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武松,靠科舉無敵! 第39章

作者:泡泡的猫

  “你們這等尖嘴猴腮的猢猻,也敢說和武松哥哥是兄弟!”

  “撒一泡騷尿照照自己,怎麼個倜际笱郏哺液徒庠市值堋!�

  “都滾出去,莫要再上門,敢說和武松哥哥是兄弟,小心把你們撕了。”

  謝希大怒了,罵道:

  “你不過是個太監玩剩下的婊子,也敢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們男子漢的事情,哪需要你一個婊子饒舌。”

  說起往日醜事,李瓶兒被罵得臉紅,氣得要哭了。

  “你個不中用的東西!放着這等下三濫來家,也放不出個臊屁來!”

  李瓶兒忍痛匆匆往裏走,見到武松,哭訴道:

  “哥哥爲奴家做主。”

  “怎麼了?”

  武松好奇,李瓶兒指着外面道:

  “那謝希大一幫猢猻上門了,說甚麼和哥哥也是兄弟,還罵我是婊子。”

  武松知道謝希大是西門慶當初結拜的狐朋狗友,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且跟我來。”

  武松大步走到前院,正見謝希大一幫人數落花子虛。

  見到武松,花子虛趕忙起身道:

  “哥哥,這些人...”

  武松抬手,示意花子虛不用說。

  “這位就是大哥了,我等和花賢弟是兄弟,和西門大官人也是結義的兄弟。”

  “聽聞大哥在這裏,特來廝見。”

  謝希大笑呵呵招呼,身後幾個人跟着諂笑。

  武松掃了一眼腥耍湫Φ溃�

  “想和我武松做兄弟,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我等都是仗義之人,什麼容易不容易的。”

  武松笑了笑,說道:“日後我建功立業,在那沙場之上真刀真槍搏個功名時,你等可要隨我出征,不得後退。”

  幾個人聽得咋舌...

  孫天化道:“大哥是個讀書人,怎的沙場博功名?”

  “那北方的契丹,西邊的西夏、吐蕃,南邊的大理國,哪個不是要滅掉的。”

  “到時候我出征,你等兄弟可要隨我上陣,敢有退卻,定斬不饒!”

  幾個人目瞪口呆,他們才發現武松不是西門慶那樣的破落戶,也不是花子虛這樣的暴發戶。

  武松是真正的讀書人,是要做大官兒、做大事的。

  他們這些潑皮無賴,想要巴結武松,根本不夠資格。

  謝希大嚥了嚥唾沫,呵呵笑道:

  “我等不過是市井小民,哪裏敢做那大事。”

  李瓶兒指着謝希大鼻子罵道:

  “你也知曉自己是市井無賴,也敢和我武松哥哥做兄弟!”

  “當真是蠢驢拿着馬尿照鏡子,真當自己是千里馬!”

  謝希大不敢回嘴,笑呵呵說道:

  “不敢打攪解元,小的告退。”

  一羣潑皮無賴低頭灰溜溜跑了。

  花子虛看着謝希大一羣人狼狽畏懼的樣子,心中佩服:

  大哥真男人漢!

  目光看向李瓶兒,心中盤算:

  學那西門慶...也不是不行。

第35章 子虛太虛,瓶兒發怒

  李瓶兒指着花子虛罵道:

  “日後不許這些幫嫖貼食的進門,若沒有哥哥在,他們豈會離去。”

  花子虛連連點頭道:“說的是,多虧了哥哥。”

  “我整治些酒菜,陪哥哥喫酒。”

  武松說道:“不了,我還要用功讀書。”

  “如此,就不耽誤哥哥。”

  武松回後院繼續讀書。

  花子虛和李瓶兒回到房間坐下,花子虛開口道:

  “娘子覺得大哥如何?”

  “那當真是一等一的漢子!”

  李瓶兒把武松當做英雄看待,特別是經過昨夜,武松真如天神般勇猛。

  “如此..我跟大哥說,也請他...喫酒,你陪着。”

  李瓶兒心中暗喜,臉上卻故作生氣,罵道:

  “怎的,你要我跟吳月娘一般,在酒裏下藥?”

  花子虛嘿嘿笑道:

  “娘子莫要生氣,我也是無奈。”

  “我在吳銀兒那裏兩日,不是喝花酒,而是找胡太醫灾巍!�

  “那藥方我試過了,我已經是...不中用了。”

  “我們也沒有子嗣,不生個一兒半女,我那些堂兄弟早晚要奪家產的。”

  “爲了我們自己好,必須有個子嗣。”

  “其他人信不過,大哥是一等一的漢子,你跟他...是最好的。”

  花子虛小心賠笑,以爲李瓶兒不願意。

  卻不知道李瓶兒心裏樂開了花。

  花子虛自己開口,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和武松廝混,不怕被人看見。

  “人家西門慶躺牀上不濟事了,你一個漢子,能喫能走的,卻要我陪別的男人,你想做烏龜!”

  李瓶兒一頓臭罵,花子虛尷尬無語。

  “你不願意...也就罷了。”

  花子虛也是要臉的,被李瓶兒罵了兩次,不好意思再說。

  李瓶兒見火候差不多了,幽幽嘆息道:

  “罷了,我到你家,沒有給你生個一兒半女,花家若是絕後了,我也難過。”

  “只是武松哥哥那樣的英雄漢子,只怕說了他生氣。”

  “我婦道人家,我是不好說的,你去說吧。”

  花子虛大喜,對着李瓶兒作揖道:

  “謝娘子大義,我這就去說。”

  花子虛屁顛顛往外走。

  李瓶兒喜不自勝,趕緊用絲巾捂着嘴巴咯咯笑道:

  “好個沒用的蠢驢,日後我夜夜去找,你也莫說。”

  花子虛到了後院,武松還在讀書。

  潘金蓮回房和秀眉說話去了。

  武松放下手中書卷,臉色沉下來,說道:

  “三弟,不是做哥哥的說你。”

  “你也是有家室的人,兩個晚上不歸家,只在外頭嫖宿,不成個樣子。”

  “你也該好好想想,怎麼打點這家業,總不能坐喫山空?”

  花子虛完全靠着花太監留下的東西過日子,賺錢的能力一點也沒有。

  加上花子虛遊手好閒,喜歡包養青樓女子,花錢如流水。

  就算家業再大,也經不住消耗。

  “大哥教訓的是,小弟也想着做些買賣。”

  “聽說應伯爵陷害二哥,多虧了大哥解救?”

  武松坐下來,說道:“那些狐朋狗友,不要再來往了,不過是想靠着你們哄騙銀子。”

  “大哥說的是。”

  聊了會兒天,花子虛慢慢說起前天夜裏的事情。

  “大哥怎的被月娘下藥了?”

  提及此事,武松故作惱怒:

  “不看他臥牀的份上,我定然與他絕交的。”

  “我武松堂堂解元,讀聖賢書的,他居然讓我做這等豬狗之事,豈有此理!”

  “花賢弟,我武松是個要名節的人,不看兄弟義氣,我便打殺西門慶!”

  花子虛嘿嘿笑了笑,謹慎地試探道:

  “二哥也是無奈,他若無子嗣,就算仇家不上門,族人也要侵佔家業的。”

  在古代,喫絕戶多的是。

  丈夫死了,孤兒寡母守着偌大家業,族人想方設法陷害。

  扣上一個通姦的罪名,把寡婦溺死,家產全部瓜分。

  “爲兄正要跟你說這個,你也不小了,早些和弟妹生個兒子,也好守着這份家業。”

  武松一本正經地教訓。

  昨夜李瓶兒說了,花子虛的身體被景陽岡上的老虎嚇壞了,已經沒用了。

  武松故意揭開花子虛的傷疤。

  “哎,小弟實話說了。”

  花子虛唉聲嘆氣,無奈道:

  “我本來身子骨就虛弱,上次去汴梁找乾爹,勞累了大半年,無獲而返。”

  “結果在景陽岡上遇見大蟲,好在哥哥救了性命,只是...我這身子徹底廢了。”

  花子虛很無奈,武松故作詫異,問道:

  “我記得三弟沒有被大蟲傷到啊,哪裏受了傷?”

  花子虛羞得沒臉,苦笑道:

  “沒有傷到,就是嚇壞了,不怕哥哥笑話,若不是哥哥住在這裏,我晚上夢見大蟲就尿牀。”