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42章

作者:泡泡的猫

  吳員外嘆息道:“月姐給我送信,得到消息,我趕忙來了。”

  “你這樣子,已經是起不來了?”

  西門慶無奈道:“起不來了。”

  吳員外臉色無奈,看向吳月娘道:

  “我這女兒怎麼辦?那外孫女怎麼辦?月娘肚子裏還有一個,怎麼辦?”

  西門慶看向吳月娘,有些欣喜:

  “岳父放心,如果我有個三長兩短,大哥會照顧的。”

  “大哥?月姐剛說你有個結拜大哥,又是哪裏的破落戶?”

  說起武松,西門慶忍不住有些得意:

  “岳父必定認得,就是清河縣的武松。”

  “武松?是那個考科舉的武松?”

  “是,我和他義結金蘭,這些時候家裏出了不少事情,都是他一手照顧。”

  吳員外有些詫異道:

  “聽說武松考中瞭解元,知縣相公正讓他大哥找他呢。”

  “對,他在恩州府科舉,把轉呤沟墓訅合氯チ耍髂甏洪澅囟ㄖ袪钤摹!�

  吳員外聽着,心中越發詫異:

  “你居然能和武松結拜?”

  吳月娘把最近的事情一一告知,吳員外聽完,慶幸道:

  “好在你認得武松,不然你這家業已經被吞了,我女兒也要跟着你受累。”

  “他這等仗義,我得請他喫幾杯酒。”

  “說起來,我與他父親武亮還有些交情。”

  “月姐,那武松在哪裏?”

  吳月娘說道:“就在隔壁花家。”

  “怎的不請他住在咱們家裏?”

  “他與隔壁花家也是結義兄弟,一邊住一天。”

  “哦,那請他過來廝見。”

  吳月娘起身,親自去請武松過來。

  昨晚上被李瓶兒霸佔,吳月娘正想怎麼把武松搶過來。

  現在好了,老爹上門,藉着這個由頭,正好請武松過來。

  隔壁院子裏。

  李嬌兒嗓子都快啞了,纔看見武松出來,後面跟着李瓶兒。

  “二姐沒事吧?”

  孟玉樓擔心李嬌兒昏死,李瓶兒笑罵道:

  “該死的騷蹄子,我還在做夢呢,就被她鬼叫吵醒了。”

  孟玉樓笑道:“妹妹昨夜把我們吵得睡不着。”

  正要說話,婢女跑進來,說道:

  “老爺,有人來了,說是你的大哥。”

  “我大哥?”

  武松趕緊走到前院,只見武大郎穿着一身粗布衣服,正和花子虛說話。

  “哥哥,你怎的來了?”

  見到武松,武大郎有些埋怨道:

  “二郎,你中瞭解元,成了舉人,怎的不回家?”

  “知縣相公急着與你賀喜,讓我來尋你。”

  武松笑道:“是我不對,有事耽擱了,明日就和哥哥回清河縣。”

  花子虛聽說武松就要走,馬上急了:

  “大哥剛從清河縣來,小弟還沒有盡孝心,怎的就走?”

  “且留大哥在府上住幾日,再回去不遲。”

  武大郎說道:“知縣相公讓我馬上回去的,說二郎還得準備春闈,不要逛青樓。”

  張知白是過來人,擔心武松放縱自己,把學業耽誤了。

  武松心中詫異,這個張知白,怎麼知道自己在放縱?

  花子虛馬上說道:“我這裏又不是青樓,哥哥每日都是讀書的,不曾耽誤學業。”

  三個人正說着,吳月娘走進來。

第38章 岳丈來了,案子了結

  吳月娘不認識武大郎,以爲是個花家的僕人,沒有理會,轉頭對着武松拜道:

  “哥哥,我爹從清河縣來了,請你過去喫一杯酒。”

  武大郎想起同行的吳員外,問道:

  “是不是貓兒街的吳員外?”

  吳月娘好奇地看向武大郎,問道:

  “你怎知道?”

  “我和吳員外一起來的,我來尋我家二郎回去。”

  吳月娘詫異道:“你是...”

  “我是武大郎,這是我弟弟武二郎。”

  武大郎憨厚,笑起來很爽朗。

  “原來是武大哥,見過大哥。”

  吳月娘趕緊行禮。

  武大郎笑呵呵道:“多禮了、多禮了...”

  花子虛的宅子很奢華,一看就是有錢人。

  吳月娘長得很端莊漂亮,穿金戴銀,一看也是有錢人。

  他只是個走街串巷賣炊餅的,見到顧客都是賠笑。

  加上武大郎長得猥瑣,很多人笑話他。

  吳月娘這樣的貴婦人對他客氣,武大郎有點受寵若驚。

  二郎真是出息了,住在這種豪宅裏,所有人都對他客客氣氣,連對我也客客氣氣的。

  “哥哥,我爹從清河縣來了,想請哥哥喫杯酒。”

  “正好大哥來了,也請大哥一起過去。”

  武松說道:“都是清河縣的鄉親,又是二弟的岳丈,那就過去見見。”

  眼看武大郎要被搶走,花子虛馬上說道:

  “大哥剛來,就要去別人家,這是怎麼說的。”

  “不如請岳丈到我家來,我做東請客。”

  武松知道花子虛想討好自己,說道:

  “你也不用客套,一起去吧。”

  “如此也好。”

  兩家隔着一道牆,抬腳便到了。

  吳月娘沒有往西門慶臥室去,那裏太髒了。

  吳員外在客廳坐着,武松進門,吳員外趕緊起身行禮:

  “哎呀,二郎長這麼大了,恭喜、恭喜。”

  “大郎,你怎的不說二郎就是解元啊。”

  吳員外裝作和武松、武大郎很熟的樣子。

  吳員外是清河縣的富戶,武松兩兄弟只是小本生意人,兩邊根本不熟。

  從小到大,也沒見吳員外來過家裏。

  武大郎憨憨地笑了笑:“原不知道員外女婿和我家二郎認識。”

  “呵何止認識,他們是結拜兄弟,那和大郎也是結拜兄弟了。”

  吳員外非常熱情地和武大郎拉關係,搞得武大郎很不適應。

  “快扶大郎坐下。”

  兩個婢女扶着武大郎坐下,吳員外親手給武大郎倒酒。

  武松、花子虛和吳月娘依次落座。

  吳員外看向武松,讚歎道:

  “多少年了,我們清河縣連個舉人都考不上。”

  “那吳成秀讀了一輩子書,最後也就是個秀才,他兒子吳英傑說什麼神童,這次也落榜了。”

  “二郎得了解元,這可是我們清河縣的大喜事啊。”

  “來,我們敬二郎一杯。”

  吳員外舉杯,腥艘黄鹁淳啤�

  特別是吳月娘,看武松的眼神脈脈含情。

  一杯酒幹完,吳員外又敬了武松一杯酒:

  “多謝二郎爲女婿家操持,我敬你一杯。”

  “岳丈客氣了,都是自家人。”

  武松和西門慶是結拜兄弟,所以稱呼吳員外岳丈。

  聽了這個稱呼,吳員外很高興:

  “我那女婿結交了一輩子,只有二郎是個講義氣的。”

  武松心中暗笑:

  我當然講義氣,你女兒跟我可好了。

  花子虛說道:“老岳丈,這些時日多虧了哥哥,要不然這家業已經被吞了。”

  吳員外點頭,剛纔吳月娘、西門慶已經說過了。

  “以後這一大家子,還需二郎照顧。”

  吳員外又倒了一杯酒,武松說道:

  “岳丈放心,我們都是一家人。”

  武松這麼說,吳員外放心了不少。

  酒過三巡,吳員外看向武大郎,說道:

  “知縣相公派大郎過來,請你回去,二郎怕不是馬上要動身了?”

  聽說武松要走,吳月娘心提起來,很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