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說罷,逡鹿訋ё湃穗x去。
黃秀秀揮手驅趕鄰里,讓圍觀的人都散了。
回到鋪子裏,潘金蓮大哭道:
“若要我回去,我現在便死在這裏。”
說罷,潘金蓮一頭撞向柱子。
孟玉樓嚇了一跳,慌忙抱住潘金蓮,勸道:
“姐姐何必如此,官人是解元,怎會讓你回去?”
武松拉住潘金蓮,說道:
“你莫慌,我武松的女人,怎麼可能讓他帶走!”
“這張家找死,我自成全他們!”
潘金蓮這才坐下來抹眼淚。
秀眉拿出絲巾擦眼淚,安慰道:
“姐姐怕甚麼,官人有功名在身,自能對付他們。”
武松坐下來,問道:
“張家怎的又上門了?”
潘金蓮把事情說了。
原來,昨天潘金蓮回來的時候,被莊子裏的人看到了。
回去後,那人對張大戶的兒子張金斗說:潘金蓮現在變得千嬌百媚,十分美貌。
今日一早,張金斗就帶着人從莊子裏趕到城內。
見到潘金蓮後,張金斗色心大發,要把潘金蓮帶回去。
潘金蓮上來就賞了張金斗兩個大嘴巴子,武大郎和黃秀秀也上來理論。
街坊鄰居聽到動靜,都來圍觀。
有了劉屠夫的事情,大家都說張金斗找死。
誰知張金斗手裏有潘金蓮當初的賣身契,兩邊爭執不下時,武松回來了。
後來的事情,武松都知道了。
聽完後,武松冷笑道:
“這個張大戶真真找死,我看不僅是他兒子起了色心,那個老不死也暗中慫恿。”
張金斗帶了這麼多人來,張大戶肯定知道的。
“奴家跟了官人,絕不可能再跟別的男子。”
“若是讓奴家回去,奴家便一頭撞死。”
潘金蓮十分決絕,武松說道:
“我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還考什麼科舉、要什麼功名!”
武松把房契放在桌上,說道:
“宅子買好了,就在前街,七進的宅子。”
孟玉樓拿起房契看了,問道:
“這宅子要多少銀子?”
七進的宅子,屬於大豪宅了。
“1百兩銀子。”
“什麼?才1百兩銀子?”
孟玉樓以爲自己聽錯了。
武松說道:“宅子的事情先不理會,我去一趟縣衙,處置張大戶的事情。”
說罷,武松快步出炊餅鋪子。
潘金蓮還在抹眼淚,孟玉樓安慰道:
“姐姐別哭了,你想信官人,一個大戶罷了,有甚麼難對付的。”
秀眉也勸潘金蓮別哭了。
武松來到縣衙,衙役見到,直接帶着武松到後衙見張知白。
說明來意,張知白聽完,把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罵道:
“豈有此理,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
“已是你的小妾,又來索取,這是藐視功名、藐視朝廷法度!”
“你是我的門生,竟敢如此行事!”
“你且回去,本縣讓他們知道,甚麼叫破家的縣令!”
武松拱手一禮:
“謝恩師。”
武松也不廢話,直接離開。
其實都是逢場作戲,張知白故意裝作憤怒,是爲了給武松賣個人情。
武松也樂得接受,喊一聲“恩師”。
武松離開,張知白把都頭黃庭叫來。
很快,黃庭進了後衙。
張知白吩咐道:
“那個張大戶甚麼來歷?”
“可是城外的莊戶張奎?”
“就是送小妾給武松的。”
“那就是了,此人喚作張奎,在城外有好大一片莊子,在城內也有若干產業。”
“祖上曾經是個秀才,靠着經營騾馬生意,積攢了錢財,漸漸起家。”
張知白問道:
“可有甚麼靠山?”
“卻是不曾聽說。”
張知白點頭道:“那便好辦了,一個種地的,竟敢如此囂張!”
黃庭還不知道張金斗上門索取潘金蓮的事情,問道:
“這張奎如何得罪了相公?”
“哼,不是得罪了我,是得罪了武松。”
張知白把事情簡要說了一遍,黃庭聽得目瞪口呆:
“張金斗這廝莫不是喫豬油蒙了心,竟敢跟武解元要人?”
“哼,這是不把本縣放眼裏,你去找他的罪過,本縣要他張家知道厲害。”
“卑職領命。”
黃庭從縣衙出來,馬上召集手下的三班衙役。
到了兵曹班房,黃庭坐在正首,說道:
“那個城外的張大戶不長眼,要搶武解元的女人。”
“知縣相公發話了,要他家破人亡。”
“你們知道什麼事情,都說出來。”
黃庭擺明了說,底下一個衙役馬上說道:
“那張大戶好色,莊子裏的使女許多被他糟蹋,那個主人婆又是個嫉妒的,打死了好些個奴婢。”
黃庭聽了,頓時大喜道:
“那就是了,今日晚了,明日且隨我出城,捉拿張大戶。”
三班衙役領了命,都去準備。
第45章 老婆兒子,一起抓了
武松回到家中,潘金蓮眼巴巴等着。
見武松歸來,連忙問事情如何。
武松安慰,說知縣已經答應了,等着張大戶家破人亡。
潘金蓮大喜,果然武松有本事。
孟玉樓跟過富商,知道官府的厲害。
張知白既然說了這樣的話,張大戶肯定沒救了。
事情處置完畢,潘金蓮歡喜,伺候着武松讀書。
孟玉樓則安排奴婢做事,準備明日到宅子打掃,好選個日子搬過去。
張金斗一早便起來,急急忙忙換上衣服。
牀上兩個婢女還沒有起來。
穿上鞋子出了房間,張金斗叫道:
“來福!來旺!”
兩個健壯的漢子匆匆跑過來,張金斗吩咐道:
“準備驢子,跟我進城帶人。”
自從見了潘金蓮,張金斗的魂都被勾走了。
在莊子裏的時候,潘金蓮穿着粗布衣服,也不打扮,就是好看些。
現在的潘金蓮臉色紅潤、風情萬種,那裝束跟大家閨秀一樣。
張金斗從未見過這麼美貌的女子。
色慾薰人心,張金斗發誓,不管怎麼樣,都要把潘金蓮弄回來。
能跟潘金蓮睡一覺,死也願意。
張金斗準備出門的時候,一箇中年婦人走過來,嘴角長着一顆黑痣。
這婦人正是莊子的主人婆陳慧蓮。
“你又去哪裏廝混?”
“去城裏看鋪子的買賣。”
“你多半是去窯子找姐兒。”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陳慧蓮很清楚。
張金斗不說話,帶着十幾個人莊漢出門。
莊主張奎彎着腰從房間裏出來,陳慧蓮埋怨道:
“你也該管管金斗,天天往城裏跑,跟你一個德行。”
“把身體弄壞了,怎麼成親生子?”
張奎知道張金斗去找潘金蓮,只是不說。
他也聽說潘金蓮現在變得特別漂亮,想着張金斗把潘金蓮弄回來,他也可以偷偷嚐嚐。
“趕緊給他說門親事,須得是大戶人家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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