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49章

作者:泡泡的猫

  說罷,逡鹿訋ё湃穗x去。

  黃秀秀揮手驅趕鄰里,讓圍觀的人都散了。

  回到鋪子裏,潘金蓮大哭道:

  “若要我回去,我現在便死在這裏。”

  說罷,潘金蓮一頭撞向柱子。

  孟玉樓嚇了一跳,慌忙抱住潘金蓮,勸道:

  “姐姐何必如此,官人是解元,怎會讓你回去?”

  武松拉住潘金蓮,說道:

  “你莫慌,我武松的女人,怎麼可能讓他帶走!”

  “這張家找死,我自成全他們!”

  潘金蓮這才坐下來抹眼淚。

  秀眉拿出絲巾擦眼淚,安慰道:

  “姐姐怕甚麼,官人有功名在身,自能對付他們。”

  武松坐下來,問道:

  “張家怎的又上門了?”

  潘金蓮把事情說了。

  原來,昨天潘金蓮回來的時候,被莊子裏的人看到了。

  回去後,那人對張大戶的兒子張金斗說:潘金蓮現在變得千嬌百媚,十分美貌。

  今日一早,張金斗就帶着人從莊子裏趕到城內。

  見到潘金蓮後,張金斗色心大發,要把潘金蓮帶回去。

  潘金蓮上來就賞了張金斗兩個大嘴巴子,武大郎和黃秀秀也上來理論。

  街坊鄰居聽到動靜,都來圍觀。

  有了劉屠夫的事情,大家都說張金斗找死。

  誰知張金斗手裏有潘金蓮當初的賣身契,兩邊爭執不下時,武松回來了。

  後來的事情,武松都知道了。

  聽完後,武松冷笑道:

  “這個張大戶真真找死,我看不僅是他兒子起了色心,那個老不死也暗中慫恿。”

  張金斗帶了這麼多人來,張大戶肯定知道的。

  “奴家跟了官人,絕不可能再跟別的男子。”

  “若是讓奴家回去,奴家便一頭撞死。”

  潘金蓮十分決絕,武松說道:

  “我若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還考什麼科舉、要什麼功名!”

  武松把房契放在桌上,說道:

  “宅子買好了,就在前街,七進的宅子。”

  孟玉樓拿起房契看了,問道:

  “這宅子要多少銀子?”

  七進的宅子,屬於大豪宅了。

  “1百兩銀子。”

  “什麼?才1百兩銀子?”

  孟玉樓以爲自己聽錯了。

  武松說道:“宅子的事情先不理會,我去一趟縣衙,處置張大戶的事情。”

  說罷,武松快步出炊餅鋪子。

  潘金蓮還在抹眼淚,孟玉樓安慰道:

  “姐姐別哭了,你想信官人,一個大戶罷了,有甚麼難對付的。”

  秀眉也勸潘金蓮別哭了。

  武松來到縣衙,衙役見到,直接帶着武松到後衙見張知白。

  說明來意,張知白聽完,把手中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罵道:

  “豈有此理,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

  “已是你的小妾,又來索取,這是藐視功名、藐視朝廷法度!”

  “你是我的門生,竟敢如此行事!”

  “你且回去,本縣讓他們知道,甚麼叫破家的縣令!”

  武松拱手一禮:

  “謝恩師。”

  武松也不廢話,直接離開。

  其實都是逢場作戲,張知白故意裝作憤怒,是爲了給武松賣個人情。

  武松也樂得接受,喊一聲“恩師”。

  武松離開,張知白把都頭黃庭叫來。

  很快,黃庭進了後衙。

  張知白吩咐道:

  “那個張大戶甚麼來歷?”

  “可是城外的莊戶張奎?”

  “就是送小妾給武松的。”

  “那就是了,此人喚作張奎,在城外有好大一片莊子,在城內也有若干產業。”

  “祖上曾經是個秀才,靠着經營騾馬生意,積攢了錢財,漸漸起家。”

  張知白問道:

  “可有甚麼靠山?”

  “卻是不曾聽說。”

  張知白點頭道:“那便好辦了,一個種地的,竟敢如此囂張!”

  黃庭還不知道張金斗上門索取潘金蓮的事情,問道:

  “這張奎如何得罪了相公?”

  “哼,不是得罪了我,是得罪了武松。”

  張知白把事情簡要說了一遍,黃庭聽得目瞪口呆:

  “張金斗這廝莫不是喫豬油蒙了心,竟敢跟武解元要人?”

  “哼,這是不把本縣放眼裏,你去找他的罪過,本縣要他張家知道厲害。”

  “卑職領命。”

  黃庭從縣衙出來,馬上召集手下的三班衙役。

  到了兵曹班房,黃庭坐在正首,說道:

  “那個城外的張大戶不長眼,要搶武解元的女人。”

  “知縣相公發話了,要他家破人亡。”

  “你們知道什麼事情,都說出來。”

  黃庭擺明了說,底下一個衙役馬上說道:

  “那張大戶好色,莊子裏的使女許多被他糟蹋,那個主人婆又是個嫉妒的,打死了好些個奴婢。”

  黃庭聽了,頓時大喜道:

  “那就是了,今日晚了,明日且隨我出城,捉拿張大戶。”

  三班衙役領了命,都去準備。

第45章 老婆兒子,一起抓了

  武松回到家中,潘金蓮眼巴巴等着。

  見武松歸來,連忙問事情如何。

  武松安慰,說知縣已經答應了,等着張大戶家破人亡。

  潘金蓮大喜,果然武松有本事。

  孟玉樓跟過富商,知道官府的厲害。

  張知白既然說了這樣的話,張大戶肯定沒救了。

  事情處置完畢,潘金蓮歡喜,伺候着武松讀書。

  孟玉樓則安排奴婢做事,準備明日到宅子打掃,好選個日子搬過去。

  張金斗一早便起來,急急忙忙換上衣服。

  牀上兩個婢女還沒有起來。

  穿上鞋子出了房間,張金斗叫道:

  “來福!來旺!”

  兩個健壯的漢子匆匆跑過來,張金斗吩咐道:

  “準備驢子,跟我進城帶人。”

  自從見了潘金蓮,張金斗的魂都被勾走了。

  在莊子裏的時候,潘金蓮穿着粗布衣服,也不打扮,就是好看些。

  現在的潘金蓮臉色紅潤、風情萬種,那裝束跟大家閨秀一樣。

  張金斗從未見過這麼美貌的女子。

  色慾薰人心,張金斗發誓,不管怎麼樣,都要把潘金蓮弄回來。

  能跟潘金蓮睡一覺,死也願意。

  張金斗準備出門的時候,一箇中年婦人走過來,嘴角長着一顆黑痣。

  這婦人正是莊子的主人婆陳慧蓮。

  “你又去哪裏廝混?”

  “去城裏看鋪子的買賣。”

  “你多半是去窯子找姐兒。”

  自己兒子什麼德行,陳慧蓮很清楚。

  張金斗不說話,帶着十幾個人莊漢出門。

  莊主張奎彎着腰從房間裏出來,陳慧蓮埋怨道:

  “你也該管管金斗,天天往城裏跑,跟你一個德行。”

  “把身體弄壞了,怎麼成親生子?”

  張奎知道張金斗去找潘金蓮,只是不說。

  他也聽說潘金蓮現在變得特別漂亮,想着張金斗把潘金蓮弄回來,他也可以偷偷嚐嚐。

  “趕緊給他說門親事,須得是大戶人家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