枉我與他周旋,這些銀子,抵得上數年的買賣。”

  “把他拖進後廚剝了,把肉燙熟了,好做黃牛肉賣。”

  孫二孃提着包袱進去,讓兩個夥計抬武松。

  兩人擼起袖子,一人抬手、一人抬腳,奈何武松身材魁梧,身上都是腱子肉,幾百斤的體重,他們哪裏抬得動?

  累得氣喘吁吁,半天還在客堂。

  孫二孃走出來,見兩個夥計弱雞一般,罵道:

  “你這兩個鳥廝,全是沒用的東西,只會喫飯喫酒,還要老孃動手!”

  孫二孃脫了易樱骈_兩條腿,想把武松扛起來。

  武松突然睜開眼,把孫二孃順勢抱住,一個翻身,死死壓在身下,兩隻手伸進綠色肚兜,笑道:

  “好熱好大的饅頭,且讓我喫幾口。”

  孫二孃喫了一驚,大叫道:

  “噫,你居然沒有昏?”

  “我根本沒有喝你的蒙汗藥。”

  孫二孃更加驚訝,好像自己的伎倆全被武松猜中了。

  這不是個趕考的書生嗎?

  怎的比那江洋大盜還要奸猾?

  兩個夥計見孫二孃被壓住,趕忙抄起傢伙衝過來。

  武松抬腳,把兩個夥計踹飛,孫二孃趁機爬起來,想要往外跑,武松追上,一把扯住裙子,嗤啦一聲,裙子被扯下,只剩下一條底褲。

  孫二孃暗叫苦也,不曾想遇見強盜般厲害的書生。

  武松大笑道:“二孃不穿褲子,這是哪裏去?”

  “你怎知我姓名?”

  孫二孃又喫了一驚,正想鑽進林子,卻被武松兩步趕上,一把摟進懷裏,抱得死死的。

  “我不光知道你是孫二孃,還知道你丈夫是菜園子張青,你兩個俜驄D在這裏賣酒下藥,殺人賣肉。”

  “你到底是甚麼人?莫非是官府的?”

  孫二孃徹底慌了。

  武松真的太厲害了,根本打不過。

  自己的底細、做的勾當,全被武松識破。

  武松笑呵呵提着孫二孃回到酒店坐下,一隻大手牢牢抱住,白花花的豐滿胸脯擠在一處,綠色肚兜快要裹不住了。

  人肉還是挺有營養的,孫二孃喫得很豐滿。

  “打酒來,莫要放那蒙汗藥。”

  武松吩咐,兩個夥計爬起來,老老實實打了一壺酒。

  武松倒了一碗酒,仰頭幹了:

  “你可知我是誰?”

  “奴家不認得好漢。”

  孫二孃怕了,服軟了。

  “我那解元憑證上分明寫着清河縣武松,你怎的不知?”

  孫二孃想了想,猛然想起,問道:

  “是那景陽岡上打虎的武松?”

  “你也只知我姓名?”

  “聽那客商說過,說是一個叫武松的書生,打死好大一隻吊睛白額虎。”

  “不錯,正是我。”

  孫二孃驚訝道:“有眼不識泰山,英雄饒我性命。”

  “你想把我殺了做那饅頭,我可饒不得你。”

  “不知尊面,如今曉得了,再也不敢。”

  這個孫二孃有股子江湖陰狠氣質,玩起來蠻有意思。

  不過,以後要做兄弟,武松也只是玩笑而已,不跟她動真格的。

  “只待張青回來,我便放了你。”

  “你且給我篩酒。”

  孫二孃心中暗暗叫苦。

  她不僅聽說武松在景陽岡上打虎,還聽說武松一晚上殺了盤龍山一百多強盜。

  恩州府解元、打虎英雄、殺強盜小能手,落在武松手裏,此命休矣!

  孫二孃拿起酒壺,老老實實給武松倒了一碗。

  “外面寒冷,好漢不若到我房裏暖和暖和?”

  孫二孃胸脯擠着武松,媚笑勾引。

第55章 二孃色誘,武松結義

  眼看着打不過武松,蒙汗藥失敗,孫二孃想用美人計。

  武松只是和孫二孃鬧着玩,並沒有真想殺他。

  更沒有想過佔孫二孃的便宜。

  不說孫二孃長得江湖氣,不如潘金蓮、李瓶兒漂亮。

  就算孫二孃國色天香,也不能真對她動手。

  “嫂嫂不用如此,小弟只是路過,順帶想問些事情。”

  聽見武松的稱呼,孫二孃愣住了。

  “兄弟這是甚麼意思?”

  武松放開孫二孃,撿起地上的易觼G過去,孫二孃趕忙披上易印�

  “不瞞嫂嫂,我雖是個書生,也是中了舉的解元。”

  “但我對朝廷官府沒甚麼好心思,倒喜歡你們這些綠林好漢。”

  武松這話說得孫二孃越發驚奇,問道:

  “你想落草?”

  武松笑道:“不,我要考科舉,今年春闈我要中狀元。”

  孫二孃呵呵笑了笑,心中暗道:

  等他中了狀元,做了那高官,知道做官的好處,怎會惦記我等強盜?

  正說着,卻見一個三十五六歲的男子挑着擔兒回來,正是孫二孃的丈夫,菜園子張青。

  見武松大大咧咧坐在客堂,孫二孃裙子被撕爛,頓時怒道:

  “你是何人?竟敢欺辱我老婆?”

  武松笑呵呵起身,作揖道:

  “小弟武松,見過張大哥。”

  論起年紀,孫二孃、張青都比武松大許多。

  這一聲大哥應該的。

  張青詫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孫二孃一時不知道如何說。

  武松笑道:“張大哥坐下說話。”

  張青狐疑地坐下來,武松倒酒,說道:

  “小弟武松,清河縣人士,就是景陽岡上打死老虎的那個。”

  張青肅然道:“原來是打虎的英雄,失敬。”

  見孫二孃臉色尷尬,張青問道:

  “莫不是你也給武松兄弟下了蒙汗藥?”

  孫二孃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是,只是武松兄弟不曾被藥倒,反把我拿了。”

  “哎呀,這等英雄,你卻有眼不識泰山。”

  武松笑道:“不說這許多客套話,我此來孟州道,卻是爲了求哥哥嫂嫂一個事情。”

  孫二孃好奇,問道:“你有甚麼事情求我們?”

  “我想去二龍山見花和尚魯智深、青面獸楊志。”

  蘇二孃越發好奇,問道:

  “你如何知道我認得他們?”

  武松故意賣個關子,笑道:

  “小弟是讀書人,頗知奇門遁甲、周易卦數,能掐算未來禍福。”

  張青驚訝道:“武松兄弟竟有這等本事?”

  孫二孃插話道:“武松兄弟可是恩州府的解元,有功名在身的舉人。”

  他們是綠林悍匪,對於功名這些倒不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