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61章

作者:泡泡的猫

  原本的頭陀死在孫二孃手裏,這次的頭陀也死在孫二孃手裏。

  也算是頭陀的命!

  武松當然不能說因爲他精通《水滸傳》,知道每個人的命摺�

  “這廝目露淫光,所以我斷定不是好人。”

  武松隨口胡扯,孫二孃信了。

  張青道:“可惜了,若在店裏遇到,可賣上幾天的肉。”

  孫二孃把頭陀的度牒、戒刀和念珠拿走,又把僧衣扒了,還有些銀兩,也一併拿了。

  外面下了一夜的冷雨。

  武松三人就在破廟歇息。

  到了第二日放晴,走着山道,很快到了二龍山腳下。

  “二郎,這裏便是二龍山了。”

  孫二孃指着前方險峻的山嶺,武松抬眼望去。

  只見周圍是崇山峻嶺,中間一座高山拔起,底下一條小路,頂上卻是個山寨。

  臘月時節,山頂積着皚皚白雪,看起來越發險峻。

  武松走在前面,孫二孃、張青跟在後頭。

  因爲山路不便,馬和驢子都在山下拴着喫草。

  走到一半,早有嘍囉發現。

  張青和嘍囉打了招呼,知道是自己人,慌忙稟報魯智深、楊志。

  爬到山頂時,只見一個胖大和尚,手裏提着一根渾鐵禪杖,身後跟着走出來一個臉帶青色胎記的男子,腰間掛着一口刀。

  不用說,這就是魯智深、楊志兩人。

  “兩位頭領。”

  張青、孫二孃見禮,魯智深笑道:

  “許久不見你夫妻兩個,怎的今日上山來了?”

  孫二孃回頭看向武松,說道:

  “多時不見兩位頭領,想來看看。”

  “這位是武松兄弟,他想結識兩位頭領。”

  魯智深、楊志同時看向武松。

  “兩位哥哥有禮了。”

  武松笑呵呵抬手,魯智深仔細打量武松,問道:

  “兄弟是個讀書人?”

  “在下武松,清河縣人士,去年恩州府的解元。”

  魯智深臉色微沉,倒也沒有說什麼。

  他在渭州經略府种師中帳下效力過,做過提轄官,也算是有編制的公務員。

  所以對讀書人並不反感。

  楊志是三代將門之後,五侯楊令公之孫,因爲被晁蓋坑了,被迫在二龍山落草。

  他對讀書人也不反感。

  不過,武松是恩州府的解元,這樣有功名、有前途的人突然到了二龍山,卻是可疑。

  楊志開口問道:“不知武松兄弟來我們二龍山做甚?”

  “想和兩位頭領拜把子做兄弟。”

  武松直言不諱,楊志和魯智深同時愣住了。

  魯智深只做過提轄官,是低級軍官。

  楊志雖然將門之後,奈何奸臣當道,仕途不如意,只做了一個小小的制使。

  相比而言,武松是恩州府的解元,參加科舉之後,中了進士,前途一片光明,沒必要和他們混在一起。

  這時,一個嘍囉到魯智深耳邊嘀咕幾句,魯智深聽完,瞪大了雙眼,罵道:

  “原來是想拿我們人頭換賞金,待灑家砍了你這贂 �

  孫二孃猜到魯智深爲了盤龍山的事情,大喊道:

  “都是誤會,且末動手!”

  魯智深性烈如火,哪裏肯聽,提起禪杖就打。

  武松也不解釋,拔出兩口雁翎刀,和魯智深殺在一起。

  張青慌忙扯住楊志,勸道:

  “楊制使,武松兄弟不是來廝殺的,且讓大師停手。”

  楊志見武松和魯智深殺得熱鬧,心中好奇,怎麼一個讀書人武藝如此精熟?

  當下,楊志只是笑道:

  “不打緊,我看這武松不是等閒之輩,不會出事。”

第57章 兄弟相認,魯智深楊志

  魯智深身材高大,力大無窮,曾在京師大相國寺倒拔垂楊柳。

  手中渾鐵禪杖舞得虎虎生風,看得孫二孃心驚膽戰。

  武松卻渾然不懼,手中兩口雁翎刀翻滾,好似浪裏蛟龍,護住周身,和魯智深殺得難解難分。

  楊志看着武松刀法,忍不住驚歎道:

  “好刀法,還以爲他是個弱不禁風的儒生,沒想到是個好漢。”

  孫二孃說道:“我在十字坡遇到他時,本想殺了做人肉饅頭,卻被他拿住。”

  “也只有大師能和二郎這等廝殺。”

  魯智深揮舞渾鐵禪杖,殺了幾十回合,不見武松喘氣,心中也是詫異:

  這廝的招數爲何與林沖兄弟相似?卻是奇怪!

  又殺了十幾個回合,依舊分不出勝負。

  山上嘍囉看得大聲喝彩。

  楊志看得興起,叫道:

  “小心了,灑家來會會你。”

  說罷,楊志提着寶刀下場,和魯智深兩人圍攻。

  楊志刀法、槍法、箭法精熟,武藝不比魯智深差。

  兩大高手圍攻,武松壓力大增,兩口刀左支右絀,卻也撐得住。

  張青看得連連讚歎:

  “三個都是英雄漢,二郎的刀法着實了得。”

  孫二孃眼尖,說道:“楊制使的刀法祖傳,端的厲害,二郎勝在步法靈活,不然抵擋不住。”

  武松施展玉環步,配合滾龍刀法,在兩人圍攻之下,武藝反倒提升了。

  武松越戰越勇,魯智深殺得遍體生津。

  楊志跳出圈外,喊道:“住手!”

  魯智深收了禪杖,大叫道:“好個書生,灑家居然拿你不下。”

  武松收了雁翎刀,笑道:

  “哥哥好身手,不愧是花和尚。”

  魯智深把禪杖丟給嘍囉,拉開僧衣,擦了擦頭上汗珠,說道:

  “你叫我哥哥?”

  “我師父是周侗,林沖是我師兄。”

  魯智深恍然道:“原來你是林沖的師弟,難怪,灑家見你身手與林沖相似,原來師出同門。”

  “灑家與林沖是結拜兄弟,如此,你也是灑家的兄弟了。”

  在大相國寺的時候,林沖看魯智深耍禪杖,兩人相見後,因爲魯智深認識林沖的父親,兩人便結拜爲兄弟。

  後來林沖發配,魯智深還一路護送,兩人交情深厚。

  楊志笑道:“原來是自家兄弟,裏面坐。”

  兩邊認了兄弟,孫二孃、張青歡喜。

  一行人進了山寨裏頭。

  嘍囉連忙燙酒切肉,擺了滿滿一桌。

  魯智深拿起一碗酒,笑道:

  “沒想到是自己兄弟,來,乾一碗。”

  武松不客氣,一口乾了。

  “哥哥的酒,不如阿嫂的酒有力。”

  武松打趣,魯智深笑道:

  “她家那是洗腳水,喝不得。”

  孫二孃笑道:“我那洗腳水只給外人,不給自己兄弟。”

  腥斯笮Α�

  楊志問道:“二郎既是讀書人,該去京師參加春闈,如何來這裏?”

  “不瞞兩位哥哥,小弟特意來尋兩位哥哥。”

  武松把來意說明,也把對孫二孃、張青說的話一併說了。

  聽完後,楊志不說話,魯智深卻說道:

  “那個宋江,這些年名頭極大,說甚麼山東呼保義、及時雨宋江。”

  “這綠林中人,聽到他的名號,沒有不佩服的。”

  武松又喝了一碗酒,說道:“正是如此,所以才提醒哥哥,切莫被他騙了。”

  “待到那蔡京圍攻梁山的時候,哥哥切莫理會,那廝只想着招安,並不想真造反。”

  魯智深有些疑惑,這後來的事情,武松爲何說得如此篤定?

  楊志問道:“二郎,你如何斷定晁蓋必死,宋江必成梁山首領?”

  對於晁蓋,楊志沒什麼好話。

  如果不是晁蓋在黃泥崗劫走生辰綱,他也不會在二龍山落草。

  武松笑道:“我精通奇門遁甲,能測算天機。”

  “哥哥若是不信,我且說說北方的遼國,他不久將被金國滅掉。”

  “屆時,金國南下,若我不出手,汴梁將被攻破,當今皇帝、太子和嬪妃都將被俘虜,帶到黃龍府。”

  魯智深、楊志同時愕然...

  “兩位哥哥不信,不打緊,日後必有靈驗。”

  “只是到了那時,兩位哥哥記住我說的話,莫要理會宋江那廝,只等我來相邀。”

  水滸傳裏108將,但厲害的就那麼幾個。

  其他多是雞鳴狗盜、水匪惡霸,不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