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48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正當打得熱鬧,一羣公人衝過來,爲首乃是清河縣都頭黃庭。

  “你等鳥廝,好大的膽子,竟敢和解元動手!”

  黃庭大罵,周老虎上前道:

  “黃都頭,這廝到我賭坊挑事,且待我拿下他。”

  “你且住手,這是解元武松,打虎的英雄,你等怎是他的對手!”

  “解元?那個恩州府科舉第一的武松?”

  “正是他!”

  “呀!我說這漢子好生厲害,他還是打虎的英雄。”

  周老虎這時才聽進去,慌忙大喊停手。

  幾十個潑皮無賴,卻被打翻了大半。

  武松沒有用兵器,否則全都砍死。

  周老虎上前行禮:

  “不知道是武解元,失禮、失禮。”

  武松把兩個半死不活的無賴丟在地上,啐道:

  “我好好與你說話,你卻要動手!”

  “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是武解元當面。”

  都頭黃庭趕忙上前行禮:

  “小的來遲了,武解元恕罪。”

  武松指着周老虎罵道:

  “這廝意圖殺我,該當何罪?”

  都頭黃庭和周老虎是姻親,趕忙說道:

  “武解元息怒,且到裏面說話。”

  周老虎賠笑請武松到了賭坊裏面坐定。

  一個容顏豔麗的婦人出來奉茶,此人正是黃庭的表妹,周老虎的婆娘。

  “請武解元喝茶。”

  周老虎笑呵呵賠禮。

  武松喝了一口,周老虎、黃庭同時鬆了口氣。

  “不知道是武解元,得罪了。”

  婦人端來一盆水,周老虎把臉上的血污洗掉。

  “你這廝,我好生與你說話,你卻動手。”

  “朝廷法紀森嚴,你侵奪王通家產,又意圖刺殺我,判你個絞刑算輕的。”

  武松發怒,嚇得周老虎脖子一縮。

  這些所謂的江湖好漢,大多是潑皮無賴、強盜竊佟�

  周老虎對普通百姓蠻橫,遇到當官的,也要縮頭當烏龜。

  都頭黃庭趕忙說道:“武解元且饒了他,有話好說。”

  轉頭又把周老虎罵了一頓:

  “你可知那劉屠夫,就是對武解元動手,判了絞刑。”

  周老虎嚇出一身冷汗,慌忙拜道:

  “哥哥饒了小弟,那王通的賭債,小弟情願不要了。”

  周老虎招招手,手下趕忙拖出一個年輕男子,此人正是王通。

  “哥哥,這就是王通。”

  武松看着王通,說道:

  “你便是王通?”

  “小的就是,不知尊下哪位?”

  “你無需知我是誰,我要買你宅子,你實價多少?”

  “小的要還周老大賭債,需三萬兩銀子。”

  周老虎趕緊說道:“賭債無需你還了,你且少要些銀子,把宅子賣給哥哥。”

  聽說不用還賭債了,王通喜道:

  “如此,便是1萬兩銀子。”

  周老虎狠狠一巴掌扇在王通臉上,啐道:

  “你這鳥人,咱家讓你出個實價。”

  王通被打得耳朵嗡嗡響,趕忙說道:

  “千把銀子就夠了。”

  “你這鳥廝,那破爛宅子,值甚麼錢!”

  周老虎吩咐,手下拿來幾百兩銀子。

  “這便是買宅子的錢,你收了,房契在我這裏,你滾吧。”

  王通拿起銀子,慌慌張張跑了。

  周老虎讓婆娘拿來房契,恭恭敬敬送到武松手上。

  “小弟給哥哥賠個不是,哥哥莫要見怪。”

  武松拿着房契,皺眉道:

  “我是個讀書人,怎能巧取豪奪。”

  “你方纔給了他多少,我便給你多少。”

  都頭黃庭趕忙說道:“武解元何必這等客氣,都是自家兄弟。”

  周老虎趕忙也說不用給錢。

  武松堅持要給,最後象徵性地給了周老虎100兩銀子。

  盛情難卻,武松收了房契。

  和黃庭、周老虎扯個淡,武松騎馬離開。

  望着武松離去,都頭黃庭訓斥道:

  “這武松是解元,知縣相公的得意門生,連那知州也要敬他三分的。”

  “你今日當街與他動手,你有幾顆腦袋?”

  周老虎抹了一把冷汗道:“是我眼拙,不認得他。”

  “這廝好生厲害,我幾十人拿不下他。”

  黃庭罵道:“那景陽岡的大蟲,喫了多少人,被他一人打死了。”

  “你如何是他敵手?日後見他須繞着走。”

  周老虎連連點頭稱是。

  田宅牙人唐絡見武松拿了房契離開,心說中介費還沒給呢。

  但見武松這麼厲害,他也不敢要,只得無奈回牙行。

  武松騎馬走過街道,看着手中的房契,心中暗道:

  他孃的,當官做事要打着朝廷法紀的旗號,他們這些黑社會,直接動手搶。

  不過,黑社會也得聽老子的。

  還是科舉好,別人主動送上門。

  要價3萬兩的豪宅,最後100兩銀子搞定!

第44章 上門要人,破家縣令

  武松騎馬回到炊餅鋪子,卻見一堆人圍在門口。

  裏面傳來廝鬧的聲音。

  武松策馬到了外圍,只見一個身穿逡碌墓痈纾瑤ё攀畮讉莊漢堵在門口。

  武大郎和黃秀秀、潘金蓮正在和他對罵。

  “二郎回來了。”

  見到武松回來,街坊讓開一條路。

  武松下馬,走到門口,目光冷厲地落在逡鹿由砩稀�

  “哥哥,怎麼了?”

  不等武大郎開口,對面的逡鹿娱_口道:

  “這個潘金蓮,本是我家的使女,現在我要帶回去。”

  武松心中的怒火瞬間點燃。

  對面逡鹿拥纳矸莶挥迷僬f了,肯定是張大戶的兒子。

  潘金蓮更加憤怒,指着逡鹿恿R道:

  “你什麼東西!當初是你娘讓我離開莊子,我現在是武家的人!”

  “和你們張家沒有半點兒干係,你胡說什麼!”

  逡鹿幽贸鲑u身契,說道:

  “你的賣身契在我這裏,怎的不是我的人!”

  潘金蓮頓時語塞。

  當初離開莊子的時候,主人婆把她送給武大郎,走得很隨意,並沒有走什麼流程。

  所以,賣身契月還在莊子裏。

  武松很想把這個逡鹿颖┐蛞活D,可是不行。

  剛纔敢打周老虎,是因爲周老虎違法。

  現在這個逡鹿邮帜觅u身契,道理在對面,武松不能直接動手。

  如果當街動手搶奪,告到州府衙門,甚至告到安撫使。

  到時候朝廷徹查,武松可能被革去功名,永不敘用。

  功名這東西是把雙刃劍。

  武松可以用功名壓制別人,功名也是一個枷鎖,武松不能胡作妄爲。

  逡鹿又缸盼渌烧f道:

  “我知道你是解元,你是有功名的人,該知道朝廷法度。”

  武松壓着內心的怒火,說道:

  “你且回去,待我處置好,自有話說。”

  “我今日便要帶她回去。”

  武松徹底怒了,罵道:

  “老子好歹是解元,說了會給你處置!”

  武松發怒的樣子如同猛獸,嚇得腥嘶琶︶嵬恕�

  “好,如此這般,我明日來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