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50章

作者:泡泡的猫

  “清河縣配得上咱們家的不多,不如到隔壁陽穀縣問問?”

  “先挑着吧。”

  張奎隨口應了一句,心裏也在惦記潘金蓮。

  張金斗騎上驢子,剛剛出門,就看見一隊人馬到了莊子門口。

  仔細一看,卻是縣衙的都頭黃庭。

  張金斗認得黃庭,趕忙行禮:

  “黃都頭,甚麼風把您吹來了?”

  黃庭不跟張金斗廢話,冷着臉說道:

  “有人告你老孃虐殺奴婢,我來拿人。”

  張金斗喫了一驚,心中暗罵:哪個狗奴才告發的?

  “黃都頭,我娘佛心仁厚,怎的會虐殺奴婢?”

  黃庭不跟張金斗廢話,這事情就是因爲張金斗引起的。

  “把他綁起來。”

  黃庭吩咐,衙役上前先把張金斗綁了。

  “黃都頭,莫不是弄錯了,且到莊子裏說話,你先放了我...”

  黃庭完全不理會。

  衙門辦案,這些莊漢不敢造次,眼睜睜看着張金斗被五花大綁。

  拿下張金斗,黃庭大步進了莊子。

  主人婆陳慧蓮見到黃庭,驚訝道:

  “噫?衙門公人怎的到了這裏?”

  再看被五花大綁的張金斗,陳慧蓮驚呼道:

  “如何把我兒綁了,快把老爺叫來。”

  奴婢趕緊找張奎,陳慧蓮上前問道:

  “這是怎的,我兒犯了甚麼罪過?”

  黃庭冷笑道:“你便是主人婆陳慧蓮?”

  “正是我,你是縣裏都頭,我認得。”

  “認得本都頭便好,拿下!”

  衙役上前,三兩下把陳慧蓮綁了。

  “爲何綁我?我犯了甚麼王法?”

  “快把老爺叫來,我犯了甚麼王法?”

  陳慧蓮大喊大叫。

  黃庭嫌陳慧蓮、張金斗聒噪,找了破布把嘴巴堵上。

  張奎聽到動靜,急匆匆跑過來。

  見老婆、孩子同時被綁了,端的喫了一驚:

  “黃都頭,爲何綁我妻兒?”

  張奎驚訝,黃庭嘿嘿笑道:

  “張大戶,你婆娘虐殺奴婢、你兒子淫人妻女,奉知縣相公的令,來抓你們回去審問。”

  “這...”

  張大戶臉色大變。

  他們自己做了什麼,張大戶一清二楚。

  黃庭一說,張大戶一時不知如何狡辯。

  “這...這..黃都頭且慢,我們到裏頭說說。”

  黃庭嘿嘿笑道:“有甚麼話,回縣衙對知縣相公說去。”

  說罷,黃庭直接把陳慧蓮、張金斗帶走。

  張奎追到門口,眼巴巴看着人走了。

  “得罪了誰?爲何都頭上門?”

  活了幾十年,張奎能看出這是被針對了。

  但是張奎有些不理解,自己沒得罪誰呀?

  莫不是這知縣敲竹槓打秋風?

  想到這裏,張奎馬上讓家裏人準備金銀。

  換了衣服,張奎帶着僕從、金銀,匆匆趕往縣衙去送禮。

  等跑到縣衙的時候,張奎求衙役通報。

  衙役早知道張大戶得罪了武松,知縣要拿張大戶開刀,根本不給他通報。

  張大戶急得團團轉,等到下午時分,還是不見人,只得回鋪子裏坐着。

  掌櫃給張奎泡茶,聽說事情後,掌櫃坐下來,說道:

  “東家,不是我說,公子太胡鬧了。”

  “他胡鬧怎的把我主人婆抓了?”

  “東家不知他去武解元家裏要人?”

  “武解元?哪個武解元?”

  見張奎完全不知情,掌櫃說道:

  “就是武松,莊子裏的潘金蓮,東家送給武大郎,武大郎給了他弟弟武松。”

  “現如今那武松是解元,還是知縣相公的門生。”

  “昨日公子拿着賣身契,上門索要潘金蓮,這不是胡鬧?”

  張奎祖上曾經考過秀才,解元有多少分量,張奎很清楚。

  聽說潘金蓮現在是解元武松的女人,張奎驚出一身冷汗。

  “原來恁的,我卻是不知。”

  “壞了,這等便是羞辱武松,難怪把人抓了。”

  掌櫃勸道:“東家去一趟武松那裏,求他寬恕,知縣相公自然放人。”

  張奎馬上答應,讓掌櫃帶路。

  很快,張奎到了炊餅鋪子,武大郎正在賣炊餅。

  見到張大戶,武大郎搓了搓手,笑呵呵出來迎接:

  “張老爺怎的來了?”

  “大郎,是我家逆子不曉事,你莫要和他生氣,且饒了他們?”

  武大郎還不知道衙門抓人,聽得莫名其妙:

  “張老爺,哪裏是我們饒了公子,該我求老爺饒了我們。”

  “昨日公子上門索要,那金蓮已是我弟媳,當初是你送的,怎麼又來要人?”

  張奎聽得冷汗直冒:

  “大郎,這人我們不要了,只求你放了我家主人婆和逆子。”

  武大郎撓頭道:

  “我又不曾抓他們,怎的讓我放人?”

  掌櫃說道:“大郎,早上衙門都頭把夫人、公子抓了,只爲昨日來你家裏廝鬧。”

  “你且和二郎說說,讓他把人放了,日後絕不來要人。”

  又對張奎勸說,把潘金蓮的賣身契送給武松。

  張奎當即答應,保證以後再不來騷擾。

  武大郎算是聽明白了,說道:“我家二郎不在這裏,他在前街。”

  “還請大郎帶路,我這就求二郎。”

  武大郎是個好心的。

  脫了圍裙,帶着張奎、掌櫃幾個人往前街走。

第46章 張奎求情,金蓮發怒

  武松坐在新的宅子裏,僕人抬着一塊匾額過來,上面鎏金兩個大字:

  住宅門口的匾額是有講究的:

  皇宮、官府、民宅。

  皇族稱爲宮,比如乾德宮、乾清宮,這是皇族纔有資格叫的。

  至於府,只有官員纔有資格。

  普通百姓只能稱爲宅。

  就像王百萬,他雖然家資千萬,門口只能掛“王宅”。

  如果他敢掛“王府”,那就是僭越。

  武松已經是解元,有功名在身,有資格稱爲府。

  “官人的字寫得真好。”

  秀眉誇讚,武松吩咐僕人把匾額掛起來。

  今天一早,孟玉樓就安排人手把宅子裏裏外外打掃乾淨。

  原來十幾個童僕在炊餅鋪裏擁擠,到了這裏,七進的宅子,十幾個僕人就顯得很少了。

  西門慶的宅子還不如這個,也有50多個廚子、小廝、婢女。

  孟玉樓擅長管家理財,裏裏外外看過後,提議再買些奴僕。

  武松讓她和潘金蓮商量,覺得可以就買。

  書房已經清理好,武松坐在窗前讀書,覺得十分愜意。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今日武松真正體會到了。

  功名在身,榮華富貴自然而來。

  “二郎...”

  武大郎的聲音傳來,武松起身走出書房,就看見武大郎帶着兩個人走過來。

  正是張奎和鋪子掌櫃。

  “哥哥,你來的正好,帶你看看這宅子。”

  武大郎拉着武松,轉身指着張奎說道:

  “這便是城外的張老爺,是他把金蓮送與我的。”

  得知張大戶的身份,武松的臉色瞬間冷下來:

  “怎的?張老爺親自來要人?”

  正好潘金蓮走過來,身上穿着綾羅、頭戴金簪、耳掛翡翠,氣質華貴嫵媚。

  張大戶看了一眼,險些沒有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