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40章

作者:泡泡的猫

  武松愣住了...

  這他孃的也太廢物了!

  難怪李瓶兒那麼嫌棄,這他孃的老鼠一樣的膽量,誰不嫌棄?

  “喫過藥了麼?調理一下。”

  “我在吳銀兒家中試過了,沒用。”

  武松尷尬地笑了笑。

  花子虛握了握拳頭,下定決心開口道:

  “大哥,我們都是結義的兄弟,你幫了二哥,也幫幫我。”

  武松心中暗笑:你個濃眉大眼的,我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

  “三弟,你這是什麼話,把我武松當什麼人了!”

  武松“憤怒”起身,拿着書往裏走。

  花子虛趕忙追上來,滿含歉意地說道:

  “不是小弟壞哥哥名節,小弟真是沒法子。”

  “我還是搬走吧,你這是要陷我於不義。”

  “哥哥...哥哥..哥哥..”

  花子虛眼巴巴看着武松回房,心中暗道壞了。

  把武松得罪了,如果武松搬走,以後沒有人罩着他。

  花子虛匆匆忙忙跑回房間。

  武松回到臥室,潘金蓮笑問道:

  “剛纔聽到花子虛的聲音,他求官人了?”

  武松坐下來,笑道:

  “對,求我幫他,我正人君子,怎可做此下流之事。”

  秀眉咯咯笑道:“官人,有時候奴家覺得你好壞哦。”

  “昨夜明明和他老婆喫酒,今日還裝作道貌岸然的樣子。”

  武松並不介意,說道: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昏君俪籍數溃谶@亂世,要想成爲人上人,必須心黑手辣!”

  《水滸傳》裏的武松太過單純了,所以才被張都監騙,差點死在飛雲浦。

  想要在亂世崛起,必須心狠手辣!

  潘金蓮問道:“我在張大戶那裏時,聽說當今官家是個聖明君主。”

  武松笑道:“放屁,現在的官家就知道琴棋書畫,馬上金國要滅掉遼國,蔡京那幫無能的臣子要與金國結盟。”

  “卻不知道金國將順勢南下,攻破汴梁,皇帝、太子、皇后、妃子都要被俘虜,坐那金國的階下囚。”

  潘金蓮、秀眉聽得臉色大變。

  秀眉驚愕道:官人,你怎知道這些?

  武松搖頭冷笑道:“我知道的可多了,大名府梁中書送給蔡京的生辰綱會被劫走。”

  “那些偃私倭松骄V後,會進入水泊梁山落草爲寇。”

  算算時間,梁山倏芤苍撻_始登場了。

  不過這一次,武松不會成爲梁山倏埽麜蔂懘笏蔚臓钤�

  潘金蓮聽得詫異,問道:“官人會算命?”

第36章 瓶兒進房,挑燈夜讀

  “我會看相。”

  “官人會看相,奴家怎的不知?”

  潘金蓮以爲武松說真的,武松笑道:

  “你把衣裳解開,我給你看。”

  “官人又調戲奴家,看相都是看面相、手相,哪有解了衣裳看的。”

  秀眉笑道:“姐姐讓官人看看禍福不好麼。”

  “小騷狐媚子,你怎的不看個禍福?”

  潘金蓮和秀眉兩姐妹互相打鬧,武松搖頭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文章翻閱。

  州解試以後還有省試、殿試,都大意不得,還需苦讀纔是。

  歷朝歷代算下來,宋朝雖然武力不行,但文風鼎盛,千年龍虎榜便是宋朝的。

  想要在宋朝考取狀元,也是難如登天。

  州解試的時候,用了朱熹的學說,把何哓憠合氯ィ貌t解元。

  等到省試的時候,又該用什麼,才能把大宋朝所有舉人壓下去?

  武松拿着書,暗暗思量。

  花子虛回到房間,李瓶兒正在焦躁地等消息。

  花子虛進門,李瓶兒問怎麼樣了?

  花子虛垂頭喪氣,說武松不答應。

  李瓶兒知道這是武松逢場作戲,又把花子虛罵了一頓,起身道:

  “你個男子漢,頂個甚麼用。”

  “自己不是靈驗的菩薩,還求不來真神。”

  “事到臨頭,還須我一個婦道人家找金蓮姐姐說去。”

  李瓶兒假裝氣呼呼地出門,花子虛坐在房間裏長吁短嘆。

  李瓶兒扭着小屁股到了後院,武松坐在牀頭看書。

  一進門,李瓶兒的眼睛就落在武松身上。

  “呀,瓶兒妹妹來了,坐吧。”

  潘金蓮指了指牀沿的位子,讓她陪着武松坐下。

  李瓶兒嫣然一笑,挨着武松坐下來。

  “妹妹有甚麼事?莫不是又來看我家官人?”

  潘金蓮故意打趣,李瓶兒笑道:

  “方纔我家官人求武松哥哥,哥哥不同意,我來求姐姐勸勸。”

  潘金蓮看向武松,笑道:

  “呀,這等事情,我是婦道人家,怎好對官人開口?”

  “妹子自己和我家官人說吧。”

  李瓶兒轉身搶走武松手裏的書,狐媚地說道:

  “哥哥答應了吧。”

  武松笑罵道:

  “沒有外人,你裝個甚麼,告訴花子虛,我答應了便是。”

  “哥哥可不許騙奴家。”

  “昨夜我可曾騙了你?”

  “那便好了,我去回我家那個不中用的。”

  李瓶兒回到自己的屋子,告訴花子虛,說武松同意了。

  花子虛驚喜,問武松怎麼又答應了?

  李瓶兒趁機又把花子虛罵了一頓,說她好說歹說,求了潘金蓮,才說動武松。

  花子虛心中歡喜,忙讓迎春、秀春幫着準備。

  吳英傑落榜回到家中,其他趕考的童生也回到了縣裏。

  武松考取解元的消息很快傳開,知縣張知白聽聞,興沖沖帶着銀子祝賀。

  到了炊餅鋪子,卻不見武松。

  一打聽,才知道武松去了陽穀縣落腳,還在景陽岡上打死了老虎。

  張知白聽聞,又驚又喜,稱讚武松文武雙全,必成大器。

  又等了幾天,還是不見武松回來。

  張知白有些焦躁,派人通知武大郎,讓他找找武松,早點回來準備春闈。

  武大郎得到消息,和黃秀秀商議,由武大郎趕往陽穀縣找人。

  同時,清河縣的吳員外也收到了吳月娘送的消息,說西門慶重傷不起,請他過去商量。

  於是,武大郎和吳員外同時趕往陽穀縣。

  不過,武大郎和吳員外並不同行。

  武大郎頂多算個體戶,開着炊餅鋪子;

  吳員外可是清河縣的富戶地主,哪裏會和武大郎來往。

  李瓶兒穿着一襲白色絲綢抹胸裙,腳下是白色絲綢淨襪,外面穿着一件藍色短袖。

  臉上化了美美的妝容,頭髮細細梳過,燻了淡淡的香。

  迎春、秀春兩個扶着,一起進了後院。

  兩個丫頭也從頭到腳洗漱好了,換了新的衣裳。

  主僕三人進入屋內,武松還在挑燈夜讀。

  秀眉困了,到隔壁房間睡了,潘金蓮陪在身邊。

  “這等晚了,還未曾睡下麼?”

  李瓶兒進屋,臉上的笑容壓不住。

  潘金蓮見李瓶兒仔細打扮的樣子,笑道:

  “官人方纔說要挑燈夜讀,努力學那聖賢之道,。”

  李瓶兒說道:

  “夜來天寒,我來陪解元老爺讀書則個。”

  潘金蓮笑道:

  “果真是來陪讀書的麼?”

  “自然是陪讀書的,姐姐以爲還有甚麼?”

  “你可懂得孔孟之道?”

  李瓶兒說道:

  “奴家不知,讓解元老爺教教奴家。”

  潘金蓮笑道:

  “好,那便留你在這裏陪官人讀書。”

  “官人好生教教瓶兒,甚麼是孔孟之道。”

  潘金蓮帶着婢女離開,只留下李瓶兒陪着武松讀書。

  房門關上,李瓶兒玉手輕輕翻開書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