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泡的猫
“奴家陪解元老爺讀書可好。”
“我是個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你陪我又何妨?”
隔壁西門家。
吳月娘坐在自己房間裏等候。
因爲西門慶癱瘓在牀,生活無法自理,睡的房間臭烘烘,吳月娘受不了,便單獨睡了。
說好了武松一邊住一晚上,今晚該輪到西門家。
可是現在夜深了,武松還沒有過來,着實奇怪。
吳月娘派玉簫去問,等了良久,玉簫纔回來。
“大娘子,那邊說大老爺晚上要讀書,今夜不來了。”
“不是說好了一邊住一晚上嗎?”
吳月娘很失落,她一天沒見到武松了,心裏空落落的。
“我問了,今夜李瓶兒在大老爺的房間陪着讀書。”
“李瓶兒?她陪着武松讀書?那花子虛不是在家嗎?”
吳月娘不傻,知道李瓶兒有問題?
只是覺得奇怪,西門慶因爲癱了,所以出此下策。
花子虛又不癱,爲何也讓李瓶兒陪着讀書?
“那花子虛的身子也壞了麼?”
“聽聞花老爺也在景陽岡上嚇壞了身子。”
吳月娘點頭道:
“難怪了,看來也是一般的想法。”
花子虛在景陽岡上被老虎嚇壞了身體,所以有求於武松。
這樣就能解釋通透了。
“也好,以後都是自家姐妹,也算是一家人了。”
“明日到瓶兒那裏去,也和金蓮姐姐喫幾杯酒。”
“你去準備一下。”
玉簫得了命令,馬上去準備。
吳月娘坐在牀上,心中暗道:
都是爲了自己的家業着想,我也不算丟人了。
收拾一下,吳月娘獨自睡下。
第37章 大郎來找,不要放縱
吳月娘準備了酒菜,裝在食盒裏,婢女提着。
孟玉樓、李嬌兒和孫雪額三個跟着進了花家。
婢女通報,潘金蓮從裏面走出來,笑盈盈道:
“幾位妹妹怎的來了?”
吳月娘上前笑道:“多日不見姐姐,想念了,帶了些酒菜,和姐姐喫幾杯酒。”
李嬌兒故意問道:“噫?瓶兒妹妹呢?不在家裏嗎?”
昨夜李瓶兒那麼大聲音,不信隔壁聽不到。
潘金蓮知道她們故意這樣問,笑道:
“你們跟我來就知道了。”
潘金蓮帶路,吳月娘幾個進了後院。
武松正在院子裏讀書,見到一羣姐姐妹妹進來,有些錯愕,問道:
“怎麼來了?”
李嬌兒青樓出身,最是大膽風騷。
三兩步到了武松跟前,抬手摟住武松胳膊,白嫩的身子貼着武松道:
“武松哥哥真是狠心人,幾日不來看我們姐妹,莫不是嫌棄我們了。”
“還是新人勝舊人,把我們忘在沙門島了。”
李嬌兒故意看向房間裏面。
孟玉樓溫婉一笑,她不好意思這樣做。
孫雪娥笑盈盈把酒菜拿出來,擺在桌上。
院子裏沒有外人,武松也不裝,順勢把李嬌兒摟進懷裏,笑道:
“你若急了,我這就抱你進去。”
李嬌兒看向潘金蓮,笑道:“姐姐答應麼?”
“官人做事,我沒有不答應的。”
潘金蓮絲毫不介意,完全看開了。
武松抱起李嬌兒進屋,房門開了不關。
李瓶兒躺在牀上,輕薄的灞簧w在白嫩的身上。
迎春、秀春兩個也還沒有醒來。
李嬌兒見到李瓶兒,說道:
“昨夜她那麼歡快,我就猜她沒醒。”
“讓你陪陪她。”
武松把李嬌兒放在李瓶兒身邊,兩人共用一個枕頭。
李瓶兒迷迷糊糊中聽到聲音,一睜眼便見到李嬌兒躺在旁邊,差點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在這裏?”
武松笑道:“怕你太累了,特來陪你的。”
潘金蓮聽着李嬌兒的聲音,笑道:
“嬌兒妹子是個性情中人。”
吳月娘看了一眼裏面,說道:
“她本是樓裏的,不跟我們相同。”
孫雪娥給潘金蓮、秀眉倒了兩杯酒,吳月娘舉杯道:
“我們敬兩位姐姐。”
幾個人就在院子裏喫酒。
隔壁西門慶宅子裏。
一輛馬車匆匆駛入,一個年紀50多歲的員外從馬車裏下來。
玳安見到這老員外,慌忙磕頭:
“爺爺怎麼來了?”
這老員外不是別人,正是吳月娘的父親、西門慶的丈人:吳員外。
“我女婿傷成那樣,我怎能不來?”
“月姐呢?不在家裏嗎?”
吳月娘本名吳月姐,嫁給西門慶後,大家都叫吳月娘。
“大娘在隔壁喫酒,我去請,爺爺裏面坐。”
“不坐了,先看我女婿怎樣。”
玳安一面派人去請吳月娘,一面帶着吳員外看西門慶。
一路上走進房間,吳員外心中暗暗詫異:
按理說,家主西門慶重傷,底下這些狗奴才一定造反。
甚至把家裏值錢的東西偷走,把人拐走,都是有的。
但府裏安安靜靜、整整齊齊,絲毫不亂,這就奇了。
到了房間裏,剛好西門慶被抬起來洗屁股。
一股惡臭在房間裏瀰漫...
吳員外捂住口鼻,剛想開口說話,又閉嘴退出房間。
在門外等着的時候,吳月娘帶着玉簫匆匆趕回來:
“月姐,你哪去了?”
“我到隔壁說話去了。”
吳員外看着裏面,愁容滿面道:
“西門慶傷成這樣,已經廢了,活不了多久了,你怎麼辦?”
吳員外活得久,見的事情也多。
西門慶這樣子,鐵定活不了幾天。
一旦西門慶死了,吳月娘帶着一個女兒,肯定被喫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爹,我懷了。”
“什麼?你...”
吳員外很詫異,西門慶都這樣了,怎麼可能懷了?
“爹,我會守着這份家業,把肚子裏的孩子養大。”
“你怎麼知道是男是女?”
“一定是個男的。”
吳月娘語氣篤定,吳員外沉默不語。
其實吳月娘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懷上,但那天夜裏,武松在她身上勇猛異常,她感覺應該是懷上了的。
至於是不是兒子,吳月娘不知道,但她必須說是兒子。
想守住這份家業,她必須有個兒子。
而且,就算她沒有生出兒子,李嬌兒、孟玉樓、孫雪娥、玉簫、蘭香...那麼多人,總有兒子。
吳員外看着兩個婢女走出來,手裏端着水盆,問道:
“這些奴纔沒有造反?”
“他們不敢。”
“怎麼不敢?”
“官人有個結拜大哥,是個厲害人物,他們怕。”
“結拜大哥?我怎的不知?”
屋內傳來西門慶的聲音:
“岳父大人請進來吧。”
吳員外走進屋裏,窗戶開着,臭味散了點。
“岳父來了。”
西門慶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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