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41章

作者:泡泡的猫

  “奴家陪解元老爺讀書可好。”

  “我是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你陪我又何妨?”

  隔壁西門家。

  吳月娘坐在自己房間裏等候。

  因爲西門慶癱瘓在牀,生活無法自理,睡的房間臭烘烘,吳月娘受不了,便單獨睡了。

  說好了武松一邊住一晚上,今晚該輪到西門家。

  可是現在夜深了,武松還沒有過來,着實奇怪。

  吳月娘派玉簫去問,等了良久,玉簫纔回來。

  “大娘子,那邊說大老爺晚上要讀書,今夜不來了。”

  “不是說好了一邊住一晚上嗎?”

  吳月娘很失落,她一天沒見到武松了,心裏空落落的。

  “我問了,今夜李瓶兒在大老爺的房間陪着讀書。”

  “李瓶兒?她陪着武松讀書?那花子虛不是在家嗎?”

  吳月娘不傻,知道李瓶兒有問題?

  只是覺得奇怪,西門慶因爲癱了,所以出此下策。

  花子虛又不癱,爲何也讓李瓶兒陪着讀書?

  “那花子虛的身子也壞了麼?”

  “聽聞花老爺也在景陽岡上嚇壞了身子。”

  吳月娘點頭道:

  “難怪了,看來也是一般的想法。”

  花子虛在景陽岡上被老虎嚇壞了身體,所以有求於武松。

  這樣就能解釋通透了。

  “也好,以後都是自家姐妹,也算是一家人了。”

  “明日到瓶兒那裏去,也和金蓮姐姐喫幾杯酒。”

  “你去準備一下。”

  玉簫得了命令,馬上去準備。

  吳月娘坐在牀上,心中暗道:

  都是爲了自己的家業着想,我也不算丟人了。

  收拾一下,吳月娘獨自睡下。

第37章 大郎來找,不要放縱

  吳月娘準備了酒菜,裝在食盒裏,婢女提着。

  孟玉樓、李嬌兒和孫雪額三個跟着進了花家。

  婢女通報,潘金蓮從裏面走出來,笑盈盈道:

  “幾位妹妹怎的來了?”

  吳月娘上前笑道:“多日不見姐姐,想念了,帶了些酒菜,和姐姐喫幾杯酒。”

  李嬌兒故意問道:“噫?瓶兒妹妹呢?不在家裏嗎?”

  昨夜李瓶兒那麼大聲音,不信隔壁聽不到。

  潘金蓮知道她們故意這樣問,笑道:

  “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

  潘金蓮帶路,吳月娘幾個進了後院。

  武松正在院子裏讀書,見到一羣姐姐妹妹進來,有些錯愕,問道:

  “怎麼來了?”

  李嬌兒青樓出身,最是大膽風騷。

  三兩步到了武松跟前,抬手摟住武松胳膊,白嫩的身子貼着武松道:

  “武松哥哥真是狠心人,幾日不來看我們姐妹,莫不是嫌棄我們了。”

  “還是新人勝舊人,把我們忘在沙門島了。”

  李嬌兒故意看向房間裏面。

  孟玉樓溫婉一笑,她不好意思這樣做。

  孫雪娥笑盈盈把酒菜拿出來,擺在桌上。

  院子裏沒有外人,武松也不裝,順勢把李嬌兒摟進懷裏,笑道:

  “你若急了,我這就抱你進去。”

  李嬌兒看向潘金蓮,笑道:“姐姐答應麼?”

  “官人做事,我沒有不答應的。”

  潘金蓮絲毫不介意,完全看開了。

  武松抱起李嬌兒進屋,房門開了不關。

  李瓶兒躺在牀上,輕薄的灞簧w在白嫩的身上。

  迎春、秀春兩個也還沒有醒來。

  李嬌兒見到李瓶兒,說道:

  “昨夜她那麼歡快,我就猜她沒醒。”

  “讓你陪陪她。”

  武松把李嬌兒放在李瓶兒身邊,兩人共用一個枕頭。

  李瓶兒迷迷糊糊中聽到聲音,一睜眼便見到李嬌兒躺在旁邊,差點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在這裏?”

  武松笑道:“怕你太累了,特來陪你的。”

  潘金蓮聽着李嬌兒的聲音,笑道:

  “嬌兒妹子是個性情中人。”

  吳月娘看了一眼裏面,說道:

  “她本是樓裏的,不跟我們相同。”

  孫雪娥給潘金蓮、秀眉倒了兩杯酒,吳月娘舉杯道:

  “我們敬兩位姐姐。”

  幾個人就在院子裏喫酒。

  隔壁西門慶宅子裏。

  一輛馬車匆匆駛入,一個年紀50多歲的員外從馬車裏下來。

  玳安見到這老員外,慌忙磕頭:

  “爺爺怎麼來了?”

  這老員外不是別人,正是吳月娘的父親、西門慶的丈人:吳員外。

  “我女婿傷成那樣,我怎能不來?”

  “月姐呢?不在家裏嗎?”

  吳月娘本名吳月姐,嫁給西門慶後,大家都叫吳月娘。

  “大娘在隔壁喫酒,我去請,爺爺裏面坐。”

  “不坐了,先看我女婿怎樣。”

  玳安一面派人去請吳月娘,一面帶着吳員外看西門慶。

  一路上走進房間,吳員外心中暗暗詫異:

  按理說,家主西門慶重傷,底下這些狗奴才一定造反。

  甚至把家裏值錢的東西偷走,把人拐走,都是有的。

  但府裏安安靜靜、整整齊齊,絲毫不亂,這就奇了。

  到了房間裏,剛好西門慶被抬起來洗屁股。

  一股惡臭在房間裏瀰漫...

  吳員外捂住口鼻,剛想開口說話,又閉嘴退出房間。

  在門外等着的時候,吳月娘帶着玉簫匆匆趕回來:

  “月姐,你哪去了?”

  “我到隔壁說話去了。”

  吳員外看着裏面,愁容滿面道:

  “西門慶傷成這樣,已經廢了,活不了多久了,你怎麼辦?”

  吳員外活得久,見的事情也多。

  西門慶這樣子,鐵定活不了幾天。

  一旦西門慶死了,吳月娘帶着一個女兒,肯定被喫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爹,我懷了。”

  “什麼?你...”

  吳員外很詫異,西門慶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懷了?

  “爹,我會守着這份家業,把肚子裏的孩子養大。”

  “你怎麼知道是男是女?”

  “一定是個男的。”

  吳月娘語氣篤定,吳員外沉默不語。

  其實吳月娘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懷上,但那天夜裏,武松在她身上勇猛異常,她感覺應該是懷上了的。

  至於是不是兒子,吳月娘不知道,但她必須說是兒子。

  想守住這份家業,她必須有個兒子。

  而且,就算她沒有生出兒子,李嬌兒、孟玉樓、孫雪娥、玉簫、蘭香...那麼多人,總有兒子。

  吳員外看着兩個婢女走出來,手裏端着水盆,問道:

  “這些奴纔沒有造反?”

  “他們不敢。”

  “怎麼不敢?”

  “官人有個結拜大哥,是個厲害人物,他們怕。”

  “結拜大哥?我怎的不知?”

  屋內傳來西門慶的聲音:

  “岳父大人請進來吧。”

  吳員外走進屋裏,窗戶開着,臭味散了點。

  “岳父來了。”

  西門慶努力擠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